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料到,沈家會出大事,沈英給我打電話來,讓我去沈家弔唁。
我過去,整個沈家大院一片白。
竟然是沈採飛揚死了,死因竟然是喝水嗆死的,這也是邪性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了十二北方荷,這是方主開始了嗎?
但凡是陽荷,便會方主,主人死。
這是洪老五算過的,我說胡扯的事情。
可是現在竟然發生了,真的就開始了嗎?
我慌了手腳,鐵蘋……
我腦袋亂套了。
那天回去,我回家,問鐵蘋,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沒有?
她搖頭。
這事太奇怪了,這是巧合嗎?
我找洪老五,我說那方主一說,有破嗎?
洪老五說,就這他是弄不了,十二北方荷,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也不是現形成的,說不好上千年的東西了,那根本就破不了,有了就算倒黴了。
“鐵蘋也是十二北方荷的,這個你也知道,我可不想……”
“你特麼的還想長生不老呢?”
洪老五站起來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追到門口。
“你大爺的,洪水。”
他沒有回頭,我回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切身之痛你纔會感覺到痛,那是真心的害怕。
這種東西在怎麼弄呢?
我去找破空師傅,如論如何,我也要讓破空師傅給破了這個,這真是要命了。
破空師傅在種地,院子裏有一塊地。
我坐在一邊。
“破空師傅,有一件事,你得答應我。”
破空師傅並沒有停下,一直到幹完活。
“你去客廳把茶泡上。”
我去泡茶,破空師傅就下山了。
半個小時後他纔回來,拎着酒菜。
“今天我招待你。”
破空師傅的行爲有點怪。
喝酒,破空師傅說,這件事是“固”,佛曰,“固”成湯,成湯便是傷,難呀,難呀!
我心直髮慌,破空師傅如果沒破,那就在完蛋了。
“這樣吧,讓鐵蘋到你二叔呆的房間待著,不要出來,七日便可。”
“可是,其它的人呢?還有陌紅,周敏,何小歡。”
破空師傅說,他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但是何小歡是化妝師,父母都不在了,無主方自己,她是化妝師,可以自己破解,以妝而代,那麼周敏和陌紅,讓我通知一下就行了,自己解決。
看來破空師傅真是沒辦法了。
我把鐵蘋送到寺裏。
我給陌紅和周敏打了電話,讓她們兩個來到鋪子。
她們兩個過來了,我說這件事,她們愣住了,她們完全就是沒有往這上面想。
她們問我怎麼辦?
我說現在沒辦法,洪老五解決不了,那沈石就不知道了,我和沈家的關係她們也清楚。
兩個人傻在那兒,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兩個人走後,我去何小歡那兒,她在練習化妝,進去把我嚇得大叫一聲,死人妝是真特麼的嚇人。
何小歡就那樣的坐下,給我泡茶。
“你能把妝卸了不?”
“看幾回就好了。”
何小歡在自己臉上化死妝,也是沒誰了。
我說了發生後事情,何小歡說,自己的結自己解,解不開就認命。
“你沒事吧?”
何小歡說,但願是沒事。
這件事她是不想多說。
我也清楚,這是真的開始了,可怕的開始。
沈英找我是在沈採飛揚死的七天後。
她告訴我,那十二級檔案室根本就打不開,沈採飛揚做了什麼手腳,沈石都沒有辦法。
“那就慢慢的等着事情的發生。”
“如果真的來了,恐怕這幾大家族的人,也剩不下幾個人了。”
我就是擔心這樣的事情。
那沈採飛揚也是倒黴,不過他死也是活該,如果能看到那些檔案,這件事就能避免了,他把自己玩了。
沈英所擔心的,也是我擔心的,這也許只是開始,上來就死人。
沈英說,把風車找到沈家來。
風車根本就不來,他說不去沈家那個倒黴的地方,看來他在沈家也是喫過虧。
我去找風車,風車說,讓我們別逼他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知道的都說了。
這個風鬼子的後人就是一個熊貨。
何小歡逃過了這一劫難,鐵家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周敏和陌紅沒有能逃過這一劫。
我去了,弔唁,感覺是自己的錯誤一樣。
九月,五荷找到了我,在鋪子裏,周敏,沈英,葉青青,何小歡,陌紅,我以爲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有,她們就是想問我,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我搖頭。
她們失望的走後,我回宅子,進了池墓,打開就有光出來,進去後,我把那個棺材給蒙上了,有光出來,讓人那些不明白真相的人就害怕,我不想再給古城增加恐怖的氣氛了。
那六陰荷花旗袍我看着,桃白葉綠,黃舞飛,仙女散花,玉碗,春曉,談貢的是玉蝶,是玉棺冒着光,我蒙上了,不用看。
我坐在一邊,想着這六陰六陽荷花,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風鬼子不像是做邪的人,是在提醒我什麼嗎?我沒有能理解嗎?
