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猴的出現,讓我不安起來。
沒有想到,回到的第三天,鐵冰給我打電話。
“狐猴跟到紅石村了。”
我害怕了。
找周風,問他有什麼辦法控制住狐猴沒有?
他說只有抓住幾隻研究。
我沒告訴他,狐猴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但是他已經在派人調查了。
鐵冰說,不要招惹這些狐猴,它們這麼遠都跟過來了,就這路途來講,恐怕也是搭上貨車過來的。
我不知道這狐猴的出現,意味着什麼。
二叔加派了人手,防着狐猴出來禍害人。
我去鋪子,那旗袍畫中,竟然出現了狐猴,在喫樹上的果子。
我愣了半天,這又是什麼意思?
兩個孩子喫了陰花陽樹的果實,沒有什麼變化,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這旗袍畫出現了狐猴,什麼意思呢?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周風到底是抓住了一隻狐猴,這小子是命太好了,一直順風順水的,人品不怎麼樣,到是命好。
我去周風的研究中心,他在親自操作。
我問結果,問怎麼控制住這些狐猴。
周風說,它們就是猴子,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它們都怕人,只是習性不一樣罷了,沒有什麼的。
周風也許說得對,如果是這樣就不害怕了,只是讓人害怕的,那旗袍畫上竟然有狐猴,那風鬼子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麼呢?
我去找風車,風車在房間裏喝酒。
我說旗袍畫的事情,他說,這些事情別問我了,他也是頭大。
他研究風鬼子的畫兒,也是弄不明白。
我找洪老五,他有道觀,放棄了做離間之術。
我問洪老五,那風鬼子是道士,在什麼道觀?
洪老五說,風鬼子這個人誰都看不明白,實在是難以理解。
我回村子,不放心。
鐵冰說,不招惹它們是不會有問題的,不用擔心。
我說周風抓住了一隻。
“它們會衝着周風去的,放心吧。”
我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史家大小姐那邊沒有進展,死了兩個人,就放棄了,都撤走了,那赫圖村的人也撤回來。
公孫村長回來後,就給我打電話,說去公孫祖區喝酒,看來是有事情了。
我過去,公孫村長準備了幾個菜,喝酒。
他問我那猴子的事情,我大致說了一下。
“那就好,沒事就好。”
公孫村長猶豫了半天說。
“沈英請了人來了,她就是想拿到六個箱子。”
請了什麼人?
公孫村長說,不太清楚,反正這個人要小心,似乎和風鬼子有關係。
“那風車會不知道嗎?”
“風車他在研究風鬼子,知道一些東西,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不知道,他把自己弄得那麼神祕,其實並沒有,不用太在乎他。”
這就是告訴我,風車沒有大用。
如果確實是和風鬼子有關係的人,那我一定要見見了。
我去沈家,沈英在擺弄着多肉,到是有閒心。
我叫了她幾聲,她才“啊!”的一聲,看來是在想事情。
泡上茶,我直接說。
“我不跟你繞,你請到了和風鬼子有關係的人,我想見見。”
沈英冷笑了一下。
“你到是跟狗一樣。”
我沒生氣,我說我就這樣。
“這個人不是你想見就見的,我告訴你,你破壞了我多少的計劃?知道嗎?”
“你真的想嫁人?那也不能嫁給一個老道呀。”
沈英臉一下子通紅,當時就急了。
“你狗嘴裏吐不出來象牙。”
我知道沈英是不會輕易讓我見的。
“那六箱東西,我想你應該是很想要,當然,你也知道很有難度,除了你,還有七家想要,所以說,你想拿到,主要的還是看看鐵家的意思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你,我的主要目的你也清楚,那六箱東西我並沒有看上,我也不想要,我想破的是天局。”
沈英猶豫了。
“你不用猶豫,六箱東西中的有一箱,我已經打開了,那件東西我隨時就可以給你。”
沈英的眼睛冒了亮光,我把頭轉到一邊。
“我得看看東西。”
“那當然沒有問題,我也要看看人,到底是不是和風鬼子有關係。”
沈英出去叫人進來,這個人留着長鬍子,全白了,看樣子年紀並不大,四十多歲的樣子。
“風行。”
這個人坐下,很高傲的樣子。
“你是風鬼子的後人?”
“對,正宗的。”
這叫什麼話呢?後人還有不正宗的?
我提到風車,他說,風車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是風鬼子的後人,那不過就是庶生的罷了。
“風鬼子可是道士?竟然……”
“那又怎麼了?”
