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懂這史家的內文碼,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上面的記載確實是事實,我們也承認這件事,是要補償,還是想報仇,我們都能接受。”
“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兩千多年了,對與錯的,誰都說不清楚,現在主要的是破天局,我們戮力同心,這是我的要求。”
史家大小姐不太相信這事,看了我很久。
“好,你大氣,我們也不能不義氣。”
她出去,把那個人叫來,竟然是一個老太太。
她所說的,和沈家的那個人所說的差不多,說根本就破不了。
她告訴我,史家做了四個暗局,這暗局都是護局,當年鐵汗做天局的時候,就有殺心,所以才這樣,以暗局而挾持十八局,這樣他們纔沒有事情。
這事我是說不清楚了。
“那四局你能破掉不?”
“沒問題,你想破的時候,隨時來,但是也不那麼簡單的。”
我點頭,老太太走後,史家大小姐表示,一定配合。
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挺合作的。
我回內城後,琢磨着,這暗局要破,但是破不了全部,恐怕會有麻煩,把十八局再引起來,那就要命了,下一步怎麼辦?
我完全就不知道。
在村子裏,陪着兩個孩子玩,看着兩個孩子,是命中的金童玉女,是破天局的一個條件,想想,都可怕,他們將來是不會有事兒的,這個我都擔心。
這何小歡和周小菊兩個人似乎知道什麼,但是一直就是隱瞞着,追問也沒用。
我要陸續的把這些天柱的文字弄明白,然後看看情況再定。
我沒有想到,洪老五會鬧出事情來。
洪老五去圖吉城,竟然進了鐵汗妻子的房間了,那是偷着進去的。
他進去後,圖吉城突然就出現了水,十幾個地方噴出水來。
圖吉城是利用了水道,很詭異的一種方法,保護着這個城。
劉鳳給我打電話,有點慌張。
我過去,劉鳳說,人都撤出來了,可是這地方不能淹了,那是古蹟。
她已經打報告到上面了。
這洪老五進鐵汗妻子的房間,肯定是在找什麼,他大概是算出來了什麼。
我和劉鳳,工作人員進去,水已經到了膝蓋了。
這個二貨,惹出來這樣大的禍,他是找死。
我站在門前,看了半天,叫洪老五,他竟然出來了,手裏拎着一個黑色的袋子,站在那兒不說話,他大概也意識到了,出問題了。
我把洪老五一把就扯到一邊。
“你找死呢?”
我小聲說。
“我算出來了,有一件東西在這房間裏。”
他看了一眼黑袋子。
“現在東西你是拿不走了,現在你回道觀都回不去了,外面全是警察。”
“鐵子,再幫我一次。”
“你這次可把事情鬧大了,這圖吉城在噴水,最後淹了,這是護城的一種方法,但是會有損失的,這次我是幫不了了。”
那水怎麼出來的,肯定是他動了什麼東西纔會這樣的。
“這東西你拿着,想辦法留下,有用的,我認了。”
我們出去,洪老五就被帶走了。
我和劉鳳說,這東西我想研究一下是什麼,重要的是爲什麼會出水,現在看情況是阻止不了了,最後圖吉城成爲水城。
“這洪老五,要什麼東西跟我說,這次真是麻煩了。”
劉鳳說,東西拿走,讓我抓緊弄清楚怎麼回事,她擔着。
我回鋪子,把袋子打開。
是一個長方開的石頭,黑色的,不認識那是什麼石頭。
我看着,這東西有什麼用呢?
真是奇怪了。
洪老五被抓進去了。
我給劉鳳打電話,說想讓洪老五出來,這東西只有他懂。
“鐵軍,肯定是不行了,你想看他,我得安排,只能你去看他。”
我想把洪老五弄出來,看來真的是不行了,這貨是把事情惹大了。
我把東西放到保險櫃裏,去看洪老五。
洪老五被關起來了,劉鳳帶着我去的,按道理來講,這個時候是不讓見的。
我看着洪老五,他到是坦然,平靜。
“那東西是什麼?”
“自己研究,其實,那東西我是爲你弄的,因爲你要破天局,你總是幫我,我也得幫你,反正那東西是有用的。”
“都特麼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子?”
