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音樂的真諦
我從對方機子退了出來當我知道她只是胡鬧而且還是個女孩子之時立刻失去了要整得她太慘的興趣。給個的教訓就好了讓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過話回來她的電腦防護做的倒是真不錯。
那豐胸的祕方是我從外公家的一本藏書中現的該書對醫學的許多見解均有獨到之處其中記錄的祕方應該會有效的當時順便就了過去給她。
之後我重新佈置了十數個陷阱類似事件也沒再生過我只把它歸結爲一個女孩的惡作劇並不是衝我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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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凡你的電話。”沐青樺大聲道。
每當葛天生和雲豔豔打電話給我時宿舍的人就會這樣稱呼我並且眼光都怪怪的。宋雄彬還會不由自主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要他在學院裸奔一圈還是沒這個臉皮的。
我接過話筒:“喂?”
“今天晚上北平第二歌劇院有一場阿爾斯的交響樂能不能陪我去?”是雲豔豔她宿舍應該別無他人否則她肯定會叫我“老公”。
雲豔豔作爲前任校花除了因爲其美貌絕倫之外還有就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而她最狂熱的是卻是音樂但凡樂器如吉他古箏橫簫鋼琴二胡嗩吶鼓琵琶……無論是民族樂器或西洋樂器均被她練得出神入化北平大學校內又有“豔豔一曲萬人傾倒”之。正是其當年新生文藝晚會上以古箏彈奏的一《望月吟》徵服了無數人甚至連北大音樂系最出名的音樂才女古青也甘拜下風。但雲豔豔似乎只喜歡古典音樂和一些大創作家的名曲。
據云豔豔在演奏時熱情奔放天馬行空和平日的“冰山”形象截然相反亦只有這時才能看得到她的另一張面孔。許多人都猜測她是要一輩子於獻身鍾愛的音樂而拒絕了所有優秀男子只可惜我的出現打破了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只要是大音樂家在北平的演唱會雲豔豔都不會錯過。阿爾斯是西歐一個比較著名的交響樂家我也聽過其大名。
剛想話雲豔豔又道:“我已經買了你的門票了你去不去?”
我心道這不是逼我去了嗎?不過在校外安全係數高那倒是沒關係。我頭道:“好吧。”
“豔豔又在和原大官人親親我我啊?我是不是回來得太早妨礙到你們了?”聽着聲音應該是她宿舍那個纏人精陳朦的。
“老公今晚7來接我哦記得穿得帥一!”雲豔豔的聲音立時變得又嬌又柔令我實在難以接受過了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了。”
“喂原大帥哥還記不記得我?”那邊的陳朦搶過了話筒還真不愧是纏人精啊我們“夫妻”間的電話她都要插上一腿。
我笑道:“當然記得破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可是記憶尤深啊。”我對這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很有好感一不心不該開的玩笑就出口了心中暗暗後悔。
陳朦喫喫笑道:“我記得有一晚我們的可是豔豔徹夜未歸的那時可沒人打擾你們了吧?那晚我們宿舍的電話快被打爆了都是找豔豔的。哎喲……”卻是被雲豔豔不堪害羞打了她一掌。
我乾笑兩聲道:“是嗎?”
陳朦吐了吐舌頭:“不好了我佔用你的時間太久有人要喫醋了拜拜不要忘記我哦。”
我心中有些虛不知剛纔那個玩笑會不會讓雲豔豔生氣。
雲豔豔接過電話聲音如常:“老公先不了我們晚上再慢慢談吧。”完便掛了。
晚上八北平第二歌劇院內阿爾斯在舞臺上傾情指揮演奏雲豔豔一身黑紗衣服坐在我身邊臉上浮現狂熱的神情這種時候的她和平日冷冰冰的是大大的不同。
阿爾斯通過音符對人生的演繹已到化境但我對其輕靈爲主的風格並不大感興趣。我喜歡的只是那種稍微着一悲傷的情歌能挑起人心底美麗而又帶悽傷的回憶。
雲豔豔終是現我漫不經心的樣皺眉道:“你不喜歡?”
