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冷冷地說:“王玉剛,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出爾反爾,快點兒做吧,我去外面等你。”
“那是,那是。”王玉剛嘿嘿地笑着,“常老弟,要不要和我一起來呀?”
常勝冷笑道:“你自己來吧,我現在只想着你快些完事!”說完,他狠狠地瞪了王玉剛一眼,拉開門走出房間。
王玉剛激動地顫抖着雙腿,慢慢走到白若雲的身邊,色迷迷地看着這個美得無與倫比的女人,自言自語道:“你也有今天,在齊州我受了你手下那麼大的侮辱,今天我要全部發泄在你的身上。你等一下,我去多喫幾顆藥,讓你臨死前好好的舒服舒服。”
王玉剛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小跑着來到一張桌子前,緊張地將包中的強力萬艾可掏出來,扔進口中。他點着一支菸,慢慢地等待着藥力的發作。
林非將這輛奧迪s8的車速一路狂飆至兩百公裏以上,經過六七個小時的奔襲終於趕到江城。雖然心急如焚,但是他始終保持着冷靜的頭腦。打電話再次確認,得到的消息是白若雲並未登機返回,這時他已經證實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在劉近傑的事情發生後,林非便悄悄地將一枚金屬感應芯片鑲嵌在送給白若雲的項鍊上,並且將這個芯片與那顆藍寶石融合在一起。在十公裏的範圍內,感應芯片所發出的信號會被傳導記錄在腕錶上。
林非看着手上的腕錶,感應器接收的信號越來越強烈,他根據提示直接驅車來到落霞山的玉筍峯腳下。
走下車,雖然是盛夏時節,但是在這個雨夜,加之山風陣陣,依然顯得寒氣森森。他仔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但見前方一座山峯高高聳立,到處怪石嶙峋,漫山遍野長滿櫟樹和荒草。他暗暗運力,將天目開啓。雖然是剛剛進入到開天眼的最低層次,但是憑藉強大的真元之氣,和非凡的悟性,此時的他已經能夠感知到一些零星的事情。
開天眼最爲重要的就是心靜如水,林非極力壓制着自己焦急地心情,冷靜地判斷着白若雲的具體方位,抬手根據腕錶的指示,縱身躍過防護網向着玉筍峯下的櫟樹林走去。
雨下得很大,林非的衣服很快便被淋透,貼在身上顯得十分別扭,他皺了皺眉,直接將襯衣脫下拎在手中,露出健碩結實的肌肉。
林非健步如飛,穿過沒人的荒草,踩着碎石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他縱身跳上站在一塊高聳突起的巨石上,只見一公裏之外有微弱地亮光。他的心裏激動起來,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從五六米高的巨石上跳了下來,口中唸叨:“老婆,你放心,我馬上就到”
區區一公裏,在林非的腳下根本不算什麼,他如同一隻離弦之箭,在荒草上掠過,眨眼間便來到這所院落的外面。貼在院牆上隱隱可以聽見有幾人男人的說話聲,林非暗罵道:“王玉剛,你個王八蛋,不管你請了什麼人,我今天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要不殺了你,我決不罷休!”
正當林非要進入到庭院之時,兩個身影從院牆內躥出,快速地圍攏上來。林非大怒低聲罵道:“不想死的趕快給我滾遠點!”
“好小子,你是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男子厲聲喝道,“來了就別想活!”
一支寒光閃閃的匕首直接刺向林非的哽嗓咽喉,林非一側身,罵了一聲:“****!”話音未落,他快如閃電般將手掌伸出,狠狠地拍在來人的頭頂處,“啪!”“噗”男子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頭會在眨眼間被拍個粉碎,一股紅白之物從他的空腔子上流淌下來,屍體斜着倒在了高大的院牆邊,從脖頸處流出的鮮血將積水的石板路染紅一大片,溼漉漉的空氣中升騰起一種刺鼻的血腥味道。
“去死!”另一個人一手拿着手槍,一隻手握着匕首直奔林非,林非皺着眉頭低吼道:“你纔去死呢!”說完,他探出手掌直接扣住男子的喉嚨,稍稍用力,五根手指猶如鷹爪般深深刺進男子的勃頸,“呃”男子兩眼一翻白,瞬間斷了氣。林非慢慢地鬆開手,這個男子的屍體癱軟在雨水中。
“別動!”一個冷冷地聲音從庭院的大門處中傳來。
林非腳下一頓,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他猛地抬頭,門口處站着一個高大的男子,林非冷笑道:“原來是你!”
“不錯,我還活着!”常勝怒目盯着林非,手裏持着一把手槍,“你怎麼來這裏了?閒事少管!還要去死!”
“****,她是我老婆!”林非罵道:“好,你去死吧!”說着他飛身躍起掄起手掌砸向常勝的頭頂。
常勝知道林非的厲害,身子向後一仰,雙腳一用力橫着踢向林非的襠部。
“好小子,當年在國外讓你跑了,今天我再也不會放過你!”說着話林非身子猛地一轉,快速繞到常勝身後,伸出手掌照着他的脖子猛砍下去。
“咔”隨着一聲筋骨的斷裂聲,常勝應聲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僵死在雨中。
風聲雨聲順着窗戶傳進房間,白若雲漸漸地清醒過來,眼皮很沉重,她感覺到渾身又溼又冷,應該是躺在牀上。恍惚可以聽見一個男人的邪笑聲,也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菸草味道。她清楚,這個笑聲這種味道不是自己盼望見到的男人。
她用力睜開雙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男人正用一副令人作嘔的笑容看着她。隨着目光漸漸清晰,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是逃出國的王玉剛。
王玉剛見白若雲已經醒了過來,獰笑道:“美女董事長,你還好嗎?別急,等一會兒我就帶給你快感!”
不用多想,白若雲明白這個無恥之徒的用意,她心裏萬念俱灰,料到自己兇多吉少。此刻,她將淚水流淌在心裏,暗暗叨唸:“林非,老公,我對不起你”女人輕啓櫻脣皓齒,將自己的舌頭咬住
“嘩啦!”一聲,房間的門被踢個粉碎,林非大步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