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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納蘭容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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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告訴我,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他想讓我和商梅結婚,把這怨恨化解了。

竟然是真的,父親拿出來了玉棺,那玉棺是透明的,那玉可以說,太少見了,巴掌一塊大的玉,雕刻成棺,而且棺材裏有一個小人,栩栩如生,細看,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不知道是誰。

我馬上去了沈家,沈英把我又帶進了那個屋子裏。

我把事情說了,沈英說,確實是這樣。

商梅想讓她死,讓沈家敗。

我說沈祖的那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她帶我上樓,看到了柱上刻的字,那是巫咒,紅旗袍再出現在這樓上,沈家主事人必死,真假不知道,但是沈家人都害怕,因爲這個女人是巫師的女兒,從小修巫是必然的。

那沈家又怎麼和商家結了仇恨的呢?

那玉棺裏的人又是誰呢?

沈英又帶着我看了沈祖妻子的像,那玉棺裏的像就是這個女人,竟然會是這個女人。

那玉棺就是說,應該和沈家有聯繫,玉棺在商家,我父親收雜從商家收來的,這裏面有蹊蹺。

下樓,沈英告訴我,從正要學曾國藩,經商要學胡雪巖,學商家雖然是小戶,經營過茶鋪子,但是商家和胡雪巖的關係可不是一般。

所以商家是沒人敢招惹的,沈家惹上商家,也純屬是一個意外,或者說,和沈家就沒有多大關係。

當年,沈家和商家有過交往,也是因爲茶葉,當年商家的茶都是從胡雪巖那兒運進來的,茶是非常的好,獨一無二的一家。

沈家就常年在那兒買茶,沈家的茶用量大,也慢慢的,沈家和商家就成爲了朋友。

商家有一女,長得端正,也願意嫁到沈家來。

這事也是兩好結一好的事情,事情也是定了,那個商家的女人就是沈祖,就是玉棺裏的人。

本來是這一件好事,只是在結婚沒多久,商家就收到了玉棺,玉棺裏的那個人就是商家嫁到沈家的那個女人。

當夜,商家就來人,和沈祖的妻子竟然聊了一夜,之後沈祖的妻子就是抑鬱不歡,爲什麼,誰都不清楚。

商家的女人死了,沈祖也不久就死了,死後發現了柱子上刻的那個巫咒。

原因後來也是弄明白了,那玉棺就是胡雪巖所送。

胡雪巖此玉棺一送,商家女一死,此事就了結了,不然,商家就完了。

商家的茶店就此也不開了,商家結仇於沈家,就說早就知道,胡雪巖要娶沈家女人爲小,把商家給害了。

商家最後弄得就剩下商梅一個人了,全怪罪於了沈家。

竟然會是這樣,這件事說起來不復雜,可是做起來,那就要複雜得太多了。

風鬼子旗袍畫兒一出,也是爲此事,這風鬼子也不知道因爲什麼。

我想,如果是這樣,商梅也是能想得通。

這件事我要找商梅再談。

回宅子,和商梅再談此事,商梅說,沒有商量,她一定要穿紅旗袍,站到沈家的那二層樓上去。

我把事情分析了,她說,這事看着是這麼回事,不用再勸了。

商梅竟然這樣的固執。

“我們可以結婚,這事就算了。”

商梅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看着外面。

“你以爲你是誰?”

這話聽得我一愣,什麼意思?

商梅說,她喜歡的根本就不是我,她和我走在一起,就是因爲這個仇恨,風鬼子她讓我再看看,琢磨一下。

她告訴我,沒有我拉着她的手,她上不了那個二樓,也唱不了《爲亡婦題照》,那是納蘭容若的詞,他死的時候,妻子已經死了,只有31歲,而沈祖和妻子,竟然和他如此一樣。

【淚咽卻無聲,只向從前悔薄情,憑仗丹青重省識。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別語忒分明……】

這絕對是人鬼殊途,聽着嚇人。

我說我不會帶着她上那樓的。

爲什麼非得要我帶着呢?我不明白。

我去鋪子看旗袍畫兒。

那畫兒浸潤到了極致,太美了。

風鬼子怎麼做到的呢?

那畫中的女人竟然是商梅,這回是看清楚了,她在笑着,墨袍在身,有着另一種美,只是瘮人。

我盯着看,商梅讓我看畫是什麼意思呢?

我把肇畫叫來了,讓他看。

他看着,說這太神奇了,他就是想不明白,風鬼子如何做到的。

這是肇畫一直想追求的。

我給王立打了電話,他接了,也來了,似乎有什麼事情已經是崩不住了,也不崩着了。

王立看畫兒,說是風鬼子的畫兒,確實是沒有問題。

這個我早就知道,他看着,半天說。

“弄酒菜來。”

我一愣,然後叫小六去弄酒菜。

肇畫盯着王立看,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他說過,這個王立恐怕就是風家的人,很詭異的人。

喝酒,王立一直看着。

“她應該是我老婆。”

商梅?

