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村長這麼問我,我反問了一句。
“那是公孫家的內文吧?”
公孫村長愣了一下,低頭,不說話了。
他在試探我看懂沒有,那可能是隱藏着公孫家族的祕密。
公孫村長說沒看到,不知道那是什麼,那兩個人也同樣這樣說,如果是公孫家族的內
文,他們不可能不懂的,尤其是公孫村長,還有他的女兒,另一個還是公孫的接班人。
公孫村長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也不打算追問。
公孫村長說,那確實是公孫家族的一個祕密。
既然是祕密,就不用再問了。
我去了沈家,沈英和沈清坐在那兒,如果沒有動作是很分清楚的。
沈英泡茶,我才知道是沈英。
我坐下,喝茶,說想見沈家的兩個人。
那柱子出現了,但是我要找到人。
沈英讓我告訴她原因。
我說了,她看着我,沈清說,既然這樣,那就找人。
沈家人一個一個的走進來,走出去的,只有一個女人是,男人沒有。
我說少了一個男人。
沈英說,都在。
我搖頭。
看來這個男人弄不好就是沈家的主事,一直隱藏在後面。
沈清說,她們知道了,人自己找,看柱子。
我說,那天柱我不在,字是不會出現的。
我這是胡說的,她們互相的看了一眼。
“我出去一下,等我。”
沈清出去了。
“沈英,這件事關於天局,也關係到了沈家了,天局出現端倪了,這很重要,所以說,你不能再隱瞞什麼了,大家一起努力,我鐵軍也不圖什麼,只圖破天局,得到一個平安罷了。”
沈英沉默,這個沈家的主事隱藏着,爲了什麼呢?
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也是實在想不出來,爲什麼要隱藏,不讓外人知道。
“鐵軍,沈家有沈家人的難處,其實,我們也想破天局,可是這天局不是那麼好破的,當年鐵汗和巫祖做局的時候,做成後,也是被天局被破害,沒有想到,天局成後,也左右了鐵家。”
“這個我清楚,但是大家一起努力,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
沈清進來了。
她坐下說,沈家男人只有沈主我沒有看到了,這是照片。
沈清把手機讓我看,是那個男人,沒有錯。
“不是他,兩個人要一起到天柱那兒。”
沈清說,半夜我再來,沈主會見我一面的,到時候我們談。
弄得這麼神祕,真就沒有大意思。
這個沈主年紀四十多歲,只看到一張臉。
我回去,想着那公孫家族的柱子上出現的是什麼字?那是什麼祕密?和天局有關係嗎?
半夜再去沈家,沈英已經等在門口了。
她帶着我,進沈家,走來繞去的,一間房子前停下來。
她讓我等一會兒。
她進去五六分鐘出來,說讓我進去,她會在外面等我的。
我進去,是那個男人,竟然坐在輪椅上。
“鐵軍是吧?請坐。”
我坐下,這個人泡上茶。
“我叫沈四,沈主。”
“我要說什麼,你也清楚了。”
沈四說,清楚了,過一會兒就去,但是我有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我不知道爲什麼,我也沒有多問,只要去看就行。
我們去柱子那兒,沈四拉着那個女人的手。
那柱子上的字真的就出現了,是沈家的內文,沈家的內文我能看懂。
這是我想看的原因。
柱子上的字出現,消失,速度也很快。
十多分鐘,一切都結束了。
沈英推着沈四回去了。
沈四不能走,只能坐在輪椅上。
我進客廳,沈清給我倒上茶,問我那上面的字是什麼?
我愣了一下。
“那是你們沈家的內文,你不知道嗎?”
她在試探着我。
“你看懂了嗎?”