我頭道:“坦白是沒什麼興趣。”
雲豔豔顯是對這話極爲反感生氣道:“你憑什麼人家的不好?”
我淡淡道:“我沒不好只是不太對我的口味罷了。”
雲豔豔依然氣呼呼的沒有話了我的話大概是褻瀆了她心中神聖的追求。
“聽你精通各種樂器啊。”我岔開了話題不想和她之間有什麼不快。
雲豔豔搖了搖頭:“不行我總覺得演奏有些地方不對但卻不知道問題是出在哪裏。”
我笑道:“是不是你對自己的要求過高了怎麼都不滿足?”
雲豔豔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我不是謙虛我的音樂中還缺少一東西至於是什麼我卻不出來我一直都在尋找它只要能跨過這一步我就能更上一層樓了。我喜歡來聽名家演唱因爲每次音樂會我都能捕捉到一靈感但這隻能維持一兩天然後就消失了。這段短短的時間內我才能體會到音樂的真諦!彈出自己喜歡的曲子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你是不會懂的。”雲豔豔眼中滿是憧憬迷醉。
我只是一個俗人最多也只算是略懂音律理解不了那麼高深的境界也無法和她什麼探討之話。
但我覺得音樂總是要自內心才能打動別人就像我爲麗麗所創的那《剎那的永恆》連我自己都會不經意間被吸引進去憶起往事這也是我當初爲什麼會那麼瘋狂那麼用心地去練吉他的原因。不爲別的只爲可以將心中難以用語言訴的故事通過音符表達出來。
第一百七十九章重逢
轉眼又過了幾周這些日子以來我和雲豔豔“約會”過幾次我們之間的話題也慢慢在北大淡了下來米已成炊也再沒人糾纏雲豔豔了。但我總擔心會被張雯和李曉知道即使北大面積廣闊偶爾一兩次的約會很難會碰上她們。但紙是很難包得住火的幸好我們的約定還剩一個月過了這一個月之後我就不用再提心吊膽的了。
葛天生追周顏的事也有了進展前天對我周顏竟然打了個電話給他讓他興奮了半天看來是有機會了。
到學校已兩個月第一學期也已接近一半學校召開了一次新生學習生活總結大會由於大禮堂不能容納全年級新生因此會議分批進行。我們生物技術和外科內科腫瘤學兒科微生物醫學護理藥物分析軍事預防臨牀檢驗診斷影像醫學九個專業一道。
學院的大禮堂非常大足可容納6千多人從底下到部大概有三層樓之高因此人雖多還是有一種空曠開闊的視野感覺最前面舞臺的右方是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第一次新生大會時學校的記錄片歷史簡介就是由其播放的。
大禮堂除了開會之外平日各系或院的文藝晚會亦會在此舉辦偶爾還有外校的其他活動北師大那邊的禮堂較一次時裝展示就到我們校來了。這是宋雄斌告訴我們的他去的原因可想而知。因爲師大的美女也多時裝展示又都是校內好身材的大美女最重要的是穿的還比較清涼。那次宋雄斌算是開了回眼界回到宿舍口沫橫飛了一晚上讓錯過的沐青樺後悔的想去跳樓。
開會前我們這幫好動的新生都三五成羣的在聊天熙熙嚷嚷的吵得不行還有不少人從門口湧進。我已經參加過幾次這種會議知道中途是極其無聊的只有領導在上面輪流着不斷的講話摧殘我們的耳膜神經和耐心班主任和年級主任走來走去把打瞌睡的人拍醒提醒聊天的同學聲音不要太大僅此而已。
因此抓進會前的時間及時行樂就成了一件大事此時我們宿舍六人正坐在一起看着不斷從門口湧入的新生——主要是女生——女生中的美女評頭品足。
“快快穿紫色衣服戴黑框眼睛那個不錯!”宋雄斌手指着後門。我們順着其所指方向看去那是一個比較豐腴的女孩打扮得比較前衛豐滿如玉的胸部一大半露了出來。
老大咳嗽一聲滿臉的正義凜然:“男兒本色這很正常但老三你要注意一別太過囂張以免敗壞了我們宿舍的名聲。”
宋雄斌道:“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是那樣的人嗎啊那邊又有一個穿短裙的……”
老大:“……”
我無聊地在人羣裏掃視人真多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門外還有人不斷湧進來走道上擁擠不堪有人在催前面的快走有幾個女生還出幾聲尖叫不知道是不是被色狼乘機非禮了。
忽然後門處潮水般的人當中分開了一條通道許多人紛紛往走道兩邊迴避開來而且都是男生似是碰到了洪荒猛獸一般。
老大奇道:“他們怎麼了?”
