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五告訴我,爲了天局,只有那樣大的道觀,纔可以破掉天局。
“你知道天局,就是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你沒有破場,你根本就破不了。”
“你爲什麼呢?這是鐵家的事情,這和八大家族有關係,沒扯上你。”
“唉,我洪老五這一生,也沒有少過喫喝,錢財的,我就是爲了東西,看到稀罕的東西,我就想得到,這是我人生的一個弱點,如果吸毒了一樣,我喜歡。”
“天局破了,會有什麼東西呢?”
“這個我不告訴你。”
洪老五說完笑起來。
“好了,我們到底是哥們,謝謝你幫我。”
“唉,說實話,沒你我早就死了,我也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你。”
我問沈蒼的死是怎麼回事?
洪老說,沈蒼已經死了,我告訴你。
沈蒼這個人是和天局有關的人,含玉幾十年,這個人的隱忍是可怕的,他拿着鐵汗刀,是殺你的,你給了他鐵汗刀,他也明白,這是讓他死,我不死,他就死,他竟然意外的死在了你門前,這就是天局所護。
沈蒼不是沈家人,他知道天局的某一些祕密,但是我沒有問出來,如果我不把鐵汗刀給沈蒼,也許能問出來。
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事情。
那天回去,劉鳳來宅子裏,和我說靈塔的事情,關於靈塔將軍出棺,讓所有的人都很意外,這件事確實是讓人想不明白。
劉鳳的意思,問我將軍出棺,到底意味着什麼。
我說和天局有關係,天局慢慢的呈現出來,天局到底是什麼,現在還是沒有明白。
那將軍身上的封信是紅色的,代表急。
我和劉鳳說,她說能不能拿出來看看。
我說,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這事都很難預料。
劉鳳說,讓我和於雷去。
我說了於雷的事情。
劉鳳愣了半天。
“就算是這樣,於雷也是官方的人,他現在管着這件事情,他不跟着,也許會有什麼麻煩。”
“那就是不動。”
“於雷會動的,他又帶着人上去了一次,估計也是發現了那紅封信。”
我說,那就讓於雷去拿。
“於雷是不會輕易的動的,他只能讓你動,那和靈塔,天局有關係,反正這件事很麻煩。”
那就等着於雷找我再說。
於雷第二天,就找我了。
他說到了紅封信的事情,而且告訴我,其它的將軍身上也有,黑藍不同,他的意思是把封信拿出來,拿出來看看是什麼內容,也許知道天局是什麼了。
這件事情很麻煩,我不想去碰,將軍出棺,金面罩,那是可怕的,那種不安又是一種不同的不安。
我說不動,於雷就火了。
“那沈蒼的死,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麻煩纏身,至少那鐵汗刀是你給沈蒼的,這個想怎麼說,怎麼弄,就怎麼說,怎麼弄。”
“我少扯那些沒用的。”
於雷跳起來,竟然指着我罵,不是東西。
“史雷,你別在這兒扯東扯西的。”
於雷驚呆了,看着我,瞪着眼睛。
他站了半天,沒說話,走了。
我把這件事挑破了,就是麻煩的事情。
史曉燕天黑的時候來的。
她說,於雷確實是史家人,這事我挑破了,那就挑破了來,那將士出棺,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我不清楚,這點你也明白,如果我知道,也不會給別人機會了。
史曉燕的意思是和我去拿那六封信。
我想着,如果去拿,那信中的內容,史家人就知道了,他們非常的想知道信的內容,到底是想得到什麼呢?
關於天局,他們似乎是不關心,似乎在找着什麼。
史家的這個家族真是奇怪了。
史曉燕的父親死了,她肯定是怪到我的身上來,她沒有再提過,這個恨是可怕的。
我同意了,有史曉燕跟着,也許會有把握的。
然而,我沒有料到的是,於雷竟然不同意,劉鳳也沒辦法。
於雷說,只和他去,別人不行,這就怪了,於雷就是史家人。
我給史曉燕打電話,問這件事,史曉燕沉默了半天說。
“於雷是史家人,他有一些事情,我也沒有弄明白,他這樣做,恐怕也是這樣做的道理。”
看來於雷和史曉燕之間的關係有點問題,同是吏家人,竟然這樣做。
那天,於雷到鋪子裏找我,我問了這件事情。
“史家我說得算,但是他現在不參與史家的事情,他沒有回史家,就拿封信的事情,裏面的內容,他不會告訴史家的。”
這裏面的關係複雜,弄不明白,我開始猶豫了,拿還是不拿。
於雷勸說着我,他說,拿到了封信,天局出來,他會幫着我的,一起破解天局的祕密。
洪老五說,建道觀是爲破天局,拿東西。
道觀不成,天局不破,這是洪老五這樣的說,和破天局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洪老五喜歡設大局,玩大局。
現在這些人,各有各的心思。
於雷天天來找我,讓我心煩,我告訴他,我想拿的時候,會找他的。
拿封信,他們不拿,是看出來了什麼機關了嗎?
