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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修心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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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伍德能看懂,他懂老滿文,說那是修心之經。

我呆住了,就是二叔所說的,以心而欲嗎?

那二叔也應該有這東西的。

我讓伍德幫我翻譯出來,我去找二叔。

那沈家的老傢伙是在騙我,他不可能不懂,就是不懂意義,也能懂寫的是什麼。

我不擔心,七八十歲的老傢伙了,就是看了,我不會全部記住,能記住個三五八句的就不錯了,這裏的行文是很不容易懂的,也不好記。

我去二叔那兒,說這件事,二叔把一本日記給了我。

他說這是翻譯出畫的,原本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是一個朋友給弄來的。

他說的這個朋友應該是十分好的朋友。

我看着翻譯過來的《修心之經》,就是關於怎麼修心,以心而欲。

【以心而欲,欲不及心,欲至極,而無慾,則是以心而行,而做……】

反正是特麼挺懸的東西,我是不相信的。

二叔說這東西讓我自己看,看過後,最後能記在腦子裏,然後燒掉,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拿着日記去鋪子裏看,我只看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就看不下去了。

給父親打電話,說在皇帝樓訂了一桌,一家人喫個飯。

晚上,父親,母親和鐵蘋到了皇帝樓,我們喫飯。我看着鐵蘋,她從回到家裏後,精神狀態一直就沒有調整好,就如同有事一樣,也不愛說話,最多的時候,就是沖人一笑。

這件事我不得不提,血荷花兒,竟然會是鐵蘋。

我猶豫來猶豫去的,還是沒說,這事我要單獨的找鐵蘋說。

那天,鐵蘋表現得正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想,這是不是弄錯了呢?

這樣的事情,真是難說。

第二天我讓伍雪把鐵蘋叫回了宅子,說喫飯。

我感覺鐵蘋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我讓伍雪問的這件事情,當晚讓鐵蘋住在了我們的家裏。

原本是把父母和鐵蘋都接到宅子來住了,可是父親說住不習慣,還是回了原來他住的宅子。

鐵蘋到是願意在這兒住,這回來了,就住下來了。

伍雪告訴我,確實是血荷花,她鐵蘋的身上,捂着手絹,因爲從昨天開始,就有血透出來,不多,沒大事兒。

“那血旗袍在什麼地方?”

伍雪說,在沈家她住的房間,她想讓你去給取回來,她害怕再回沈家。

果然是如此,十二北方荷,到此都出現了,那就是要等着十三荷了,藍色的荷花,想想那藍,就讓你抑鬱成行,難受到了極點。鐵蘋竟然會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人,如論何何我也沒有想到。

我去沈家找沈英,她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自然,和我以前見到有區別,也許是我太多心了。

我直接就說了,鐵蘋的事情,她竟然愣住了,那不是裝出來的,顯然她不知道鐵蘋是十二北方荷裏面的人。

“這不對呀?”

沈英竟然說不對,她說,鐵蘋身上並沒有青刺,這個絕對是這樣的。

我說,也許是我錯了,鐵蘋有一些東西在她原來住的房間,想讓我取回去。

沈英帶着我去鐵蘋住的房間,自己單獨的一個小院子,一間房子。

進去,裏面收拾得挺乾淨的,所有的東西並沒有動,沈英沒有跟着我進去,讓我自己進去,她在院子裏等着我。

我進去,在炕櫃裏找到了一個布包包着的東西,是鐵蘋告訴伍雪的,就要這包東西,其它的不要。

我拎着出去,沈英問我是什麼,我說鐵蘋沒說,就要這包東西,有要可能是衣服吧?

沈英沒有再問下去。

回去後,我和伍雪把包打開,裏面是三件旗袍,但是不對,沒有血荷花的旗袍。

伍雪把鐵蘋叫來了,她看完說,裏面是四件,有一件血旗袍,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你身上的血荷花沈英說沒有見到過。”

鐵蘋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一直到前幾天發現大腿內則有血滲出來,她纔看到血荷花,才知道,自己就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

她知道十二北方荷很早,沈英告訴她的,她也看到過沈英身上的青刺,而她的不是,是隱藏的血刺,沒有特別的情況下,是不出現的,竟然突然就出現了,她一直髮慌。

那血荷花旗袍肯定是沈英拿走了,她在鐵蘋的屋子裏拿到這血荷花旗袍,她當時的表情會是什麼呢?她會肯定鐵蘋就是血荷花嗎?

