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就是從冰晶後面傳出來的,我看着那牆,那後面有什麼,怎麼進去呢?
那肯定是會是一個通道,或者說是空間。
我看着冰晶,那排例和其它的地方不同,不細看還發現不了,周小菊說,肯定是人爲的造了這面的冰晶。
我看着,到底是女孩子心細,周小菊看到一塊冰晶的縫隙有些大,伸手去碰,碰到的時候,整個冰晶牆就錯開了。
是一個暗室,裏面修得竟然十分的豪華,冰晶牀,冰晶的桌子,椅子,冰晶的喝茶壺……
桌子上擺着筆墨紙硯,那是風鬼子畫畫的地方。
這風鬼子也是會享受生活。
那冰晶割開是相當不容易的,但是他做到了,把冰晶割開弄成了牀,桌子,椅子。
我們慢慢的走進去,桌子上的畫紙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這讓我挺失望的,以我爲會有什麼,但是沒有。
風鬼子看來一生中,真的就留下了五幅畫兒,沒有其它的。
這個空間有一百多米,在一面牆上是格,冰晶做出來的,上面擺着不少小擺件,金的,銀的,玉的,都十分的精緻,竟然還一本日記。
我想那應該是風鬼子的日記,黑色的日記本。
打開看,文字是滿文,又是滿文,這樣就沒辦法確定是什麼內容,也沒辦法確定是不是風鬼子的日記。
除了這些,沒有發現其它的,我們出去。
我勸周小菊先放棄找猶息,過一段時間再說。
周小菊也是害怕了,誰不怕死呢?
回去,我把日記找伍德給翻譯。
兩天的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但是沒有接到伍德的電話,電奇怪的是,鐵蘋告訴我,伍雪被她父親叫回去了幾次。
看來日記中的記載是有什麼問題了。
我去找伍德,他說沒有翻譯完呢,比較複雜。
我說先看看翻譯出來的,他說等一起看,我也沒有話可說。
回家問伍雪,到底怎麼回事?
伍雪沉默,不說等方面看來是真有問題了。
我坐在沙發上想着,如果是風鬼子的日記,那裏面說了什麼?
關於鐵家的,沈家的,還是風家的呢?
風鬼子這個不按常理行事,所以很難猜測到。
一個星期了,我再找伍德,他把翻譯出來的文給了我,說日記他再看一段時間。
我拿着翻譯出來的文去鋪子裏看,感覺不對,只是古城的歷史,那些歷史我知道一部分,一部分我感覺像是編出來的,野史中也沒有記載的東西,而且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那本日記也沒有必要就放在那兒,那是一個暗室,風鬼子是不會那樣做的。
我立刻就去了伍德家。
我要日記本,伍德看了我半天,嘆了口氣,把日記本給了我。
我拿着日記走了,現在我要找其它的人翻譯。
這本日記肯定是隱藏了什麼祕密了。
風鬼子這是在提示着什麼。
我要找人的時候,伍雪來了。
她把一本日記放到桌子上。
“這是翻譯出來的。”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伍雪說,沒事,你慢慢的看吧。
伍雪走了,我就知道有事了,這一本日記能有什麼事呢?還扯到了伍家嗎?
我不知道,看着日記,我是直冒冷汗。
日記中記載着的竟然是,當年沈筱壺的事情,幾大家族都扯到了裏面,沈家,鐵家,水家,風家,葉家,有點亂象。
其中提到了鐵家和伍家,因爲沈筱壺死過人。
當年,沈筱壺官比四品,都想巴結,想討一個官兒當,在這個地方當一個地方官,也就是沈筱壺一句話的事情,鐵家和伍家竟然發生了一次械鬥,死傷不少人。
這事是發生在高爾山的後山裏,知道的人只有鐵家和伍家的人,最後這段記載怎麼就沒有了,也許是老祖宗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把這段沒有寫到祖記裏。
這日記確實是風鬼子的日記,這中間就記載了幾大家的恩怨情仇的,特麼的跟一篇小說一樣,除了這些,沒有其它的,不是我想得以的。
我看着,這幾大家族的糾葛也是實在太多了,有點亂,打圈架的意思了。
我把日記摔了,這叫什麼事兒?
我真是後悔,但是不認識滿文,也沒招我可使。
這是歷史,過去的事情,伍德肯定是上心了,跟伍雪說了什麼。
我回宅子,伍雪在收拾東西。
“小雪,幹什麼?”
“我回家住上一段日子。”
伍雪告訴我,她父親讓她回家,考慮離婚的事情。
“就爲了那段歷史嗎?鐵家也死人了。”
伍雪說,她也知道,那不過就是歷史,她不想,可是父親說了,如果不離婚,他就死給她看。
這個伍德是有一個文化人,怎麼就這麼愚蠢呢?
我讓伍雪在家待著,我去找伍德,如果談不成,再離。
我找伍雪說這件事,最後就吵起來了,簡直就是愚蠢的做法,我理解不了,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二百多年了,有必要再扯上嗎?
