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一看她這反應就有些恨鐵不成鋼了:“一個都沒有?宋陵澄你犯傻了是不是, 男人什麼承諾也沒人你給他生啥孩子啊?”
“給誰生孩子呢?”秦少遷的聲音在這時插入,他遠遠看到宋陵澄在這邊就走過來了, 不巧聽到蘇穎在說宋陵澄。
蘇穎不認識秦少遷,看他這麼插話進來, 不覺皺了皺眉,詢問的眼神望向宋陵澄。
宋陵澄給兩人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秦少遷也就和蘇穎打了聲招呼,然後望宋陵澄,視線先從她的臉落到她的平底鞋上再落回她臉上:“真懷上了?前幾天誰還在和我信誓旦旦說沒有的事,現在就懷上了?宋陵澄你對得起我嗎你?”
蘇穎一聽這話就覺得古怪,秦少遷這話聽着像逮到妻子出軌的丈夫,口吻讓她聽着……怪不舒服的, 也就忍不住替宋陵澄說話:“你是陵澄的誰啊, 她和他男朋友懷孕生子關你什麼事啊,你這樣嚷嚷會讓人誤會宋陵澄的好不好。”
“我是她……”秦少遷頓住,回頭往蘇穎望了眼,剛纔沒仔細看, 現在看仔細了, 認出她是這幾年來和宋陵澄鬧不和的女演員,臉色當下也不太好了,“我是她誰有必要和你解釋嗎?你不是一向對我們家陵城看不過眼嗎,在這兒幹嘛?”
“……”
宋陵澄有些尷尬,秦少遷不會說話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這麼不給女孩子面子還是挺讓人想痛揍。
她推了秦少遷一下:“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在女士面前紳士一點不懂嗎, 難怪到現在都找不到女朋友。”
秦少遷下意識反駁:“我找不到女朋友不就因爲你宋陵澄……”
蘇穎忍不住輕哧:“一個大男人把找不到女朋友的事歸結到女人身上,這也太慫了吧。”
“誒你這女人嘴巴怎麼也這麼賤。”
宋陵澄越發尷尬,趕緊勸着兩人。
秦少遷哼了聲懶得再理會。
蘇穎看着秦少遷待下去也沒意思,剛好她也還有應酬,和宋陵澄叮囑了幾句就先走了。
宋陵澄叮囑了她一句:“蘇穎,這事你別和任何人說啊。”
“知道啦,當我是第一天在這個圈子混呢。”
秦少遷又嘴賤:“混了那麼多年還不是三天兩頭給宋陵澄……”
話沒能說完,被宋陵澄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
蘇穎只是勾着脣冷笑:“一個男人比女人還八卦,活該宋陵澄看不上你。”
翩然離去。
秦少遷氣得一張俊臉有些紅。
宋陵澄發現秦少遷今天特別沒風度,他以前二歸二,但是在女士和外人面前還是保持着他秦二少爺的風度,從不會這麼不給人面子。
“那個女人這幾年在媒體前怎麼拆你臺的宋陵澄你都忘了?”秦少遷說着手掌就想往宋陵澄腦袋上招呼,“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遇上,宋陵澄你怎麼又和她攪合上了?”
“秦少遷你就是太護短了。一個巴掌拍不響,蘇穎當初誰都不針對幹嘛非得針對我啊,肯定是我這邊也有問題嘛。”宋陵澄忍不住趁機給蘇穎洗白,“蘇穎這個人平時嘴巴雖然毒了點,但心腸是真的好,你別聽風就是雨。”
秦少遷只是輕哼,不想多談蘇穎。
宋陵澄也懶得理他:“你今天來又是幹嘛啊。”
秦少遷視線往她肚皮移了移:“真懷上了?”
宋陵澄沒隱瞞,點點頭:“嗯,一個多月了。”
“那上次……”
“上次的檢查結果出了問題。”宋陵澄不覺壓低了嗓音,“這事你先別聲張出去,連安茜也不許說。”
因爲她和安茜熟,秦少遷也認識安茜,還一起喫過幾次飯,宋陵澄擔心秦少遷哪天口風不嚴和安茜說了,在沒有調查清楚前,宋陵澄不太想把自己懷孕的事公佈出去。
秦少遷疑惑擰眉:“出什麼問題了,你和安茜不是好得跟連體嬰似的?”
