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冰告訴我身後有人,我嚇得大氣不敢出。
“退位。”
我退位出來,我們出去,鐵冰是一額頭的汗,我也是一身的冷汗。
我問鐵冰,那個人是什麼人?
鐵冰說,那是星頂位,活星頂位,我沒有星鬼合體,所以後面有一個人,她當時沒敢說,怕嚇着我,如果不及時退位,那個分開的我,就會頂到我的位置,那就是人鬼相合,鬼爲大位了。
這就是天局出現的詭異的事情,這也許只是很小很的一個小局罷了。
看來這六個箱子是不能動了,只有等到時機成熟的。
去鋪子,小六給我送過來一些東西,說原來自己開鋪子留下的,送給我了,這鋪子都快空了。
這個徒弟一直對我很好,年少不識事,惹點禍也是正常的,我還打思了他的腿。
這是一個讓我內疚的事情。
我上樓,看着旗袍畫兒。
第七揭什麼時候出現,不知道,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依然是沒有第七揭的提示。
我去寺裏,看那巫畫和折書。
一直就是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風車說,那墨是巫師骨做成的墨,這個我一直是理解不了。
到了天黑,我離開寺裏,去圖吉城,外面周風派人守着,沒有人敢進去。
周風在水人走後,他也很少來,來了也不靠近湖邊,他知道,水人的離開,是他逼的,他也不敢保證,百米深的湖底沒有水人,如果有,周風是十分危險的。
我要進圖吉城,有人攔着我。
那幻相的存在,或者是,我可以看出來點什麼。
最奇怪的就是,幻相中,三相有一相是真實的。
我給丁小龍打了電話,他說一會兒就過來。
丁小龍和周風過來的。
水人走後,工作組也沒有敢進村子,主要害怕有水人留下來。
他們在帳篷裏。
這個周風的譜擺得真是可以,喝茶的東西都搬來了,專門有人給泡茶。
“你進去可以,但是所得到的信息都如實彙報,而且你身上有人四個監控器揹着,我們隨時要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點頭。
我們出來,我要進圖吉城的時候,丁小龍小聲說,不行就馬上出來,如果我出不來,他要讓人去救我的,讓我放心。
我進去,幻相確實是讓我害怕,三相有一相是真的。
上次受了傷,以爲就是幻相,這個怎麼做到的,不清楚。
現在我就是,看幻相,那雖然是幻相,確實是發生過的真實的一切。
我剛進去,鐵冰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出來,她一會兒就到,我們一起進去。
看來是有人給鐵冰打電話了。
我也來,丁小龍跑過來了。
“出事了?”
我搖頭,說有一個鐵家的人和我一起進去,她馬上就到。
周風冷冷的站在一邊看着我,並不過來。
我坐到一邊,點上煙。
“大軍,如果不行就彆強求了,上次受傷還沒好。”
“沒事,我要弄清楚,這個天局到底是什麼,如果存在,隨時就會有危險,每三年,古古城就出現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然後就會出事,死人,或者有災,這也應該是天局的一部分。”
“這個省裏的專家也注意到了,但是還是找不到天局的成因,有的專家說,那隻是傳聞,並不存在。”
“存在。”
丁小龍相信我所說的。
鐵冰來了,丁小龍愣了一下,小聲說。
“這麼年輕能行嗎?”
我說沒問題,我們一直在配合着。
我們要進去,周風就過來了。
“這個人是誰?”
“鐵家人,鐵冰。”
周風看了一眼,告訴我說,不管是誰,所知道的必須如實彙報,我點頭。
我們進去,鐵冰說。
“記住了,幻相出現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三相其中必有一真。”
我們往裏走,鐵冰說,不進鐵汗的房間,我們就在廣場的那個位置便於離開。
我們走到廣場那兒,我應感覺到了那種異樣,幻相必出。
鐵冰說,我們兩個站的位置,我右側兩米,她左側兩米,正是陰陽位,不要亂動,看着。
幻相出來,是鐵汗,後面跟着一個女人,很野的那種,鐵汗長得又高又大的,穿着盔甲。
他們從房間裏出來,說着什麼,聽不清楚。
之後就到廣場來,一會兒那個巫祖就出來了。
看着太嚇人了,巫祖身上掛着巫具——巫鈴,巫鼓,巫刀……拿着巫杖。
他頭髮老長,都粘在一起,身上的皮衣也有幾十年沒有下身了,看着嚇人。
他竟然是一個瞎子,但是能準確的走到廣場的椅子那兒。
鐵汗和那個女人也坐下了,這個女人可能就是那個石壁和鐵汗說話的那個女人,他們說什麼根本就聽不清楚,只知道說話,怪怪的。
“鐵軍,這是三相,只有一相是真的。”
我看着,分析着,不知道哪一個是真的。
他們說什麼不知道,聽不清楚,巫祖突然站起來,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兒,幻相消失了。
“我們馬上出去。”
我們出去,丁小龍就跑過來了,問人有事沒,我搖頭。
周風也帶着人過來了。
“那監視頭爲什麼是空白?”
