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陽會館21層豪華套房內,劉近傑半躺半坐在紅木真皮沙發上,抽了一口麥克紐杜雪茄,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這雪茄的口感確實不錯,媽的”
站在劉近傑身旁的萬彪笑嘻嘻地說:“老闆,那姓林的小子恐怕今後想抽也抽不到了。嘿嘿”
“哼!是呀。”劉近傑喝了一口紅酒。
“老闆,警察已經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抬走了,但是還沒有通緝那個姓林的小子。”
“稍安勿躁,一切證據都指向他,他跑不了的。”劉近傑把紅酒杯遞給萬彪,“喝吧。”
“謝謝老闆!”萬彪把杯中剩下的大半杯紅酒一口喝光。
“你小子跟我這麼長時間難道不懂喝紅酒的規矩嗎?真是粗人一個,登不了大雅之堂。”劉近傑皺着眉頭掃了一眼萬彪。
“是,是。老闆,我以後注意點。”萬彪嬉皮笑臉地點點頭。
“萬彪,鬼影聯繫上了嗎?”
“老闆,我們正在聯繫他。”
“這小子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老闆,您就放心吧,鬼影的身手一般的警察是抓不到的,他沒準去找女人了。”
“不務正業的東西,繼續聯繫他,見了他後該怎樣做,你應該清楚的。”
“那是,我都爲他準備好了,這小子很快就會在人間蒸發。”
“你下去吧,把那幾個模特給我叫上來,我想放鬆放鬆。”
“是,我這就去。”
白若雲早早的回到了翠竹苑別墅的家中,吳媽正在準備晚飯,笑着說道:“小姐,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吳媽,您的胃口好些了嗎?”白若雲拉着吳媽的手關心地問,“我來幫您準備晚飯吧。”
“好些了,上午姑爺也問我了,親生兒女都沒有像你們這樣關心的。唉~”吳媽臉上滿是感動。
“吳媽,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嘛。”白若雲笑着說,“我去換衣服,一會兒就下來。”
白若雲小跑着上了二樓。
不多時換了一身棉布的家居服走了下來,腳上踩着一雙吳媽特意爲她準備的棉拖鞋。
“吳媽,我來洗這些菜吧。”白若雲系上圍裙後走到菜盆前。
“等等。”吳媽攔住白若雲,“小姐,彆着涼,一會兒我洗吧。”
“沒事的。”白若雲笑着說。
吳媽看着從小親手帶大,視如己出的白若雲,眼神中流露出無限的慈愛,“小姐,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再洗吧。”說着把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水放在了桌子上,“趁熱喝吧。”
白若雲看着紅糖水眼睛裏泛起一層水氣,柔聲道:“吳媽,您真疼我”
“小姐,女人這幾天身子虛,不能着涼。要多喝點兒紅糖水調理調理,免得落下毛病。”吳媽一邊洗着菜一邊說。
“嗯,我知道了,您看我穿着您給我準備的棉拖鞋呢。”白若雲低頭看着腳上的棉拖鞋忽然臉一紅,“吳媽,我穿成這樣,他會不會笑話我呀?”
“不會的,姑爺什麼不知道呀。”吳媽笑着說,看了眼鍋中的鱸魚,“對了,姑爺今天怎麼還沒回來呀?”
“不知道,他上午出去後一天都沒回公司,誰知道跑出去做什麼。不去管他,魚好了我們就喫飯,不等他。”白若雲嘴上狠狠地說着,臉上卻顯出幾絲牽掛。
“老婆,又說我什麼呢?不能總表揚我,我會驕傲的。”林非拎着幾個大的購物袋樂呵呵地站在廚房的門口。
“呀!你現在怎麼走路都沒聲音,嚇死我啦!”白若雲撅着粉脣跑到林非面前輕輕地打了他一拳。
“哎呦,真疼。”林非呲牙咧嘴的說。
“討厭,真疼嗎?”白若雲一回頭才發現吳媽正在呵呵地笑,頓時羞紅雙頰。
“吳媽,您先歇會兒,我給您買了些東西。”林非把手中的購物袋放到餐桌上。
吳媽擦擦手走了出來,白若雲則端着紅糖水坐在桌子前,邊喝水邊看着林非一樣樣的把東西拿出來。大紅棗、桂圓肉、蓮子、山藥、板慄堆了一大桌子,當然還有不少的酸奶和ru酪。
林非笑着說道:“老婆,這些是你一個人的。”把酸奶和ru酪放在白若雲的面前。又指着其它的東西說:“吳媽,我看家裏的東西不多了,這回多買了些。這些紅棗桂圓您平時就當零食喫,那些蓮子山藥什麼的摻和着熬些粥,都是養胃的,效果挺好的,我在網上查到的。”
吳媽抹了抹眼角笑着說:“姑爺真有心,我都不知道說什麼。”
“您什麼都不用說,我們是一家人。”林非笑着看了看一旁的白若雲。
白若雲也是很感動,吳媽從小把她帶大,心裏早就把吳媽當做親媽媽一樣,看着林非自從進了這個家就對吳媽特別尊敬和關心,她從心裏也十分感激林非。雖然如此,她卻嗔笑着說:“你賄賂吳媽也沒有用,她還是最疼我。”
“兩個都疼都疼”吳媽樂呵呵地說。
“老婆,我不跟你爭,小女人!你也要多喫這些,尤其是這幾天。不然我爲什麼買這麼多,有你的一份,是任務必須要完成。”林非把一袋紅棗遞給白若雲。
白若雲臉一紅知道林非的意思,但是心頭卻是暖意融融。
一家人喫過晚飯,坐在客廳中聊着天,林非突然問道:“吳媽,您今天去醫院了嗎?”
“噢,我都快好了,沒事兒。”吳媽一笑。
“您呀,我現在帶您去看看吧。”林非站起身走到吳媽身邊。
“傻瓜,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明天我不去公司了,我帶吳媽去吧。”白若雲嗔笑道。
“不用了,真不用,小姐你們該忙就忙吧,別爲我耽誤工作。”吳媽擺着手說。
“您別動。”林非抓起吳媽的手腕,爲她把起脈來。
“你還會這個?”白若雲輕聲問。
“我會的東西多着呢?”林非壞笑着對白若雲眨了一下眼。
“好了,吳媽,您和若雲聊吧,我先出去一下。”林非笑着走到白若雲面前,“老婆,睡覺別等我了。”
白若雲臉一紅,嗔罵道:“討厭,誰說要等你睡覺的。”
“我自己想的。”林非樂呵呵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