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快到中午了,有人送來了酒茶。
“沈英,我不是跟你來品茶論道來了。”
“當然,我這是讓你在感受着某一種氣息,因爲你完全就不知道,九個黑檔,你要先拿哪一個。”
我沒有感受到什麼,也許沈英說得是對的。
沈英喝紅酒,我喝啤酒,我依然是沒有什麼感覺。
“沈石就要出現了,你能治住他。”
沈英突然就冒出來這麼一句,她喝得面若桃花,我低頭不看她。
這是讓我動巫,我不想動。
“沈石手裏的黑檔,恐怕是很重要,守這個房子的人,也只拿了那份黑檔。”
“這個也不一定,裏面九十九個旗袍女孩子,都是生前的樣子,也許那個人就是看上了那個女孩子。”
沈英說,也對,就如同她不是喜歡我,從來就沒喜歡上過別人。
“這話別說了,現在我沒有權利。”
沈英站起來,說給我跳舞。
我沒說話,她給我跳舞,那屁股扭着,我真的想摸一下,確實是我真實的想法。
她跳完一曲,坐回來。
“黑檔並不重要,隨心而走纔是真的。”
這話我聽得也是雲裏霧裏的,她想告訴我什麼我不知道。
“好了,你今天沒有感覺到那種東西的存在,明天接着。”
“沈英,這樣玩不太好吧?”
“我沒跟你玩。”
我們出去,沈英就走了。
我愣了很久,沈英說的是真的嗎?我沒有感覺到那種氣息的存在嗎?
我回宅子,躺在牀上,想着這件事情。
睡覺了,竟然睡到天亮,鐵冰叫我喫早飯,我才醒。
“今天你把孩子送到幼兒園,我回村子處理點事情。”
我把孩子們送到幼兒園,去鋪子裏。
我想沈英會來的。
看看今天她唱的是什麼戲。
沒有想到乞丐進來了。
“你今天不陪我去了?”
他竟然說話了,我一激靈,看着他。
“今天我沒空,約好了朋友,你自己去。”
乞丐走了。
他竟然說話了,看來是起作用了,他拿我當朋友了。
沈英進來了,坐下。
“今天是不是要看黑檔了?”
“你如果感覺不到,依然是不行。”
“沈英,我這是正經的跟你說事兒。”
“你當我跟你玩呢?沈家都到了什麼時候了,我有空嗎?我就是有空,也沒有那個心思。”
沈英告訴我,想看黑檔,想知道怎麼拿,就得找到那種感覺,今天天黑後,我在院子裏等你。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那個守黑檔的人,怎麼沒有告訴沈英呢?
這裏面有着怎麼發樣的事情我不清楚。
現在都滿是借主,沈英放心離開沈家大院,那肯定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我看都滿到最後,恐怕什麼都得不到,還要惹上一身的狐騷。
天黑我過去了,沈英打份得很漂亮,穿着一身的白裙子,這沈英要玩什麼呢?
從沈英離開鋪子我就在一直猜測着,我猜不出來。
六個菜,還有酒,酒已經倒上了。
沈英衝我笑了一下,那笑得太哪個了,我渾身不禁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坐下,沈英說,努力。
我不知道往哪兒努力。
喝酒聊天,聊我們怎麼認識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似乎這個時候才正常了。
“你那個時候跟我說,我們有夫妻姻緣,這輩子是註定的,最終我們是夫妻,當時我還真的就當真了。”
我說着笑起來。
沈英說。
“這是真事。”
“這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這是真的,你二叔阻止你和鐵冰結婚,這個你從來沒有多想過嗎?”
“那是其它的原因。”
“不是,如果不相信,問洪老五,他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我看着沈英,她臉通紅,低頭不說話了。
“我不說正事,不談這事,到底是什麼感覺?”
“戀愛的感覺,九十九個旗袍女,當年沈筱壺這樣設計的,那是九十九個愛,事實上,她和談曲在一起只有九十九天,她不甘心,爲什麼只有九十九天,她希望再來一個九十九天,但是沒有機會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就讓九十九個女孩子陪着,希望再出現一個九十九天,但是沒有,她想再有初戀的感覺,只有找到這種感覺,才能知道,那黑檔怎麼拿。”
我不知道沈英這是在騙我,還是真的。
玩感情,那無疑是在玩火。
我想着,這沈英不會是在玩其它的嗎?
我想應該是不會的,因爲沈家處於這種情況,她是沒有心情玩這個的,都借主了,她肯定是不會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找找那種感覺。
我調整狀態,但是從來沒有這樣過,似乎不太行。
沈英站起來,給我跳舞,那的舞蹈十分的不錯,說從小學過五年。
裙子飛舞起來,圓圓的屁股就露出來了,白白的,我閉上了眼睛。
那不是初戀的感覺,那是慾望。
“好了,好了,不行,找不到感覺。”
我也身走了。
我確實是找不到那種感覺。
我回宅子,坐在哪兒發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找到天局的線索,也許真的只能是從黑檔哪兒了。
可是黑檔也不是容易拿的,想從大金棺找,金棺也不是那麼品容易開的,就天書和地契之書,我也是不敢合,不家那個乞丐,終於是說了一句話,但是讓他再多說,他肯定嗎?
