一面舉槍射擊,倪牧一面罵道:“這些人瘋了不成!”
方悅慈也叫道:“得趕快解決他們,否則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遇害。”
目測下兩車的距離,徐東卓突然對郭銘道:“我說,威力最大的手槍是什麼?”
郭銘奇怪的看着徐東卓:“玩了那麼久的cs,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自然是沙漠之鷹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在香港可不好買那種高級貨,不過有兩把黑星,威力也不差了。你想做什麼?”倪牧說着回過身從提袋裏摸出兩把黑色的手槍遞給徐東卓。
將手槍別在腰間,徐東卓突然衝郭銘一笑:“嘿嘿,兄弟,咱們也不能表現得太難看了,是不是?”
郭銘一把抓住徐東卓“咦?啊?等等,你該不會是想……”
“放心,你瞧好就是了。”徐東卓反手拍拍郭銘,示意他不必擔心。
就在這時,方悅慈突然解下避彈衣套在徐東卓身上“等等,穿上這個。”
弄不清楚方悅慈此舉究竟是關心自己還是純粹出於同伴之誼,徐東卓一時間不由愣住。見徐東卓沒有反應,方悅慈也不由奇怪的望着他。
就這麼短短一刻,孟鑄又連射兩顆榴彈,但均被楚無塵機警的躲了開去。不過隧道卻遭了殃,如果任對方蠻幹下去的話,遲早會出大禍。
轉頭看着方悅慈近在咫尺的俏臉,徐東卓突然不知從哪兒來了一股勇氣,竟摸了摸她滑膩的臉蛋。就在方悅慈微微一愕時,他已瞬間消失不見。
轉瞬橫過30米左右的距離,徐東卓眨眼間出現在切諾基的前車蓋上方,跟着砰的一聲人已穩穩蹲跪於上。不出所料,林宜璇等人全部在車上。
衝坐在車後排,張口結舌的呆看着他的林宜璇露齒一笑,徐東卓一把摸出別在腰間的黑星手槍:“林大美女,我兄弟讓我替他問候你。”
“呃啊啊啊!”探身車外的孟鑄突然一把扔下榴彈發射器,回身入車整個人趴在擋風玻璃前,將徐東卓和開車的李厚澤的視線完全遮擋。
吱嘎!李厚澤猛踩剎車,切諾基車頭原地一甩不住橫移。不過徐東卓也沒打算對車裏的人下手,在巨大的慣性下他一個後仰躍離車蓋,手中黑星衝着車輪引擎蓋不住射擊。雖然巨大的後坐力讓他兩手抖個不停,不過大部分子彈還是準確的擊中目標,切諾基引擎轟然一聲爆炸,整個車子向前一傾撞在隧道洞壁上。
就在身體快要摔落地面之時,徐東卓一個瞬移消失半空,眨眼間人已出現在己方汽車之後,緊跟着又是一個連躍,他已平安坐在車的後座。
呼……直到這時,徐東卓纔有時間擦去一頭的冷汗。
郭銘高興的一把摟住徐東卓:“帥啊,真有你的!”
“不錯,有點進步了。”黃震也一拳打在徐東卓肩頭以示嘉許。
倪牧突然一把摟住徐東卓將他的頭拉到自己身邊:“我說,剛纔我們可都看見了啊,竟敢乘機輕薄悅慈,要是這事兒傳出去,你自己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呃!?”徐東卓愕然一愣,這纔想起剛纔自己一時激動下的大膽行爲。
偷眼瞧去,方悅慈果然沒有像其他人般對自己的平安歸來表示祝賀,而是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座位上,不知喜怒。暗道難道自己真的惹怒她了?徐東卓一時心頭忐忑不安。
忽然間,前幾天建立起來的信心蕩然無存,徐東卓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求美大計也許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
“咿哈!!這纔是生活!”前面楚無塵一聲歡呼,加大油門駕車疾馳而去。
數個小時後,淺水灣趙旭豪宅內。
羅烈然在一名身着西裝,麪皮白淨,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的陪同下,面無表情的站在一片狼藉的書房中。在他面前,郝學雙手纏着厚厚的繃帶,與高影一起垂頭而立,鄭皓則一臉痛苦的斜靠在一個書架上。
“老大,警察都走了。”一名精精瘦瘦,臉孔黝黑的男子跑了進來。他身材頗高,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精幹,給人有如面對一根充滿活力的彈簧般的感覺。
羅烈然無聲的點點頭:“若風,你怎麼看?”
