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劉鳳打電話,讓我去東門城外的一個小菜館。
我過去,包間裏,劉鳳把酒菜都擺好了。
“喫過這頓飯,你就跑路,和洪老五一樣,躲上一段時間。”
我知道她這麼說,是因爲什麼。
“我不用跑,我不害怕馮巖。”
“是這樣,但是他們要把你弄進去,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我說不用緊張,他們只是嚇唬我罷了。
我沒有聽劉鳳的勸,我也清楚,他們不會輕易的把我怎麼樣,那封信的內容,他們是搞不明白的,因爲是鐵家和沈家的內文,那很難弄明白的。
第二天,我去靈塔那兒看着,參觀的人太多了。
我看着六將軍,哪一個人身上的信可以動呢?
動錯則是將軍揮劍斬首,確實是可怕。
我看到於雷和馮巖進來,站在一邊看着,說着什麼,他們是在研究着什麼。
他們呆了有一個小時,我想他們肯定是敲定了什麼。
我去鋪子裏喝茶,劉鳳進來了。
“於雷讓我來告訴你,晚上停止參觀後,就上去拿信。”
“他們肯定是會那樣做的。”
於雷的意思我也是明白的,那意思我要不要去?這個我肯定是不會去的。
他們現在是急於做什麼事情,這是拼命了,如果命好的話,他們是能拿到的,五分之一的可能性。
天黑下來了,靈塔那邊參觀就停下來了。
洪老五給我打電話。
“鐵軍,在什麼地方?”
我說在鋪子,洪老五讓我去靈塔對面的那個房間裏。
我過去,洪老五竟然跑回來了。
“你敢跑回來?那個人還在這兒。”
“他不會知道我回來的,他們要動將軍身上的信,這回可是有看頭了。”
“你冒死回來就是爲了看熱鬧嗎?”
洪老五說,自然不是,他也希望知道天局是什麼,那天局一破,那寶貝一出,就是驚世的。
“你遲早會死在這些東西的身上的。”
“沒辦法,本性使然。”
洪老五舉起杯,幹了。
我們從窗簾縫隙中往外看。
那於雷和馮巖來了,他們帶着幾個人,劉鳳在其中。
“你得給劉鳳打電話,別讓她看到那血腥的場面。”
我搖頭,現在沒有必要這樣做,劉鳳一離開,那於雷馬上就會感覺到什麼,那個人實在是太敏感了。
這回是於雷走在前面,馮巖跟在後面,上了西面的那個金棺臺。
於雷是猶豫的,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是在賭,我最奇怪的就是,這個於雷是那樣精明的人,怎麼就會賭這個呢?除非他是不知道真實的情況,那個馮巖肯定是知道的,他沒有告訴於雷,或者說,是告訴他一個假的信息。
“於雷這回是要倒頭了。”
我說完,洪老五看着我。
“那你是看了那信了,而且是看明白了。”
我搖頭,說是猜測。
洪老五笑了一下,沒有再往下說。
那於雷伸手去拿信,我就站起來了,洪老五把窗簾拉大了一些,也站起來看。
於雷的手要拿到信的時候,那將軍揮劍而下……
那速度快得沒有人看清楚怎麼回事,於雷就掉下去了,馮巖一下就趴到臺子上,往後退着。
那場面,看得我把臉轉過去了。
將軍斬首。
洪老五一下把窗簾拉上了。
我們喝酒,半天纔有話。
“活該。”
洪老五說着。
“史曉燕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關於於雷,就這樣的丟掉了性命,原因就是太自大了,覺得自己了不起。
我那個時候也有拿信的衝動,想想,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洪老五說,他就在內城,有事就打電話。
我回村子,想想發生事情,腿都軟了。
這劉鳳可是有忙的了,得和上面解釋,把事情說清楚。
我這幾天沒有離開村子,那馮巖不知道這次的事情能逃脫掉不,這畢竟是和他有關係。
就這件事而方,那是太可怕了,所有的機關,複雜到了什麼程度不知道。
三天過去了,劉鳳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內城的辦公室。
我過去,會議室裏,有不少的人,劉鳳介紹好一下,有領導,有專家,那馮巖坐在領導位置上,說是頂了於雷的位置。
這是死人的位置,馮巖也應該是清楚的,但是看他的表情,他是興奮的,這個不知道死活的人。
劉鳳讓我來,跟我小聲說,上面研究了,讓我配合她的工作,給我的位置是副主任。
我小聲說,我沒有同意。
劉鳳讓我先坐下了,領導講話,說了古城的圖吉城,五頭蛇洞,靈塔,不斷的出事情,那是和某一件事情有關係,一定要解決掉,要是再出什麼問題,誰都沒辦法交待。
成立工作組,人員就是這裏所有的人員。
馮巖講話,那個囂張的樣子,讓我也是實在受不了。
我不看,低頭看手機。
他說,一定要把天局破了。
他們說完了,我要說話,劉鳳拉了我一下,不讓我說。
那天,我就那樣的成了一個副主任,配合着劉鳳。
但是我什麼都不做,馮巖就來找我,說他現在管着我,我必須要工作。
“我沒有同意。”
“你沒有權力。”
馮巖走了,我就是不去,他能把我怎麼樣?
