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想不出來,竟然會是這樣。
開棺以血而開,先開東,後開南,然後左東右西,錯則失命。
我想着,如果不錯,金棺一開,天局必清,他們說是這樣的。
事實上是什麼樣的?誰都說不清楚,弄不明白。
但是,我清楚,這開棺之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我不有輕易的去動。
第二天,我去亨德,坐在角落哪兒,低頭喝酒,我只是想聽聽,有什麼事情傳出來。
他們在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有用的是一點也沒有。
我往外走,一個消息人就跟着我了,我出城,到河邊,那個人半天纔過來,覺得安全了。
他坐到我身邊,小聲說。
“我知道你需要什麼。”
我最不喜歡這樣的人,妄加猜測。
“你說。”
“價格貴點。”
“我得看有用沒有用。”
“開棺祭血開,以道士之血,定東棺,而平五棺,方開。”
“道士是洪道士?”
“我沒說。”
我明白了,原本我是不想給這個人錢的,但是賣消息的人,也是拼着命的。
我用手機轉了賬,這個人走了。
半夜,我去了洪老五的道觀。
洪老五沒有睡,他是睡不着的。
“你放我的鴿子,真沒有意思?”
“我是弄明白了,但是有六個條件,其一,就道士血。”
洪老五看着我,他在分析着。
“不就點血嗎?”
“你想錯了,這個血就是死亡。”
洪老五跳起來。
“扯特麼的蛋,哪個王八蛋說的?”
我說,不是誰說的,你把自己守好了,我隨時會把金棺開了的。
我這麼說,就是不想讓洪老五再動靈塔的金棺。
沒有想到,第二天,洪老五跑了,扔下道觀跑的。
這個對於洪老五來講,那是不太可能的,因爲他太愛這個道觀了。
到現在想想,洪老五還是要命的,財畢竟沒有命大。
道士跑了,沒有血,我也不敢動這金棺,事實上,我是不想動這金棺,六大金棺和天局有關係,但是我總是覺得沒有到時候。
那消失人看來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但是從哪兒來的呢?
如果不是真的,洪老五也不會跑,洪老五跑路,肯定也是知道開棺的這個條件了。
那麼316個骨灰盒底下的巫師,是隱藏着六件事。
這六件事情都和金棺有關係,就是每一個金棺隱藏着一件事情,那需要開棺才知道的。
而且,這金棺要開,恐怕也不只是道士血那麼簡單。
我再找消息人,是誰給他的消息。
我知道,這個肯定是問不出來的,消息人也不會把來源說的,他們有自己的規矩。
如果這個消息人把來源說了,馬上就會傳出來,從此無消息可得,這碗飯也就不用再混了。
我分析着,會不會是史家呢?
我坐在鋪子裏想着這個件事,史曉燕進來了。
“喲,自己發什麼呆呢?”
史曉燕坐下,看着我笑。
“道士跑了?你說怪不怪?那道觀可是他全部的心血,一生所有的一切都折騰到那裏了,怎麼可能跑呢?”
我說着,看着史曉燕的反應。
“試探我?”
看來史曉燕是全明白了。
“這消息是你放出來的?”
“對,我就是嚇跑他,這個洪紅從來就是一個壞事的人。”
“你的意思是開金棺,不用道士血?”
“這個我們先不說,開金棺有多大的可能性?聽人說,金棺無人能開。”
“這個我到是沒有聽說過,可能性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要開金棺。”
“誰都想開,但是別玩命,這個就沒有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去鬼族。”
史曉燕說,鬼族是阻止破天局的,他們恐怕也是知道一些關於天局的事情。
“你還威脅一下他們嗎?”
“恐怕是不行了,他們已經是識破了,但是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動我,如果我們兩個去,應該是能弄回一些有用的東西的。”
我考慮着,都滿騙了我,玩了一個詭異,如果我真的在裏面呆上三天,那會怎麼樣呢?
我點頭。
史曉燕站起來說,時間定下來,給我打電話。
史曉燕走了,我回宅子,鐵冰帶着兩個孩子在玩。
我坐下看着,走神,洪老五跑了,不至於吧?
就是要道士的血,我和洪老五是朋友,我也不會去害朋友,這個洪老五是最清楚的了,看來他躲的不併不是我,而是其它的人。
史曉燕不用道士血,放出來這消息,洪老五是聽到了,她把洪老五嚇跑什麼意思呢?
