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菊走了,何小歡進來了,我說出院。
何小歡說,那邊都聯繫好了,不管怎麼樣也得治好了,就是治不好,她是照顧我一輩子。
這何小歡真是讓我感動,也真是會抓住時機。
“回家吧。”
我回家了,何小歡就在宅子裏照顧我。
把家裏所有的都換掉了,那是伍雪布罪的房間。
這讓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何小歡分析是沈家。
她並不知道這裏面更多的事情,我也不想告訴她,攪進來沒有什麼好處。
我一個星期後好了,能下地了,但是我也沒有打算出去見人,不讓任何人知道。
我是準備再去一次孫家村的湖。
但是浮屍的事情要解決掉。
我讓小六來了,躲在牀上,不讓他知道我好了。
我讓小六去找洪老五,把一封信給他,就是問他浮屍怎麼解決。
這個星期,我沒事就琢磨着那石板畫上的字,竟然弄明白了,那是巫師修巫大修的書。
看來這風鬼子也是用心所極,來提示,來幫幫助着鐵家,或者是其它的家族。
他肯定是和沈家,公孫家族的着敵對的事情發生。
小六回來,拿着洪老五給我的信。
我打開看,他說他弄不了,但是可以告訴我,在一千多年前,有公孫之姓家,才能做浮屍,這很複雜,除非是找到公孫家的人,不然沒辦法。
看來真是沒招兒了,冒險嗎?
那肯定是不行。
我把二叔叫來了,問他怎麼辦?
二叔說,袁西給我的四本書,還有一些東西,你應該自己讀懂了,除此之外,還要會運用。
二叔點我,我是弄懂了,但是我不會運用。
我讓洪老五來了,他讓教我運用的方法,他畢竟是袁西的徒弟。
他說我不一定能學得會。
他教我,只是幾天的功夫,洪老五說不教了,讓我舉一反三就行了。
他擔心的是,我超過他。
這些東西,只要會運用就行了。
小六不知道怎麼把小巫師沈石給抓住的,給弄到了宅子裏來,讓他教我巫術的運用。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喜歡瀋陽,但是瀋陽不喜歡他。
小六也不是傻子。
沈石教我,說白了就是顯擺,他說我根本就學不會,學巫要三歲就入巫。
他給我顯擺着,給我講解,最後總是加上一句,你會嗎?
這小子給我講了三天,最後一天,我動了巫術,我就是試一下,沈石當時就瘋了,巫氣四起,他站在那兒一句話不說,要死的樣子。
沈石走後,我和何小歡去了魁星樓,找到趙散人,學道。
他不教,我就不走,最後他沒招兒了,教我。
只是點了我一二,我竟然能通全竅,趙散人說,到底是李淳風的後人,這就是天意,天意呀,我師傅修行一生,也沒有悟透。
從魁星樓回來,已經六月份了。
但是,我對浮屍,依然是不知道怎麼弄,這種東西似乎沒有人懂一樣。
我要想辦法,從孫家村打聽到關於浮屍的事情。
但是孫家村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想弄到點什麼消息,實在是太難了。
我去了鋪子,公開讓他們知道,我沒事兒。
這樣,公孫知道了,肯定還會想辦法來害我的,我沒有證據,如果有,我可以拿着談條件,我需要這個條件。
周小菊來電話,說在島上的那個洞裏,那個壁畫有了變化,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那壁畫真的是在變化了,是浮屍,在水裏,一男一女,看得人害怕。
“你又來找你父親的屍骨了?”
周小菊點頭。
我看着,這是風鬼子要提示着我,就一直沒弄明白的就是,這些畫兒的變化,是根據什麼,怎麼變化的,爲什麼會這樣呢?
我完全就不明白,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看着,但願給我下一步的提示,沒有。
周小菊看了我一眼。
“看來你要在這兒呆上一晚上了?”
我點頭。
周小菊揹着揹包進了洞裏,把睡的都鋪好了,把喫的,喝的都拿出來。
“過來喫點吧,慢慢看。”
我喝酒,周小菊問我,何小歡那眼神不是太對,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我說有可能吧。
這個時候我不想談什麼戀愛,也不想給什麼人承諾,想想,我隨時就有可能會死掉。
那天後半夜了,依然沒有什麼提示,我睡了,周小菊說冷,就依着我睡着了。
早晨起來,再看那壁畫,一側有字了。
【正道,邪不近身,以巫除屍,以道護身,念念在心。】
很懸的東西,這些需要去悟,我看的那些書,大部分會這樣。
我一下就明白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可以去樓棺了。
我說我的想法,周小菊搖頭,說最好別去,孫家村都說非常的詭異,說有一張牀誰敢住,孫家村就有一半是他的。
這只是傳說,真的假的我不知道。
“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公孫能弄到猶息粉,你父親是動物學的專家,懂這個,那風鬼子能弄到,也是在這兒生活了多少年,那公孫怎麼弄到的呢?”