這藍荷花一敗,真的就死人,太可怕了。
這池墓裏有談曲,那麼這件事和沈筱壺有關係嗎?
我應該人沈筱壺入手,再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要查沈筱壺,又要從沈家入手,沈採飛揚死了,沈英主事,她到是配合,但是沈採飛揚死了,也是做了不少的手腳,也是讓這件事又陷入了更深的水中了。
我去沈家,問沈英,沈筱壺的資料有多少?
沈英去檔案拿出來檔案,我看着,這些全都知道,沒有用,看來得要的還是在第十二級的檔案定。
我站在那檔案室前,門是打不開,我也看不到裏面去。
沈英說,這門是用巫鎖而鎖的,能打開的就是沈採飛揚,沈石都打不開。
看來一切都無從下手,似乎就是天衣無縫一樣,一點一點的在推進去。
回鋪子,我看着藍花拖十二玉人,那藍荷花竟然也成了敗像了,這真是奇怪,那十二小人的表情看着似乎也是衰像。
我把窗簾拉上,在藍花拖臺放了手電,打着光看着。
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點上煙,走來走去的。
突然,一聲碎裂,我轉頭看,有一個水玉人裂開了,然後就是數聲,玉碎了,那個玉人沒有了。
我差點沒暈過去,十二玉人本身的價值就可觀。
我馬上看石板畫兒,那十二個玉人中,一個人不見了,少了一個,是少了一個,陰荷花的那個人,不見了。
千棺中的那個也是,不見了。
看來又有事情發生了。
我馬上回宅子,進了池墓,那個棺材空了,只留下了旗袍,屍骨沒有了,這裏沒有人進來,那又是怎麼沒有的呢?
我馬上去風車那兒,說這件事。
他聽着,看到他的汗流下來了,我一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扎你親爺的,你知道不說,死了多少人?”
風車一下掙脫了。
“你特麼的瘋了?”
風車坐下,點上煙,眼睛盯着前面的牆壁,一聲不吭。
我說完,他冒汗了,我就分析出來了,他肯定是知道什麼,沒說。
風車把煙抽完了才說。
風鬼子的畫兒只是提到了一個前示,會提前幾天的時間,並不會害人,就旗袍畫兒上的藍荷花消失,那就是提醒,事情就慢慢的發現了,還有千棺畫兒,石板畫兒,都是這樣的,他沒看到,他說也會有變化的。
確實是這樣。
“那石板畫和千棺畫中的十二北方荷,少了一個,消失了。”
風車瞪着我。
“你,你怎麼知道千棺畫中少了一個?”
只有開那畫棺才能知道。
“你開棺了?那是九百九十九副棺材,你不可能全開的。”
我說,這你就別管了,怎麼回事?
風車說,提示,有一個人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屍骨無存就是這個意思。
我想,那會一個一會的消失,最後是陽荷?
風車說不是,陰陽是相對的,有陰失,就有陽消,陰生陽長,同樣的道理。
“那就是說,陰荷消失一個?”
風車說,沒錯。
我慌了一些,風車燒死人的,對這個也是明白一些,他不會說謊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六陽荷又要倒黴了?
風車說的話想想,也沒有毛病,風鬼子確實是在提醒着什麼,其它的出現,和風鬼子沒有關係,十二玉人,藍荷拖臺,還有池墓,很多,和風鬼子的沒有關係。
我從風車那兒出來,心發慌,不只是擔收鐵蘋,就現在大局是什麼形勢的看出來,最終是一個什麼目的也沒有看明白。
似乎某一種東西對着的是幾大家族,而不是幾大家之爭。
我就想不明白了。
當晚,我揹着包就去小青島了。
進那個洞,我沒有進第十三通道,那通道上次是有水,現在不知道。
我看着壁畫,十三島原來能看到,現在少了一島,少了一荷,果然是如此。
我在石頭牀鋪上東西,躺下,我要在這兒呆上幾天,想想這件事,想明白了。
風鬼子的冰晶畫兒,讓我有了劈水而視的能力,風鬼子是在幫着我,看來風鬼子是沒有問題。
我躺在那兒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是因爲一種聲音,怪怪的叫聲,從通道裏傳出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聲音,怪怪的,讓人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