我不知道,不清楚,這樣的事情最後要怎麼辦。
第二天,坐在鋪子裏,劉鳳來了,跟我說,金棺的事情,這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我能破金棺,提出條件來,就如同洪老五一樣。
“我不需要什麼。”
劉鳳笑了一下。
“我會這樣回答他們的。”
劉鳳說,有一個展覽挺不住的,是畫展,北方畫家展。
想想,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去看看,也許記肇畫的畫兒也在。
肇畫一直還是畫那些亂七八糟的畫兒,但是已經是名聲漸起了。
我和劉鳳過去,雷鋒大劇院,一二樓,都掛着畫兒,人並不多。
我們進去,看着,我真的就看到了肇畫的畫兒,就兩幅,我站在那兒看着,也是實在沒有看太明白。
這些北方畫展,並不全是北方的畫家,就是以北方爲題材所畫的畫兒。
從頭看到尾,我總是感覺我看到了什麼,但是不知道是在哪一幅畫兒中出現的。
我和劉鳳出去,她那有事,先走了,我坐在臺階上抽菸,想着。
我又進去了,走了一圈,我還是抓不住那東西。
我再次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身就回去了。
站在一幅畫前,那是草原,草原上一羣一羣的羊,遠的,近的,如果雲朵一樣。
一隻羊,那是一隻羊,就是它讓我覺得有異樣,非常的奇怪。
我看着,這畫家的名字叫原野,畫的名字叫《雲朵》,標價六萬,這個價格恐怕是有點高了。
但是我還是把牌子翻過去了,工作人員來了,把我帶到工作區,登陸,交訂金。
“我要見見原野。”
工作我員說,會聯繫的,聯繫上就給我打電話。
畫展七天,七天後,工作人員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拿畫兒,把剩下的錢交了。
我過去,問原野,他們說,聯繫不上,只有委託人,就委託人也不露面。
關於原野,他們只告訴我,是呼倫貝爾大草原的一個畫家,那草原可大去了。
我拿着畫兒回宅子,把畫兒掛在牆上看,那隻羊有問題,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鐵冰問我弄這畫兒幹什麼?一看就是新畫兒。
我說,看着好看,就買了。
第二天,我讓劉鳳幫我打聽,打聽當地的文化部門。
劉鳳告訴我,根本就沒有原野這個人,也許用的是假名。
這個人很奇怪,竟然找不到人。
這幅《雲朵》的畫兒,表現的就是羊,那隻在畫面中,最大的羊,看着是很正常的,但是我感覺是不正常的,這只是感覺,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正常的,也許我的感覺有問題了。
我去三坡橋,那個乞丐坐在哪兒喝啤酒。
“天快冷了,你還在這兒要飯嗎?”
“這就是我的職業,不管多冷,不管是下雨,不管是下雪,我都會在這兒的。”
“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到我的鋪子裏,幫我乾點活兒。”
“我喜歡這個職業,已經一輩子,我不想換。”
再往上說,他就閉嘴了,又當起了啞巴。
我和他呆了半天,去廣場最高的臺階哪兒坐着,人非常的多,都來看六大金棺。
那金棺確實是耐看,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來看,也沒有看煩。
那金棺有着它的美,它的美在什麼地方呢?怎麼會吸引人呢?
我想不出來。
洪老五坐在了我旁邊。
“明天春天我就開始建道觀了。”
“你現在閒着沒事了嗎?”
“道觀承包出去了,一個省級的大建築公司,我只需要說出來的我的想法,他們會把圖紙,效果圖給我看的。”
“你覺得這金棺美嗎?”
“那是詭異的東西,那是誘惑人的東西,真不知道,兩千多年來,有多少人死在這上面了。”
“是呀,也許我也會死在這上面,你說,這金棺和天局有關係嗎?”
“必定的,天局天定,巫祖和鐵汗設大局,恐怕並不是爲了洪水,而是大定天下,那布達拉宮的金頂,也是美極了,鐵汗也野極大,那沈筱壺也是附局而做,以謀天下,但是失敗了,沈筱壺這樣做,是發現了天局的祕密,那就是天局謀天下,但是同樣,是失敗了。”
那鎮洪不過就是一個說法,謀天下,就是造反了,那畢竟是不能公開的事情,是要被殺頭的。
洪老五看大局,看來事情真的就是這樣了,天局扯着各大族,牽制着各大族,也給各大族埋藏了災難,不破災不除。
“觀天相,識天局,天有變化,人有不測呀。”
洪老五說完,走了,我琢磨着他的話,這是給我聽的,看來他是看出來了什麼了。
那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