沐青樺搖頭:“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來了什麼人吧。”
宋雄斌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一定是個恐龍級大恐龍拍恐怖片可以不用化妝那種!”
我們都沒理睬宋雄斌似乎還沒有女人恐龍到可以在大白天嚇到人退避三舍的地步。好奇之下一齊站了起來大睜雙眼看着那個方向。
沐青樺忽然覺察出了什麼忙從口袋中掏出他那隻的筆記本拿筆時手竟然抖了抖筆掉到地上他立刻閃電般拿了回來兩隻眼睛死死盯着人羣散開的方向。
那裏走道中的大部分男生四散而開一張冷豔之極的俏臉終是出現在我們面前:一個女孩不是恐龍而是一個級大美女。
線條分明的臉柔順的短微豎的眉毛大而圓的眼睛直挺的鼻子厚實的嘴脣如黑珍珠般着健康光澤的肌膚。一身緊身黑衣讓她顯得分外的神祕和性感。她的身材卻和冰冷的臉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對比火辣至極傲然聳立的雙峯欲破衣而出彈性十足的蠻腰和翹挺渾圓的臀部間的連接曲線可以讓每個見到的人爲之心驚一雙腿修長到另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她舉手抬足之間似乎帶着一種特異的旋律和魅力和飛揚不羈的野性無形中便勾起男人最心底的**——想要打敗她徵服她讓她成爲一個柔順聽話的女人的強烈**。
我看到這美女時當即如木偶一般定住了目光再也無法移開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諾大一個禮堂的成千上萬人忽然間全消失了那樣在我的眼中只剩下她的臉那是一張我經常在夢中見到在現實中最想見到卻又最不可能見到的臉——吳麗麗!
她不是死了麼在那次意外的車禍當中?已經被埋葬在冰際市的西郊墓地的她又怎麼出現在這裏?她究竟是人還是鬼?如果她沒死的話爲什麼不告訴我們?
無數的疑問充斥腦中我只覺得一陣昏眩身體一軟“啪”的一聲直直地摔在了凳子之上。
第一百八十章爲什麼要捉弄我
“老五!”
“老五你怎麼了?”
“沒事吧?”
宿舍的人七手八腳的把我扶起來關切的問我生了什麼事。
“沒事”我虛弱地搖搖手只覺得身體裏的力氣像是被完全抽空了那樣扶着椅子才站得起來。
麗麗沿着走道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越來越近她是那麼的引人注目數千道目光隨着她的腳步一起移動。
在她經過我們這排座位時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大聲喊道:“麗麗!”
麗麗聽到聲音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望前走就像根本沒覺我的存在那樣。
“麗麗我是許逐啊!”我不知她爲何對我視若無睹情急之下分開前面的人便欲衝過去。
沐青樺第一個把我拉住然後是老大謝如玉我拼命掙扎道:“放手不要拉住我!”
沐青樺用力按住我道:“老五你瘋了什麼麗麗?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葉柔你想過去找死嗎?”
“什麼?”我掙扎的動作在聽到這個名字時頓時停了下來猛的搖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分明是麗麗她爲什麼不理我?”我已失去理智用力想掙開他們但身體裏的力氣卻使不上來眼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越來越遠就要消失在人海心中大急。
老大沉聲道:“老五你冷靜一那的確是葉柔我剛纔也聽別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但還是不敢相信。什麼葉柔?分明是麗麗會不會是她有什麼苦衷纔不能和我相認?對一定是這樣的等下散會再找她問個清楚!
