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讓人送菜和酒來。
“沈副主事,今天是六大金棺全開,你猜猜,那裏面是什麼?”
沈英看我眼睛。
“什麼?”
我耳語,沈英一拍桌子,跳起來。
我嚇了一跳,我是什麼都沒有說。
“帶我去看看。”
我們往外走,跟着沈英的那個人,一直站在外面。
“沈主,夜不外去。”
“閉嘴。”
我們往外走,走到門口,都滿就站在那兒了。
“不能出去,這幾天不能外出。”
“都滿,那金棺裏面的東西和沈英有關係,我是沒有跟你說,但是這件事非常的重要,你是借主,這個我是不能對借主說的,沈四死的時候說,重要的事情,是找沈家人。”
都滿瞪着我。
“那我是白忙一氣兒了?”
“這個和你沒有關係,你是借主,說白了,就是沈家高價請的一個管家罷了。”
都滿猶豫了一下。
“僅些一次。”
我和沈英上車,開車就走,直奔內城而去。
沈英捂着臉哭了。
我不說話,今天算是逃出來了。
“那個沈家背後的人是誰?”
沈英說,不知道,但是他們行勸了,沈四主一死,他們就開始了,沈石,都滿,都爲他做事。
“這個人肯定是沈家的人了?”
“是這樣,就沈家,只要主事一死,換主事的時候。就會出這樣的事情,這個人我分析了很久,不知道是誰,沈家上上下下的,也有近一百口子的人,上次不是破暗局,不是折去一半的人,更亂了。”
“你先冷靜一下,借主終歸是借主,我是副主,沈四主死,你是主事,你們沈家的規矩是,你不簽字認下這個正主,沈家人是不認的。”
“規矩是規矩,恐怕這不是過去了,這個人能力很強,似乎有一半已經是他的人了。”
這沈家有這樣的人,那沈四不立主呢?
沈英說,人品不行,肯定是這樣,但是也沒有看出來,誰有這樣的能力。
我進內城,把沈英送到洪老五哪兒,告訴洪老五,出事找他。
洪老五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沈家人還不敢和洪老五瞎折騰。
我回去,鐵冰還沒睡,我把事情說了。
“這沈家,沒有消停的時候,遲早這個家族是要完了。”
第二天,都滿就到鋪子找我,我剛進去泡上茶。
“沈英呢?”
我看了他一眼,他坐下了。
“你是借主,你是鬼族的人,不管你是什麼計劃,什麼打算,你不應該參與沈家易主之事,沈家的事情你沒有資格參與。”
“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沈英呢?”
“沈英是什麼人?實話跟你說,我們是夫妻配,現在不是,以後是,所以你不能動。”
都滿愣了半天。
“洪老五說的話你也相信?”
“不,洪老五會算我也會的,我給你預測一下,看看你有什麼災。”
都滿拉着老臉。
“都滿,人做惡有禍呀,你恐怕今天就有災,出南門就被車撞,你走東門就沒事。”
“你少放屁,我今天就走南門。”
都滿出去,又折回來。
“我告訴你,沈英你不告訴我在什麼地方,也會有人找你的,到那個時候,你就哭去吧。”
都滿沒走一會兒,有人跑進來。
“都滿被撞了,讓我來叫你。”
我出南門,都滿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看來不輕。
“怎麼樣?我說讓你走東門,你不聽,別再在沈家待著了,馬上離開吧。”
“你算的真準。”
都滿暈過去了,救護車把人拉走了,他死不了。
他讓人叫我,就對我說這句話嗎?顯然不是,我來了之後,他後悔了,就不說了。
這都滿的計劃恐怕是沒有人知道。
我回鋪子,中午沈石進來了。
“小巫師,連我都耍,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是來道歉的,這件事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沈石說,他真的不知道,就如同一隻大大的手,你看不到,確能感覺到,連副主沈英都無奈,我一個小巫師又有什麼辦法呢?
沈石說的真假不知道。
“那沒事了,你走吧。”
我知道,那個人會來找我的。
這事過去了兩天,我不安,這個人竟然沒有來找我。
但是,我分明的就感覺到,有一隻大手在我身後,我總是回頭看,這是什麼呢?
我去道觀,沈英在房間裏是坐立不安。
“那個人讓你有什麼感覺?”
“一隻無形的手,睡覺時候,我感覺要來抓我。”
我想着,這就奇怪了。
“老五,我們去沈家看看?”
“少扯,我不去,沈家水從深?”
“老五,你不去,沈英是藏在你這兒的,你脫得了干係嗎?”
