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酒館,兩名研究地契之書的專家來了,範業坐在劉鳳的左面。
喝酒,談到地契之地。
“我說這本書,我只是說一些大概的,細的是不能講的,地契不可泄露,和天書是一樣的,給你們一個方向。”
那兩名專家就是沒看得起我,他們的眼神是輕蔑的。
我大致的說了一下,一名專家擺了一下手。
“停,我們聽不懂。”
兩名專家站起來說。
“劉主任,我們沒有時候跟他胡扯。”
劉鳳擺了一下手,讓他們走了。
“臭酸樣,我也是專家,動物學專家,有什麼可牛的,研究了八年了,一點進展也沒有。”
我笑起來。
“也許我研究的不對,膚淺了,也許真的就那麼不容易。”
劉鳳說研究八年了,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把地契之書給看錯了,看走眼了,不是我所理解的那樣子。
兩名省裏的專家進來了,他們竟然摸到這兒來了。
劉鳳坐在哪兒沒動,只說。
“真巧,歡迎。”
兩名省裏的專家倒是不客氣,直接就坐下了,看了一眼菜和酒。
“就這酒菜,能喫能喝嗎?”
我想笑。
就這菜,小六請的廚子那是宮裏傳也來的手藝,就這酒館,有這個廚子的一半股份,不然都請不來。
那手藝,恐怕在中國也是爲數不多的幾個中的一個。
六個菜,絕對的是正宗滿席中的六個菜,酒是從沈筱壺宅子裏地下存的酒,我存在這兒的,自己都不捨得喝。
我看着兩個人裝B,得瑟。
“換地兒,我們請。”
這話大了,換地方,他們請?最後拿錢的是劉鳳,這個路數我很清楚。
劉鳳是真給面子,我也清楚,這是領導親點的,親差一樣,不敢得罪。
這兩名專家開的車竟然過百萬了,可見,上面對這兩名專家的重視了。
跟着,去了皇帝樓。
我就琢磨着他們來皇帝樓。
點菜,皇帝樓的菜和小六酒館的菜又完全是不一樣的,沒有可比性。
兩名省裏的專家邊喫邊喝的,白話上了。
他們說,不管是圖吉城,還有靈塔,傳說的那種詭異是不存在的,那是人的心裏做怪,沒有什麼可怕的。
發生的事情,是巧合,還有就是畢竟是兩千多年的城,兩千多年前的靈塔,出現點情況,那也是自然現象,用科學手段能解釋的。
比如今天在日本出來的那個墓,開墓,人進去就病得了,那就是一種病毒,只是新型的病毒罷了,出現的死亡,大多數是這樣的,科學解釋不了,就瞎傳,什麼這個,那個的,還什麼術人,巫師的,全扯淡。
我聽着不說話,劉鳳也不說話。
兩個專家的意思就是,要怎麼做就做,不會有問題的。
這是什麼專家,我不清楚,他們他們什麼都懂,看來不是專家,是雜家,或者說,就是混世的小鬼罷了。
那天,結束晚上十點了。
送劉鳳回去,我回村子。
鐵冰帶着孩子們睡了,我坐在溪水邊,想着發生的事情。
史家會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第二天,劉鳳給我打電話,說省專家在靈塔這兒,要進裏面,他們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就可以全部開放。
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無知,還是愚蠢,如果是真的專家,他們斷然不會這樣做的。
我過去,兩名省專家感覺着面具,就往裏走。
“鐵軍,別特麼的死了,死了又是麻煩的事情。”
“查一下這兩個人的身份。”
劉鳳讓人去查,十幾分鍾後,資料就傳過來了。
上面介紹的可真是嚇人,什麼國際級別的高級專家,什麼考古,數學,化學,反正名頭十分的多。
再看傳上面的照片,模糊不太清楚。
“照片再找兩張。”
那個站在一邊的人說,找不到了,這兩個專家是同學,五年前出國,沒有再回來,國內的照片僅能找到這樣不清楚的,或者是側臉的。
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讓劉鳳看,說看着挺像的。
看來這兩名專家是有問題。
他們進去,半個小時後出來了,竟然沒事。
他們說,沒事可以開放了,不要動裏面的東西就行了。
然而問劉鳳,中午安排什麼地方?
劉鳳說隨意,但是要找幾名專家,給指點一下。
他們點頭。
牛逼的樣子,看着就不舒服。
這兩個人沒事最好。
我看他們似乎是另有目的的。
他們打開了一道通往金棺那門,看了半天,說了半天,回去,關上了門,這個也不能說明什麼。
中午喫飯,幾名專家提出來問題,他們也都回答了,後面的問題就不說了,他們擺手,說到此爲止,喫飯不談工作,他們竟然是滴水不漏的。
那天喫完飯,劉鳳讓我去她哪兒。
我過去了,她打開了電腦。
“這裏存着一次專家的檔案,我記得有幾張照片,是原來我老師的照片,我老師似乎提過這兩個人,似乎就是這兩個人。”
照片打開了,我看着,把白天的資料拿出來。
“這兩個人並不是專家,是假的。”
劉鳳的冷汗下來了。
“那個領導看來是在做什麼交易。”
“你明天就去省裏,我先回去。”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劉鳳從後面抱住了我。
“沒有你,我就不回來了,我忘記不了你。”
她哭了。
我半天說。
“好了。”
我離開了,這不行。
我回村子,說了兩名專家。
“劉鳳回來了?”