這件事離奇,看來史家人是開始有舉動了,靈塔出來了,金棺要開,恐怕是到時候了。
沈四給我打來電話。
他跟我說,洪老五跑沈家去了,說要避難,讓沈家把他藏起來。
洪老五跑到沈家去了?
這也是太奇怪了。
洪老五往沈家跑,去沈家避難,就現在沈家的情況,肯定是保護不了洪老五的。
洪老五不是傻BI,他往哪兒跑,恐怕有他的道理,就是說沈家有這個能力保護洪老五。
沈四打這個電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他跑你哪兒去了?”
我反問了一句。
“你說怎麼辦?沈家也保護不了他,他就不走。”
“那就讓他在那兒待著。”
“你不弄走他嗎?”
“我弄走他幹什麼?”
沈四意識到,說走嘴了,看來開金棺用道士血的這件事情,不少人是知道了,看來是每一個家族都盯着亨德,隨時就需要一些消息。
這消息是史曉燕放出來的假消息。
他們都不知道。
沈四的意思讓我過去,把洪老五勸走。
“他對你是相信的,這也挺難得的,洪老五相信過誰呢?”
我掛了電話。
這件事恐怕有套兒。
洪老五也絕對不會把道觀扔掉的。
我分析着。
第二天,史曉燕就打電話來,說兩個小時後去鬼族。
其實,去鬼族我還是很猶豫的,二叔說,鬼族是我們的朋友,但是以假的鬼像來騙我,這個是解釋不了的。
我和史曉燕去鬼族的村子,進洞,有人就叫住了我們,讓跟着走。
看來鬼族的會得了回來了,看到不少人,他們在忙着,就如同沒有看到我們一樣。
都滿的房間,他坐在那兒喝茶,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們坐下,都滿叫人,說快中午,馬上準備酒菜。
我要說不用,史曉燕說。
“那真得謝謝了。”
史曉燕不聊正題,就是問,喫什麼,喝什麼酒,一些閒篇。
我不知道史曉燕到底想幹什麼,她總是搶我的話,不讓我說話,那我就不說。
喝酒的時候,史曉燕也是,不說正事,至少得問問假鬼像的事情,那都滿也不說這事。
喝完酒,史曉燕說,回去吧。
我愣了半天。
我們離開村子。
“你什麼意思?”
“我們就不提正事,都滿是害怕的,等着吧。”
史曉燕這招好使嗎?
回去的跑上,我說洪老五跑到沈家去了,避難?
“讓他在哪兒待著吧。”
她沒有給我解釋,她只是告訴我,明天我在鋪子裏待著就行了,都滿會來找我的。
“史曉燕,你到底在玩什麼?”
“天局,金棺,如果我說別的,你也不相信。”
史曉燕確實是太難纏了,以前我沒有意識到,看來沈四的提醒是沒有錯的。
第二天,去鋪子,九點多,都滿就進來了,把門關上了。
我給泡上茶。
都滿跟我說,昨天我和史曉燕去,他當時就琢磨着,什麼事情,現在他弄明白了,也打聽出來了。
史曉燕什麼目的不清楚,我去他是現在弄清楚了,鬼像的事情,他拿來的鬼像是真的。
都滿的話,讓我汗冷汗,真的?
“你當我沒看過反像嗎?那個是仿製的,只要看過真鬼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給你的確實是真的,你想想,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我想着,洪老五肯定是比我先到靈塔裏的,如果有問題,也是洪老五的問題。
“我現在想不明白。”
“你二叔一會兒就到,他的話你總是相信的吧?”
二叔一會兒真的就來了,二叔告訴我,相信都滿。
他們走了,喝酒去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洪老五搞得鬼。
我馬上去了沈家,看門的人竟然不讓我進。
我打電話給沈四,關機,給沈英,也是關機。
“你不用打了,沈主交待了,你來不能進去。”
這什麼意思?
看來是有什麼問題了。
我去小六那兒,想讓小六問問瀋陽,小六小聲說,沈家的事情,瀋陽也不知道,現在她被防着。
看來沈四突然就有了變化了,那是洪老五說了什麼。
我給史曉燕打電話,她說,這件事她弄不了,就沈家,隱藏着太多的事情,看着沈家現在沒有什麼能力了,事實上,他們是在隱藏着,到動真格的時候,他們就會出來的。
那天現在沈家是在動真格的了?
我又進了一次靈塔,看着那假的鬼像,洪老五玩了我,他騙了我,沒有想到,我被騙了。
我要把洪老五給弄出來。
我去道觀,鎖着,從後面的牆翻過去,我靠近房間的窗戶,往裏看,嚇得我差點沒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