如果我找沈英去要血旗袍,她肯定是不會給我的,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她想給我,我去拿這個包的時候,她就應該說這件事,我得想辦法把血荷花旗袍弄回來,弄回來有什麼意義,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那上鐵蘋的,如果不在鐵蘋身邊,她會有麻煩的,甚至會出現死亡的情況。

這給沈英打了電話,我也明說了,沈英想了半天說,晚上到宣景酒館吧。

我天黑過去的,沈英在,瀋陽,沈石坐在那兒,等着我。

我過去坐下,小六把菜上來。

我看沈石和瀋陽,我也明白,不管他們怎麼折騰,恐怕也是離不開沈家的。

他們都爲沈家所用,沈英所用。

沈英說,那件旗袍,她確實是不知道,也不清楚。

“那東西就在沈家,鐵蘋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出問題也是在沈家,沈家大院不是輕易就能進去的。”

我對沈英已經有了恨意,如果這件事不弄明白,鐵蘋出事,我也會讓沈家不安寧的。

我也把意思說了。

沈英說,她是真的不清楚。

看來沈英是不想承認了,沈石不說話,瀋陽更是不敢說話了。

我站起來走了,自己去想。

我去鋪子給洪老五打電話,他過來了。

我讓他給算旗袍,血旗袍,他說這種東西是算不出了,邪性的東西,但是可以幫我打聽,問問。

洪老五這個人說過,交了沈家的一個朋友,而且關係是相當的不錯,他不說是誰。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我甚至考慮了沈石所說的魂做,這個我害怕,洪老五說,只有死人可以魂離體。

如果真是有必要的時候,我可以一試,我不能讓鐵蘋有什麼事情發生。

可是沒有消息,過去了幾天了。

那天我在鋪子琢磨着這事,小六就衝進來,進來摔了一個大馬趴,爬起來,跟我說,看到了一個穿着血旗袍的人,他說話都利索了。

他說在寺裏看到的,在上香。

我匆匆的往寺裏去,那個女人在,二叔站在她身後面,說着什麼。

我沒靠過去,二叔認識這個女人嗎?

這個女人是來找二叔的嗎?

她確實是穿着血荷花的旗袍。

這旗袍竟然到了她的身上,這本是鐵蘋的。

鐵蘋告訴我,這旗袍是在她十歲的時候,有一個人送到她房間的,她沒有看到人,就擺在桌子上,告訴她,過了十八歲才能穿上,也不能丟了,丟了命就沒有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背後就有一個操縱着十二北方荷的人,這個人是誰呢?

我一直在想着,沈英?

她也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人,我看不沈英,那會是誰呢?

二叔看到了我,走過來。

“讓她走。”

我說不行,那血荷花旗袍是鐵蘋的,你是我二叔,不把血荷花旗袍弄回來,鐵蘋會有事情的。

“讓她走。”

二叔的語氣強硬,聲音雖然不大。

那個女人走了,我一直就是沒有看到臉。

這個女人走後,我問二叔,什麼意思?

二叔說,這個女人我不能招惹。

“那鐵蘋怎麼辦?”

二叔瞪了我眼回房間,我跟着。

他回去就喝酒。

“你在這兒呆了三十年,是對鐵家人沒有什麼感情,這個女人恐怕是你喜歡的吧?”

二叔說,沒錯。

“那血荷花旗袍不是她的,那是鐵蘋的。”

二叔說,誰穿上就是誰的。

二叔開始不講道理了。

“好,以後你不是我二叔。”

我走了,滿世界的找這個女人,但是沒有找到。

我去了亨德,是在傳着這個消息。

我把那個人叫過來,讓他給我找到這個女人,他要一萬,我給了。

這個人確實是厲害,第二天下午就告訴我,那個女人是沈家大院的人,是不是沈家人不清楚,但是在沈家大院住着,具體在什麼地方不知道。

我去了沈家大院,沈英說,她並不知道這件事,可以查。

沈家這麼大,藏一件旗袍是沒地方找的,除非找到這個人,這個人我還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子。

“沈英,你是主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沈家一百多口人,說實話,很難管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沈家了。”

沈英就是不同意找。

那麼我叫洪老五來,他來了。

我讓他算,洪老五看了我半天,又看了沈英一眼。

“沒問題,算吧,不管沈家怎麼樣,沈家人還是不敢做這樣下作的事情的。”

洪老五算完了,帶着我們進了一個院了,他說就在這個房間。

那是鐵蘋住過的房間。

沈英叫了一聲,出來吧。

房門開了,出來一個人,我傻了,這個人我認識,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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