何況,那隻是風鬼子的日記,可信程度有多大,誰也不清楚。
伍雪還是走了,三天後,離婚了,他父親要看到那個離婚證。
就這麼的離婚了?
一本日記,太荒唐了。
我找洪老五說這事,說我和伍雪不是一輩子婚姻嗎?
洪老五說,那個時候算的是這樣的,但是有變化,那本日記原本是不會出現的,可是出現了,就會有了變化,這陰陽之術,也是變化着的。
我直搖頭,這事是沒招兒可使了。
我父親也和伍家談了,沒用。
這件事就這樣的放下了。
我要把事情弄明白,找風車,他說找他沒用,日記我讓他看了,他也確定不了,他說,只有去沈家的檔案庫,可是十二庫進不去。
就現在看來,似乎在慢慢的往前發展着,那不是什麼好事情。
周敏生病住院了,我去看她。
十二北方荷中的一荷,陽荷,陰失陽消。
周敏病得很重,這事要麻煩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點一點的,這十二荷都不存在了,死人死了就罷了,屍骨沒了,不過就是屍骨,可是活人死了,二十左右歲,活生生的就死了,那讓人接受不了。
我四處的問,打聽,沒有用,洪老五說,沒有一點辦法,解決不了。
找到了沈石,和他談了,要什麼都可以,沈石說,沒招兒,破空師傅沒辦法,恐怕誰也沒有辦法了。
我再找破空師傅,他和告訴我,世界是陰陽調合,此生彼長的事情,沒辦法。
我說這是人爲的,是什麼?後面是什麼?
破空師傅說,當年沈筱壺來重修古城的時候,就知道這是災難來了,天相異變,邪星而入,這寺書有記載,最初他看的時候,並不知道是沈筱壺,沒有寫名字,最後才知道,是沈筱壺,爲什麼如此說呢?
原因就是,當年在宮裏,術人無數,陰招百出,爭寵奪勢,沈筱壺來重修古城,就帶着術士過百了。
當時的術士除了薩滿巫師外,還有兩個人是最嚇人的,一個是袁正天,一個是李守天,這兩個人都是一個是袁天罡的後人,一個是李淳風的後人,都是真傳之人。
他們識天相,懂天數。
這個在古城老本中有過記載,但是並不詳細,只是提到了三言五語的。
破空師傅拿出老本,讓我看,確實是如此。
破空師傅分析,當年兩個人合作,做了一個局,這個局就有可能是十二北方荷,爲什麼這樣做?
因爲當年,幾大家族爭地奪勢,確實是讓這古城不安寧,明爭暗鬥的,沈筱壺也是十分的擔心,沈家會出問題,如果幾大家族聯合,那沈家也要命,那個時候,沈筱壺已經是意識到了,她來重修古城,宮中必定會算計她,她也聽到一些風聲,知道大勢已經去,就開始做安排了。
她這樣做,讓袁正天和李守天做了一個天局,就是幾大家族永不安寧,永遠不合,才能保證沈家不會有問題,就是在後以她死了,也會這樣。
沈筱壺也清楚,自己一死,如果不做天局,那沈家必亡,躲過了皇帝這一災,但是躲不過幾大家族這一災,於就是封局做僵。
這只是分析,就目前來看,破空師傅分析的是沒有錯。
就從沈筱壺死後來講,我所知道的野史,正史的,確實也是,二百多年來,幾大家族確實是在爭鬥中,而沈家一直就是遊走在外,沒扯上這些事情。
想想,這一切都從旗袍畫開始,那麼風鬼子又充當了什麼角色呢?
當年沈筱壺也是沒收斂財,難免開罪了幾大家族,人死後自然就會衝着沈家而來,但是她沒有給這幾大家族機會,讓幾大家族陷於爭鬥之中。
旗袍畫兒,第六揭是十二北方荷的出現,一家一荷,這真是太邪惡了,二百多年前的天局,竟然在今天發生了,青刺上身怎麼上的,這個誰都弄不明白,如果說畫兒,那就不奇怪了。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是風車沒有關係了。
那袁正天和李守天這兩個人有後人嗎?
關於他們的資料能查到嗎?
我不知道沈家有沒有,我給沈英打電話,讓她來鋪子裏。
我準備了紅酒,沈英來了,我就把門反插上了。
我和沈英說了破空師傅所分析的。
沈英說,到是有道理,只是這裏面太複雜了,如果這事做實了,那就是沈家的罪過了,這就是沈採飛揚不讓任何人看黑檔的原因,那裏面的檔案很多。
因爲沈筱壺讓人都建了檔,讓後人看,長記性。
如果是這樣,那十二級檔室能進去,沈英也不會讓看了。
沈英確實也有這種想法了。
“如果是這樣,那十二北方荷中,怎麼會有你一個呢?”
“這就是一種障眼之法,爲沈家利益死下個兩個的算什麼?在沈家從來都是如此,家族爲大。”
沈英這樣,看來這件事就沒辦法聊下去,那關於袁正天和李守天的事情,就難調查了,但是還是要找,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