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來”劉近傑嚇得倒退了幾步,此時的林非已經雙眸冒火,瞳孔中閃爍着一團紅光,分明就是一個冷血惡魔。
林非閃電般來到劉近傑的面前,伸出大手鎖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拎起走出房間。
一輪新月掛在漆黑的夜空中,零星散落的幾顆星星頑皮地眨着眼睛。墨蘭的海面波濤翻滾,層層巨lang拍打着遊輪的船舷,而這艘豪華遊輪卻泰然自若地駐足***上。
遊輪的甲板上,娜塔莉亞和蘇菲亞坐在餐桌邊品着紅酒,親切交談着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海風將兩個西方美女的裙襬吹動,輕質面料的衣裙緊緊貼在她們妙曼婀娜的身上,顯出凹凸有致唯美誘人的性感曲線。
這兩個人不去在意隨風輕拂的長髮,任那零亂的髮絲胡亂遮擋在額前腮邊,紅豔的嘴角微微上翹,滿面輕鬆的笑靨,看上去煞是享受這個靜謐而舒適的海上之夜
盧卡斯木訥地站在船頭,如雕塑一般,刀砍斧劈的長臉上沒有一絲色彩。他的身邊放着一個水桶,水桶裏面裝滿了經過蒸發變成高鹽度的海水。
林非把劉近傑拎到船頭處,用力一拋,劉近傑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甲板上,他慢慢從甲板上爬了起來,雙腿微微發軟,此刻,他驚愕的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一種對死亡的恐懼深深籠罩在心頭。
盧卡斯走到林非身邊耳語道:“閣下,那個電話號碼已經消失了,我們的平臺上也查不到,據我分析這個號碼應該來自”
林非點了點頭,“不去管他,總之,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小子下地獄。”說着他皺了一下眉頭,快速上步,縱身躍到劉近傑的面前,閃電般的一記下踹,重重地擊打在劉近傑的右腿膝蓋骨上,緊接着傳來“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
“呃啊”劉近傑痛苦的嚎叫起來,他倒在甲板之上,斷腿處露出森森白骨殷紅的鮮血汩汩地湧了出來,流淌在已經被撤掉地毯,冷冰冰的甲板之上
“你不是人是魔鬼”劉近傑忍着劇痛低吼道,“我乾爹”
林非沒等他說完,便咬着鋼牙朝着他的左腿股骨上又是一記重踹,“咔!”,“噢呃”劉近傑疼得暈厥過去,左腿的斷裂處同樣湧出鮮血,瞬間流淌在地板上。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道,隨即便被海風吹散
“盧卡斯!”林非高聲喊道:“把他澆醒!”
“是!”盧卡斯拎水桶,幾步走到劉近傑的身邊,直接將海水潑在劉近傑的身上。
“你們不是人”劉近傑慢慢睜開雙眼,痛苦使得他的臉上扭曲抽搐,海水中的鹽分刺激到他的兩條斷腿處,劉近傑哀嚎起來“呃疼死我了”他顫抖着雙手向圍欄處爬去,試圖伸手抓住圍欄。
“劉近傑,你現在還知道斷腿的疼痛,”林非一臉痛苦的神色,厲聲吼道:“而夏嵐卻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你恨我可以隨時找我來報復,可是你爲什麼要對我的女人下手!”
劉近傑用盡全力,把身子靠在圍欄上,抬起頭看着林非說:“林非,白若雲這次沒死算她幸運,實話告訴你,即便這次她能逃過此劫,將來還會有很多人要對付她,你確實強大厲害,也不可能整天守護着她,即便你可以防着她被傷害,但是你也防不住靜楓集團的毀滅,覬覦她的美貌和靜楓集團資產的人,又何止我一個。林非,你們的生活註定不會平靜”
林非冷冷一笑,“你說的沒錯,所以,我要謝謝你的提醒。”
劉近傑冷冷地說:“林非,我還要提醒你一點,千萬不要殺我,假如你殺了我,我的乾爹不會輕易放過你,更不會放過靜楓集團”
“劉近傑,現在我什麼都不管,就是想要你的命!想爲夏嵐報仇!”話音未落,林非跳到劉近傑的身邊,一把將他抓住,高高的舉過頭頂,猛地鬆開雙手。
劉近傑從林非的頭頂墜落下來,林非提起膝蓋重重地擊打在劉近傑的腰椎上,雙臂則由上而下用力按住他的身體。
“咔!”直接將這個惡貫滿盈的劉近傑攔腰折斷。
“呃”劉近傑鼻口處淌出鮮血,只是一聲輕哼過後,便一命嗚呼。盧卡斯飛起一腳將劉近傑的屍體高高踢起,在漆黑的夜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墜入到蒼茫浩渺的大海之中
林非低着頭向房間走去,他脫掉衣服,站在淋浴下任冰涼的水澆在頭頂全身,低聲道:“夏嵐,快些好起來”
午夜時分,這艘豪華遊輪再次停靠在大東港口第四號碼頭。兩個小時的時間,盧卡斯已經將船頭的甲板上徹底清洗乾淨,經過特殊化學藥物的沖刷,劉近傑在甲板上包括房間內所留下的任何痕跡消失的一乾二淨。
林非走下遊輪,坐進那輛黑色的奧迪s8中
定城市第一醫院,白若雲拉着夏嵐的手,正在說着女兒家的悄悄話。
病房的門輕輕地開了,林非微笑着走進病房,夏嵐抬眼看着林非,輕聲嗔怨道:“你把若雲一個人丟下,自己跑哪去了?”
白若雲則淺笑了一下,脈脈地望着林非,柔聲道:“你回來了。”
“嗯,我給你們帶來宵夜,快喫點兒吧。”林非把手中的袋子高高舉起,“我轉了大半個定城市區,纔買到這些好喫的。”
“什麼好喫的?”白若雲站起身,走到林非身邊,將袋子裏的便當盒取出,濃郁的烤肉香味飄散在房間中。
“烤肉對吧?”夏嵐笑嘻嘻地問道。
“還有別的呢,”白若雲把便當盒放在桌子上,又打開一個,裏面是蒜香濃郁,鮮美多汁的燒生蠔。
“若雲,快點兒,我最喜歡喫這個!”夏嵐伸出手一指燒生蠔說:“好長時間沒喫了。”
“小饞貓,給你。”白若雲微笑着把便當盒遞給夏嵐,臉上忽然露出幾分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