我愣了一下,搖頭,怎麼是空白的,我也不清楚。
周風當時就火了。
“鐵軍,你跟我玩心眼是不?”
“我確實也沒有動,怎麼就沒有,我也不知道。”
“那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把上跟我到帳篷裏彙報。”
我們跟進去。
“只是看到一個人,走來走去的,拿着大刀,最後衝着我來了,我們就跑出來了。”
說是我說真的,周風也不會相信,與其這樣,我就胡編。
這貨竟然相信了,又問了很多,我也胡說一氣。
他讓我們走了。
回鋪子,我馬上給丁小龍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把發生的事情說了。
鐵冰說,這幻相很奇怪,聽不到的,就是虛的,不存在的,我們看到的,那個圈兒,纔是有問題。
我叫丁小龍來,就是想再次進圖吉城,但是我要從磚臺村那兒進去,那個入口。
那個入口,周風也派人守着,但是隻有兩個人。
丁小龍說,這件事由他來辦。
丁小龍三個小時後來電話,說天黑天,可以過去,周風不會知道的。
鐵冰說,那巫祖畫的圈兒,肯定是有什麼意思。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看着到的一切,只有那個圈兒是真相,現在看來,並不是三相中,有一個是假相,這個完全就不確定,這真是太可怕了。
我開始害怕了,巫祖的巫畫我沒有看明白,還的折書。
我帶着鐵冰去寺裏,她看了半天也是搖頭,說很難懂的東西。
天黑後,我們去磚臺村,進了那個入口,丁小龍在和那兩個人喝酒,他讓我們進去,說在這兒等着我們。
丁小龍這個主任是省裏的,而周風是市裏的,但是這個周風是風頭正勁,丁小龍也不想招惹他。
我們往圖吉城走,這條通道從赫圖城一直到圖吉城,當年修建的時候,也是花費了極大的人力。
我們到圖吉城的廣場,那巫祖畫出來的圈兒,真在那兒,是黑色的。
鐵冰問我看明白什麼沒有?
我搖頭,鐵冰也是弄不明白,如果是這樣,這真的就十分的麻煩了。
那圈兒代表什麼意思呢?
當年巫祖和鐵汗做了天局,是怎麼做成的呢?
“我進圈裏看看。”
鐵冰瞪了我一眼說,有病吧?
那隻能是問小巫師沈石,這個是什麼意思。
鐵冰搖頭,現在沈家的人不能招惹。
“我記得在赫圖村的時候,那年也來了一個人,在村口畫了一個圈兒,那圈十分的奇怪,也是黑色的,怎麼弄也弄不掉,就如同長在了土裏一樣,三天後,那個圈兒就消失了,並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年多,我都在琢磨着這事,沒有人明白。”
這件事又發生了。
“如果進圈裏會怎麼樣呢?”
鐵冰說,反正是沒有人敢進去,當年那個黑圈出現後,那村口中我們都不去了,不從那兒走了。
“我進去看看。”
鐵冰扯住我。
“你精神不好吧?上鐵汗的房間去看看。”
我們進鐵汗的房間都十分的小心,我看到了鐵汗和巫祖在喝酒,他們在說話,依然是聽不清,這是幻相中的假相。
我們不動,看着,觀察着,隨時就會有其它的幻相出現。
我們正看着,周風帶着幾個人就衝過來了,但是不進來。
周風膽子是真不小,他們竟然敢進來。
“鐵軍,你這是找死,沒有我的允許,你也敢進來。”
我看了鐵冰一眼,她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就明白了。
我們不說話,不停的走來走去的,裝着沒有看到他們。
我們廣場走,走到黑圈那兒,鐵冰我和繞着圈兒轉,這就是讓周風想想,這圈兒是什麼。
他們站在我們五六米遠的地方看着。
“這是幻相嗎?他們怎麼也是幻相中了?”
周風看着,他是懷疑的,但是沒辦法。
我們站住,看着黑圈,那周風也不知道是腦袋抽了一還,還是突然就發瘋了,走過來,直拉就進圈裏了,瞬間,人沒了。
我和鐵冰都傻了,我冒冷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們鐵冰往那個通道走,不緊不慢的,這些人都害怕了,馬上就往外退着。
我們出去,把事情跟丁小龍說了。
“這件事不能說出去,說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來過。”
我看着那兩個人。
“放心,那兩個人沒有問題。”
周風消失了,那可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