我點頭。
鐵冰沒有再多說什麼,我提的專家,她連說都沒有說。
第二天,範業打電話來。
“劉主任去省裏了,我想去靈塔看看,你有陪着我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靈塔那兒,範業在,那洪老五竟然也在,這小子來湊熱鬧,看來是有什麼發現。
洪老五說,他要跟進去,看看那鐵汗棺。
“你不是害怕嗎?你不是永遠也不來靈塔了嗎?”
“我沒說。”
洪老五流氓起來,沒有人能比。
我們進去,往上走,我害怕那種力量的出現,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出現。
一直到第一層,鐵汗棺上次流出來的血已經凝固了,黑紅。
洪老五一直就是跟在後面。
範業走過去,摸了一下那血,用水倒上去點,然後用手摸了一下,聞着。
他轉過身來看我,我就明白了,那是人的血。
洪老五不說話,他就是看,察言觀色,這他個比別人強。
我繞着棺材轉了一圈,這樣的棺材按道理來講,應該是上棺鎖的,就是木棺鎖,但是沒有,似乎就沒有什麼鎖,也許靈塔本身本就是安全的。
我推了一下,棺蓋很重,血木的。
範業過來了,幫着我推,錯開了縫隙,我拿着手電往裏照。
看到了,我後退了幾步,範業也同樣。
我們兩個互相的看了一眼,馬上把棺材蓋上了。
“出去。”
洪老五這回是發話了,問看到了什麼?
我們兩個都不說話,下得很快。
出去後,範業告訴劉鳳,工作人員馬上停下來,我們去小六的哪兒。
洪老五要跟着,範業說,這回你再跟着就不行了。
洪老五轉身走了。
我們去小六的酒館,包間裏,範業說。
“那鐵汗的棺材裏是死屍,上次去的時候,從棺材裏流出血來,道理上來講,那樣的棺材是不會流出來血的,我分析,當初應該是在匆忙中做的棺底,用了溼木頭,現在有縫隙了,血流出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是個躺在棺裏的人是扣過去的,後背上紮了一把刀,不是屍骨,兩千多年了,不要可能,更不可能血。”
“殺人?”
範業說,常事講是這樣。
“報警?”
範業點頭,就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事很怪,很怪。
劉鳳喝了口茶,打電話彙報,上面說一個小時左右,人就到。
那兩個專家的事情,捅露了,確實是上次那個領導弄來的,東窗事發了,領導被收拾了,那兩個人也被抓了,這個領導就是想弄點古董,大概聽說,在古董弄上任何的一件東西,都值上幾棟房子,這只是傳說,那麼好的古董,沒有那麼容易到手的。
如果是太貴重的東西,那就邪性,總是會出災禍的。
去廣場,一個多小時後,領導來了,說報警吧。
警察來了,劉鳳說她跟着,我說我也得跟着。
第一次進去是沒有出事,後面的事情就難說了,誰知道會不會出事呢?
想想這件事,是十分的可怕。
劉鳳站我走在後面,警察走在前面。
四名警察進去的。
住上走,第十三層,就是金棺那層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
“劉主任,別走了,等一會兒。”
我停下來,聲音細碎,不知道是什麼聲音,他們沒有人聽到,警察回頭問我怎麼了,我擺了一下手,聽着。
“走吧,撤走。”
警察看着我,一名警察說。
“你們這樣的人就得抓起來,沒事製造聲勢,把人弄得的發慌。”
“劉主任,是那種力量出現了,走吧。”
劉鳳說。
“走吧。”
警察說,如果我們害怕就撤出去。
我和劉鳳往後面走。
“快點。”
我們往下跑,上面有叫聲,四名警察也往下衝,到底是警察,速度太快了,我和劉鳳衝出去,他們又返回來接我們,拉着我們和往外跑。
我出去,把門就關上了。
四名警察臉都白了,站在那兒看着我。
“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們什麼感覺?”
“似乎是身體裏面什麼被撕着,要碎了的感覺,撐不住的感覺,馬上就要瘋的感覺。”
我們上去了,警察和領導彙報,如果是我說,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看來,這靈塔是弄不明白了。
這和六大金棺恐怕有關係。
鐵汗棺只是錯開了一點,看到了屍體,其它的沒有看到,這怎麼回事呢?
二叔說得也許是對的,鬼像。
我把劉鳳拉到一邊,說鬼像的事情,如果警察出面,找到鬼族,他們恐怕也是不敢說什麼。
“鬼族那邊我已經讓人瞭解的,一個在懸壁上打洞住的民族,他們有着什麼樣的詭異不知道,只能是離二三百米觀察,不敢靠近。”
警察出面,應該是不會有問題了。
“如果實在不行,只能是如此了。”
劉鳳彙報,領導想了半天說。
“明天行動,晚上安排一下計劃,關於鬼族的資料,全部給我。”
領導上車就走,看來是一個幹練的傢伙。
資料給傳過去了,領導怎麼安排計劃,這不是我能知道的,劉鳳要保證這面不出問題,這個計劃也不參與。
我就等着消息了,但願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