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告訴我,那個離開沈家幾十年的人,就是預備主事,現在他出現了,他回來前,調查過了,沈家人只認我爲主事,沈家女不主事,他想當這個主事,怕是沒人服,就和洪老五,馮巖合作,讓馮巖拿走者獸,那洪老五又充當了什麼角色呢?
我出院,我讓沈英就在宅子裏待著,我說沒有人敢來。
這件事情,確實是讓我生氣。
看來,這是要折騰出點事情來。
我聽不空師傅的,不要去刻意的去做某些事情,隨着事情的發生,更能掌握着大局。
隨後,就是沈家的那個男人,沈萬財上臺表演了。
最奇怪的就是,這沈家竟然給這個人起了一個沈萬財的名字,真是大氣,大俗的。
他竟然來找我,這真是有點不知道死活的意思了。
他來鋪子裏找我。
他坐下。
“沈英你得交出來,她死是肯定要死的,沈家女不爲主,她破壞掉了這個千百年來的老規矩就是死,這是沈家的規矩,你看看。”
我看都不用看。
“沈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沈英力挽狂瀾的,你幹什麼去了?這個時候出現了,還要弄死她,你就是想當這個主事,因爲沈家人根本就不聽你的。”
這個沈萬財一下怒了,拍桌子。
“你小心點,這桌子可值不少錢。”
“沈家家大業大,差點這一張桌子嗎?”
我就是有意想讓他說這樣的話,能說出來這樣話的人,估計也沒有什麼有力,沒有什麼水平罷了。
“者獸,是沈家之寶,你上來就給了馮巖,可見,你當不了這個主事的,只會敗家。”
“這是我的事情,沈英你得交出來,這是沈家的人。”
“我不會交出來的,你回來之前,我想你也把所有的事情都瞭解清楚了,我和沈英註定是夫妻,如果是這樣,我能放棄嗎?”
“我在,你們成不了夫妻。”
“試試看。”
沈萬財走了,他氣得發瘋,這個人沒有城府,有手段,兇狠,敢下手,敢捨出。
我去道觀,從後門的牆跳進去的,道觀的前後門都是鎖着的。
洪老五應該就在裏面。
我推開房間的門,洪老五嚇得大叫一聲,特麼的,把我也嚇了一跳。
他不開燈,摸着黑在喝酒。
我站在哪兒,不動,洪老五把燈打開了。
“鐵兄,坐下一起別一杯。”
“好吧,喝完,今天不是你的忌日,就是我的。”
洪老五臉上的肌肉在抽着。
他緊張,這是必然的了,他躲着我,這件事就是和他有關係,他是狗改不了喫人屎的貨色,見到東西,就不要命。
我自己倒酒,幹了,看着洪老五,他端杯的手在哆嗦着。
“說。”
我看着洪老五。
“這事我確實是做了,火是我放的,就是給馮巖創造一個機會罷了,其它的我沒做。”
“你拿了什麼?”
“就一件破東西,拿到就後悔了。”
洪老五指着地上擺着的一件東西,我進來就看到了,那東西是老東西,石臺,那肯定是爲道觀而準備的。
“假的。”
“真假的,這不破東西你要,我鐵家有幾個。”
洪老五不說話了。
我拿起酒瓶子,上去就一下。
“洪老五,今天我來,本來就是想讓你變成一個傻子,可是我太善良了,僅次一次,而且我們不再是朋友。”
洪老五捂着腦袋。
“喲,你的血竟然也會是紅色的,真是,太不公平了,好人,壞人,血都是紅色的。”
我起身離開。
我要找到馮巖。
沈英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宅子。
我回去,沈英告訴我,冷靜點。
沈英是猜到了我在做什麼。
“我冷靜不下來。”
沈英說,一切都要慢慢的來。
我慢慢的冷靜下來。
沈英給我炒菜,我們喝酒。
“這個沈萬財到底是什麼情況?”
沈英說,這個沈萬財是沈家的隱人,只有在沈家沒有男主的時候纔會出現,其它的全部不知道,這個人出現,會有沈家之術在身,她懷疑的就是巫術。
因爲在沈家,從沈英往上,就是對巫師是敬重七分的,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要聽巫師所言。
沈英告訴我,除了巫術之外,沈家還有一種術,就是讀心之術,一個人在想什麼,都能讀出來,但是,到現在,沒有人會了,這個人會,因爲她所想,他竟然一步一步的都很清楚。
“這個沈萬財並不可怕,始作俑者就是馮巖,他是不空師傅的師弟。”
我說了我所知道的,沈英看着我,想了半天。
“現在看來,他們是合作,共贏。”
“無恥的,卑鄙的。”
“你有辦法對付這個人嗎?”