那名叫寧若風的精瘦男子上前看了看郝學以及鄭皓的傷勢,點頭道:“根據這傷以及小高他們的描述來看,很明顯對方也是超能力者。我想其中一幫一定是南明集團的方老頭的人,至於另一夥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嗯,此事非常奇怪。方老頭的人追來我並不奇怪,但沒想到還有第三方的異能組織知道東西在我們手上,此事一定要調查清楚。”羅烈然緩緩沉吟道。
說着他轉頭對身邊的中年男子道:“趙先生,實在對不起,把你的生日聚會也搞砸了。能不能請你出面把這些人的來歷調查清楚。”
那個中年男子就是投資家趙旭,聞言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羅先生哪裏的話,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會給香港各幫會的老大打招呼的,相信就算這些人能夠隱形,我也能在兩天內把他們給找出來。”
“如此就麻煩了。”羅烈然低聲對趙旭道一聲謝,待後者出去後,他問郝學及鄭皓道:“你們的傷不要緊吧?”
高影低聲道:“皓叔還好,只斷了幾根胸骨。但郝學就有點麻煩了,他的雙手肌肉全被震裂,兩條手骨粉碎性骨折,要痊癒的話恐怕…….”
“有辦法想嗎?”一聽此言,羅烈然不由皺起眉頭。
寧若風突然道:“老大,有一件有趣的事,剛纔調出別墅前的監測錄像,我發現方成頤的女兒方悅慈這次好像也來到香港了。”
“哦?”羅烈然回過頭看看郝學纏滿紗布的雙手:“真是天助我也。”
“高影,立刻通知澈鳴到香港來,叫他帶上兩個人。若風,你立刻想辦法打聽出倪牧他們一行藏在哪兒,絕不能讓他們偷偷離開。這次我不僅要搶回東西,還要給方老頭一個驚喜。”羅烈然考慮片刻,斷然吩咐道。
寧若風和高影答應一聲立刻走出書房,羅烈然嘆了口氣,抓張椅子原地坐下:“鄭皓郝學,現在把對方有什麼異能,一字不漏的全部告訴我。”
當晚祕密回到酒店,所有人都顯得疲憊不堪。今晚的行動雖然順利完成,但卻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神祕的林宜璇等人始終讓他們放心不下。
倪牧先到樓下總檯聯絡上海總部,不一會兒他進來道:“我已經將任務完成的消息通知了方老,他讓我們儘快趕回上海。”
“那我明天就去訂機票。”楚無塵點點頭從沙發上撐起身。
“不,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只看羅烈然能找上趙旭這樣的人,就知道他在香港有不小的人脈,只怕他已開始找人監視機場車站等地,我們再循正常途徑離港的話,很可能會被發現。”方悅慈搖搖頭說出自己的擔憂。
倪牧立刻表示贊同:“悅慈說得對,而且另一幫人來歷不明,也不知他們會不會再尋機前來搶奪,看來得另想辦法離港了。”
“你的意思是走私路?”楚無塵眼珠一轉已明白倪牧的想法。
“走私路?那是什麼?”一旁的郭銘聽得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
倪牧對郭銘解釋道:“就是找蛇頭偷渡離港。香港迴歸以前由大路偷渡入港的事非常普遍,97以後這種現象減少不少,現在的蛇頭大多轉向走私貨物。不過有很多不方便循正常途徑來往兩地的人仍會選擇偷渡。”
徐東卓隨即補充道:“說白了我們現在就像很多黑幫電影中演的那樣,惹了大禍的小弟不得不跑路出去避風頭,明白了吧。”
“蛇頭嗎?不知道老果還有沒有在幹。”楚無塵說着掏出手機開始按鍵。
倪牧又對方悅慈道:“對今晚出現的第三幫人,悅慈有什麼看法?”
