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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修真小說 -> 鳳凰

第十二章、逃跑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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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小見覺得自己的頭有點大,定了定神說:“哈,哈哈哈,難怪人都說我們護,護,院隊,牛大招牌叫的響,馬二牛皮吹,吹,得響。”

  馬二說:“小,小子,你還別不相信,這,這,這沒外人,我就告訴你,秦嫿嫿大小姐去宮裏是沒錯,可是你,你,你,知道這個名額是,是,是,誰的嗎?”

  範小見奇怪的問:“什,什,什麼誰的?不就是秦嫿嫿的嗎?”

  馬二說:“不,不是,是我們老爺親生小姐的。”

  範小見說:“哈哈,簡直是笑,笑話,天大的好事,真是這樣的話,真小姐還能讓給假,假小姐啊,馬二哥,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小弟只,只,佩服你的酒品,但是你說的話小弟一個,一個,字也不信,哈哈哈,太可笑了。”

  馬二說:“你,你,你,你還別用激將法,我還不上當,和你說,說說,說實話,現在誰,誰,誰,肯把自己孩子往,往,汪汪汪,汪汪汪,火坑裏,推!老爺太太正想辦法買個人冒充小姐,正,正,正好你們送上門來,也正,正,正好張縣令也非常滿意,哈哈,哈,巧巧巧巧,巧了!”

  範小見說:“那不怕我告,告,發嗎?”

  馬二說:“告,告,告什麼發,等秦嫿嫿送到宮裏,老爺就讓牛,牛,牛,大!和我帶你出去找地方學,學,學,武功!路上把你扔到,扔到,扔到山澗裏去,以後就說你出去學藝的時候被,被,被,被老鼠喫了。”

  範小見說:“老鼠?”

  馬二揉了揉腦袋:“可,可能我記錯了,是,是老虎。”

  範小見本來喝的也暈了,聽了這個一腦袋汗全冒出來了,一點兒酒勁兒都沒了。

  定了定神,範小見說:“噓,這是個祕密,不能說,其他弟兄知道這個祕密嗎?”

  馬二說:“你,你傻啊,知道的多了容易走漏風聲,就,就,就我和牛大知道。”

  範小見說:“我就說你最好了,來,哥們,兄弟再敬你一杯酒。”

  馬二說:“不,不,不,不喝!我下午還監,監,監,視你呢,不過再喝,喝,喝,一杯也沒事,因爲你說了佩,佩,佩,服我的酒品!”說着仰頭一口酒下去。

  “咕咚”一聲,馬二腦袋落到桌子上睡着了。

  範小見穩定了下情緒,來到秦嫿嫿喝酒的房間,給秦大善人敬了杯酒,和秦嫿嫿使了眼色,秦嫿嫿明白已經沒事了,看到秦大善人和秦夫人首先眼皮打架,說:“義父義母,我看喝得也不少了,不如都休息一下。”

  秦大善人打了個哈欠:“對,我已經不勝酒力了,夫人,不如回房休息吧。”

  管家也眼皮發緊,踉踉蹌蹌走到外面對梅香蘭香說:“梅香蘭香,你們和竹香菊香扶老爺夫人回房休息。”

  梅香蘭香說:“是。”

  大家一看老爺夫人走了,趕緊都撤了,傭人收拾房間。

  範小見說:“我們那別去收拾,還沒喝完呢,喝完後我們自己收拾,大家就不用受累了。”

  傭人說:“小見海量,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們喝吧,那我們就偷懶不管了。”

  範小見說:“沒問題。”

  等到大家都走了,範小見說:“嫿嫿,趕緊去馬廊。”

  二人牽着馬在院裏遇到竹香,竹香問:“小姐要到哪兒去?”

  範小見說:“竹香妹妹,小姐要去給手機貼膜,不認識路,我帶着她去。”

  竹香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眼看着範小見秦嫿嫿走出了內院。

  兩人走到大門口,卻見牛大腰間挎着把刀守着,範小見後悔沒準備把梯子翻牆頭,這個主意不是沒想過,可是人能翻牆頭,馬怎麼翻,本想的是連牛大一起灌醉,哪想到牛大不參加喝酒了,非要當看門狗。兩人正猶豫間,已經被牛大看到了。

  牛大上前問:“小姐,這是要到哪兒去?”

  範小見說:“小姐說要去給手機貼膜。”

  牛大說:“蒙誰呢?再說院裏超市就有賣的,另外老爺吩咐,現在外面世道不好,人心難測,爲了安全起見,在小姐進宮之前,誰都不能出去,需要什麼東西,可以要傭人去辦。”

  秦嫿嫿說:“牛大,本小姐要出去,難道還要請示你嗎?不行你去問問老爺。”

  牛大賠笑說:“小的不敢,不過沒老爺的吩咐,誰也不能出這個院子。”

  範小見說:“是老爺同意的,不信你去問問好了。”

  牛大疑惑的說:“老爺同意的?”

