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思思沒有再過來陪我前兩天她都是半夜偷溜進我房間然後在快要天亮時回去以免被葉柔現。我覺得輕鬆了很多因爲與思思相處久了的話我肯定要崩潰然而在另一方面來我感到很不習慣。
翌日早上我立刻向醫院領導申請休假五天中醫院每個職工一個月都有五天的假期由於是在醫院工作肯定不能讓所有人都在週末休息醫院關門了。因此沒有衝突的情況下隨時都可以申請休息。
只是我剛剛上班纔不到兩天就要連續休假五天難免有些不過去。批假的人正好是副院長苦口婆心的勸我這樣影響不好不利於我將來的升遷等等。但我心已決只家中有要事非得回去一趟不可。副院長迫與無奈只得批了只是要我儘量早去早回。
其實我家裏並沒什麼事我只是想用這幾天好好陪一下思思當作是我一微不足道的彌補罷了。我讓自己裝做如以前那樣一起去玩一起煮飯一起看電視思思只道我從不開心的事中回覆過來很是高興。我看着她快樂的樣子也很安慰。張雯知道後非但沒有喫醋反而極力鼓勵我也許她覺得我的決定對思思很不公平吧。葉柔自然是每天都與我們一道李曉儘管工作繁忙偶爾還是會過來一次。每次見到我目光都很幽怨的樣子我硬下心腸只當沒看見當斷則斷否則帶來的會的是更長久的痛苦。
日曆一頁一頁往後翻五天的時間很快便已飛逝我的假期結束明天便要上班。思思也得回去了在上面呆了這麼久畢竟不好。我與葉柔將她送上飛機一直在機場外等到起飛。仰頭看着藍天那在雲中飄忽的機身似乎將我們這段二十多年的感情也帶走了。
回到住處我將這些天來用數碼相機拍的照片拿了出來細細的看思思的每個笑容每個鬼臉每個撅着嘴撒嬌的動作都不錯過。這或許是我們間最後一段最快樂的時光了。我和張雯訂婚並讓她知道之後這一切將成爲回憶。
晚上給張雯打了個電話心情好了許多我現自己的確是個容易因接觸的人不同而搖擺的傢伙。我決定與她共同到外面租房這樣我更好照顧她一些她肚子裏有了孩又是一人居住我總是不放心怕生什麼意外。況且她也不能老是喫快餐了得不時補一下否則產後對身體的傷害很大的我這個大廚師正好派得上用場不能白白浪費了這身技術。
張雯原本有些猶豫的但在我提出以孩子爲重勸之下還是答應了。“孩子”這兩個字是她的致命弱只要一提起聰明的她頭腦就會變得有些遲鈍再不會去考慮其他東西了。
北平的房子不好找特別是市區中特別是離中醫院近的地方更是難尋。至於張雯她最多隻能再做一兩個月了到時肚子大了不可能還去上班的。她們醫院新職工一年內不許生孩的規定我打算讓她與上司妥協下真若不行的話那就辭職不幹待孩生下休養好身體再。反正錢並不是問題我手頭就有兩百多萬如果需要更多的話多接幾份兼職就行了。
找了幾天房子依然沒找到苦惱時無意在電視中看到汽車的廣告我一拍大腿。操我怎麼這麼笨住房遠一沒關係買輛車不就得了也許是我們家是普通人家過慣了那種自行車的生活有錢也不懂花了。
駕駛證在學校時就已考到省卻了我不少麻煩。打電話問了一個對車子很熱衷的大學同學讓他介紹一輛這子是個富家子弟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車子對各種車型的市場性能價錢優缺比自己女朋友還了解得多。自然是沒有問題強烈建議我選購一輛ac-p2的新型私家車七萬多愛爾西剛在國內投資生產的廠方急於在短時間內擴大名氣因此現在是處於宣傳促銷階段價格非常優惠。至於技術方面愛爾西的車子並不是很出名但我那同學由於它只是個國在世界上的地位遠遠比不上歐美等許多名車產地從而導致商品名氣不揚但在技術上絕對比起許多名車來都不逞多讓。
我對他的眼光很信任在網絡上查詢了一些相關資料使用者的評價都很好於是當天就去買了回來。試了一下第一次買車子雖然不能做比較但我對其外觀性能還有其他貼心的細微設置都很滿意應該是物所值的。
與此同時在北平租房中介網站上一貼的廣告也有了回應而且有好幾套離市區遠一的房子並不是太難找。開着車子與張雯去看了下最後選了一套在區中環境幽雅空氣清新並且安全設置也不錯的房子。
如果開車的話到醫院大概需要五十分鐘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一廳三房傢俱齊全而且都是九成新以上的。月租金是二千三百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便宜一。屋主已移民澳洲一年難得回來一兩回空着也是沒用因此價格很實惠。張雯也很滿意此事就此定了下來。
在張雯軟語相求下我還租了另外一套比較便宜的房子留待葉柔造訪時所用因爲我是對她自己租住的與張雯同居的事沒有透露。她是個粗性子直至現在還一直以爲慕容倩纔是我的未魂妻若知道我傷了她的心非得找我拼命不可。因此她要是過來的話我就回到另外租的那套房子去住。而且李曉那邊有軟化下來的傾向我想這種僵硬的關係不會維持太久她遲早會上門來找我的。
但我們並不巧妙的掩飾又能維持多久呢?我只希望在被現之前與其他女人慢慢疏遠距離這樣到時她們也許就不會太傷心了。
我們是下班去看的房子時間倉促當晚是來不及把東西搬過去了只好在葉柔那邊再住一晚。
回到住處現葉柔坐在沙上傻。我笑道:“你在幹什麼呢?喫飯了沒有?”
葉柔聽到我聲音一下跳起來道:“色魔你可回來了餓死我拉快去做飯!”
我苦笑道:“大姐不是吧我不在你就不會自己弄下啊?要是我再晚回來難道你就等到餓死不成?”
葉柔道:“我不管誰讓我喫慣了你做的東西快去別廢話。”這些天她確實是喫上癮了一天三餐都是我做的。家務的分工分明是她掃地洗衣服清理雜亂東西而我負責作飯洗碗。
我與張雯已在外頭喫過了不過看在她的面子上只好走進廚房。
冰箱裏還有許多東西我本想隨便弄一兩個菜應付了事就好。但轉念一想反正以後機會已不多讓她喫個夠吧。將裏面的東西全拿出來來個極品大宴。
葉柔不知什麼時候走進廚房嘆了口氣道:“明天你真的要搬走了嗎?”
我翻動着手下的鐵鏟頭也不回的道:“嗯孤男寡女的住太久畢竟不好。”
葉柔道:“我不介意啊。”
我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叫我什麼色魔啊。”
葉柔急了:“你知道我只是隨便叫叫而已的別那麼氣嘛。”
我眨了眨眼戲謔地道:“不捨得我?”
葉柔的臉上一紅呸了一聲道:“鬼纔不捨得你我只是不捨得你做的飯而已。”
我笑道:“那請個大廚師好了反正你有錢。”
葉柔沉默了一會然後嘆了口氣走出廚房。
我有些奇怪什麼時候開始連葉柔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