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想不出來,二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願意和父親見面,從出來就見過一次,父親也很少提二叔,一提二叔,他就沉默。
關於二叔,確實是一個謎了。
我去看破空師傅,他在喝酒。
“你當和尚,酒肉不戒,不對吧?”
“大佛在心,佛不在心,你戒命都沒用。”
我陪着喝。
“破空師傅,我想問問你,關於赫圖城的事情。”
“那是西漢的時候了,我也不是那時代的人,我不知道。”
這破空師傅是不想管世間的閒事兒了。
“你還要看到殺戮嗎?”
我步步緊逼。
破空師傅嘆口氣,搖頭。
“古城內城殺戮太多了,幾場戰爭,血流成河,怨氣太重了。”
我說歷史就是這樣,怎麼可能沒有戰爭呢?
“那說說沈家,鐵家,風家,水家,陌家等這些家族在古城的事情。”
破空師傅說,那是人間雜事,他不管。
看來是我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破空師傅下棋吧。
我們下棋,破空師傅在下棋的時候自話自說,以靜破動,以破而立。
這話聽着空空的,但是細想,這是點化我。
那天回鋪子,我的心就安靜下來了,以靜破動,以破而立。
我喝茶,想着那些沈家的內書符號,有點意思,如同軍隊一樣,千軍萬馬的,廝殺開來。
陌紅進來了,這段時間怪怪的,這幾荷愛往這兒跑。
陌紅進來給我泡茶,是陌家的茶,她說她家在南方有茶園。
那茶確實是很好。
她跟我說這個,那就是告訴我,陌家有多大的實力,這個對我來說沒用。
陌紅竟然也提到了天出異相的事情。
我說不用想那麼多,不會有事情的。
陌紅不知道想知道什麼,她喝了三泡茶就走了。
這六荷,一個比一個漂亮。
天黑後,我關了鋪子的門,回家把玉藍荷花搬到了鋪子,擺在二樓看着,還有十二水玉人。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藍玉荷上有十二個點,挺怪的。
我把一個水玉人擺上去,竟然嚴實合縫的卡在那兒,把玉人都擺上去,我就呆住了。
這是藍荷花臺,放十二個水玉人的。
藍透相映,讓十二個水玉人漂亮到了極致,竟然會是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我看了一眼旗袍畫兒上的藍荷花,竟然慢慢在的變淡,最後消失了,我激靈一下,那旗袍畫兒又成了空白的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這冥冥之中,似乎有誰在背後指點着我。
那壺裏的沈家人皮內書,就出現在了壺裏,這小六收來的東西,他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竟然會是這樣。
這意味着什麼呢?
藍荷花沒有第十三個位置,那就是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第十三荷,那藍荷花只是一個拖臺。
我有點亂了陣腳了。
我用黑布蒙上,下樓喝茶,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能瘋了。
一步一步的,平靜之後,就會有事情發生,這簡直就是讓我發瘋。
第二天,周小菊就來了,早早的。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着。”
我揹着包,開車拉着周小菊就去了磚臺村。
當藍荷花拖臺出現,我更想看看那蛇頭洞裏的荷花了,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定要弄明白,這風鬼子到底想做什麼,達到一個什麼目的。
旗袍在古城三年出現一次,就會出事,輕則有詭異的事情發生,重則死人。
那旗袍畫兒出現了,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係呢?
現在內城的人,對旗袍已經不害怕了,到是希望看到有人穿旗袍出現。
陰陽樁的設計,這種方法讓你永遠也理解不了,用的是不是機械的原理我不知道,到裏面絲毫的看不出來,陰陽相合而成,那蛇口就開。
這也是神奇了,當年西漢的時候也有術士嗎?
我想應該是有的,幾千年來,中國就不缺少這個,那是一種詭異的文化,有的流傳下來的,有的失傳了。
進去,就往那藍荷花那兒走。
周小菊的計劃是走蛇身子,我說先看看那兒。
我推天石頭進去,周小菊跟進去,把門關上了,我害怕五頭蛇再湧到這兒來。
打着手電,看着那藍荷花,是太漂亮了,一個大黑鍋那麼大,農村用那種大黑鍋。
藍色分層,顏色濃淡分層。
“這種荷花一生見到一次,也不算白活了。”
我盯着看,突然,上面出現了虛影子。
慢慢的出現了十二個小人在花蕊中跳舞,穿着旗袍。
老天,那是光線造成的,虛的,面目不清楚,就是十二個人在跳舞。
周小菊一動不動的看着,看呆了。
僅僅三兩分鐘,那藍荷花的花就開始敗落,那些小人也消失了。
藍荷花敗落了,只留下了葉子。
“看來是開到了極致了,敗落了,不知道何年何月還能再開。”
周小菊說着,很惋惜。
我們出來,我一直就沒有緩過來,拖臺出現了,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上幻覺嗎?不是,那是因爲藍荷花的香味讓人產生了幻覺嗎?
