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得風月酒店四字均是臉露曖昧表情。趙馨還戲道:“豔豔以前都沒見你接受誰做男朋友現在有人橫空殺出而且展神啊!”
雲豔豔大羞之下狠不得找個地洞轉下去再加上我稱呼她爲老婆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舉起杯子掩飾似的道:“我我們喝酒。”手在顫抖一不心將整杯都下肚了辣得她一陣咳嗽。
乾掉這杯後我神志更爲不清了視力彷彿也下降了不少近在咫尺的東西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是朦朧的一團。我揉了揉眼睛瞪得老大依然如此。見鬼這是怎麼了?喪失視力那如盲頭烏蠅的感覺讓我本能性地產生了恐懼。
“我看不到東西了我看不到東西了。”我想喊然而卻現自己嘴巴也張不開了雙脣像是有千斤一般的沉。那惶急的想法只能在心裏面徘徊接着眼皮越來越重。終是普通一聲摔在了桌子之上。依稀聽到雲豔豔的笑聲很瘋的那種。
她這麼注意形象的人居然也會笑成這樣哪?這是腦中的最後一個念頭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恍恍惚惚之中我彷彿置身棉花堆中輕飄飄的身邊還有一團柔軟的東西我覺得抱着甚是舒服因此一抱上就沒鬆開過。
這團柔軟的東西居然還會蠕動一動之下摩檫地我好舒服我抱的緊了些。而且它很光華我忍不住上下其手的撫摩在或凹或凸的地方上馳騁了不知多久我才覺得累了沉沉地又睡了過去。
當我被刺眼的陽光照射醒來時我先看見的是透明的紗帳下一刻我反應過來自己是躺在牀上柔軟的褥子身上蓋着厚厚一層被子。粉紅色的朦朦朧朧牀頭上還掛着幾件精巧的可愛飾物一個可愛的大狗熊公仔就在我身旁。再看一下自己身處的這間房子佈置的很精緻很顯然是女子的寢室。
頭撕裂似的疼痛我還沒恢復思考的能力。想了好一會纔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大概是雲嘯他們把我扶了回來。但這是誰的房間呢?
口乾舌躁的這是醒酒時的副作用我剛想掀開被子爬起來。忽然現自己的手左被什麼東西夾住了溫熱柔軟由於酒還沒全醒我身體的神經反應還是有些遲鈍因此方纔都沒覺意。
我抽了兩下沒抽出來於是用右手掀開被子。眼前的情景讓我差驚叫出聲因爲被窩下躺着一個人一個女人——雲豔豔。
一頭柔順亮澤的秀隨意地散落在她圓潤的肩上雪白的玉頸上和怒突的酥胸之上。兩根修長光滑讓人慾噴鼻血的美腿緊緊併攏着整個人像一隻貓那樣倦縮在一起。她居然只穿着白色的內衣內褲鼻子出輕微的呼吸之聲長長的睫毛隨着呼吸之聲抖動還在酣睡未醒。
而最讓我想暈厥的是她緊緊的抱住我的手而我的手正好覆蓋於她右邊聖女峯之上。隔着內衣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其火熱和堅挺。
我強忍住快要出口的叫聲酒意全消若是把雲豔豔吵醒那可就不得了。心中還是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努力回想一下自己昨晚雖然迷糊但似乎並沒幹過什麼別的事大大鬆了一口氣。
輕輕抽了兩下左手但雲豔豔抱的緊緊的我又不敢過於用力怎麼都拔不出來。
我心翼翼地趴下身去掰開她嫩藕般的手臂。在近她曲線美好的身軀更是讓我心頭熱幽香暗湧我有些情迷意亂一不心手下多用了幾分力道。
“嚶嚀。”雲豔豔嬌哼一聲整開了眼睛揉了兩下看到我後忽然張口欲叫。我用手掌一把將她的口掩住。心道這下是完了舊事重演頭疼不已。
我胡亂解釋道:“我無意的昨天晚上喝醉了我也不知道生什麼事醒來就現睡在這張牀上而你就在我身邊。”
雲豔豔的驚惶之色漸淡下來只是臉如天邊的晚霞。只是眨眼示意我鬆手。我剛放開她就倏地把被子拉回去將半裸的嬌軀遮地嚴嚴實實的。
我匆匆忙忙地爬了起來感覺身上涼此時我才現自己也是光着身子的只着一條短短的內褲。由於見到雲豔豔誘人的**再加上早上的晨舉起一個帳篷。因爲冰際市的炎熱天氣我睡覺時無論冬夏都習慣了半裸着睡。
雲豔豔的也正看着我這一幕是盡入眼低頓時臉上熱。我忙胡亂地在牀上翻我的衣服遍尋不着也沒掉到地上。我情急之下掀開被子我的外衣外褲和雲豔豔的外衣外褲都在裏面大概是睡覺時不知不覺中脫掉的。雲豔豔的一對圓實的美腿就在衣服旁邊還縮了縮夾在一起。
我嚥了口口水硬迫自己視若無堵拿起衣服閃電穿上這或許是我長大至今來穿衣服最快的一次了。上衣的釦子還沒扣好就抱頭鼠竄出房門。
“哎喲!”我和從門口走過的人撞了個滿懷。
這位倒黴的仁兄是雲嘯他肩上搭着一條毛巾手中拿着一隻杯子口中叼着一隻牙刷含糊不清地道:“正沒減鬼了?(怎麼見鬼了)”
我正想找他他就自動送上門來了。我指着昨晚睡覺的房間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雲嘯把口中的牙刷拿了下來道:“你不是和豔豔睡一起嗎?”
我心中暗罵我問的就是爲什麼會和她睡在一塊。
雲嘯想了一會露出恍然的表情:“妹夫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們不會笑你的放心好拉。”想來他以爲我有些保守。
我哭笑不得想起自己和雲豔豔的真實關係其實他們是並不知道的。但雲豔豔總清楚吧她怎麼會同意這麼荒誕的事?
雲嘯責怪道:“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昨天晚上喝那麼多爛醉如泥的還讓豔豔喝你不知道豔豔不能多沾酒的嗎?她喝了一杯後後就倒了。我看你醉的那麼死就沒送回學校直接回工作室了。我們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只有一間豔豔的因爲她經常來這裏。我想反正你們都那關係了也無所謂了吧嘿嘿。”
雲嘯笑的開心我卻恨不得將他的鼻子打扁萬幸的是並沒鑄成大錯否則我就完蛋了。不過昨天晚上我有讓雲豔豔喝嗎?我搜腸刮肚硬是想不起來。大概當時已醉了那些記憶都模糊不清的。
雲嘯道:“豔豔還沒起牀嗎?你去叫她快起來快要喫早餐了我先去漱口。”完慢悠悠地走向樓梯轉角的洗漱室。
我推開門道:“你哥叫你快……”話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忙不迭地關上因爲雲豔豔正在裏面更衣。
過了好一會雲豔豔才裝扮完畢走了出來臉上依然有些緋紅。
我站在門口時心中就早已想了數十個彌補的辦法但似乎一個都不管用最後哭喪着臉道:“是我的錯我不該碰那該死的酒更不應該讓你喝。你吧要怎麼處置我口誅筆伐拳腳相向千刀萬剮抑或是滿清十大酷刑我都認了。”
雲豔豔見我的誇張“撲哧”一笑:“我聽到我哥的話了這本也不是你的錯我沒想着要責怪你的。不過既然你這麼一爲了減輕你的內疚那就再冒充我兩個月的男朋友好了。”
我登時便傻了眼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哎還是別做太有責任心的男人爲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