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一聽此言,身子登時僵在了原地,面對白若雲第一次主動提出,他的心裏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喫力地抬起那雙顫抖的大手,想要觸摸女人嬌豔的粉面,卻在即將碰觸到的一霎間,停在了半空,他皺着眉頭張了張口,但又哽嚥住了
白若雲將頭輕輕搭在林非的肩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處,感受着男人強有力的心跳,羞怯怯地低聲道:“老公,今晚我的心情特別好,希望你不要再有任何擔心了。剛剛泡過腳,我的身上也舒服多了,這些天的疲勞一掃而光。”
“老婆,我你”林非喉嚨動了動,結結巴巴地說道:“說的是真的還是故意在”
“傻瓜,你看我像是在騙你嗎?”白若雲將手探入到林非敞開的衣領內,那纖長的蘭花指輕柔地愛撫着男人胸前結實的肌肉,“我想了”
白若雲這樣的話,這樣撩撥的動作,不僅將林非的心結解開,而且把他心中早已升騰的火焰在瞬間燃得更高。
林非張開雙臂,緊緊地擁着白若雲柔軟的身子,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纔將女人輕輕地放下,喘着粗重的氣息,“老婆我早就想了”
白若雲沒有做聲,只是嫣然一笑,抬起手撫摸在林非的臉頰上,靜靜地凝視着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他的眼睛彷彿可以看到他的內心。
其實女人早已將林非今晚的心讀的一清二楚,正因爲如此,她才決定用自己的身子來慰藉這個在意她的男人
林非也沒再說什麼,雙臂攬着白若雲的腰肢,兩個人四目相對,感受着此刻的無聲勝有聲
白若雲緩緩地閉上雙眸,俏臉上泛着淡淡的羞紅,抬起頭將朱脣微微張開,靜靜地等待着
林非一手攬住白若雲的柳腰,一手勾在女人的玉背之上,先是蜻蜓點水般輕啄了一下女人的朱脣。
隨後,他那條火熱的舌頭便霸道地叩開白若雲的貝齒,直接探入到滿是香津玉露的檀口之中,與女人的丁香柔舌纏繞在一起
白若雲一陣心跳加速過後,不自覺地抬起雙臂,勾住了林非的脖子。她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舌頭正在她的口中有節奏地律動着,她的舌尖在不斷地挑撥下產生了一種奇妙之感。
女人漸漸放開手腳,主動地回應起來,在林非的帶動下,也將自己那條柔舌送進入到了對方的口中,交換吸食着、吞嚥着兩人早已混合在一起的瓊漿玉液。
隨着兩個人的舌頭在對方口中不斷地迴旋翻動,彼此所帶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他們忘情地緊緊擁吻着,一分一秒也不願意離開對方
這場近乎瘋狂的激吻不知進行了多久,直到白若雲嬌喘連連,招架不住之時,纔算是告一段落,她稍稍用了一些力氣將林非推開,同時把頭轉向一旁。
林非雖說是久經風月的老手,此刻已經變得如醉如癡。他不願意這場前所未有的激吻就此作罷,希望在兩個人共赴巫*山之前,更多地感受女人帶給他的別樣溫情。
就在白若雲離開的一瞬,林非便將女人的頭抱住,把嘴脣湊向了那微微腫起的紅脣。
白若雲微蹙着黛眉,快速地抬起手按在了林非的脣上,嬌嗔一笑道:“老公,讓我喘口氣”
林非抿着嘴點了點頭,那雙大手卻沒有停歇,從白若雲的睡衣下襬出伸了進去,一隻手愛撫着女人柔滑細膩的玉背,另一隻手則是滑向了翹挺的豐臀,微微用力揉捏起來
白若雲的身子異常敏感,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嬌嗔道:“壞死唔”
沒等白若雲說完,林非的頭便向前一探,再度將女人的雙脣堵住,這一次他更加瘋狂、更加霸道,貪婪地吮吸着、攫取着
就在雙脣和舌頭被林非霸佔的同時,白若雲的肌膚也被林非不斷地愛撫着、揉捏着
白若雲的身子被越擁越緊,根本沒有任何掙脫迴旋的餘地。那柔軟的小腹更是被男人硬邦邦的小弟弟死死地抵着。
女人心裏的渴望逐漸變得強烈起來,她的雙腿微微顫抖着,一雙玉臂用力勾住林非的脖子,急促地喘着氣,忘情地噬咬着男人的舌頭和嘴脣
由於開着空調,房間內非常溫暖舒適。汗津津的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相擁着倒在了大牀邊,地毯上隨意丟棄着他們的睡衣。
白若雲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僅剩下一件白色的蕾絲文胸,宛若凝脂的粉頸下面,那挺拔渾圓的酥胸被文胸罩住並堆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平坦的小腹一起一伏,穿着睡褲的修長玉腿搭在大牀邊上
眼前這道熟悉的旖旎風景始終會令林非頭暈目眩,他的脣在粉頸和胸前的雪肌上遊走,那雙大手則是按在飽滿的酥胸之上,揉捏的力度越來越大。
“嗯”白若雲輕聲嬌吟了一聲,微蹙着黛眉道:“輕點有些緊”
林非將雙手移開,滑向白若雲的玉背,女人很是配合地躬了躬身子,以便於林非的動作,他熟練地把文胸解開,使得已經膨脹起來的高聳得到了釋放
“呃”剛剛覺得輕鬆一些的白若雲,檀口間幽幽地長嘆了一聲呻吟,“壞死了嗯”
林非喘着粗重的氣息,張開大口狠狠地叼住,就像是一個飢渴難耐的嬰兒一般,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輕咬着,一左一右輪換着飽嘗着女人的馨香和柔軟
白若雲緊咬着花脣,從微微緊閉的貝齒縫隙處發出輕聲的呢喃,在林非舌頭的刺激下,身子如蛇一般扭動着,雙手緊緊地將柔軟的牀單抓住。
突然間,白若雲蹙着黛眉嬌嗔起來:“哦輕點咬掉了”
林非壞笑了一下,溼潤的雙脣從酥胸向着平坦的小腹滑去,那兩隻從來都沒有老實過的大手自然也沒有閒着,不捨地從胸前挪開,伸向着女人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