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冷汗了。
父親坐下了,點上煙。
“大軍,這確實是鐵家三花,這是荷花,人都說,花開富貴,但是不是所有的花都這樣,就這金,銀,玉三花,開花則災,馬上就要開了,沈家人纔會把這個還給鐵家的。”
我看着父親。
“這怎麼說法?”
父親告訴我,這鐵家三花,造成之時,就是以貪財人所造,得到則災,花開則亡,鐵家三花當時是很出名的,自然就會有人想要,想得到。
鐵家三花一旦出了鐵家就是災,出了就不回。
“做這個就是想得給得到鐵家東西的人一個教訓?”
“鐵家三花當年一出來,沒有不害怕的,都知道,鐵家的東西不能隨意的拿,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有人說,你是娶了沈家的姑娘,送的這鐵家三花。”
“胡扯,這鐵家三花根本就不在沈家,鐵家人也不會幹這種事情的,鐵家三花在誰家,也是弄不清楚了,鐵家三花在沈筱壺的時候,就出了鐵家的,最後在什麼地方,誰都不清楚。”
我拿着鐵家三花回鋪子,給馮巖打了電話,說這件事。
“你識破的到是快,那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最多就算是不空的徒弟,可惜,連我的師傅都弄不了我,你更是不行,我就是玩你叫?傻小子。”
我掛了電話,這個馮巖到是玩了這麼一手,這個人真是不怎麼着。
對於會巫之人,我是害怕的,我也會,是大巫,但是不空師傅告訴我,不要動巫,動巫慢慢的人就會變得邪惡,那是控制不了的,惡大於善之時,一切都會改變的。
這鐵家三花怎麼處理?
我有點着急了,給不空師傅打電話。
“放在宅子後面的墓裏,就不會有事了,鐵家三花,開花之時,你要看,你能鎮住這鐵家三花,不用害怕。”
不空師傅讓我安定下來,他在緊要的時候,幫了我一把。
我去劉鳳的辦公室,她帶我去了研究組。
那些專家把各種分析都給我看。
他們完全就掉進了坑裏了,他們在分析的是文字。
我把資料扔到桌子上。
“都不對。”
專家們都不說話,他們也聽說了,關於我的種種。
“這不是文字,只是畫兒。”
專家們都愣了,有的人不相信,看我的眼神是異樣的,這種眼神我是看得太多了。
劉鳳也是愣住了。
我說着,那是什麼畫兒,他們看着,有的專家看出來了,也是很喫驚。
“那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我想,和數字有關係,你們想想。”
我沒有想明白,這些專家有一些還是能琢磨出來點道眼兒的。
我回鋪子裏待著,沈萬財竟然來了。
他們的合作真是很美妙。
沈萬財提到了那封信,問我是什麼內容。
這是馮巖讓他來問的,畢竟我得管他叫一聲師叔,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他得要這個面子。
我搖頭,說我完全就不明白。
“你現在是沈家的主事了,你隱人,知道的多,懂得更多。”
沈萬財沒再聊這事,問我和沈英過得怎麼樣,就是扯閒篇兒了,他以爲我喜歡聽,事實了,我煩透了。
沈萬財終於走了,我要回宅子,洪老五從一個宅子裏探出頭來,叫了我一聲,把我嚇了一大跳。
“你特麼跟鬼一樣,幹什麼?”
他左右看着,擺手讓我進去,跟做賊一樣。
我進去了,洪老五把門插上。
“我跟你說點事兒。”
“你還敢找我?”
“我有錯,這個確實是,將功補過,你說我們不是朋友了,但是我還是拿你當朋友。”
“你說過,朋友就是用來禍害的,你真是這樣做,所以我們不是朋友,我也不想聽你說什麼事情。”
“明天鐵家三花就開了,子夜之時,那個時候你不要錯過了,這算是我還你的一個人情了。”
洪老五打開門,左右看了一眼,讓我走了。
回宅子,我沒有和沈英說今天的事情。
孩子們和沈英睡後,我坐在房間裏看書,想着那封信中的畫兒,那鐵家三花明天子夜時分開放的事情……
信中的畫兒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我也是實在想不出畫。
希望那些專家中,能有研究出來的。
第二天,我去鋪子,看着鐵家三花,這鐵家三花到是奇怪了,金,銀,玉花,荷花,這和五頭蛇洞裏的藍荷花有什麼不同嗎?
我去了五頭蛇洞,工作人員管理得很嚴格,我給劉鳳打了電話,通了電話,才讓我進去。
裏面一切都正常,我去五頭蛇洞的荷花洞,那藍荷花兒竟然枯死了,我搖頭,一切都不可能挽回了。
去懸壁那兒,周風確實是把這兒破壞掉了,什麼都沒有,就一塊石壁。
我從五頭蛇洞出來,回鋪子,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了。
那旗袍畫兒出現了那幅畫兒,似乎總是晚了一步。
我盯着畫兒看,不知道能看出來什麼,希望是能看出來點什麼。
我叫肇畫來,他看了半天說,看不出來什麼,最初以爲是文字,我說了,他纔看出來是畫兒。
“你說,第七揭什麼時候出現呢?”
