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這樣說,讓我感覺到十分的不安。
這巫師打交道是讓人害怕的,巫師邪惡不分的主兒,要惡比誰都惡。
現在二叔一點也不配合,沒辦法。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只能是等着,那旗袍畫兒沒有辦法,一切都沒有變化,我也清楚,如果真的來了變化,那真的瞬間就是千變萬化的。
我決定賭一下。
沈石來電話,是在三天後,半夜,沈石打來電話,我就出去了,那個沈小寶在內城轉着,跟一個殭屍一樣,穿着內衣,看樣是在夢遊中。
沈石說,他把他帶到一個郊外的地下室。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沈石把沈小寶帶到了郊外的地下室,讓他睡了。
我們坐在一邊看着。
天亮了,沈小寶醒了,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就大喊大叫起來,說沈石弄巫術,把他弄到這個地方來了。
“你別管我弄什麼,現在我就是問你,沈家的檔案怎麼能看到。”
沈小寶非常的激動,激動中還有着害怕,緊張,看來他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沈石更陰損,上去就抽了兩個嘴巴子,把沈小寶給打老實了。
“坐下,說實話,不然我就弄死人,在這兒沒有人知道。”
沈小寶害怕了,說那地方他是能進去,可是他不愛看那些東西,甚至上沒看過什麼檔案,而且那地方除了沈英和他,沒有人能進去。
沈石上去又是幾個嘴巴子。
沈小寶說,有一個側門是進去的,正門有巫,誰都進不去,側門有十個鈕兒,每天都自動在更換着,是上個月對這個月的日子,想哪天進去,就對上,六個數字,月對數,數少9補。
沈石看了我一眼。
“你滾,回去你敢說,我就動巫弄死你,就是你在千裏之外,也跑不掉,我讓你爛掉,先從雞雞開始,一點,一點……”
沈石說得噁心,沈小寶是嚇尿了,一個勁兒的點頭。
讓沈小寶走了,他出去,跟瘋子一樣的跑着。
我不知道這樣行不,不知道這是不是套。
沈石說,他就能幫到我這兒了,他得躲起來了,沈英要是找到他,就弄死他。
“你是巫師,你怕什麼?”
“你懂個屁。”
沈石走了,往北走了。
我回鋪子,琢磨着這事,能行嗎?
如果這是套,我真的就鑽到裏面去了,那我就死定了。
我找洪老五,他分析說,就現在的沈家,看着是那麼回事,其實,已經是一盤散沙了,就外流的東西而言,就是這樣。
我竟然不知道,洪老五說,我對面的收雜鋪就在私收沈家的東西,都不是沈家人出手的,但是東西是沈家的。
如果是這樣,那沈小寶說的就是真話,但是洪老五讓我小心,沈英可不是白給的人,她現在的心思是用在了其它的地方。
我決定去沈家,沈家後門看門的人我認識,就一個人,我拿了錢去的,如果是一盤散沙,那錢就可以解決。
果然是如此,這個人告訴我,儘量快點。
我進去,找到了檔案庫,找到了後門,很隱蔽,如果不是沈小寶說,根本就找不到。
我的心狂跳着,十二荷的檔案拿到,風鬼子的檔案拿到,一切都會清楚的。
那十個鈕兒我輸完了,門真的就開了,我進去,漆黑一片。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我當時就傻在那兒了。
那門關上了,自動關上的。
這兒沒有門,只是一個空空的地方,全是牆,我發現不對,看了一眼手機,我輸的日期不對,門竟然開了,我知道上當了。
我眼前的突然一亮,是一道玻璃,那邊坐着沈英,沈石,還有沈小寶,沈小寶和沈石在笑着,陰險的在笑着,沈英沒有表情的看着我。
我坐到地上,看着他們,我輸了,願賭服輸。
沈英站起來走了。
沈小寶說。
“你就在這裏面待著,沒有人能救你,你也出不去,這裏死過多少我,就檔檔記載,不下百人了。”
他們走了,我感覺到這裏的陰森之氣。
我知道,我不用折騰,肯定是出不去的,他們設的套,那門上的鈕兒就是一個套,你怎麼輸都能開,但是進來,就完犢子了。
我坐下,點上煙,黑暗中一明一滅的,沈英想害我,大概不只是一天兩天的了,爲了沈家。
沈家做出來的假像,讓所有的人都上當了。
我睡着了,醒來,走來走去的,適應了黑暗。
我急躁起來,但是沒有,大喊大叫更沒有用。
我會下,讓自己安靜下來,就是看《修心之經》,我已經背下了,我一遍一遍的,反覆的在心讀着《修心之經》,它是能讓你平靜下來的東西,這就是修心,說什麼以心而欲,心所想而成,這個我不會相信的,就巫師也是做不到。
我慢慢的又睡着了,查來的時候,看手機,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別的不說,他們不來,我餓也餓死了。
我想着,閉上眼睛想着,伍雪給我做的早餐,那是多麼的美,從來沒有細想過,現在想想,每一點東西都是精心做成的。
我搖頭,睜開眼睛,我竟然坐在桌子前,是家裏,是早餐。
伍雪從廚房出來,端着小菜。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嚇我一跳。”
我整個人都是發懵的,只是哼了一聲。
以心而欲了,真的就行了?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我喫完,說休息一會兒,然後看電影去。
我睡了一個多小時,帶着伍雪去看電影。
我很少陪着伍雪,但是她什麼都沒有報怨過。
看完電影,去喫羅布裏西餐。
我提到商梅墳的事情,伍雪說,在那兒挺好的,說我想多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用動了。
我送伍雪回宅子後,去了鋪子,把門打開,坐在下面喝茶,看書。
我想,此刻沈英,沈石,沈小寶肯定是發瘋的,他們在想着,我是怎麼逃離的。
二叔進來了,看着我,非常的生氣。
“有事?”
