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弄進去,一個房間裏,沈英穿得華麗,坐在那兒。
石族人出去之後,沈英坐在那兒看着我。
“你這是嫁了?”
沈英說她沒有選擇。
“既然這樣,我就多餘再來了。”
我們正說着,族長進來了,拍着巴掌,把我嚇得一哆嗦,這什麼毛病?
族長說,來了就是客,英英招待客人。
英英?
我真無話可說。
“我想還沒喫早飯吧?馬上準備。”
我腦袋亂七八糟的。
這是意外。
喝酒喫飯,就我們三個人,沈英一直在笑着,看來是很幸福的。
族長說,石族有一個規矩,不留外人過夜。
這意思是趕我走,我看出來了,這個族長是在盯着我們。
那天,中午我離開石族的,我沒有機會和沈英單獨接觸,只是那麼一會兒,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族長就進來了。
我上車,開車離開這兒,我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在一個小村子,找到地方住下來了,等着酒醒。
一直睡到天亮,讓自己清醒,想想這件事,一直問自己,沈英是真的嫁了嗎?
我的分析是沒有,可是我看到了。
我掏煙的時候,竟然從兜裏掏出來了一張紙條,是沈英寫的。
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怎麼做到的呢?
我是想離她近點,可是她總是有意的躲我遠點,所以讓我覺得,沈英是真的嫁了。
我看着紙條,汗下來了。
那紙條寫着,馬上找沈採飛揚,把紙條給他看。
我看着紙條,除了這幾個字,沒有其它的字,這很奇怪的事情。
我開車往回跑,看來是有問題了,甚至可以說,是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沈英的語氣是着急的。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着紙條,上面除了那些字外,就沒有其它的,真是十分的奇怪。
這能說明什麼呢?
沈採飛揚看了,他能理解到其它的意思嗎?
我匆匆的趕回去,跑進客廳的,沈採飛揚在喝茶。
我把紙條給他,他看了半天,把紙條燒掉了。
說沒我事兒了,讓我走,我坐着沒動,我忙乎半天,沒我事兒了?
這也是關係到鐵家的生死存亡,少跟我扯事。
“我是不想把你攪進去,這件事,其實就是衝着沈家來的,當然沈家敗了,你們鐵家多多少少的也會扯進去。”
“既然這樣,我就得參與。”
沈採飛揚想了半天,告訴我別後悔。
沈採飛揚告訴我,石族人把沈英控制住了,他們會在這幾天派人來,要沈家做手腳,讓沈家人全部死去,報當年的仇恨,現在石族人並不害怕巫術,讓沈石不要動巫。
我問沈採飛揚是怎麼看出來紙條上的意思的?
沈採飛揚說,那是沈家的祕密。
我問他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沈採飛揚說,讓沈家人散了,就如同當年一樣,散到各地,隱藏起來,就是他們想找沈家的人,也是難找,找到也不會是全部,幾個,死幾個人罷了。
死幾個人罷了?
我搖頭,這就是沈採飛揚的辦法,鐵家人到我這輩兒,單傳了,就我們一家三口人。
我回去跟父親說了,父親說,是禍躲不過,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父親這樣說,肯定是有自己想法的,既然這樣了,就放開了,就當沒這回事兒。
我每天去鋪子待著,收貨出貨的。
到九月份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沈家,大門半掩着,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進去,空無一人,四處走,在客廳,我看到了沈採飛揚,拿着一本老書在看。
我坐下,他讓我自己倒茶。
看來沈家真的是隻有沈採飛揚在了。
“現在怎麼樣?”
“石族人來過了,說一會兒還來。”
我站起就要走,人家不惹我,我可別找不自在。
我走到門口,沈採飛揚說。
“怕了?”