劉鳳給我發來了信息,都是照片,那上面是給我弄出一材料,每一件事都可以把我弄個半死。
我去他大爺的,這個馮巖真是陰險到了極點了。
我不得不每天去組裏報道,然後去鋪子。
馮巖告訴我,我就責任靈塔將軍信的事情,一定要拿到信,這是我的任務。
這小子太陰損了,這是想弄死我。
我看着靈塔,搖頭,現在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了。
我問洪老五,他說這事別問他,他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早就進去拿了,他知道一個暗道。
我問暗道在什麼地方?
洪老五沒有告訴我,說別進去,讓我想辦法,讓其它的人上去拿。
那不是等於殺人害命嗎?
我是不會那樣做的,這個馮巖把於雷一下就給弄死了,那臺上雖然被沖洗過了,還能看到血跡,想想那天的場面,我就不寒而慄。
我不知道,有一天,我會不會於雷一樣,把命丟了。
洪老五一直就是在後面看着,這是想得漁翁之利,恐怕不太容易,也許這是最好的辦法。
史曉燕來了,是在工作組的辦公室找到我的,當時還有幾名專家,她直接和我說,於雷的死和我有關係,因爲我知道什麼,還不告訴於雷。
“史曉燕,你別亂講話,這個有意思嗎?你最清楚,應該找的人是誰,你不敢,因爲你害怕。”
史曉燕臉都青了。
“這事不怪你,可是我父親的死呢?那是鐵家的鐵驢車。”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
史曉燕上來就抽了我一個嘴巴子,那手太快了,我沒躲開,她打完就走了,那些專家的表情告訴我,他們在幸災樂禍。
我出去,就聽到裏面他們笑起來。
我回鋪子,坐在哪兒,想着所有發生的事情,那馮巖肯定是知道什麼,我沒有看到他使出來什麼招術,但是我想,應該和他交一個朋友,表面上的朋友,這樣我也能瞭解到更多關於天局的事情。
我給馮巖打了電話,說請他喝酒,到小六酒館。
這小子到是挺能裝的,說現在忙,過一會兒打電話給我,看看有時間沒有。
我知道,他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喝茶,他也不輕易去做什麼,他能看出來什麼,但是他不去做,就是沒有完全的把握。
半個小時後,馮巖打電話來說,他有空了。
我們在小六酒館喝酒。
“這是你徒弟的酒館,很有名氣,上面都知道了。”
“就是混口飯喫。”
馮巖身上有鬼氣,讓我總是覺得不舒服。
最後是聊到了正題上來,就是靈塔的封信,他說,只有一封是對的,其它的都不能碰。
“是這樣,但是哪一封呢?不可能試着去拿,那又會死人。”
“死人正常,但是,其它的人也沒有能力上去,那靈塔裏的那種力量,恐怕想不出來,還有誰能上去,你能上去,還有一個叫洪老五的人,但是找不到了,其它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什麼打算呢?”
“賭一下,你看怎麼樣?”
我心想,特麼的這是想讓我做於雷第二。
“我不會賭的,我從來不賭命的。”
“不賭,也是實在沒辦法,如果能找到那個洪老五,最好了。”
“洪老五是我朋友,他確實是躲起來了,因爲他早就知道你來了。”
馮巖愣了一下,看來他們之間是有什麼過節。
他又提到了那封,我說,看了也沒用,我真的看不明白,就內城出現了很多的文字,北方極寒之地,蠻夷之地,有族多少,不清楚,一族一字,一族一文,努爾哈赤統一了北方的文字,但是還有很多的族,使用着自己的文字,太複雜了。
“這個我清楚,想想,這靈塔到底藏着什麼祕密,不清楚,一定要破掉。”
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辦法,我想套點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這馮巖是實在太精明瞭,都巧妙的避開了。
要想把這個貨色擺平了,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我需要的是耐心,我要把這個馮巖讀懂了,而且一定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