宿舍的人見我恢復正常纔敢放開手。
開會過程中我如坐鍼氈焦急無比兩個時的會議卻像是過了幾十年一樣的漫長。
好不容易到最後副院長宣佈會議結束老大開口道:“我們六兄弟也好久沒集體去喫飯了今天晚上去喝上兩杯怎麼樣?”
其他人轟然叫好我卻道:“老大我有事不去了你們去吧。”推開他們衝進走道之中四處搜尋麗麗但觸目之處盡是如螞蟻般退場的人哪裏有她的身影?
直到幾乎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禮堂裏空空蕩蕩的我還是沒有找到麗麗。
此時我才現大禮堂共有四個出口平時開會沒有注意疏漏了。我瘋一樣衝出正門只剩稀稀落落的十數個人全都是男的我情緒頓時變得極其的低落。
此時身旁不遠處一個男生眼望前方自言自語讚歎道:“葉柔真的漂亮啊真可惜真的太兇了些。”
我衝過去抓住他手臂大聲道:“你們剛纔見到葉柔了?是不是?她往哪裏走了?”
“呃?”那個男生被我一兩串的問題問得窒了一窒然後才伸出手指指向前面道:“橋那邊。”他指的正是我們學校新生報道處附近的三橋。
我丟下一句“謝謝”然後朝着橋那邊疾奔過去。
那個男生看着我的背影喃喃道:“看來醫院又要多一個人了。”
一直衝過三橋我還是沒見到麗麗。這裏已是學校的戀愛聖地——楓林我停下來猛喘大氣沒道理的我的度這麼快要是她直直往前走的話早該追到了。
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一是繼續往前沿着學院路直至大門左邊是往校內的文星湖而右邊是西區女生宿舍後面自然是大禮堂了。
我咬咬牙選擇了左邊剛衝出幾步一眼瞥到楓林裏一個黑色身影是麗麗她身邊還有兩個女生一左一右談笑風生。
我跌跌撞撞地快步走上去直到她身後她還是猶若未覺。
我嘶啞着聲音道:“麗麗……”
三個女生嚇了一跳一齊轉過頭來“麗麗”皺眉道:“什麼麗麗誰是麗麗?”
我聽到她的話登時楞住了她的嗓音性感迷人不是麗麗那特有的低沉她的臉看似和麗麗的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我才現她的臉型比起麗麗的要了一些。
這兩樣東西都是人身上最難改變的我的確認錯人了她只是一個像麗麗的女孩很像但卻不是。
美好的希望像泡沫一樣破碎了我只覺得心中無比的苦澀話也不出來。
“滾!”葉柔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我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麗麗或許會對我很兇但卻不會如此無情地和我話。
她旁邊兩個女生看我也不像壞人以爲又只是個對葉柔一見鍾情的男生而葉柔特別憎恨男人肯定不會客氣好心相勸道:“你還是走吧這種故意認錯人的伎倆已經有不少人用過了。”
我心灰意懶站在那裏連動也不想動。
葉柔眼中射出寒光拳頭閃電般伸出那兩個女生有些不忍心想又一個男生遭殃了。
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葉柔的拳頭到我胸前時卻忽然間停住了只是伸出手來重重把我推開然後一腳踢向旁邊的一顆碗粗的樹。“喀嚓”一聲那棵樹立時攔腰斷成兩截。葉柔冷豔的臉古井不波:“再來糾纏我這棵樹就是你的下場!”然後轉頭過去對那兩個女生道:“晴晴雲我們走吧。”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晴晴和雲對看一眼覺得奇怪無比依葉柔的性格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今日不知怎麼居然會大反常態。
我木然地看着她們走遠大笑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而笑然後忍不住的咳嗽直咳到眼淚水都流出來了我仰頭朝天出一聲大吼:“爲什麼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我?”胸中鬱氣上湧我右手拳頭朝着斷樹旁一棵大上一倍的楓樹猛的轟出一拳。
“砰!”那棵楓樹的上半截立刻脫離了枝幹橫飛出五米開外漫天血紅的楓葉飛舞將我淹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