周小菊說她也想過,也想去孫家村。
我的意思是,他父親會不會被……
周小菊也明白。
我們回去後,周小菊說,她想和我去孫家村看看。
我搖頭,至少現在不行,一旦有點什麼事,那肇畫就是一個例子,真不知道,他在那我要受多少的苦。
我自己去的,沒有告訴周小菊。
我被帶進村子,公孫竟然抱了我一下。
“歡迎老朋友。”
我給帶去的是在宅子裏的白酒。
他聞了一下說是好酒。
我來這兒,就是還想探點什麼消息。
“聽說有一張牀,誰能睡上一夜,這半個村子就是誰的?”
公孫“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說沒錯。
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我說我想看看。
公孫說,那牀上至少死過二十個人,他所知道的,最好別試。
也許這是公孫最想讓我試的,這死了,可是和他沒有關係了。
他想弄死我,真是沒有那麼容易。
他帶着我去了,一個木刻楞的房子,沒有門,進去就一張牀,那牀太老舊了,但是木頭透着幽暗的色彩來。
“要試一下不?我可以給你拿被子什麼的?”
“那話當真?半個村子歸我?”
“對。”
“我不需要半個村子,我只有兩個條件,但是現在不能說。”
公孫說,只是不要命,兩個?兩百個也沒有問題。
我和公孫回去,他就擺了酒席,我們兩個喝酒,這意思就如同我人生中最後一頓飯了一樣。
那天喝到了天黑,我就進了木刻楞子,被子都鋪好了。
這房間裏,我感覺陰氣非常的重,但是我要住一夜,最終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不知道,也許明天我就是橫着被擡出去。
公孫送我進來的時候說,棺材都準備好了。
聽着我讓發毛,而且那漆紅的棺材一會兒就抬來了,擺在門口,這就是嚇我嗎?
我坐在角落,看着這牀,真的就那麼邪惡嗎?
抽菸,想着這個世界上發生的詭異的事情,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而且是真實發生的,這樣的事情,讓我也是害怕,現在我儘管是懂得了一些天相學,道學,巫學,陰學一類的東西,也能運用其中,但是畢竟沒有達到一個大成。
就風鬼子,算是大成之人了,神出鬼沒的,但是也不敢公然的和公孫家,沈家挑事,這說明什麼呢?
相到這兒,我覺得有麻煩了,有可能我真的會死在這兒,這副通紅的棺材,恐怕不是我最後的歸宿了。
晚上十點,我鑽進了被禍裏,山裏六月份的晚上,還是很冷的。
我睡不着,不敢睡,害怕。
但是,不久後,我感覺不冷了,也不害怕了,我竟然慢慢的睡着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意識到,是什麼東西讓我安靜下來的。
我被什麼聲音驚醒了,似乎是翻什麼的聲音,什麼東西的碰撞聲。
我睜開眼睛四處看,沒有,看地下,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那下三尺,全是骨頭,全是,滿屋子都是。
難怪這裏陰氣是那樣的重。
隨後我就看到了飄忽的東西,滿房間的,它們並不飄出去,也不靠近我,似乎害怕我一樣。
然後就是叫聲,哭聲,罵聲,還有痛苦的呻吟聲……
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讓我精神都要崩潰了,我坐起來打坐,這是修道之巫,可以讓萬事不近,萬邪不入。
果然是,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一直到天亮,我站起來,看到了那牀上有血流出來,我心驚,但是我裝着沒有事情,出去了。
我去客廳,剛到門口,就聽公孫說。
“他死了?”
他以爲這腳步聲是他們公孫家的人。
“不,他活得很好。”
我說完,公孫一下就站起來了,看着我,目瞪口呆。
他是沒有料到我會活着。
“你沒死?”
我點頭,進去坐下,喝茶。
“就是有點冷,應該安一個門,那會更好一些,如果弄個火盆什麼的更美好。”
公孫臉色發白,笑了一下,坐下,倒茶,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哆嗦着。
“你的兩個條件是什麼?”
我琢磨着,如果我說出來,那我還能離開這兒嗎?
我想,試一下,我能活着出來,他是害怕的,至少他會想很多。
“第一個,要兩個人,第二個,要九個黑檔。”
公孫眼睛又瞪起來了,端着茶杯的手,把茶都晃出來了,他放下了。
“誰?”
“肇畫,還有一個周風。”
公孫閉上了眼睛,半天大叫一聲。
“來人。”
把特麼的我嚇屁了,這是要殺我。
進來兩個人。
“一個去把肇畫,和周風帶來,一個去把九個黑檔拿來。”
兩個人愣着,公孫擺了一下手,他們走了。
我爲什麼說要周風?周小菊的父親,我感覺他不是沒有死,因爲猶息粉,我分析是這樣,果然是如此。
肇畫和周風被帶來了。
周風滿頭白髮了。
我沒說話,半個小時後,九個黑檔拿來了。
“謝謝公孫村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在,我的老朋友。”
他說我的朋友的時候,是有恨意的,儘量在控制着。
公孫真的就讓我們離開了,我上車的那一刻,一腳油門,就衝出去了,死裏逃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