“你們家的內文我不懂,八大家都的內文,我們鐵家也有,我想鐵家的內文也你不懂。”
沈清笑了一下,沈英進來了。
“沈主讓你過去。”
沈清走了,沈英說,這事辦完了,沈主說謝謝你,這是一萬塊錢的辛苦費用。
“不必了,我們大家都是想破天局,這是應該的,大家都在付出,沒必要。”
我起身走了。
回10號宅子,坐在那兒喝啤酒。
當我看到天柱上出現的字,沈家內文,這心都狂跳起來了,太喫驚了,我控制着,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天柱上的字是關於沈家的。
大意是,當年鐵汗和巫祖做天局的時候,八家大都參與了,那個時候並沒有起來戰爭,天局定水,鎮災而用的,那一年,洪水成災,月餘不退,做天局退水鎮水,在做天局的時候,有人動了歪心思,就是鐵家的十二箱東西,除了這個人,有人也暗局,以護家族。
天局十八局,局局相扣,局局相連,這十八局中,有人在幾局做了手腳,其中就有沈家的人。
天局做成,洪水退去後,鐵汗和巫祖發現了這個問題,天局溢災而出,就是因爲有人在局中做了手腳。
而且沒有人承認,當年鐵汗大怒,動兵,想知道做暗局的人,到底是誰,是什麼暗局,幾個暗局,戰爭就起來了,八族羣而攻之,赫圖城之戰,兩個月餘,鐵汗戰敗。
巫祖動大術,殺做術之人,但是,沒有能全部殺掉,有兩個要人逃出巫祖之殺,其中,有一個就是沈家的人,而且一直傳下來,那暗局之術,現在這個人就在沈家。
我的冷汗直冒,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八大家都和鐵家有仇恨了,但是我不能去想,現在只有破天局。
可是每一家人都似乎害怕當年的事情露出來,不說,隱藏着。
第二天,我去寺裏和二叔說了。
“我全當不知道,抓緊把公孫家族的內文弄明白,還有其它家的,你一定要弄明白,然後再去。”
我點頭,這件事確實是太難了。
要怎麼做呢?
內文如同機密一樣,那是很難知道內文碼的。
我找小六,問小六有辦法沒有。
小六說,這到不是難事了,就是損失一些錢,這些年來,八大家族的人,思想都在改變着,都想改變原來的生活,只要有錢,就沒問題。
我讓小六幫我把七家的內文碼弄到手。
我在鋪子裏待著,鐵冰來了。
她告訴我,旗袍被人送回來了,送回了村子。
我愣了一下,問爲什麼?
那不是在博物館了嗎?
鐵冰說,他們說,一到晚上,就有人出現,在監控裏,進去還沒有人,而且有一些東西被破壞了。
原來是這樣,那旗袍的詭異,真是嚇着人了。
我沒有再多問,告訴鐵冰這段時間把村子打理好,我要在鋪子看一些資料。
我很清楚,那些家族的內文碼就是弄到手,想弄明白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些內文碼陸續送來了,只差史家的,小六說,沒辦法了,史家村一直就是封閉的,人的思想並沒有轉變得那麼快,所以用錢不行,他沒辦法了。
“我自己來。”
我日夜的看那些內文碼,這些內文碼都是由幾個人創造出來的,都有自己的單獨意思,想找到規矩,認識,破解,十分的麻煩。
但是,我因爲鐵家的內文碼,沈家的內文碼,解起來,雖然困難,但是一點一點的我也弄懂了。
我去史家村,找史家大小姐。
她穿得花枝招展的,跟小姐一樣,看來有錢也不會美,畢竟總呆在這山溝子裏。
我直接問史家的內文碼。
史家大小姐笑起來。
“就你,拿來你也看不懂。”
史大家小姐讓人把內文碼拿來,一本書。
我翻看着,十幾分鍾後,翻看完,我扔到桌子上。
“看不懂。”
“沒有能看懂的,我也聽說了,你在弄各家族的內文碼,說實話,你就是把其它家族的都弄明白了,這個你也弄不明白,你能弄明白,我史大小姐馬上就嫁你。”
“得,我可沒看上你,跟雞一樣。”
史大家小姐一聽就急了,上來就要抽我。
“得,我得回去了,沒時間跟你玩。”
我回鋪子,把史家的內文碼全部寫出來。
這種東西最難記了,史家大小姐是過於自大了,她認爲我看不懂,我確時是一時看不懂,但是我能記住,她肯定不會相信,我能記住那麼複雜的內文碼。
我開始研究,這史家的內文碼確實是更復雜了。
我一點一點的啃着,如同狗啃骨頭一樣。
半夜,鐵冰進來,拿來酒菜。
“行了,休息一會兒吧。”
喝酒,我說基本上都弄懂了,就是這個史家的內文碼,確實是複雜。
鐵冰拿起來看,看了一會兒,她竟然大笑起來。
“這是史家的內文碼?”
我點頭,這丫頭不是瘋了吧?看內文碼還笑起來了。
鐵冰說,這史家的內文碼也是太簡單了。
我當時就愣住了,這不可能。
鐵冰說,她小的時候總去看馴鹿,那族長拿她當女兒,沒事的時候就教她一些文字,就是這些東西,從小她就會。
我呆住了。
“那不對吧?史家和馴鹿族有關係?”
“這個就不知道了,估計有關係。”
鐵冰教我怎麼說,怎麼用,果然是,一點就破了,懂了,真是簡單,不懂真的很難了。
“這些東西是變化的,記住了,不要看錶面上的文字,裏面的纔是真實的,這是雙字,外字加內字,內字纔是真實的。”
我看出來了,這就是史家內文碼的複雜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