“我只知道那東西有用,我還沒有研究明白,就被抓了。”
我看着劉鳳。
“劉主任,他拿這東西並不是他自己要,而是爲了破天局,圖吉城和天局有關係,天局不破,那圖吉城隨時就會毀掉的。”
“鐵軍,現在有專家在研究天局的事情,可是並沒有獲得什麼有用的,也沒有辦法證實,你所說的天局存在,也沒有辦法證實,天局和圖吉城有關係,你這樣說,也是不行,洪水還是不能放走。”
“劉主任,那東西只有洪老五懂,如果不抓緊,那圖吉城有可能就徹底的毀掉了,你想想,赫圖城原來是存在的,但是後來消失了,竟然連城址都沒有,那麼大的一個城,就是城消失了,那城基也應該有,可是竟然沒有,一點也沒有,我擔心圖吉城最後也會這樣。”
劉鳳說,這事她有說服領導,說服專家,讓我再提供一些天局的資料,不管是什麼。
看來只能是這樣了。
我回去整理資料,從頭到尾的。
這次如果洪老五出不來,那恐怕他後半輩子都要在牢房裏待著了。
那些資料拿過去,劉鳳讓我等消息。
回鋪子,拿出來那塊黑色的長方形的石頭,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挺奇怪的,洪老五偏偏就要拿這塊石頭出來,恐怕不是亂來的。
我去寺裏讓二叔看,不空師傅也看,都搖頭,敲敲打打的,就是一塊石頭。
“這真得讓洪老五來弄了,不然也沒有辦法。”
我拿着這東西,去讓洪老五看,不讓我見,這回就是找劉鳳都不行了。
看來這件事是真的麻煩了。
我再去圖吉城,那水已經淹到一半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抽水,十幾臺抽水機在抽水,沒用,怎麼抽也是在漲着。
如果現在想進去,就得遊泳進去。
我坐在那兒,想着,如果真的全淹掉了,這個洪老五可能是真的回不了道觀了。
我給劉鳳打電話,她過來了,人都陰沉沉的,遇到這事,誰都不會痛快,這是大事。
我說了我的想法,進去看看。
劉鳳說,很危險,她讓幾個救護人員跟着我,有兩個是古城游泳隊的。
其實,我很緊張,也知道危險。
往裏走的時候,我跟救護隊的人說,如果有危險,第一個想就是,不是救我,而是你們馬上離開。
救護隊的人跟我都熟悉了,他們說,救人是他們的職責,就是犧牲了自己,也要救人,看着不值,但是不一樣。
他們的觀念我很清楚,對於他們的精神,我是佩服的,從來沒有說過害怕。
他們也是人,害怕是自然的,但是從來不說,也敢拼。
往裏面遊,到那個房間前,我說我進去,他們不能跟着。
他們給我繩上了救生繩,說有事拉一下繩子,他們會拉我出來。
進房間,我四處的看着,洪老大什麼地方拿到的東西,他說是在二樓拿到的,二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裏。
我上二樓,沒有水。
房間的門是開着的,看來洪老五是匆匆忙忙的。
我走過去,往裏看,是架子,三排的架子,上面都是東西。
沒有窗戶,看那門,我知道,這門不是輕易能打開的,但是洪老五打開了,這個道士看來是沒有白當。
我進去,架子上的東西都是裝在盒子裏的,大小,小的,有一二百個。
洪老五動了什麼?我看着,架子上有一個格子是空的,應該是洪老五拿了這個東西。
那東西下面有一個鈕兒,起來了,我明白了,我出去,在走廊找到一個瓶子,進去壓住了,我想應該是這裏出了問題了。
這裏的東西,看來是一件也不能輕易的動,但是有可能,在這裏就能獲得關於天局的資料,看來洪老五是知道了什麼。
我出去,那水竟然在快速的退着,很快。
我們出去,一個小時,水全部退了。
我和劉鳳說,不動那個房間裏的東西就不會有問題,可以開業。
我的意思劉鳳明白,就是讓洪老五出來。
劉鳳說,她馬上就彙報。
我說,洪老五很重要,關於圖吉城,沒有洪老五,有一些問題真的解決不了。
劉鳳說,我提拱的那些資料,專家沒有認同,但是出現的問題專家也是解釋不了,這是互相矛盾的,領導說,可以讓我試着做一些什麼,並不承擔責任。
洪老五在三天後,被放出來的,我去接的,接到小六那兒,他並不感謝我,反而讓我感謝他。
“你這個人太不要臉了。”
“那東西你應該弄明白,決定是和天局有關係。”
“你從來沒有這樣幫過人的,你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
“鐵軍,你也不能這麼看人,一個人會有變化的,你說我的道觀也不缺什麼了,天天來做道場的人很多,我也不差錢了,就是賺一個自己的滿足感罷了。”
“好了,告訴我,那東西是什麼?”
洪老五說,他真不知道是什麼,算出來的,那東西對我很重要,只是報答我一下,這麼多年了,我對他的好,他沒有忘記,就是自己做了不是人的事情,我依然是拿他當朋友。
我回鋪子把東西來,洪老五看着。
翻來翻去的。
“這東西要摔碎了。”
“這是老東西,兩千多年的東西,摔了可惜了。”
洪老五沒等我把話說話,一下就摔了。
我是目瞪口呆,這二貨,真摔。
摔完了,有一本書在地上。
“我分析得沒錯,確實是這樣,這書你看吧,估計比天書都難,別以爲你聰明,能看懂不少的東西,我看不懂的,你也看得懂,這個就未必了。”
那天,回10宅子,我看那本書,真的就看不懂,一點也看不懂,這讓我就不明白了,那是漢字,我竟然不懂,看不明白所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