二叔是因爲修心受到了刺激一樣,有的時候就不正常。
他問我,爲什麼把沈小寶的腿打斷了?
我愣了半天。
“不是我做的,你可以報警。”
二叔瞪着眼睛。
“那沈小寶還說謊了?”
“你質問我?你是我二叔,你是信他的,還是信我的?對了,當然要信他的了,不然你老婆不會高興的。”
二叔氣得臉發白,指着我,告訴我,小心點,他走了。
沈小寶確實不是我打斷他的腿的,怎麼弄的,想陷害我,不過這種方法是太愚蠢了。
這個時候,沈英和沈石會怎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此刻,除了洪老五,似乎就沒有人幫着我了。
肇畫腿好了,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我去寺裏,找破空師傅下棋,就是下棋,我什麼也不想問,也不想說。
現在我不折騰,就等着面對所發生的事情,現在我很平靜了。
破空師傅提到了《修心之經》,告訴我不要亂用,凡是這樣的東西,都會有一個反場,會損害掉一些什麼。
破空師傅竟然能看出來,還是知道了什麼?
我想,那沈英,沈石,沈小寶是不會把那件事說出來的。
我點頭,他是怎麼看出來的,我不知道。
“有時間就到你二叔呆過的房間呆上幾天,讓心靜下來,別太急躁了,凡事都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那天,我下山回宅子,把血旗袍給了鐵蘋,我阻止不了這一切,與其這樣,就讓它發生。
每天我都在鋪子裏待著,沒有上山,二叔呆過的地方,我現在不想待著。
二叔和父親見了一面,就不再見父親,他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現在也說不清楚,離家三十年,大概有着怨恨,也沒有什麼感情吧。
我在宣景遇到了沈石,這小子還敢到這地方來,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說,但是破空師傅看破了,他也不會說的。
沈石看到我,一個高兒從窗戶跳出去就跑了。
我問小六沈石來幹什麼?
小六就,他就是來喝酒,沒有說什麼事情。
有些話我就好往下說了,我看了瀋陽一眼,沒有看出來什麼,瀋陽這個人心計太多。
小六想問我什麼,他沒有問,他走南闖北的,也知道有事情發生。
我回鋪子,等着要發生的事情,一直到五月中旬,一點事情也沒有,沈家人也沒有來找我,似乎發生的事如情,就如同我自己做了一個夢一樣。
這件事很奇怪,沈英是想置我於死地,真是下得去手,不是那個時候了,告訴我,我娶的只能是她,玩了一個心計沒有成。
這事我也是一直沒有想明白,那麼沈英真的想弄死我嗎?
沈家的那檔案庫我還是要進去的,不找到那些檔案,我真的就不甘心。
我想以心而欲,但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破空師傅的意思是,這是相對的,如同你做了一件壞事,就會有壞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不敢亂來,這東西我畢竟沒有弄得太明白,結果會怎麼會,用了會發生什麼,完全就不清楚。
但是在五頭蛇城看到了的木書告訴我,那兒有一場戰爭,幾大家族,或者說幾個部落的戰爭,那個時候是西漢時期,北方最北的這個地方,發生着這樣的事情,歷史上也有記載,各在部分各自爲戰,點地盤,搶地方,這很正常。
一直到後金的時候,才被統一了,是女真部。
想想,當年血流成河,也是讓人頭皮發麻。
葉青青來了,給我還來了好茶,她泡茶給我喝,很專業的。
她看架子上有一把老壺,那是收來的,一直襬在那兒,她拿下來。
“這把壺不錯,泡茶。”
她拿到水房去沖洗,突然在水房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