“沒有任何線索,至少我不認識其中任何一人,但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人目的和我們一樣,是來搶奪這東西的。”說着她向放在桌上的盒子一指:“而且這些人都不是新手,顯然經過相當的訓練。”
倪牧有些苦惱的捧起頭:“所以這才奇怪了,難道是最近纔出現的異能者組織,但又怎麼會有這麼出色的行動以及情報能力?事情真有點複雜啊。”
這時楚無塵結束通話走過來道:“老果不做了,不過他向我們介紹了一個人,約好一小時後在尖沙咀的一家夜總會碰面。”
倪牧看看錶,很快道:“嗯,現在是臨晨一點,那你就帶郭銘和東卓去吧。”
徐東卓一聽大爲不滿的抱怨道:“喂,等下,這事他一個人去就行了吧,今晚拼了這麼久的命也不說讓我們兄弟好好休息休息。”
楚無塵也斷然拒絕:“我纔不想當這兩個小子的保姆,讓黃震去吧。”
“真是拿你們這些傢伙沒辦法。”倪牧苦笑着按按太陽穴:“東卓郭銘,你們是新手,所以要抓緊每一個鍛鍊的機會,否則這次出來就沒意義了。好吧,無塵跟悅慈和我明天一早想辦法去打聽下外面的情況,今晚就由黃震帶你們去吧。”
黃震豪情萬丈的拍拍自己胸口:“放心,有我黃震在,就有他們在!”
“大哥,你又不是帶我們出去砍人,說這話有什麼用……”看着一臉興奮的黃震,郭銘和徐東卓面面相覷,心中同時泛起一個苦笑。
很快收拾好必要的東西,呵欠連天的郭銘和徐東卓跟着黃震出了酒店,下到樓下,黃震很快左右看看,將兩人帶向一條偏僻的小巷。
“你要做什麼?”郭銘不解的問道。
黃震沒有回答,只是示意兩人跟上。很快來到小巷內,黃震向停在其中的一排車走了過去:“你們在巷口把風,注意有人過來立刻通知我。”
“好,我們什麼時候去……”徐東卓隨口答應一聲,突然看到黃震走到一輛汽車前,伸手在車門一抓,便把門鎖連同周圍一塊的鋼板給抓了下來。
“我的天,你想幹嘛?”一見此情景,郭銘和徐東卓驚得渾身汗毛倒豎,趕緊跑上去已坐進車內的黃震給拉住。
“尖沙咀離這兒很遠,自然要坐車去啊。”黃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郭銘沉默片刻,試探着道:“……,你…該不會又想開車吧……”
黃震得意洋洋的道:“放心,在本人車技下,不用20分鐘就能飆到佐敦。”
郭銘和徐東卓對看一眼,跟着不約而同的吼道:“給我下來!”
“怎麼了?不想去尖沙咀了嗎?”黃震依言下車,奇怪的問道。
“不…你聽我說。”徐東卓苦惱的揉揉眼睛,試圖找一個不傷害黃震駕車熱情的藉口,好半晌他才道:“呃…你認識去尖沙咀的路嗎?”
“不認識。”這次黃震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呼…那就好,不,我是說,我和郭銘也不認識,所以我們還是坐出租車去吧。”徐東卓說着向郭銘擠擠眼睛,郭銘趕緊忙不迭的大點其頭。
考慮片刻,黃震終於心有不甘的答應。郭銘和徐東卓立刻拉着他走出小巷,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看兩人緊迫的模樣,好像深怕黃震會改變主意。
坐上車,告訴司機地址後,兩人這才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這時卻見黃震伸手拍了拍前面司機的肩膀:“兄弟,讓我來開車吧,你指路,錢我照給。”
“閉嘴,你給我們老老實實的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