我站住了,怕了嗎?我問自己,我是怕了,我腦抽一下,又坐下回去了,沒事就腦抽,要命的事情。
我喝茶,沈採飛揚說,沈英喜歡我,問我只喜歡沈英不。
我對沈英說不出來的感覺,我也知道沈英喜歡我,可是我父親說,讓我別和沈家人接觸,尤其是沈英。
我母親就是沈家人。
我沒說話,沈採飛揚說,我應該去救沈英。
我說我沒那本事,你都救不了,我也救不了。
沈採飛揚說,一會兒石族來了,也許是一次機會。
我真不知道沈採飛揚的打算。
石族人來了,就一個人,四十多歲。
他進來坐下,自己倒茶喝。
“我們昨天聊天的事情想得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他們昨天聊什麼了。
沈採飛揚說,不行。
看沈採飛揚絲毫的不緊張,如同面對着老朋友一樣。
“總得有一個解決的辦法,我們也不想殺戮,如果你不顧沈家人的生死,就我們就沒有選擇了,雖然你們沈家人分散了,但是石族人找人,那是肯定沒有問題的,一時間,沈家人一個都跑不掉。”
沈採飛揚說,他沒有意見,只是有一個條件肯定是不行,因爲面前坐着的這位不同意。
沈採飛揚只幾句話,就把我拉下水了。
這個石族人看着我。
“鐵軍,鐵家人,我們還沒有和鐵家人談,這鐵家人就來了,看來是很積極的處來這個問題,只是你不應該阻攔。”
我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沈採飛揚說,他們早就相愛了,結婚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一下就明白了,沈採飛揚是想把沈英弄回來了。
石族人看着我,盯着我看,我說確實是這樣。
“既然是這樣,那就把鐵家的四件東西拿出來,鐵家的事情也算是扯平了,石族人不再找鐵家的麻煩,沈英也會送回來的。”
四件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石族人拿出來一張來,畫着四件東西。
竟然是四件旗袍,那旗袍是四種顏色,紅,黃,藍,綠。
我鎖着眉頭,這應該就是在鐵家那個房間裏的東西。
裝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應該是這樣的。
我同意了,說沒有問題。
沈採飛揚笑了一下,那笑讓我覺得害怕。
石族人說,這樣就好,明天他會去鋪子裏拿的。
石族人走了,沈採飛揚把站起來,去裏面,拿出來一個行李箱。
“我也得走了。”
幾個意思?
沈採飛揚說,這沈家大院就是石族人的了。
我一驚,竟然會這樣,那沈英同意了嗎?
我沒有權力問。
沈採飛揚走了,我回家找東西,那四件旗袍竟然真的就在一個小箱子裏,打開,把旗袍掛上,太漂亮了。
父親進來了。
看着旗袍。
“都是身外之物。”
“這個值多少錢?”
“俗了吧?俗,忒俗,哈哈哈……”
父親站起來出去了,父親的表現不正常,我就知道,這四件旗袍的不是一般的東西了,不然石族人也不會要,把事情扯平了,而且把沈英送回來。
那天我留在家裏,陪父親喝酒,父親喝大了,大唱《我愛北京天安門》,然後就捂着臉大哭起來。
我心酸,不說也知道怎麼回事。
我把父親扶進屋裏,他睡着了,我去鋪子,帶着那裝旗袍的盒子。
我在鋪子裏睡的,小六和瀋陽出去了,一夜沒有回來,他們應該是去了商梅家的那個宅子。
我給了小六,我不想那宅子荒廢了,宅子不住人,幾年就完了。
小六和瀋陽到底能不能結婚,這個不知道,就瀋陽的條件,似乎誰都覺得不太可能,小六腿還瘸了。
但原一切順利。
我睡了,早晨起來,打開門,嚇了我一跳,那個石族人就站在那兒,沈英站在一邊。
“你這也是太急了吧?”
這個人瞪了我一眼,我把盒子拿出來,他看都沒看,拿着就走了,石族人太自信了,我也真不敢騙他們。
沈英進來,抱着我哭了。
把我弄得不知道怎麼辦好。
小六和瀋陽進來,瀋陽看到沈英,轉身就跑了。
她守墓,不能隨便的亂跑。
小六要出去。
“行了,在鋪子裏待著。”
我和沈英去山上的宅子。
我說沈家大院現在是石族人的了。
沈英說知道,他讓沈採飛揚這麼做的。
“沈家人就這麼散了?”
“好歹的是保住了命。”
沈英搖頭。
這事解決掉了,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
可是,沈英竟然不甘心,說沈家大院敗在了她手裏,真是不甘心,可是那是沒辦法的事情。
就石族人而言,沒有人敢惹,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民族,現在都不是十分的清楚,經過二百多年的發展,他們增加了很多的能力,就是爲了報這個仇恨,甚至巫師都沒有辦法。
我和沈英第二天去宣景酒館,瀋陽站在一邊不說話,沈石沒動,喝着茶水。
這小子膽子不小。
“沈英,沈家讓你給敗了,還有臉出來。”
沈英過去就抽了沈石一個大嘴巴子。
“你讓鐵子去摸獅子嘴裏的球,你也知道,他不能摸,他的生辰八字是不能動的,動了倉庫就會炸掉了,你是想毀了沈家,然後不讓沈家人控制,你不是沈家人。”
“對,我不是沈家人,瘋叔是我父親,他告訴我,得不到沈家,也要把沈家毀了,我們在沈家當巫師,從宮裏到這兒,得到了什麼?”
怨氣在這兒。
“這事就算過去了,我們算是扯平了,滾蛋。”
沈石走了,瀋陽看着沈英。
“瀋陽,這店是你的了,好好的經營吧,沈家已經散了,你照顧好自己,這墓呢,你願意守着就守着。”
沈英和我離開宣景,她說,她想自己靜靜。
沈英出了城,我站哪兒看着她走遠。
我回鋪子,小六跟我說,要去宣景酒館。
我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看到他收拾好的包兒,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