“不空師傅的師弟,我算是還空師傅的徒弟,他都沒辦法,我也沒辦法,明天我去懸壁。”
沈英跟着我去的。
懸壁,沈英說,她不敢爬。
我說我上去,在下面等着我。
我上去,不空師傅說。
“你不需要再來的,在這兒呆了七天,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你的悟性真的是不太好,三歲就開始教你了。”
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在這我呆的七天,不空師傅跟我說了不少的話,以前他不這樣的,我以爲他老了,現在細想起來,很多的話,都是奇怪的。
我沒再多說什麼,下去了。
我和沈英回去,一直在宅子裏待著,等着這個馮巖再鬧出來什麼妖事來。
果然是,他竟然冒出來了,說要拿將軍封信,而且很肯定的說拿不錯。
這洪老五看來是沒有長教訓。
我又去了洪老五的道觀,敲門,他開了,看到是我,站着不動。
“你是真的找死,那將軍封信看出來的問題,你告訴了馮巖。”
“我告訴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洪老五,我會讓你哭都找不到墳頭的。”
我走了。
劉鳳給我打電話,說這是好事,那封信是那麼輕易拿的嗎?拿到了,能看懂嗎?
劉鳳這是分析,對於這個馮巖到底是不空師傅的師弟,當年沒有人能弄得了他。
我琢磨着不空時候那七天對我所說的話。
那話如果細想,全不是費話,我琢磨着,我的記憶好,那些話我全部記得。
現在聯起來想,那竟然似乎是一種奇怪的東西,讓我似乎什麼都開竅了一樣,又如同七歲的那樣,不空師傅所教我的,讓我聰慧過人。
我把這個想明白了,似乎有一些事情我也想明白了。
我合天書和地契之書,竟然能往下合了,那是關於局的事情,竟然是關於靈塔將軍封信的,拿的那封信,並不是我所認爲的,就是說洪老五所說的那封信,是不對的,是另一個將軍的。
劉鳳阻止了我,如果不阻止我,那我有可能就和於雷一樣。
洪老五是有意的,還是完全的就是這樣分析的呢?
這個洪老五我不弄服他,我遲早讓他害了。
春天快到了,他要弄道觀,他是自大起來了。
這個馮巖要拿封信,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想他不可能拿洪老五給提供的那一封。
劉鳳來電話,說,天黑後停止參觀後,馮巖就拿封信。
我去了那個房間,洪老五竟然在,他看到我,一下靠到牆上了。
“你害怕了?你不應該害怕?你也不會害怕我的。”
洪老五半天才說。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走了。”
他竟然匆匆的走了,白天那牛逼的勁兒一下消息了,這就很奇怪了。
我坐在那兒看着,馮巖來,並不是一個人,有我不認識的人,劉鳳跟在後面,我就明白了,那肯定是官場上的人。
馮巖身後跟着兩名專家,我不認識,沒有看到過。
這貨我真不知道他是明白,還是不明白,我想應該是明白的,因爲他是不空師傅的師弟,不會愚蠢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程度。
馮巖果然是沒有上那個我和洪老五所認爲的,正確的那個,而是另一個,但是,就我合天書和地契之書,那封信也不是那個。
誰對誰錯的,就得看了,我想,應該是我錯了,我畢竟沒有師傅厲害,馮巖到最後,不空的師傅都弄不了,那隻有我錯。
但是,我不動,就是看着,我想,對錯的,只是幾分鐘的功夫。
我沒有想到,這馮巖竟然猶豫了,在伸出手的瞬間,又縮回去了,他竟然不確定,這就是說,我不一定會是錯的。
這到是讓我很興奮的事情,我很少興奮,看着,我痛快,我曾經也是這樣過。
玩命的時候,當感覺到生命隨時就會消失的時候,人都有一種恐懼會突然出現,沒有幾個人能克服得了的,那是來自於死亡,沒有人不會害怕的。
馮巖竟然回頭看着跟着兩名專家,兩個專家不動,看來他們是不會動的,不管馮巖說什麼,因爲很簡單,他們知道於雷被斬首的恐怖,那是會留下影像資料的,他們過後肯定是會看的,需要研究的。
洪老五這個時候出現在了現場。
他拿着對講機。
我看到馮巖也說了什麼,他往後退着。
看來這洪老五不只是拿到了那件東西,後面還有更多的許諾,這些洪老五也清楚,不一定能拿到,但是有一線的希望,洪老五都是不會放過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馮巖退出那個平臺。
我想,洪老五也不一定就那麼確定。
馮巖又上了另一個平臺,依然是不對。
看來,這洪老五是太邪惡了,他怕我了嗎?然後衝我買好嗎?他知道我就站在這兒看着。
這人心,此刻我看到了可怕,瞬息萬變,就是這樣,這是指的人心,而不是其它的。
這回馮巖竟然沒有猶豫,伸手拿信,摸到的時候,他一下就跳開了,那刀就揮過來。
這個馮巖自以爲很聰明,當然,我也不會想到,那將軍並不是一揮刀就完事了。
我合天書和地契之書的時候,知道,將軍起刀必見血。
這個馮巖並沒有躲了一下,而是一下把後面的一名專家推到前面,那速度,那準確的動作,恐怕都是想好的,那平臺並不大。
那專家……
又是於雷的那個場面。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