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剛剛的情景,他就全身火焰升騰。
她披着冷天辰的大衣,跟冷天辰坐在階梯上,喫着冷天辰餵給她的食物,看着冷天辰,對冷天辰說話,接受冷天辰給她擦嘴,甚至是跟冷天辰靠近不超過十釐米的距離。
每一條,都是死罪!
從來沒見過南宮少帝這麼憤怒的樣子。
夏千晨冷冷一笑說:“就算我是勾引他,你用得着這麼生氣?”
“”
“你的樣子會讓我誤解你在喫醋你,真的在喫醋嗎?”
忽然脖子一陣緊窒的,喘不過氣。
南宮少帝面部森冷:“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值得我喫醋?”
“”
“我的玩物,只有我纔有糟蹋的權利。”
夏千晨咔不上氣,臉色瞬間青紫的。
他發怒地掐緊着她的脖子,她無法呼吸,那一刻,她以爲她真的就要這樣死去。
可是她不能死!
她的手用力地抓他,撓他,拼勁每一絲力氣與她搏鬥着。
而她越是掙扎,反而越是激怒着南宮少帝。
心口那種被背叛的痛楚,像刀一樣磨着他的心臟,來來回回地切割着。
而夏千晨方纔跟冷天辰相處的每一幕溫馨畫面,都讓他嫉妒得要發狂了。
他用力伸手一甩,夏千晨跌到地上,她爬起來就要朝前跑,頭髮被一股力氣扯住。
夏千晨壓住頭髮,疼痛而仇視地回頭瞪着她。
頭髮糾結着細密的汗水,她的臉那麼美,連發怒的表情,都美得讓人着迷
南宮少帝卻是第一次如此希望在她的臉上劃上醜陋的傷疤,讓任何人看到都會爲之退卻。而她將只成爲他的
這種變態扭曲的佔有慾,讓他失去了理智:
“我不好麼?”
“”
“既然你有這個精力去勾引冷少爺,爲什麼不想好怎麼侍候我?”
“”
“既然你喜歡蕩,我就讓你蕩個夠!”
惡魔將她從地上拉起,摁在牆上,用力扯開她的領口!
夏千晨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一隻手已經緊緊地擭住了她的柔軟,毫不憐惜地蹂躪。
“放開我”
他的眼裏露出貪婪之光。
“你想在這裏做什麼?”夏千晨意識到了他接下來想做的,心口擭緊!
不,他不可以,這裏是走廊,附近都有士兵!
“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
他殘酷地笑着,扯下領帶縛住她的雙手,令她放在身後不能動彈。
一個狂妄的吻隨之而來,輾轉,碾動。
他的怒氣透過吻清晰傳來。
他用着幾乎要吞下她去的吻法,榨乾她口腔裏每一絲空氣,讓她的身體發軟。
雙脣被啃咬得發疼滾燙,夏千晨不肯妥協地掙扎着。
“別擔心,我會玩得你很舒服”
他的手扯開她的裙子
夏千晨瘋狂地掙扎着,用頭去撞他,用腳去踩,可悲的是女人天生的力量薄弱
她完全只有是任由南宮少帝擺佈的分。
粗糲的手指探進她的底褲,摸到一手的溼潤
他伸出手來,紅色的鮮血提醒着她的生理週期!
南宮少帝將血擦在她白色的裙子上。
夏千晨驚慌着,她很清楚南宮少帝這次是真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
“”
“我什麼也沒有做錯,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她低聲說道,“我根本就沒有勾引他!你瘋了,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忽然眼角餘光瞟到走廊盡頭靠着兩個人,是冷天辰和冷安琦!
距離模糊了他們的表情,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交疊,遠遠地冷眼旁觀着
夏千晨清晰感覺到冷天辰的無動於衷。
冷冷的目光快要把人都冰凍了。
她的身體裏突然躥起一股冷意的恐懼。
在哪裏被他侵犯都好,爲什麼要是冷家的船上,爲什麼要是在冷天辰的面前?
“放開我!”夏千晨更激烈反抗,雙手被緊緊靠在身後,她的身體也被壓在牆上。
南宮少帝就像發怒的獸,強壯的身體壓着她,滾燙的熱度燙着她每一寸肌膚。
她聽到褲鏈拉開的聲音
“你敢碰我我會殺了你!”夏千晨目光微紅,慌亂讓她用頭撞擊南宮少帝。
“真有精力,”他冷酷地笑道,“待會還要這麼有精力服侍我纔是。”
這次是真的觸怒了他了
夏千晨怎麼也想象不到,他竟會在戰列着士兵的地方,冷天辰和冷安琦的面前,隨時有人會經過行人的走廊上,貫穿了她!
撕裂的疼讓她痛叫出聲。
“再叫得更大聲些,讓人們知道你到底有多蕩!”
疼,腦子裏空茫一片,雙目也瞬間黑洞和空曠起來
“原來也不過是個玩物。”冷安琦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我們走吧。”
夏千晨看到冷天辰轉身離開的背影。
眼前的走廊變得充滿白光,那個身影一點點在白光中隱沒
她閉上眼,這一刻,竟會有淚水緩緩地氳溼了眼。
她明明最討厭冷天辰的霸道、冷酷、幼稚和自以爲是,可是爲什麼,只有這個男人會讓她有心痛感覺?
夏千晨滿頭都是汗,被南宮少帝抱起來,朝一間房間走去。
他一動,她就劇烈喘息,發出奇怪的低吟。
酒店一個房間打開暖暖的光,可是這光芒卻照不進深淵般的地獄
夏千晨聽到門在身後關上,被扔上了大牀。
腦子撞到牀頭,一陣頭暈目眩的痛。
她要殺了他,目光中是殺人的慾火
南宮少帝抬起她的下巴:“就是這個表情,我很想看看,你還能倔強到什麼程度。”
那一夜,她被百般欺凌。
“喜歡我怎麼玩你?正面還是背面?”
“唔我要告你!”
“你是我的傭人,從今起全天24小時服侍我,不管沙發,浴室,還是落地窗你的工作是‘隨時隨地’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