洪老五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那將軍身上的信不要動,不是時候。
我問洪老五,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洪老五說,他說不清楚,他只知道,春天的時候再動。
春天?
春天洪老五就建道觀了,他肯定是另有用意。
“明天我就去拿。”
“你不想死就拿。”
洪老五掛了電話,拿封我就擔心會出事,大金棺,六將軍出棺,這代表着什麼呢?
我覺得洪老五是另有用意,這個人的心眼子是太多了。
我和於雷商量這件事情,讓他去找洪老五。
於雷去找洪老五了。
我等着,洪老五給不給於雷面子,難說。
於雷無功而返,他說洪老五不給他面子,他要找點事,收拾洪老五。
我搖頭。
於雷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
我告訴他,不要招惹那個道士,誰碰誰倒黴。
於雷說,他也不是不懂,他是史家人,史家是術族。
“術人怎麼了?”
於雷不說話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找洪老五的麻煩,他就是那樣說,也許只是說給我聽,他根本就不想招惹洪老五。
我去找洪老五,洪老五不開門,下山,出城,到河邊坐着,沈英竟然開車過來了。
她坐在我身邊。
“那封信的事兒,你別動了,多少人都看着,都想動,但是沒有人敢動,這裏面肯定有人明白。”
“誰能明白呢?”
沈英說,這個人恐怕就在我們中間,那個家族的人,不清楚,他一直就在看着。
於雷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明白。
沈英說,於雷這個人要小心,這個人凶氣太重了。
我和沈英去羅布裏喫飯的時候,看到了於雷和劉鳳在一起喫飯,我們沒有過去,就招了一下手。
沈英說,那劉鳳你也少和她接觸,那是官場的人,說翻臉就翻臉,別看劉鳳怎麼樣。
沈英這樣提醒我到是沒錯,她對劉鳳不瞭解。
那天,沈英告訴我,過幾天,沈英要大祭,她總是感覺不安,感覺要出事。
我說不會出事的,放心。
事實上,會不會出事,我也不清楚。
那天,回去,洪老五竟然找我,他提到了沈家祭祀的事情。
“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沒有人不知道,沈家祭祀,要拿出一件東西,這件東西有人惦記上了,恐怕會出手。”
“要出手,只有你,別人不會。”
洪老五笑起來,他說那東西他確實是一直想拿到手,但是,他不敢動,有人敢動。
我問洪老五是誰,他搖頭,但是說,可以去看看,沈家祭祀是公開的。
這個我到是不清楚,如果是公開的,那就過去看看。
“一個家族的祭祀,怎麼會公開呢?”
“沈家祭祀分大中小祭祀,這次是大祭祀,大祭祀是公開的,中小祭祀不公開。”
這個讓我不太明白,也許這就是族規。
幾天後,沈家祭祀。
我和洪老五過去的。
沈家的大門開着,真的有不少外人來看,沈家大場,沈家人全部黑白穿戴,忙碌着。
我和洪老五找了一個地方,站在那兒看着。
一個多小時後,二十多個沈家人抬着一個黑布蒙着的東西,到供臺上。
“就是那件東西。”
黑布並沒有馬上扯下來,沈英開始主持這個祭祀,竟然十分的繁瑣。
這個儀式是真大,形式也是十分的奇怪,有很多我沒有見到過。
洪老五說,沈家的大祭祀是很難見到的,三十年一大祭祀。
那個東西蒙着的黑布沈英扯下來的,扯下來,沈家的所有人都跪下了,磕頭。
我瞪着眼睛看,那是木頭的,一種長白山產的黑木,極其少見的一種黑木,黑裏透着一種青,青殺之氣。
高有兩米,是一個獸,那獸溫柔,知道是什麼獸。
“這是者獸,看着溫柔,實際上是最兇惡的,鎮兇起兇用的。”
看來洪老五對這個是十分的明白。
“要這東西幹什麼呢?”
“幹什麼?好人用着鎮兇,壞人用着起兇,我要是弄到手,就鎮觀而用,這東西就那黑木的身上,就非常的值錢,那黑木在土裏生長,並不長到外面,兩三千年之後,才長出地上,那也不過就十幾天,就這十幾天,才能挖出來,如果不挖,就會腐爛掉,控出來之後,硬如鋼鐵。”
我看着,洪老五突然說。
“來了,來了,那個人。”
洪老五沒有指,我四處的看着,不知道是誰,人太多了。
“快走。”
洪老五小聲說,他竟然十分的緊張,是什麼人讓他那樣的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