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村子裏和鐵冰弄人蔘的時候,劉鳳來了。
“我又被調回來了。”
這折騰的,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知道。
“鐵軍,就圖吉城,還有五頭蛇洞,存在的問題能徹底的解決不?”
“這和天局有關係,這個根本就無法確定,能不能解決掉,反正這件事是挺讓人心煩的。”
“我不回來都不行,非得讓我回來,說我有辦法解決。”
“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你也別想那麼多,反正這個主任你幹不幹的都行。”
“就行,最多我就是回研究中心,研究我的動物去。”
那天劉鳳走後,鐵冰說,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我可以試着去做,但是,我要把那個宅子要回來,就是沈筱壺的那個宅子,我總是不甘心。”
“那宅子想要回來,就難了,那宅子現在就是參觀都停下來了,保護起來了,恐怕是某一個人也想要。”
這個我也打聽過了,我和劉鳳談條件,還真的就張不開這個嘴,但是不談條件,我總是玩命,那點專家的錢也不夠這玩命的錢。
第二天,給劉鳳打電話,說商量一下處理五頭蛇洞的事情。
在五頭蛇洞見面,劉鳳有,不少的專家,救護人員,還有救護車。
“我進去看看那藍荷花,看看情況,再說。”
劉鳳讓我跟着,我說不用。
進去,五頭蛇雖然沒有那麼多出來,但是也有不少出來了,吐着信子。
我進去,它們就快速的退回去了。
我進藍荷花洞,花兒開了。
這東西輕易是不敢毀掉的。
雖然洞被封着,但是那氣味是封不住的。
我出去,跟劉鳳說,不太好辦,要不等着花期過了。
“我可是聽人說,這藍荷花的花期是不固定的,有的長達三年之久。”
這是實話,我也清楚。
“那怎麼辦?”
我反問劉鳳。
“你再想想辦法。”
“有辦法也是玩命,這樣下去,我非得把命搭上不可,這樣,你給我一個玩命的條件。”
我看着是看玩笑,但是劉鳳明白。
“你想要回那宅子,我早就知道,那宅子沒有人不喜歡,我也和上面說過,但是沒有人同意,我再想想辦法。”
我回鋪子,下午劉鳳就來了。
“這事真不好辦,現在裏面住着人。”
“誰?”
劉鳳沒有說,只是說很難辦,除非是……
劉鳳沒往下說,那意思我明白。
“這樣幹不太好吧?”
“那宅子本來就是屬於沈家的,沈家送你了,就是你的了,當年收回來的時候,給我補償了二十萬,那二十萬恐怕連院子裏的幾塊磚都不值。”
“道理是這麼道理。”
“鐵軍,這個世界有的時候講的不是道理,是人情,是其它的,你應該明白的。”
我搖頭。
劉鳳說,她來辦,我辦五頭蛇洞,和圖吉城的事情。
其實,就沈筱壺的宅子,捨去的時候確實是心痛,後來也沒有怎麼想,但是這段時間特別的強烈,就是想要回來,那兒可以看到商梅的墳,那兒也留下了我的不少的回憶,除了這些,似乎那兒還有着什麼,讓我想回去的事情。
我帶着專家,和我處得比較好的四名專家,去五頭蛇洞。
進洞,那些五頭蛇還有不少,四處的亂爬着,我進去,它們馬上就退回去了,那和那北狐的那個珠子有關係,但凡有毒的東西,都離得我遠遠的。
我也給四個專家解釋了。
進藍茶花洞,那荷花開得異豔,專家們都驚異。
“這五頭蛇就是因爲這藍荷花的氣味,才讓它們有了攻擊性。”
一個專家說,得請植物專家來。
他打電話給劉鳳請示了,劉鳳說,一個小時後,專家就到。
我們出去,坐在洞的外面等專家。
這些專家也是害怕那五頭蛇,那在醫院的十幾個人,也是沒招兒了,我也是早早的就告訴了錢永,蛇清不起作用的原因,我不懂這個,只是知道,但是也是沒有辦法。
植物學家來了兩個,帶他們進洞。
他們看藍荷花也是很喫驚。
“上次你們沒有進來嗎?”
我是說,我告訴錢永蛇清不好使的原因,錢永竟然沒有讓專家來看看,就是進不來,他也沒有來找我,而是隻顧着圖吉城,這讓我十分的喫驚,我以爲他們是想到了辦法。
我真是無話可說了。
植物學專家,採樣,分析,我看着。
一個小時後,他們說好了。
我帶着出去,去了研究中心。
我等結果,劉鳳來了。
“晚上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認識。”
我沒說話,說實話,我不想認識什麼朋友,尤其是官場上的。
晚上八點多結果出來了。
專家說,藍荷花的香味,正是刺激五步蛇的一種東西,就如同興奮劑一樣,那抑制蛇清起作用的,也是這種香味兒,那下面的根部,正是解這種東西。
他們的意思我明白。
“那醫院的十幾個人就有救了唄?”
