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並沒有得意,反而是有一種失落的表情。
“沈英,我們也是算朋友了,大了這麼多的交道,也算是彼此很瞭解了,這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鐵軍,說實話,我已經很累了,早點結束,我也嫁人出了沈家,我也清靜了。”
我沒有問沈家的主事是誰,她肯定是不會說的。
“這五件東西你們要,可以,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七大家族的人……”
“這是主事的事情,他既然做了,就不會害怕的。”
風行在爲沈英做事,那個沈英的主事竟然不是沈英,一直就是藏在後面,就這件事而言,可見沈家人的陰險來,這是十分的可怕的。
既然這樣,那我得通知其它的幾家主事。
我一一的打電話,最意外的就是,所有的主事都說,東西不要了。
這讓我太喫驚了,看來是沈家做了什麼了,不然也不會這樣的。
我看着沈英,感覺到了沈家的強大和一種可怕。
“這六件東西本來是鐵家的,現在不要也可以,但是,有一件事就是,我需要知道天局的更多的事情,這就是條件,我看看值還是不值,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那六件東西你們自己去拿,我們鐵家人是破不了的。”
沈英說,回去彙報主事。
我看着沈英,覺得事情怪怪的,她的表情讓我看不出來是什麼地方有問題。
我和二叔說這件事,二叔說,沈家一直就是這樣,他們的事情,永遠讓人鬧不清楚,你說沈家亂吧?亂中有序,你說有序吧,看着還亂,反正沈家人要小心。
父親總是提醒我,小心沈英,不要和沈英來往。
他這樣提醒,肯定是有原因的,很多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一切就等着沈英的回話。
我就奇怪了,那七家竟然全部放棄了。
我去公孫社會,門口掛着一個牌子“市級社區”,這個肯定的,是族管,自然就和其它的社區是不樣的,那如同家一樣。
進去公孫村子在花園裏弄着花草。
我坐下。
“公孫村長,你現在到是挺輕閒的。”
“不然怎麼辦?”
“關於公孫散的事情,我和丁小龍說了,雖然他病退了,從是沒問題,他讓我們去省裏辦手續就行了。”
公孫村長愣了半天,看着我,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打開了。
“你噁心不?”
公孫村長笑起來,招呼人,弄酒菜,就在花園裏。
“這不好吧?全村的人都看着。”
“我是村長,我說一,沒人敢說二。”
我們喝酒,我問了那六件東西的事情,公孫村長小聲說。
“誰不想要那六件東西?只是得有膽子,有膽子得有命擁有。”
他不點透,我也是明白了,看來沈家是做了什麼。
“有一件東西已經拿出來了,送給了沈家了。”
我說着,公孫村長愣愣的看着我。
“那旗袍簡直太美了,有人說價值十城,我看不止十城。”
公孫村長問我其它的五個箱子呢?
“你問了也白問,你們都退出去了,東西都是沈家的了。”
“那是鐵家的,就這樣的拱手相讓?”
“當然不會,我是要破天局,我需要關於天局的資料,看看有價值沒有。”
公孫村長搖頭,說就我這麼一個正經人。
從公孫村長那兒回來,我也不用再問其它的人了,看來是沈家做了什麼。
在鋪子裏睡的,沒有回去。
那旗袍畫兒被風行給拿走了,想想就特麼的生氣。
早晨起來,風車竟然來了。
我們一起喫早點去,他跟我說,風行在爲沈家做事,讓我小心點。
“風車,這風行對你也不行呀?就算是那什麼,也不至於對你那樣吧?”
我不是想挑拔他們之間的關係,本來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風行那說話的態度,還不如對一個陌生的人。
風車搖頭,嘆了口氣,他今天來是想跟我說什麼,絕對不是說讓我小心的事情。
沈英打來電話,說把資料給我。
我去茶樓拿的,沈英坐在那兒喝茶,沉默着。
我看着資料,有黑檔,有風行提供的資料,關於天局的,我看完,摔在桌子上。
“沈英,你是不是誠心的?這東西我全知道了。”
沈英一愣。
“不能吧?”
