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的導師沒有再多說。
我看了一眼劉鳳,她也只是一笑。
我是不是又給水人帶來了災難呢?
我是不是又帶來一個周風呢?想想我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決定明天早晨九點過去,我不知道劉鳳的導師到底行還是不行。
劉鳳晚上給我打的電話,告訴我,不用擔心水人的事情,她的導師不是周風,他不會那樣乾的,他只能是和水人成爲朋友,讓我做一箇中間人,搭個線。
我是相信劉鳳,但是我對於她的導師是不相信的,人心叵測,很多事情都是難料的。
第二天,我天剛亮,就到了圖吉城,坐在外面,看着這個地下的圖吉城入口,今天參觀延遲到了中午十二點,看來劉鳳都做好了安排,也害怕出事兒。
劉鳳也來了,帶着工作人員。
“來這麼找?”
我說我今天有點擔心。
這件事我是實在想不明白了,那寒玉和那個水裏的動物有關係呢?
水人主事竟然帶着兩個水人來了。
“你怎麼來了?這裏危險,不需要你。”
“畢竟是水裏的事情,我們水人還是要比你們強的。”
他說的有道理。
劉鳳的導師來了,我給介紹了,特意的強調了一下,他是動物學家。
水人主事立刻就警覺起來,這個正常的反應,但是劉鳳的導師很快讓水人主事放下了這種警覺,他很會,看來不只是一個動物學家,有的不僅僅是學識,情商也是相當的高。
“完事,我做東,請客。”
我們進圖吉城,加上工作人員,十幾個人。
水人主事說,讓他們的兩個人先下去看看。
“太危險了,現觀察一下看看。”
水人說,水裏的動物他們多少是瞭解的,不應該有什麼問題。
想想,那次,多少水人浮在水面上死掉了,就不禁的哆嗦,我搖頭。
“你們都站在一邊,我到邊上,有事你們先跑,不要把通道堵上,每個人相隔一米,進不來的就不要進來。”
水人主事說,他跟我站在一起,這樣安全程度更高一些。
我和水人主事站在水邊,水裏翻起了水花,那動物就露出來了頭,所有的人都一驚,那大腦袋有一個大洗衣的盆大小,那眼睛瞪着,跟兩個一百度的大燈炮一樣。
它就那樣的看着,不動。
水人主事小聲說。
這個動物的攻擊性十分的強,一定要小心。
我感覺放到兜兒裏的寒玉在發着寒氣,我拿出來,握在手裏,那動物竟然慢慢的往一邊遊,你看不到水在動,如果不注意,你竟然發現不了它在往這邊遊動,只有看距離不對了,你才發現,它在靠近我們。
“你們都很後退,它過來了。”
劉鳳說,出去,離開,工作人員準備好。
“不想離開,誰都不要有任何的舉動,不要動。”
那寒玉的寒氣越來越重,我感覺到手裏冰涼了,胳膊都有了涼氣了。
那動物到了邊上,瞪着大眼睛。
我把握着寒玉的手打開,伸出去,那動物竟然張開了口,什麼意思?
它是要這寒玉嗎?
劉鳳的導師突然小聲說。
“鐵軍,這是寒玉獸。”
我就明白了,這是要這寒玉,我把寒玉扔到了這寒玉獸的嘴裏,他真的就吞掉了寒玉,但是它並沒有離開。
我不知道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
大家都不敢動,害怕,緊張。
那寒玉獸突然掉頭遊走了,遊到中間的時候,還跳離水面,巨大的水花,把人都嚇了一跳。
寒玉獸消失了,我知道肯定是會有事情發生的。
“馬上離開,都出去。”
水人沒動,他們都出去了。
“不用害怕,它只是要回了寒玉,是動物就會感恩的,它不同於人,恩將仇報的。”
水人說完,竟然放鬆下來,坐在臺階上。
那水竟然退去了,很快,竟然有三米多深的水,只有十分鐘,全部退光了。
我拿着手電往下面照。
“這樣看不清楚的,那邊有臺階。”
果然是,在另一邊有臺階,靠牆有一個過去的小臺階,我們往那邊走,我腳一滑,水人一把就拉住了我,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我們慢慢的走過去,從臺階下去。
下去,我看到地面上,四壁都雕刻着畫兒,全部是,看不明白。
這是一個大池子,池子的一角有一個很大的洞,這應該是一個通往什麼地方的水道。
這池子是一塊一塊的,一平米的石板建造的,看那石板很光滑,看來是精心而做,每一塊石板上都有畫兒,但是是整體的,似乎這是雕刻完了這後,才施工的。
我看着,水人說。
“這裏安全了,我讓其它的人下來,我看不明白這些東西。”
水人可以嗅到危險的氣味,它說,危險來了,會有一種騷氣味兒,我從來沒有聞到過。
水人上去後,劉鳳和導師就下來了。
他們看着,我也看着,那畫兒十分的奇怪,你說像什麼,還說不出來,總是感覺怪怪的。
“你怎麼知道是寒獸的呢?”
