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就是聽着他們談。
水三說,可以提供兩名活體,但是需要四個億,而且保證活體的存活,健康,時間二十天,二十天後,如果出現死亡,傷病,還需要四個億。
孫力猶豫了。
他說需要請示一下。
他出去了。
“水三,你……”
“放心吧,我不會拿族裏人的性命開玩笑的。”
孫力一個多小時才進來,說同意了,明天他把合同拿來。
那天喝酒,孫力的表情告訴我,他是緊張的,也許是最後的一拼了,似乎他也感覺到了什麼,但是他不能不做,最後一拼,結果會怎麼樣,他也不知道,不清楚。
那天回宅子,和沈英說了,她說,恐怕水三要反擊了。
水三的反擊是可怕的。
第二天,我再去孫家湖,施工的人員,設備都進來了,我搖頭,恐怕這裏的一切都我受到破壞。
我坐在山坡上,劉鳳匆匆的來了。
她身後跟着不少的人,還的救護人員。
我知道,可能是出問題了。
劉鳳給我打電話。
“下面考古的八個人,昨天夜裏就失去了聯繫,下去尋找的工作人員沒找到,上來了,當然,你不願意來,就不用來,來了,也算是我個人求你。”
我說,我馬上就到。
我從山坡上來下,劉鳳一愣。
“我就在山坡上。”
劉鳳過去,那投資商還在比比劃劃的。
“清場,只留下救護人員和專家。”
那開發商要BB,被人給扯出去了。
我看着下面,沒有什麼變化,七景七宅還是那樣。
“可惜了。”
“我沒有阻止了。”
這地方說開放參觀,也可以,但是要弄什麼賓館,那一切就都完了,現在是經濟社會,也許就這是一個發展的過程。
我說下去看看,我自己下去。
劉鳳搖頭,她說,如果自己下去那就算了,我還是讓救護人員下去。
“他們下去,找不到,沒有用,還容易的危險。”
“你找一個人。”
劉鳳的意思我明白,這個我不可能找人的,誰下去都危險,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當初告訴過劉鳳,不要讓專家下去,可是那些專家給劉鳳上線了,彙報到了省裏,劉風沒有能說服那些專家和領導。
這樣也好,她沒責任,但是救人的事情就輪到了她的身上,不救有責任,救了,還是有責任,死人就是要麻煩的事情。
我想了半天。
“就帶一名專家下去。”
劉鳳猶豫了半天同意了。
帶着對講機,還有衛星定位系統,這些一點用也沒有,我清楚,下去的八名專家同樣是這樣的,沒有一點消息。
我和那名專家下去了。
“你不用害怕,就在外面等我。”
這名專家笑起來,說他小看他了,當專家,尤其是我們這些考古的,沒有怕死的,當然,也有除外的。
我知道,這些專家確實也是不容易,當年社會,專家橫飛,有幾個真正的專家,大家都清楚。
我在前面走,聊着這個地方,這名專家說,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建築是一個奇蹟,但是有天局在,這個天局最終會不會毀掉這個地方,都難說。
當然,也有專家說,天局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人們的猜想,或者是說編出來的故事,他相信是有的,因爲發生了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所以,他認爲是有的。
在研究中心,確實是分了這兩派人。
我進宅子,往裏走,那是花心的地方,站在門前,我和專家講了,上次我來是怎麼樣的情況。
專家說,七門,門門相通,這是根據了天數來做的,這確實是一個無法解釋清楚的事情。
他擔心的是,進錯門就會有問題。
我說,也許沒有,也許是我們我多想了,當初,我就是從這道門進去的,從另一道門出來的,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他說,還是按原來的門進去。
不空師傅說,有不二門的說法,我搖頭,從另一個宅子進去,站在那道門前。
“你爲什麼會這麼選擇呢?進過去的門,沒有事情,應該就是對的。”、
“我也解釋不清楚,不空師傅說過,不二門,一門不二進,就是說的這樣的門,排門出現的時候,就不要那樣樣。”
“我相信你是對的。”
我推開門進去,就是那石臺,八名專家坐在一邊,看到我們站起來了。
“你們怎麼不出去?”
他們說,每一道門都推不開,想破壞的時候,就感覺有一種力在保護着,根本就靠近不了。
這是天局之力,我感受到過,十分的可怕,幾乎是沒有人能破掉的。
對於這些專家來說,這裏是相當恐怖的了,我帶着他們出去,一切平安。
上去後,我告訴劉鳳,至少現在是不能進去的。
我進去的時候,外面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說我要自己再下去一次,我想看看,那天空是不是還能出現,劉鳳搖頭,阻止了我。
我也感覺到不太安全。
那天,劉鳳帶着專家去喫飯,讓我跟着。
他們問我,那種可怕的力量是什麼力量?