宋陵澄給了他一個很敷衍的答案:“一言難盡。”
秦少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才道:“你最近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先是小三插足別人家庭逼死了人家老婆,現在又懷孕的,家裏那邊很生氣,讓你抽個時間回去。”
當初爆出醜聞的時候宋陵澄連個電話也沒往家裏打過,也沒解釋,一直只是秦少遷在中間替她說話,這麼久以來宋陵澄只給那個家的父母打過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說是被冤枉,但也沒列出些有用的證據來。如今還沒結婚,連孩子都懷上了,好好一個女兒,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幾年,名聲混成了這個樣子,秦家父母現在震怒得很,更讓他們震怒的是,連宋陵澄懷孕都是從媒體上看到的,宋陵澄竟沒打一個電話和家裏人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個意思。
宋陵澄不是不想打電話,是根本就沒想起,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對秦家就是陌生的,當初因爲之前的宋陵澄是和家裏人鬧翻賭氣進入娛樂圈,和家人也就相當於斷了聯繫,她來了之後連爹媽是誰更不會主動聯繫了,倒是秦家大哥和秦少遷偶爾來看她,勸着她回去和家人好好認個錯,她也就跟着回去過幾次,但因爲語言不通和秦家父母確實還真的在生着宋陵澄的氣,宋陵澄回去也是自討沒趣,待個一兩天也就回來了,平時偶爾也還是電話聯繫一下,但聯繫不多,現在懷孕這事她是真沒想着要知會他們一聲,似乎從知道沈司珩就是夜珩後,宋陵澄就不自覺地忘了自己其實還是宋陵澄,是秦家的女兒,是除了平時自己過得開心外,還得揹負着責任的女兒。
這幾年因爲宋陵澄“失憶”的事秦家父母對她也沒以往苛責,但因爲她一直沒同意退出這個圈子,關係卻也還是不冷不熱地僵着,這段時間的醜聞讓這種關係降到了冰點,這於宋陵澄沒太大影響,畢竟幾乎沒相處過,但現在要她回去和秦家父母解釋一下,宋陵澄有些頭疼。
“我回頭再給他們打個電話吧。”宋陵澄頭疼着道,“可是他們說話我現在還是聽不太懂。”
宋陵澄就不明白了,都是中國人,幹嘛非得一天到晚跟她飆英語法語的,哪怕飆幾句粵語她總還能聽懂一些,每次一飆起英語來宋陵澄就頭疼,聽不明白還不能說,一說那邊就變臉,剛開始還體諒她失憶,這麼多年下來再拿這個當藉口,秦家父母直接拿“不思進取”開訓,在他們看來,既然是在國外長大的,再怎麼失憶,語言功底總還在,要撿起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偏偏宋陵澄在語言學習這塊就扶不起的阿鬥,幾年沒能學流暢。
說起這個事,宋陵澄想起秦少遷似乎外語一直說得很流暢。
宋陵澄忍不住撞了撞秦少遷:“你的語言關怎麼過的?”
秦少遷一臉得意:“從我醒過來就會說了,無師自通。”
“……”
宋陵澄真想把他臉上的得瑟給扁下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秦z原來的身體儲存了以前的記憶,讓秦少遷白撿了個便宜。
宋陵澄沒秦少遷的便宜撿,晚上回去時還是認命地以着蹩腳的英語給秦母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對方先開罵,噼裏啪啦語速又快又急,宋陵澄沒聽懂,也就稍稍把話筒移開任由秦母罵。
秦母罵完了,沒聽到宋陵澄的回應:“宋陵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這句話宋陵澄聽明白了,趕緊回她。
“你懷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的懷上了還是媒體瞎寫?”
宋陵澄沒聽懂,小心道:“媽,您能不能用普通話說?”
秦母當下又來了氣:“宋陵澄這都幾年了你沒找回記憶就算了,重新學也早該出師了。”
宋陵澄沒吭聲,她這幾年真沒用心學外語,時間都用去拍戲了,看到abc她頭疼。
“你懷孕的事是怎麼回事?”秦母換了中文,“還有上次那個視頻,全世界男人都看過你宋陵澄的身體你就不覺得丟臉?”
這話宋陵澄不愛聽,她打斷了她:“媽,懷孕的事以後再和您說。”
宋陵澄不敢說視頻裏的人不是自己,同樣一張臉,她不敢保證是不是另一個宋陵澄,只是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被人當成宋陵澄開始就沒再見過另一個宋陵澄,也沒有任何人來找過她,告訴她,讓她別再頂着宋陵澄的身份。
宋陵澄是不太喜歡頂着另一個人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的,她會心虛內疚,只是從她醒來她就被人當成宋陵澄了,在她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她就變成了宋陵澄,在真正的宋陵澄出現之前宋陵澄也不敢說自己是冒牌貨。
宋陵澄總覺得她是和原來的那個互穿了,因此她才以着如此詭異的方式出現在原來宋陵澄的地方,只是那段視頻……
宋陵澄真沒用心看過那段激情視頻,在宋陵澄看來,洗刷的關鍵不是她說不是就不是,而是要先找出溫劭華背後的小三來,人找出來了,證據確鑿了,溫劭華總不能再睜眼說白話。
掛了秦母的電話後,宋陵澄惦記着視頻的事,橫豎沒什麼事,也就把電腦搬出來,重新去看那段視頻,上次和沈司珩開玩笑說和他一起看,後來被別的事給衝散了,宋陵澄也就沒再看。
宋陵澄看沈司珩沒回來,也就乾脆拔了耳塞,抱着電腦盤腿坐在沙發上看。
那段視頻有半個多小時,看到一半的時候,沈司珩回來了。
宋陵澄看得入神,連沈司珩開門也沒聽到。
沈司珩一進門來就聽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女人呻¥吟聲,夾着男人的粗喘……聲音還不小。
沈司珩下意識的就先往陽臺外望了眼,看到陽臺門被關上了,連窗簾也被嚴嚴實實地拉上了,宋陵澄正抱着電腦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
沈司珩走過去,往電腦屏幕看了眼,看到屏幕上赤¥條條地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眉心擰了下,然後開口:“宋陵澄,你這樣望梅止渴不覺得更難受?”