  範小見說:“不錯!”

  牛大說:“那你和我一起去問問老爺。”

  說完拉着範小見走,範小見使眼色要秦嫿嫿趕緊離開,便隨着牛大向裏走。

  牛大走了兩步還覺得不放心,便要來拉秦嫿嫿。

  範小見大喝一聲:“牛大!你不想活了?小姐是要入宮的人。”

  牛大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收回來,賠笑說:“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小的進去問問老爺。”

  範小見說:“那好,我們走,嫿嫿,你在這等着,很快就回來。”說着做了一個快走的眼色。

  秦嫿嫿強自鎮靜點點頭,說:“好,我就在這等着。”

  牛大走了兩步,又轉頭回來,把秦嫿嫿手中的馬繮繩小心翼翼的牽了過去,賠笑說:“小姐稍後,很快就出來,嘿嘿嘿,呵呵呵。”

  範小見無奈的看了眼秦嫿嫿,又做了個走的手勢,然後和牛大一起走了進去。

  秦嫿嫿在門口萬分猶豫,眼看着範小見走進去,非露餡兒不可,到時候不但範小見性命難保,自己也逃不掉了。

  走還是不走?

  走了,無疑會有希望逃出去。

  留下,只能是和範小見一起被擒。

  那就走吧?

  但是範小見是爲自己走進去的,自己就這麼扔下他,會不會不仗義了?何況此人的人品一直讓自己瞧不起,自己這樣做的話,那自己的人品能比範小見好到哪兒去?

  何況秦嫿嫿心裏明白,自己如果不走的話,安安穩穩進宮,範小見肯定會沒事,但是如果自己逃了,那麼範小見恐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但是要自己爲範小見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憑什麼啊?

  可是範小見卻是因爲自己死的。

  怎麼辦!

  秦嫿嫿的汗也下來了,她從來沒有這樣爲難過,良心上從沒有這麼大的包袱!

  想了半天,秦嫿嫿一咬牙:“走!”

  又覺得對不起範小見,在心裏默唸道:“以後每年的今天給你多燒些紙就是了,你那麼喜歡錢,到時候咱不燒紙,燒錢!!!”

  轉身要走。

  範小見的聲音從院裏傳出來:“畜生!你簡直就是畜生!”

  秦嫿嫿腦袋“嗡”一下就大了:“範小見被抓住了!”

  “現在趕緊跑?!還是衝進去救人?”

  範小見的聲音又傳出來:“你這畜生這麼折磨老子,老子非把你耳朵咬下來不可!”

  一咬牙一跺腳,秦嫿嫿衝了進去,大喊:“住手!”

  眼前的場景大出秦嫿嫿意外。

  只見範小見忙得一腦袋汗,正對着白馬使勁兒,想牽着馬走,那馬象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範小見跳起腳要咬馬耳朵,白馬一摔腦袋便躲了過去,躲閃中,白馬忽然一蹄子踩在範小見腳上,範小見“嗷!”慘叫了一聲。

  秦嫿嫿一時想不起怎麼回事,正發呆。

  範小見見到秦嫿嫿大喜,一邊彎腰揉腳,一邊說:“快幫我制住這畜生,我們跑!”

  秦嫿嫿大喜,趕緊上前把馬牽住,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那馬溫柔的甩了下尾巴。

  秦嫿嫿說:“扶我上馬。”

  範小見扶着秦嫿嫿上了馬,秦嫿嫿伸手把範小見也拉到馬上來,一拍馬肩膀,馬兒便出了門。

  範小見恨得咬牙切齒:“畜生!老子怎麼給你說好話也不行,見到美女就乖了,色狼!不對,色馬!”

  秦嫿嫿一揚鞭子打了馬屁股一下,馬兒嘶鳴一聲,四蹄翻飛,沿着鎮上的路就跑開了。

  範小見坐在秦嫿嫿後面,摟着秦嫿嫿的腰,不由得心猿意馬。

  秦嫿嫿覺得哪兒不對,一扭頭,看到範小見滿嘴的血,喫了一驚,問:“你把馬耳朵咬下來了?”

  又扭頭看看白馬,兩隻耳朵都在,不由放了心,再回頭看看範小見身上,剛纔沒注意,現在看到,衣服上好多血,接着鼻子中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秦嫿嫿緊張的說:“你受傷了?怎麼流了那麼多血?”

  範小見迷迷糊糊的說:“好香啊,你撒了香水了?”

  秦嫿嫿說:“你!你是不是受傷了?怎麼那麼多血?”

  範小見一驚醒過來說:“不是我的,是牛大的,我把他殺了!”

  秦嫿嫿大驚:“你把牛大殺了?你殺得了他?”