“既然這樣,我讓幫你幫我看幾幅畫兒。”
“當然沒問題了。”
我帶着風行走,沈英送我們出來,小聲跟我說,別忘記了我答應的事情。
我說,我鐵軍說話,沒有不算數的時候。
我帶着風行去鋪子,上樓,讓他看旗袍畫兒,千棺畫兒,石板畫兒。
風行看着,十幾分鍾。
“去喫點東西吧。”
我帶着去小六那兒,喝酒喫東西,我到是看看他怎麼給我解釋。
沒有想到,風車竟然進來了。
“哥,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滾出去,你算什麼東西。”
這叫什麼話?風車臉通紅,竟然真的就滾出去了。
對於風行這個人,從見面,到現在,沒有好印象,就是牛逼,也不用這樣。
“你的那些畫兒,沒有一幅是真的。”
“旗袍畫兒也不是嗎?”
他說當然了。
我愣住了,這不可能,發生了那麼多詭異的事情,只的風鬼子的畫兒能做到。
“風鬼子的畫兒,走三手入三家,就不能再過手了。”
“那不過就是傳風鬼子祖宗的一種敬畏罷了,根本就沒有那種說法。”
“那風鬼子的畫兒,是什麼樣子的?那些畫兒又是誰畫的呢?”
“你應該發現了一個問題,風鬼子的畫兒就是預測,預知,他是天相學家,預言家,你的那些畫兒,有的時候會不準,會拖後的,那不過就是仿製的畫兒罷了。”
我鎖着眉頭。
“那年代是不會有問題的。”
“當然,當年是沒有問題,可是畫兒有問題,一個人想達到他的水平,就那樣在做着。”
“那我到是要看看風鬼子的畫兒是什麼樣子的。”
風行笑了一下,說自然沒有問題了,風鬼子老祖的畫兒是預言,他爲鐵家預言,這和鐵家也扯上了關係,我不找他,他也會來找我的。
我們喝完酒,風行帶着我進了內城的住宅區。
左拐右拐的,帶我進了一個院子。
“我暫時住在這兒。”
進房間,確實是很簡陋,炕有鋪着被。
他上炕,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個長條的畫盒子,那應該就是裝着風鬼子的畫兒的。
他打開,掛到牆上。
我看着,血腥,噴出來的血,成了血花兒,其它的就看不出來了。
“你一下是看不出來什麼的,我知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這上面都的預示的,就是風鬼子的預言,一個一個的都出現了。”
我看不出來,只覺得太血腥了。
我覺得,這個風行說的話,似乎並不完全是真的。
“我看不出來。”
“當然,風鬼子的畫兒是誰都能看懂的嗎?像那些假畫嗎?”
我特煩這樣語氣說話的人。
“你看這兒,他指了畫的一個地方,預言明天中午,圖吉城將被破掉。”
我看着風行,這預言準確嗎?
那圖吉城可是讓史家的人都沒有辦法,怎麼可能破掉呢?
“天局你知道多少?”
“天局是天定的事情,有一些事情是不能說的,說了就會出事的,甚至是死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貨是越說越嚇人。
“那就等着明天看,請吧,我要休息了。”
我離開這個地方,回村子,和鐵冰說了這件事,她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
“不可能吧?不會是沈英使出來的什麼招術吧?”
我說,那就等着明天看看圖吉城是不是被破掉了。
第二天,我和鐵冰早早的就去了圖吉城的那個入口,工作人員在,劉鳳在。
他們沒有事幹,坐着的,發呆的,他們沒辦法。
我們過去,劉鳳就過來了。
“二位這麼早?”
“有什麼人來嗎?”
劉鳳說,從史家大小姐走後,這兒就安靜了。
周鳳忙着研究那狐猴,已經沒有時間顧忌這邊了。
我說進去看看可以不?她說,沒問題。
我和鐵冰進去,那樓棺竟然升出來了,我愣了一下。
“別靠近。”
我看到裏面有什麼人在走動着。
一會兒,水人出來一個。
他衝我們擺手,讓我們過去。
我們過去,水人說,進樓棺。
我愣了半天。
“幹什麼?”
“圖吉城是破的日子了。”
我看着水人,這也是太奇怪了。
我們進樓棺,進圖吉城。
“這裏可以隨意的走動,但是,就有一個房間不要進,這裏的門都關着,那個門是開了三分之一,就那個門別進。”
我和鐵冰都傻了,竟然真的破城了嗎?
水人說,我們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就讓那些工作人員進來,這是遲早的事情。
水人走了,這是套嗎?他們想把周風弄死?
周風肯定是會進來的。
我們進去看着,和幻相差不多,但又有着細節上的很多的不同。
我們沒有進任何的房間,也看到了開着三分之一門的房間,那應該是鐵汗的,裏面擺着一把椅子,是可以看得見的。
“鐵冰,看來那外風行沒有說假話。”
這個風行到底是讓我喫驚了,一切都如同他所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