有一些我確實是不知道,但是我看一眼就背下來了。
我隨便的說了幾件事,沈英看着我。
“我回去問問。”
沈英把資料拿走了,其實,這些資料都是虛的,沒有實質性的東西,說實話,是沒用的。
我回村子,周小菊和何小歡在,她們兩個是來帶走孩子的。
“我說過了,不可能,馬上離開這兒吧。”
她們兩個說,今天一定要帶走。
二叔說,帶走吧,孩子還小,跟着媽媽好。
我瞪着二叔不說話。
孩子被帶走了,大嚎聲,讓我要發瘋。
爬上山頂,看着這個村子,十月份了,山上的樹葉,紅的,藍的,紫的,綠的……
我沒有心情,順着山樑走,不停的走。
我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麼,我不清楚。
二叔讓她們把孩子帶走,我也清楚,鐵家還是不穩定的,因爲天局,也因爲那六箱子的東西。
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平靜下來。
天黑我纔回房間,二叔沒說話。
鐵冰進來了,說劉鳳來了,把一些資料送來了,沒有什麼價值,如果進鐵汗的房間,也許會有發現。
我說鐵汗的房間恐怕是會有問題,我是不想進去。
回自己的房間就睡了,半夜驚醒了。
想兩個孩子,我出去走,出了村子,往圖吉城那個入口過去,有人值守,這個人認識,說劉主任交待了,沒有她的允許,是不能進去的。
我說我就是來看看。
坐在一邊,我想着,鐵汗的房間,幻相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都十分的可怕。
這個真實的呢?也好不到什麼地方,鐵冰的意思是想進去看看。
關於天局,似乎又陷入了沉寂了。
這個風行到底是什麼人?
我回村子,睡下,早晨十點多的時候,沈英打電話來,說有資料,我說用手機拍照傳過來。
她說不行,看完就得拿走。
我去鋪子,沈英來了,我看資料,那上面的字我不認識,非常的奇怪,不是沈家的內文,有十頁,我從頭看到尾。
“不認識。”
我把資料給了沈英。
“不認識,那就沒辦法了。”
“那五件東西你也拿不走。”
沈英搖頭走了。
我感覺有問題。
去寺裏,不空師傅雲遊去了,七天回來。
去洪老五的道觀,他坐在喝酒。
“這段時間你不折騰了?”
洪老五說,不想折騰了,累了。
我看洪老五隻是沒有機會,有機會一樣折騰。
我問洪老五,去圖吉城沒有,他說,不想去找死,我說去看看,我想看看鐵汗的房間,也許有好東西。
那兒沒有人敢進,有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拿也不知道,或者說,能進去,跟劉鳳談條件。
我不想帶着鐵冰去,那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洪老五來精神頭了,給我倒上酒。
“說說,怎麼進去?”
我說,就看命了,他是道士,有方法。
洪老五琢磨了半天說,可以。
我把剛纔看到的資料上的字,寫了幾個,讓洪老五看。
他看完搖頭,說不懂。
我和洪老約定,第二天去圖吉城。
我回村子鐵冰來了。
說知道孩子走了,我難受,說只是暫時的。
“我明天去圖吉城,我說服了洪老五,讓他跟我去。”
鐵冰說不行,她必須得跟着,陰陽大成,那是可怕的。
我說很危險,我們試一下,不行再說。
鐵冰說,她一定要跟着。
我沒有再爭,把看到資料上的字下了幾個,鐵冰看着我,半天問我。
“資料上的你全背下來了嗎?”
我點頭,說訓練出來了,只有十頁。
“那是沈家訓練房記憶用的,沒有實際的意義。”
“沈英是在試探我?”
鐵冰點頭,她在試我的記憶力,她是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
也不管這個沈英玩什麼心眼了。
第二天,去圖吉城,劉風在,她說讓專家和救護人員跟着,如果有問題,馬上就停下來。
“我需要裏面的一件東西,做爲我的報酬。”
洪老五和劉鳳說,她看了洪老五半天,小聲說。
“我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
這劉鳳和周風有一比,有一拼,聰明,還是想擔責任,但是,沒有周風壞,還算是一個好人吧。
我們進去,鐵汗的房間前,門開了三分之一,封着封條,往裏看,只能看到椅子,看不到其它的。
洪老五把封條撕下來,用棍子把門拉開了,往裏看。
和幻相的鐵汗的房間沒有區別,但是裏面肯定在細節上是有着不同的。
洪老五看我。
“你得先進去,因爲你想要一件東西。”
洪老五說,這就不厚道了,我最應該先進去,因爲我是鐵家人。
他們都這麼認識,我進去會沒有事情,這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些事情反而越是這樣,越是有麻煩的。
我進去了,走了幾步站住,畫像,我看着畫像,上次出問題就是在畫像上。
我看着畫像,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看着那椅子,擺法竟然和幻相的一樣,那個時候,我對椅子就感覺到害怕,不是我熟悉的椅子,我是不坐的,不管去誰家。
鐵冰跟在我左側,洪老五沒進來,站在外面看。
“去後院嗎?”
我問鐵冰,她說,不去,觀察。
我看着,沒有什麼不同,這就奇怪了,外面的一些地方,只要細看,就會發現有很多的不同,可是這房間裏竟然沒有。
我轉着,在原地,看着。
鐵冰說,她感覺到了什麼,不要亂來。
洪老五在外面問,看到了什麼?
我不說話。
外面的專家,救護人員都很緊張。
我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同,當時腿就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