  範小見說:“對!趁這小子不注意殺的。”

  秦嫿嫿問:“死小見,我們跑出來就是了,爲什麼殺人?”

  範小見:“如果我不殺牛大,我們肯定就沒命了。”

  秦嫿嫿默然。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秦嫿嫿問:“你嘴上怎麼有血?你把牛大喫了?”

  範小見說:“咱哪能幹那種沒品的事,哪能喫人呢,再說也不可能喫生的,要做熟了也沒時間啊。”

  秦嫿嫿不問了,兩人騎馬飛馳,範小見抱着秦嫿嫿的***心猿意馬,秦嫿嫿想着範小見殺人魂不守舍,兩人都走了神兒,馬突然撞上路上的一乘轎子,兩個人都飛了出去。

  兩個人爬起的過程中聽到一連串的呵斥罵人聲。兩人哎呀哎呀的爬起來,卻見從轎子裏也爬出一個人,還是一個官,不過烏紗帽已經歪了,周圍是一夥衙役。

  範小見腦袋一乍,心說:“完了。”

  幾個衙役把兩人揪起來,連拉帶扯帶到官員面前,官員大怒:“王八羔子!敢撞本太爺的轎子!”

  旁邊一個衙役也大聲喊道:“王八羔子!敢撞我們太爺的轎子!”

  官員揮手打了那個衙役一巴掌:“你也是王八羔子,爲什麼不早發現?”

  那衙役捂着臉,委屈的說:“小的早喊了,但那兩個人就象聾了一樣,那匹馬就象瘋了一樣。”

  官員又打了那衙役一巴掌:“王八羔子,爲什麼不在前面替本太爺擋着馬?回去和你算賬!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秦嫿嫿說:“回稟太爺,小女家裏義父故去了,接到信抓緊趕路,不小心衝撞了太爺,太爺愛民如子,請懲罰小女吧。”

  那官員臉色有點和緩:“恩,本太爺一向愛民如子,念你們一片孝心,去吧去吧,本太爺不和你們計較。”

  秦嫿嫿說:“謝謝太爺。”

  正要走,官員攔住:“等等!那個人身上怎麼有血?不是殺人了吧?”

  範小見說:“這個~”

  秦嫿嫿趕緊滿面笑容說:“啓稟太爺,我們就是跑得快,騎馬騎得還不好,剛纔還摔了一下,是他自己流出來的血,我們家有急事,能不能讓我們快點走。”

  官員說:“哦,看你這小丫頭長得挺漂亮的,本太爺也不爲難你,好了好了,走吧。”

  秦嫿嫿說:“謝謝太爺!小見,快去牽馬。”

  範小見去牽馬,官員又說:“哎,等等等等,這匹馬是哪兒的?”

  秦嫿嫿說:“我家的。”

  官員說:“胡說!這是本太爺賞賜給秦大善人的白龍駒,怎麼成你家的了?”

  突然福至心靈,指着秦嫿嫿鼻子說:“你是秦嫿嫿!”

  秦嫿嫿也恍然大悟,指着官員鼻子說:“你是張縣令!”

  秦嫿嫿被押着,範小見五花大綁,一個衙役牽着馬,張大老爺坐着轎,一行人又來到秦大善人府上。

  秦大善人府上正亂成一鍋粥,有救人的,有找人的,有報官,好幾個大夫聚集在秦大善人臥室,有說是中了毒藥的,有說是中了蒙汗藥的,有說是中邪的,見到秦嫿嫿和範小見,都擠過來七嘴八舌的問,班頭說:“閃開閃開,別擠着老爺。”

  張縣令問秦嫿嫿和範小見:“這怎麼回事,還有救嗎?”

  範小見說:“沒事,蒙汗藥,睡一會兒就好了。”

  張縣令對衙役說:“快想辦法救!”

  又對範小見說:“那人是誰殺的?”

  範小見知道混不過去,索性承認:“我。”

  張縣令說:“先押下去。”

  衙役把秦嫿嫿範小見押了下去,張縣令到外間屋內,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過了一個時辰,秦大善人先醒過來,梅香出來稟告:“報大人,老爺醒了。”

  張縣令一下子站起來,到了室內,對梅香說:“告訴衆人,都遠遠退到房外。”梅香答應出去。

  接着其他人都陸陸續續醒來,只有馬二還在呼呼大睡。

  過了好久,張縣令出來說:“升堂!”

  家人把大廳臨時設爲公堂,範小見被綁着跪在堂下,秦嫿嫿站在一旁,張縣令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秦大善人站在一旁。

  張縣令看了一眼作爲兇器收上來的刀,刀旁邊還有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用鼻子聞了聞,一股臭臭的血腥味,一捂鼻子,皺眉指着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丁管家說:“報告青天大老爺,這是範小見咬的牛大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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