劉鳳的導師說,他看過一本關於動物的清本,那裏記載着這麼一段故事,還配了一張圖,和你剛纔把寒玉給寒玉獸是一樣的,這也許是巧合,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什麼寒玉獸的存在,那是民間的一個手寫的清本,沒有想到真的會有。
對於寒主獸,介紹的並不多,只是編出了一個感人手故事,寒玉獸報恩的故事。
這些圖劉鳳,劉鳳的導師也沒有看明白。
“我們上去吧,回去再研究。”
劉鳳的導師拿着小攝像,全部錄下來了。
我們上去,劉鳳告訴工作人員,鐵汗房門一定要看着,上鎖,加派人守,守在這兒,不讓人靠近。
我們出去,外面參觀的人站着長長的排,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沒人說話。
我們出去,參觀就開始了。
劉鳳的導師帶着我們去了小六酒館,他說,早就聽說這兒的滿漢菜好喫,說實話,也喫過幾次,都不正宗。
“這兒是可是滿漢全席的發源之地。”
我們喫飯,劉鳳的導師說,正宗。
那天,他竟然和水人摟脖抱腰的,聊得跟親哥們一樣,這劉鳳的導師可真不是一般的人。
我回宅子和鐵冰說發生的事情,她說讓我小心就好。
她對這個沒有興趣。
晚上九點多,劉鳳的導師打電話來。
“我錄的東西是一片空白,有可能是機器壞了,明天我再去錄一遍,你去不?”
“我不去了,那兒沒有危險,放心,但是其它的東西千萬不能動。”
我想,不過就是設備故障,沒有多想。
第二天九點多,劉鳳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內城茶樓。
我過去,劉鳳和導師坐在哪兒喝茶。
“有新的發現?我琢磨了一夜,也沒有琢磨明白,那些圖是什麼。”
我看劉鳳導師的臉色不太對。
“怎麼了?”
劉鳳告訴我,那些圖消失了。
我愣住了,怎麼會消失呢?什麼情況?我一點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呢?
“那沒事,我記住了,可以畫出來。”
劉鳳的導師讓我馬上畫出來,他說有可能是關於寒玉獸的記載一類的。
我開始畫,量不小,畫了幾十張才大致的畫出來。
“有一些細節沒有畫出來,有空我再畫。”
“我看一個大概,再分析,這就奇怪了,那明明就是雕刻上去的,竟然會消失。”
其實,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太多了,那五頭蛇洞的石壁,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十分的可惜。
提起石壁,我對周風說不上來是什麼樣的情緒,劉鳳的導師說,說實話,周風是一個人才,他爲了研究動物,走了仕途,有了更多便利的條件,但是他這個人爲了研究成果,不惜手段,死了不少的水人,這讓很多的動物專家不滿,水人是近的,已經有專家確定了,那就是人類,只是能在水裏生活的人,但是周風爲了研究,就是不承認,一旦承認了,那研究就沒有辦法再進行下去了。
我閉上了眼睛,我怎麼說周風?他是我的前老丈人,周小菊的父親,我和周小菊還有一個孩子,人死爲大,不評不說。
那天去鋪子裏坐着,洪老五就鑽進來了。
“這極寒之地的極寒又要來了,這個冬季很會冷,我考慮到南方過冬,你去不?”
“你是一個人喫飽了,椅子都不餓,我可不行,還有鐵家,還有天局。”
“也是,你是有家族的人,我真是一個人輕鬆,不過明年春天一來,我也要忙碌起來了,道觀建設,需要三年的時間,這三年我都不會閒着的。”
“對了,你讓一個機構培養道士,有多少人?”
“報名的人真多,就一百人。”
“還有人願意當道士?”
“不過就是懂得道士之學,他們只是一個職業罷了,當初,我也跟師傅學,但是我不入觀。”
“少扯,你不入觀?你是被趕出來的。”
洪老五上來就給了我一拳。
“再提這事我弄死你,走,喝酒去。”
我搖頭。
“我幫你解決問題。”
洪老五這個二貨,坐在道觀,就知道發生的事情,這個人說不上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