“你就知道,你拖我下水,去就去吧,就當積德了,不過沈英,中午回來,小六酒館。”
這洪老五不往東西上使勁了,全是往喫的上使勁了。
我們去沈家,沈家的客廳,泡上茶,洪老五說,感覺頭頂有一隻大手,似乎在抓着我。
我也是這種感覺。
沈英緊張,我是能看得出來的,沈英害怕了。
洪老五這樣說,但是沒有一點緊張之感。
我看着洪老五,不說話。
洪老五說。
“今天小六酒館我是訂好了,得花一筆好錢,一個月前我就提前訂了,那些菜需要準備一個月,我一直想找一個人給付帳,今天找到了……”
“你也不差錢。”
“怎麼不差?我一分錢都得用到建道觀上,我和你二叔商量了,把道觀賣給他,他說白給都不要,我正琢磨着,賣給誰呢?對了,你沈家收了吧。”
洪老五看着沈英,這是逼着沈英。
“多少錢?”
“就當民宅賣,按古城內城的價格,也得三四千萬,何況那地方可不小,而且那兒在半山腰上,整個古城盡在眼底,是一個難得的好地方,翻三翻,給一個億,不高吧?”
沈英搖頭,說拿不出來這些錢。
“那你鐵軍收了,送給你二叔,他肯定會高興的。”
我搖頭,二叔白給都不要,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洪老五這樣說,那就是有譜兒了。
“你和沈英可是有姻緣之合的,你看着她受苦嗎?”
這洪老五是太陰損了。
“三千萬。”
洪老五搖頭,不同意。
“多一分我不出,那是道觀,誰買?改成宅子都嫌不乾淨。”
“好吧,三千萬,你的了。”
他大爺的,這二貨。
洪老五要見到錢,我氣得想掐死他。
我給鐵冰打電話,說事情說了,讓她轉三千萬到洪老五的帳戶上。
那些錢都在鐵冰哪兒。
鐵冰沒說什麼,把錢打到了洪老五的帳戶上,他看着手機的短信。
“鐵家是真有錢。”
洪老五站起來,往外走,在一個院子前站住了。
“這院子是數封的,和那個黑檔宅子封有有些相似,這個鐵軍是沒有問題的。”
那門九塊板,我看着,算了一下。
“推下面第三塊板,門能開。”
果然是,一推就開了。
“這房子原來誰住的?”
沈英說,不知道,她從小說知道這房子,沒有人住,一直就是關着的,沒有人打開過。
洪老五進去,我們跟着進去,雜草叢生。
推開門,全是灰。
洪老五進去,我們沒有跟着,他一會兒把一件東西搬出來,放到院子裏。
“這不是沈家的東西,你們看看,這是一個圓球子,再細看上面的花紋,這是萬佛手,不足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隻手,這東西就是你覺得背後的那個人,這是都滿乾的,他想把沈家奪到後,然後控制着一個沈家人來掌握,知道沈家更多的祕密,和沈家強大的原因。”
都滿?
洪老五說,鬼族就會玩這些。
都滿匆匆的跑進來了,看到這石球,愣了半天。
“洪老五,這事和你沒有關係,你手欠嗎?”
“和我有關係,有人出了三千萬,你能出嗎?鬼族可沒有這個錢。”
都滿現在在醫院,這也是命了,如果都滿在這兒,洪老五也斷然不會這麼順利的。
他知道都滿被車撞了,纔來的。
洪老五說,這東西他要了,拉到道觀去,說我們鎮不住。
東西被人抬走,送到道觀,去小六哪兒。
菜上來,我看着洪老五,這二貨,真是會喫,滿漢全席中的幾道菜,準備就得一個月的時間。
沒個幾萬塊下不來。
喫喝,洪老五不說話,一直忙得差不多了,站起來。
“我走了。”
我看着沈英。
她說,三千萬她沈家會還上的。
“不用了,那半山腰的宅子,也是你給我的,算是扯平了。”
沈英回去,我坐在哪兒看着這些菜,也是可惜了,太多,也沒喫多少,我讓小六留着,我去找一個人。
三坡橋,乞丐還在,我叫他,他說不去。
“那是別人剩下的,我也去喫。”
他一聽,就站起來了。
“你真是要飯的命,我是跑腿的狗,命都不怎麼樣。”
乞丐笑起來,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們回去,乞丐說,這菜真是沒喫過,但是他能一一的叫出來名字,品嚐着。
“這輩子喫這一頓,也算沒白活。”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喫。”
那天,乞丐醉了,我送回去後,回宅子。
把事情跟鐵冰說了。
“鬼族野心也是不小,看來各族之間也是不消停,看着太平。”
我知道,他們在爭着什麼,肯定是和天局有關係。
第二天,我去醫院看都滿。
他躺在病牀上,看到我就坐起來了。
“都爹,您好好的躺着。”
我的話他聽得明白。
“你來幹什麼?看我死沒?傻沒?”
“我來告訴你,萬手石被洪老五給拿走了。”
都滿臉都綠了。
“這個該死的洪老五,太多事。”
“你害人在先,你別再折騰了,如果你現打沈家的主意,我就不會像洪老五這樣了,我會反制於你,讓你自己難受。”
都滿不說話,我走了。
去鋪子,二叔就來了,把我罵了一通,我都不知道因爲什麼,他走了半天,我才知道,是因爲都滿,這二叔什麼意思?這事明明就是都滿的不對,可是二叔竟然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