肇畫搖頭。
這個誰都說不清楚。
“天黑後你過來吧,我請你在這兒喝點酒,我們哥倆也很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一起聊聊。”
肇畫走後,我就去靈塔看,所有的一切都正常,在開放着。
開放是開放了,工作人員可是增加了不少,他們都在看着那靈塔,這是有什麼情況隨時的就把人撤離。
我再去圖吉城,那兒也是同樣,沒有什麼問題。
去水會別墅區,外面有人守着,是記者,還有專家,只要警衛的人一撤,他們就在這兒守着,盯着的,十分煩人。
我進去,有人要跟進來,我推了一把。
去水人主事那兒,他在喝茶。
“日子過得不錯?”
“挺好的,我一直想去看你,沒空,這破事特多。”
“當主事就這樣。”
我和水人聊天,也聊了一些關於內城發生的事情,他從來不評價什麼。
現在水人沒有什麼事情了,這就好,不希望他們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也清楚,有不少專家並沒有放棄,尤其是那些動物學家,他們觀點就是非常的離奇。
我回鋪子,給小六打電話,讓他準備四個菜。
我去對面買酒,回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你買東西?”
這個人我不認識。
“買東西是其一,其二,是想和你成爲朋友。”
“我不交朋友,請。”
這個人笑了一下,站起來,他看着架子上的東西,拿下來一件,隨意的,這個我能看出來。
“多少錢?”
“三百。”
這東西就值些錢。
“我鐵軍差的不是這點錢,就是一個家業,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再開什麼雜收鋪子了,雖然是主業,但是也要有發現,從鐵家販驢開始,到現在,你應該有所進去,有所發展。”
這個人肯定是做過功課了。
“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他說,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幫我把鐵家做到最大,最強。
“沒必要,這樣挺好的。”
“八大家族都盯着沈家,這並不太好玩。”
“請便,我還有事情。”
這個人拿出三百塊錢,放到桌子上走了。
這個人是什麼人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他是什麼人。
我琢磨着那封信裏的畫兒嘎拉哈,一對“坑”是十、三個“坑”是十五、四個“坑”是二十、四樣是五,以此類推……
這本身就是一個遊戲,出現在畫中,也算是正常的,也有畫家以這個爲畫,這能說明什麼呢?
如果從計數開始算,那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我想不出來。
肇畫來了,我們喝酒。
我說了,鐵家三花,也讓他看了。
肇畫看了半天才說。
“我想起來一件事,去年的畫展中,有人畫過這鐵家三花,金,銀,玉花,和這個是一樣的,只是表現的手法不一樣,那手法有點離奇,當時有不少人議論,他就記住了,這個人是姓沈,沒有人認識。”
這就奇怪了,沈家三花的出現,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那沈萬財恐怕是知道這件事情。
我給沈英打電話,問鐵家三花的事情,她聽完一愣。
“鐵家三花就是金,銀,玉花,都是雕刻而成的,至少是什麼說法,不太清楚,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問沈家有會畫畫的人嗎?
他說有一個,在魯美畢業的,但是畢業後,就不再畫了。
我問這個人他能叫出來不?
沈英說打電話試一下。
我告訴沈英,能來就讓他馬上到鋪子裏來。
那個沈家畫畫的人真的就來了,晚上十點多。
他進來,自己介紹了一下,沒說名字。
他看到擺在桌子上的三花,一愣。
他顯然是知道什麼。
他坐下,看了一會兒。
“你是問我這鐵家三花吧?”
我點頭。
關於鐵家三花,他沒有見過,聽說過,他是學美術的,說鐵家三花有多美,我就意想着畫過。
這鐵家三花是什麼?
鐵家三花指的是鐵家的三個女孩子,當然,那是過去的事情了,這鐵家三花,估計也得有幾百年了吧?
我看着這鐵家三花,金,銀,玉所雕刻的東西,應該是有幾百年的東西了。
鐵家三花竟然是指的一個人。
我讓這個沈家人回去了。
我把旗袍畫拿出來,讓肇畫看。
“你看看,畫中有三個女孩子在玩嘎拉哈,就那將軍封信中,畫的就是這個,鐵家三花,指的是這個嗎?”
一對“坑”是十、三個“坑”是十五、四個“坑”是二十、四樣是五,以此類推……
我說着嘎拉哈的玩法。
肇畫盯着畫兒看,看了足有幾分鐘,不看了。
“喝酒,古人的事情我是想不明白了。”
子夜之時,那鐵家三花開了,這金,銀,玉花竟然開了,看得我和肇畫都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