宋陵澄正盯着女人的臉看得入神,他一出聲差點沒把宋陵澄嚇得將電腦掀翻在地,手下意識地一壓,將電腦給合上了,臉紅耳赤地回頭瞪他:“你回來之前就不會先打聲招呼嗎?”
“你把這聲音放那麼大,我打招呼你能聽到?”沈司珩說着已經繞過沙發,在她身側坐下,往她抱着的電腦瞥了眼,“宋陵澄,最近你懷孕沒敢碰你,你是不是特別難受?”
嗓音還故意低啞了幾分,說話間頭還朝她低了下來,手掌輕揉着她的頭,溫熱的氣息隨着他徐徐的話語噴在她耳畔,燻得宋陵澄越發口乾舌燥,沈司珩簡直是在對她耍流氓。
宋陵澄窘迫地用手肘撞了撞他肋骨:“你才難受,胡說八道教壞我兒子找你算賬。”
沈司珩笑:“宋陵澄你偷偷抱着個成年動作片看得津津有味,你就不怕把我兒子教壞?”
“……我讓他睡覺了。”
“這聲音……你真覺得他睡得着?”
宋陵澄嘟着嘴恨恨瞪他一眼:“我是在研究案情進展。”
沈司珩點點頭:“嗯,研究出什麼了嗎?”
“這女人的胸好假,躺着居然還像只球。”
“……”
“她這張臉不會也是假的吧。”宋陵澄說着掀開電腦,指着畫面上躺着的女人,“胸都能作假了,這臉整一下就好了,反正她就一直這麼躺着,整得七八分像挑挑角度別人也會以爲是我的。”
“而且溫劭華看着像喝醉了,但他一直這麼‘陵澄陵澄’地叫着幾個意思啊,不用他承認別人都直接誤會了。”
宋陵澄邊說着邊拖着把出現溫劭華叫“陵澄”的地方指給沈司珩看。
沈司珩壓下了電腦:“宋陵澄,你覺得我像是沒看過的嗎?”
宋陵澄突然有點感動了:“你竟然沒懷疑我。”
沈司珩偏頭往她脖子以下部位瞥了眼:“宋陵澄你沒發現你那裏躺下來是平的?”
“……”宋陵澄簡直想把大腿上的電腦砸他頭上去,她有些抓狂地掐着沈司珩的脖子,“我哪裏平了,哪裏平了,我明明就是c,c,c,我那麼瘦c你還敢嫌小。”
沈司珩淡定地任由她掐:“難道不是因爲我的緣故才第二次發育了?”
“……”宋陵澄說不過他,低頭教育孩子,“兒子,以後別學你爹這麼不要臉。”
沈司珩也順便教育了一句:“兒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像你娘。”
宋陵澄又恨恨地掐了沈司珩一下,然後氣鼓鼓地放開,還不忘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去做飯,別在這礙眼。”
沈司珩不敢讓老婆兒子餓着,很自覺地去準備了個三菜一湯。
喫飯的時候宋陵澄想起蘇穎提起的事,也就很糾結地問沈司珩:“誒,我兒子都要生了,你連婚都沒向我求過,你這樣不厚道吧?”
沈司珩正喝着湯,聞言抬頭望她:“宋陵澄,這種時候你就不能適當保持沉默?”
宋陵澄所有所思:“ 沈司珩你果然是不想負責的。”
“……”沈司珩無言地敲了敲她的頭,“宋陵澄,關於結婚這種問題你就不能把主動權留給我?”