“對,但是很危險,動了之後,那香味會幾十倍的增加,那五頭蛇會達到一個極度的瘋狂,你……”
“沒事,我去弄那東西。”
畢竟十幾條人命。
“鐵軍,我讓救護隊的人跟着。”
“不行,那五頭蛇不是一條兩條的,你殺一條就有千條萬條的上來。”
“那你呢?”
我說我應該是沒事。
劉鳳看了我一眼,應該?
我出去,劉鳳帶着人跟着我去了五頭蛇洞。
她告訴我,不管怎麼樣,十分鐘必須出來。
我點頭。
進藍荷花洞,我要把下面的根挖出來,就是藕。
並不難,這藕有盆那麼大小,這麼大的荷花,這也不算大,竟然只有兩節,一節盆大小。
我弄上來,就聽到了蛇的聲音,跟放大音響一樣,我分析着是要壞事了。
我剛要走,五頭蛇都擠在了洞口,吐着信子。
我把一節藕踩碎了,往五洞口扔,它們竟然快速訴退去了。
我現在清楚了,那珠子並不是萬能的,這樣的時候也不起作用了。
我抱着那節藕衝出去。
出去,腿發軟,差點沒坐到地上。
“你們拿回研究中心,馬上研究,然後送醫院,明天再看看,能弄出來控制蛇的這種東西不。”
我坐着劉鳳的車,她開車,往內城小六那兒去。
走到半路,劉鳳停下來。
“我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
“那藕真漂亮,是藍色的,那種海藍色,是我喜歡的顏色。”
劉鳳低頭笑了一下,開車進內城。
我們去小六哪兒,二樓,靠窗戶的一個包間,一個男人坐在那兒。
我進去,劉鳳介紹了一下,說是省裏的古文化研究專家。
這四處是專家,有真有假的,真的就沒有幾個真才實學的,有的就是混事的。
這個男人四十多歲,頭髮花白了,看着樣子,我沒有反感。
坐下,聊天,就聊到了地契之書,說放在館裏的書,專家一直在研究着,有點成果,但是隻是一個邊緣。
一聽這事,我就心煩了。
那些研究地契之書的專家,一個比一個牛逼,說話也是嗆人。
“我不懂,我不過就是大學畢業,學的還不是這個專業,而且學得也不怎麼樣,差點沒畢業。”
這個叫範業的人聽完,大笑起來。
“我和你差不多,上大學的時候差點沒開除,每學期都掛上三科以上,好歹的對付下來了。”
我一聽,這專家不是繃着臉,不得瑟,到是有了點好感。
喝酒聊天,這個範業還真的和我聊得來。
劉鳳提前回去了,我和範業聊到半夜。
那天我在鋪子裏住的。
範業這個人對北方的文化確實是有研究,關於赫圖城,他提出來了,一座城不會那樣消失的,就鐵家當年的人口數,鐵汗擁兵的人數,那赫圖城肯定很在,圖吉城可以說是內眷住的,所以赫圖城很大,這樣大的城,連城基都沒有留下,那是不可能的,在磚臺村,考查五年之久,連一塊磚都沒有找到。
他說,赫圖城不在磚臺村,磚臺村只是一個打仗用的地方。
當初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有去多想。
範業如果這樣說,恐怕真是這樣,而且還有不少的證據,他說,等我有空了,看看他的一些資料。
除了這個,他提到地契之書,這個我不願意提,他馬上就能看出來,之後就一句也沒有提到過,一個十分讓你舒服的人。
第二天,劉鳳打電話來,說那十幾個人沒事了,五頭蛇洞用那藍藕做了一種噴劑,那五頭蛇真的就安靜下來了,已經控制住了。
“我要進圖吉城看看。”
“你也不用着急。”
“早晚得去。”
我過去的時候,劉鳳已經過去了,洪老五站在一邊。
“讓洪水跟你進去。”
我看着洪老五,我擔心這小子害我,他說他不進去。
“不用了。”
洪老五不說話。
“一起進去吧,還有範業,一個救護人員。”
我們進去,洪老五一直就是走在最後,他跟我說過,這個地方他不會再進來,這是劉鳳找他,他不得不來。
進小樓,我坐到了椅子上,這裏我並不完全的熟悉,甚至有的房間我都沒有敢進。
範業也坐下了,洪老五就站在門口,這是要等着跑。
小樓往下降了,洪老五看了一眼門,沒動。
小樓停下來,範業說,當年這種科技可是比現在的某些科技都發達,這個讓我理解不了的事情。
站在那兒地下室前,範業問我,這就是那個地方嗎?
我點頭,那天他問起圖吉城的事情,我也簡單的說了一下。
我說,我進去看看。
“站住。”
一直不說話的洪老五冒出來一句,把我嚇了一跳。
陰陰的聲音,確實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