我說是天局,自然之力,天空之力。
有專家說,在金字塔就發生過,出現過一種力量,說不清楚的,但是很快不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還有專家說,在西安的一個墓裏也出現過,不過也很短,持續不過就是幾分鐘,當時所有的設備全部變形了,那設備都是鋼體的,而這孫家湖下面同現的力量又是不同的,是入心走心的東西,讓你的心承愛着一種力,那種力十分的可怕。
我不知道,他們能研究出來不,這種天局之力,是怎麼來的。
我也說了一些問題,讓他們做爲研究,也提供了一些東西。
但願,一切都會有進展。
那天回宅子,我說了發生的事情。
“這事很怪,洪老五這個人似乎知道什麼,她建的道觀,恐怕是世界上最大的,也是最詭異的,今天我過去了,看到不少奇怪的東西,他在什麼地方弄的都不知道,洪老五說,十月封觀,只有他,還有培養的那一百個道士可以在哪裏待著。”
九月從了,這洪老五到底在玩什麼呢?
有人說,這個天局沒有關係,洪老五確說,沒有這個破不了天局,真真假假的難分出來。
劉鳳半夜給我打的電話。
“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就在宅子的下面。”
我下去了,有好幾臺車,似乎事情很嚴重。
我上了車,劉鳳說,去孫力的研究所。
孫力在外城專門的弄了一個研究所。
那研究所不是原來的那個,這個更爲豪華,先進。
路上,劉鳳說,孫力出事了。
“孫力現在不屬於省研究中心的,只是爲國外的一個老闆服務,怎麼……”
“表面上是這樣的,他還是做爲動物學家,研究着水人的課題,國家重視。”
我想不出來。
我們過去,研究所的燈全部亮着,救護車七八臺在外面停着。
劉鳳帶着我,進了一個房間,手術室,十幾名醫院的教授,專家都在,還有外國人,孫力躺在手術檯上,緊閉着雙眼,我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
“鐵老師,你看看怎麼回事?”
我本想說了,我也不是醫生,但是我忍住了。
過去看了一眼。
“中毒了。”
劉鳳站在一邊,小聲說。
“水三把別墅區自封了,沒有人敢是去。”
我看看兩個水人。
我說完看着劉鳳,她帶我出來,和領導說,那邊是猶豫的,最後點頭。
我進了一個研究室,當時我就呆住了。
一個水人被解剖了,一個被泡到了藥水中。
我頭上都發麻,孫力竟然會這樣做。
“這是活該。”
劉鳳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她也是受不了,出去差點沒吐了。
我要離開,領導就讓人攔住了我。
“水人是人,周風教授寫過論文,很多人都是承認的,這孫力是殺人了。”
“那是動物,這個論證是正確的,不符合人的標準就是動物。”
看來這領導是被專家給洗腦了,或者說,讓孫力給洗腦了。
“這事我管不了。”
我轉身走了,太可怕了。
我馬上去水三那兒,我猶豫半天說把事情說了。
他喊人上酒菜。
“這我早就預料到了,也想到了,水人在最憤怒的時候,身體裏會釋放一種毒出來,這種毒是無解的,讓人成爲一個活死人,就眼睛能動,還死不了。”
我沉默了,這水三是沒有選擇了。
劉鳳半個小時就跟過來了。
“他們在外面,要見水三,讓水三給解釋清楚了,他們恐怕是要衝進來。”
水三大笑起來。
“你們人保護自己的方式,我們也有方法,進來,選擇的只有死亡,最多我們就是一拼。”
“水三,你別太沖動了,我知道,這兒你們挖了一個通道,現在你們就走,我在這兒待著。”
水三猶豫了。
“你們至少是先撤出去,死那麼多人犯不上的事情。”
劉鳳說,她也在這兒,我一會兒去出說說,說和你在談這件事情。
“這不是害了你們嗎?”
“你也可以讓我們中毒。”
水三看了我們半天。
“鐵兄,又欠了一個人情。”
“說這話就沒有意思了。”
水三拿出一包東西,放到酒裏。
“喝了沒事,人和孫力一樣,不過三天就會醒過來,我們撤走,有一個地方我們早就選好了,到時候我會聯繫你們的。”
水三馬上就讓人進來,準備撤走,不要弄出來大的響動來,水三走後,我讓劉鳳離開,她搖頭,說難得的清靜,難得和我安靜的喝一會兒酒。
我勸不了,最終發生怎麼樣的事情,我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