“可你從沒提過啊。”
沈司珩望她,眼神有些深:“宋陵澄,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不是,那一紙結婚證最終還不是沒能綁住你。”
“什麼?”宋陵澄聽得有些迷糊,下意識望他,有些理解不了他這句話。
沈司珩望她一眼:“沒什麼。”
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喫飯。”
“哦。”
宋陵澄悶悶地應了聲,沈司珩還是沒在結婚的問題上明確表態,她心情……有點微妙。
宋陵澄這種微妙的心情一直到喫完飯也沒好轉,喫完飯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給兒子講故事也有些悶悶不快的,竟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有些懷疑沈司珩是不是並不想娶她,但以沈司珩對她的態度來看也不像,只是他意味不明的話,宋陵澄想着有些頭疼,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他摔了一跤的事情上來。
宋陵澄突然覺得背脊有些涼,眼睛下意識瞥向在廚房。
沈司珩正在廚房裏洗碗,送宋陵澄的角度能看到他洗碗時的樣子,很專注。
他做任何事神情都特別專注,就連激¥情時,他也總喜歡以那種專注又認真的眼神盯着她。
宋陵澄和夜珩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無論是在他專注還是慵懶隨意時,只要他不想表露,宋陵澄從來就猜不到他的心思來,現在也是,宋陵澄甚至不知道,沈司珩那一撞是否恢復記憶了。
宋陵澄有些擔心,恢復記憶的沈司珩會因爲孩子繼續和她在一起。
她望他望得有些出神,甚至連沈司珩洗完碗出來,宋陵澄還沒回過神來,依然是手裏無意識地捏着那本故事書,書角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望。
沈司珩在她面前站定,半彎下腰來,視線與她平視,微溼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沒回魂?”
宋陵澄望向他,視線從他頭上已經拆了紗布的小傷疤落回他臉上,再緩緩移向他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看。
“宋陵澄?”沈司珩皺眉,又很習慣地捏她的臉,“我就長得那麼秀色可餐?”
宋陵澄難得沒和他回嘴,只是沒頭沒腦地冒出了個名字:“楚妤?”
“……”沈司珩皺眉,伸手試了試她的額溫,“沒發燒吧?”
宋陵澄有些蔫蔫地拉下他的手臂:“借我抱抱。”人就嘆着氣拉他坐下,然後靠上了他的背。
沈司珩隱約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他最近看了不少育兒和孕婦方面的書,知道孕婦懷孕後情緒起伏會很大,嗓音不自覺柔軟了下來,反手將她拉入懷中,垂眸望她:“怎麼了?”
宋陵澄搖了搖頭,仰起頭望他:“我懷疑你已經恢復記憶了。”
“……”沈司珩失笑,捏了捏她的臉,“你就因爲這個悶悶不樂?”
宋陵澄有些急:“是還是不是嘛。”
沈司珩靜靜盯着她望了好一會兒:“宋陵澄,我也希望我是恢復記憶了。”
“……”宋陵澄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繼續擔心。
沈司珩低頭望着她,盯着她的臉來回地看,突然靜靜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宋陵澄,你就信我一次,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什麼也沒怕過,就怕再失去你。”
沈司珩明明說的不算多甜蜜的話,宋陵澄突然就安下心來,有些窘迫地衝他笑笑。
沈司珩也忍不住笑笑,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伸手拿過她擱在茶幾上的電腦,宋陵澄想起喫飯前沒關的視頻,下意識去搶。
沈司珩怕她動作過大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沒和她硬搶,只是單手撐着沙發,撐着頭,似笑非笑地看她抱着電腦,那眼神像在笑她欲蓋彌彰。
宋陵澄嘴巴又忍不住撅成了那個小小的弧度,也就乾脆大大方方地打了開來,看到屏幕上被加了字幕的“陵澄”兩個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兩個字是從溫劭華口中喊出來的,叫的是正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宋陵澄看着卻是一陣惡寒。
從畫面中溫劭華迷離的神情來看,宋陵澄相信溫劭華那時意識並不是很清醒的,這種不清醒讓宋陵澄隱約覺得,溫劭華其實是暗戀她的,纔會在另一個女人的牀上叫她的名字。
她拿這個事問沈司珩,沈司珩神色未動地瞥了她一眼:“宋陵澄,你真有自信。”
“膚淺的男人都容易爲漂亮女人着迷。溫劭華現在看着就挺膚淺的。”宋陵澄邊說着邊指了指視頻,“你會在我的牀上叫別的女人名字嗎?不會,可是溫劭華會,而且是在喝醉的時候,除非裏面那個是貨真價實的宋陵澄。”
沈司珩往電腦瞥了眼,然後望她:“都說一孕傻三年,宋陵澄你不會真沒懷上吧?”
宋陵澄一聽這話像在誇她現在聰明,忍不住就樂了,蹭過去:“難道你要承認你是庸醫?”
沈司珩又捏了她的臉,伸手拿過她的電腦,“啪”的合上:“以後別再看這東西。宋陵澄,明天我帶你去見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