一切都不可知。
我們出來休息了一會兒,往蛇身子走。
這蛇身子幾公里長,沿着山樑形成了這麼一個蛇身子。
在外面看,如同一條龍身子一樣,但是磚人村的人都叫五蛇山,那確實是就是五頭蛇的山。
我們走了一公裏左右的時候,聽到了鳴響,十分的大,我們站住了。
“什麼聲音?”
我問周小菊,她說,有可能是共鳴。
不是,那不是共鳴,聲音響了有幾分鐘才停下來。
再往前走,我們就害怕了,非常的小心。
有大的格室出現了,裏面是兵器,無數的兵器,擺放整齊,然後就是睡覺的地方,還有做飯的,穿插着出現。
看來這兒就是當年鐵汗的兵營了,如果這裏是兵營,那敵人是怎麼也想不出來的。
有鐵字的腰牌出現了,這證明這是鐵汗當年佔據的城,我還懷疑過,現在不用懷疑了。
再往裏走,我就感覺不太好。
“我們是不是不要再往裏走了?”
周小菊說,沒有什麼可怕的。
我們看到了牢房了,這兒有牢記,是處罰犯了錯誤的人。
牢房有欄杆,裏面有屍骨,幾具屍骨。
“我看就別往裏再走了。”
“你總是那樣膽子小。”
我說我是保命,這地方有兩千多年了,就赫圖城而方,傳聞的不少,說是什麼死城,消失的城市,這赫圖城有多大,誰都知道,很大,是內城的五六倍的大小,可是就消失了,外面連城的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我說着,周小菊說,那是傳說,不要相信,就猶猶息而方,她開始都懷疑這種動物是否存在了。
我不說話,再往裏走,鳴響又來了,越來越大,慢慢的就受不了了,再不走,耳朵就失聰。
周小菊這回是同意退出去了。
我們離開這兒,周小菊就是不甘心。
“你想找到什麼呢?”
“我父親提到過一種動物,就是猶息,這個你也清楚,我是懷疑這個存在的可能性,但是我感覺那種東西似乎就在那裏。”
她竟然是衝着猶息去的,她並沒有放棄。
“我們慢慢的來,彆着急。”
周小菊點頭。
我們回去,到鋪子喫飯喝酒。
周小菊說,她父親對猶息是有記載的,而且親自看到過,也親自抓到過,猶息粉也取過,可是就是那個時候父親消失的。
這事非常的奇怪,這猶息到底是什麼動物,不清楚。
她要弄明白,這很重要。
“你說你在化驗所待著多好,折騰起動物來了,不是女孩子做的。”
“是呀,可是我喜歡上了,最初就是爲了找到父親的屍骨,後來就喜歡上了,沒辦法。”
想想,能喜歡什麼,能執着的去做,就可以了。
我問藍荷花,周小菊說,生物,動物都有生命功期限,那是到時間了,不用想那麼多。
“可是上面的十二個小人在跳舞,你上樓來。”
我讓周小菊上樓,把那蒙着的布打開,她看呆住了。
我打上光,那更漂亮了。
“太完美了,這得值多少錢?絕世的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上面的水玉小人是十二北方荷,現在十二北方荷都出現了,她們的身上都有青刺荷花。”
“這些事情的出現,是挺詭異的,也十分的奇怪,以風鬼子的旗袍畫兒開始,一步一步的推進,那麼重點的就是,這幾家都在看着你,他們都不做什麼,如果能到一起,問問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也能弄明白。”
這到是好辦法,但是他們能開誠佈公的談嗎?
就那個沈採飛揚就不可能,這個貨色不知道是想幹什麼,還想把我弄死。
我們下樓,周小菊說,這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最奇怪的是,在揭畫的時候,有一揭用了猶息粉。”
“是呀,我認爲是那東西。”
這些事情都有點亂,那風車是深入淺出來的,說是不研究風鬼子的畫兒了,事實上,是在天天研究。
周小菊走後,我去了廣聚隆布店,葉老闆坐在那兒看關於旗袍的書,他家一直就是做旗袍,很精緻的。
葉老闆很客氣,給我泡上茶。
“葉老闆,古城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這關係到了古城幾大家族的事情,恐怕……”
葉老闆看着我,半天冒出來一句話,驚得我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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