王立滿嘴跑火車,我現在和商梅在一起。

“她愛的不是你,而是我。”

王立往下說,我差點抽他。

“這事不說了,先說這畫兒,墨旗袍,只有死了自己的另一伴,纔會穿上去的,你看畫的左下角。”

那左下角有什麼?

我站起來過去看,有字,隱藏着的字。

那字竟然是提句,或者說是戳言。

商家有女知仇恨,鐵家有男必走前,鬼子畫中多戳言,商鐵拉手才睜眼。

這是幾個意思?我不明白。

王立舉杯。

“鐵子,這件事得由你來辦了,拉着商梅的手,去沈家,唱上一曲《爲亡女題照》,你墨袍上身,商梅紅嫁袍在身,這事方能解決。”

“你說得輕巧,你當沈家沒人了?”

王立笑起來,那笑是邪惡的,一個燒死人的人,永遠讓我感覺到害怕,身上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沈英由我來說服,不用管了,明天晚上十點,到沈家去就行了。”

王立把酒乾了,又看了幾眼畫兒,下樓。

下到一半,只露剩下腦袋的時候,說。

“肇畫,別想把風家的畫兒弄明白,你弄不明白的,別把命搭進去。”

這話聽着陰森森的,肇畫不說話。

王立走後,肇畫沉默了很久,一句話沒說走了。

我不停的在冒汗,這事能做嗎?

如果那巫咒是起作用的,那沈英……

我給商梅打電話,讓她來鋪子。

商梅來了,捧着墨袍子,男式的袍子,那隻是袍子,不是旗袍。

她放到桌子上,坐下。

“明天晚上十點,陪我去沈家。”

“你就不能放棄嗎?”

商梅搖頭。

“那旗袍畫兒怎麼回事?”

商梅看旗袍畫兒。

“如果你不做,畫兒會有變化的,你也難逃這一劫。”

“就是因爲鐵家收了那玉棺嗎?”

“對,因爲收了不做事,沒有爲商梅做事,所以就得報應。”

商梅冷冷的說。

這也算是活該了。

“你愛的是誰?”

商梅告訴我是王立,我呆住了。

王立說商梅是他的老婆,這回我相信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

我說不清楚,也我不想再問了,做一個了結。

商梅走後,我給沈英打了電話,約到外城的茶樓。

我說了這件事,沈英說,沒辦法了,王立出面了,她也沒有選擇。

“那巫咒是真的嗎?”

沈英說,誰也不知道,但是就巫師而言,在沈家地位是最高的,也是可怕的,真的假的,難料。

沈英讓我做這件事,做一個了結,她已經按排好了一切了。

看來一切都沒有緩兒了。

天黑後,我回宅子,商梅在打扮自己,流着淚。

我不想說什麼,坐在那兒喝啤酒,看電視,事實上,我看不下去,但是我要有點事情做。

小六把墨袍送來,我穿上。

九點開車往沈家大院去。

十點到,進院,沈英就站在那兒。

沈英把我們送進那屋子,就走了,沒有進門。

商梅站在那兒,看着樓上。

商梅爲什麼非得這麼做呢?

“你告訴我,古榆樹那事怎麼發生的?”

商梅說,猶息粉,我看到的就是幻覺。

我閉上了眼睛,那猶息粉是周小菊賣給王立的,顯然,商梅是從王立那兒拿到的。

商梅伸出手來,我猶豫了一下拉着,往樓梯上走。

“咚咚咚……”

“當年,沈家的沈祖就這樣拉着商家的女人上樓,每天……”

商梅幽幽的說着。

上去後,商梅站在欄杆那兒看着。

半天唱起來。

【淚咽卻無聲,只向從前悔薄情,憑仗丹青重省識。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別語忒分明……】

聲聲悲切,眼淚不斷的流着,爲什麼?

這是來報仇來了,那巫咒真的會起作用嗎?

一曲完了,商梅把紅旗袍脫掉,扔到了下面,然後流着淚,走了,一句話不說。

我愣在那兒,追出去,不見人,沈英站在外面,說人走了。

我把墨袍脫下來。

“鐵子,離開沈家吧,如果巫咒起作用了,恐怕還會發生其它的事情。”

我回去找商梅,沒有找到,找王立,他說他也在找,找不到商梅。

幾天了,也沒有找到,商梅去什麼地方去了,誰也不知道。

我坐在鋪子裏看旗袍畫兒,希望能出來點什麼,並沒有。

沈家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沈家人都緊張,他們對薩滿巫師的害怕,是永久性的。

七月初了,商梅一直就是沒有找到。

那天,我在鋪子裏喝酒,小六跑進來。

“師傅,出事了……”

小六把事情說了,我是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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