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來了,他聽完笑起來。
“沒關係,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又拿了一些人蔘過來,都是特等的參。
我看了那個站在一邊的人一眼,村長擺了一下手,讓那人出去了。
“我不買參,想找人。”
村長笑起來,說找人就直說,如果是紅石村的人,馬上就能叫來。
“知道十二件東西的人。”
村長激靈一下。
“什麼十二件東西?”
我把鐵牌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村長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站起來把門關上了。
他回來坐下,拿起鐵牌看。
看了足有五分鐘,放下了。
他的眼淚下來了,拉住了我的手,竟然在哆嗦着。
“我就是那個人。”
我閉上了眼睛,這事讓我是提心吊膽的。
村長把我們請到了他的家裏,房子是一圈的,從門洞進去,很有特點的建築。
村長的老婆炒菜,兩個孩子都不大,跑來跑去的。
喝酒的時候,村長說,那東西就在紅石村,但是還需要一個人,才能進去那個地方。
還需要一個人?
我問是誰?
村長說,這個人他也不知道,恐怕不會在紅石村。
“沒這個人就進不去了嗎?”
“是呀,那地方就得有那個人,有兩套密碼,交叉着輸進去,才能打開。”
“用其它的方法呢?”
“喝酒吧,完事我帶你去。”
他看了一眼何小歡。
“放心,她沒事。”
村長搖頭。
“那我就不去。”
何小歡笑了一下,看來村長是十分的小心了。
村長打電話,告訴一個人。
“封村,不出不進。”
那天半夜,村長帶着我到村子中間的一個廟裏,那裏供着農神,香還着着。
村長還我繞到了農神像的後面,有一塊石板。
掀開後,村長讓我站到上面,他也站上來,就下降了,多少米不知道,感覺應該有二三十米深。
停下後,就是通道。
往裏走。
“這深有三十米,就是想挖都不可能挖得穿,這全是巖石,如鐵一樣的硬。”
往裏走了十多米,就是一道門,站在那兒,上面十三個按鈕一樣的東西。
“就是這個,輸入的方法,只有找到另一個人,才知道,這門做得很嚴實,水都透不過去,厚度有三米,強行破壞的話,說是這個洞就會蹋掉,那十二件東西,不保,何況這是三米厚的門,根本就沒辦法。”
看來只能是找到另一個人,村長也不知道。
天亮後,我和何小歡回去了,回宅子,我就算那個人,但是竟然算不出來,洪老五說過,這樣的人是算不出來的,有一個不定數,這就是鐵家讓這個人拿着密碼的原因。
找二叔,他說,他也不知道,讓我自己想辦法。
回家問父親,父親說,確實是這樣,但是另一個人在什麼地方,誰都不知道。
這不成了一步死棋了嗎?
公孫說,找到這十二件東西,就知道天局是什麼?
這話我根本就不相信,他就是想找到那東西,何況那是鐵家的東西,他憑什麼要六件呢?
他敢說這話,肯定也是有這個膽量,也有對策。
這又陷入了死衚衕了,一步一個坎兒。
去鋪子裏,看藍荷花拖臺,上面的玉人沒事,看那些畫兒,也沒有什麼變化。
沈英突然進來了,嚇了我一跳。
“你怎麼沒有聲音呢?”
沈英坐下了,臉色蒼白。
“你阻止我抓住那個人,什麼意思?”
沈英說,她害怕,真的害怕,那是公孫家族的人,十分的可怕,怕我弄不了他。
解釋完美,我絲毫沒有看到沈英的害怕之意。
“聽說,你和公孫差點就沒有結婚。”
“確實是。”
沈英看着我,把從包裏拿出一包東西,放到桌子上。
“我擔心十二北方荷背後的那個人還會出現?”
“不是公孫家的人嗎?”
“一直沒有人知道,所以纔可怕,從開始到現在。”
沈英在死了三個人後才提到這事,這個女人讓我確實是理解不了。
“周菊死了,葉青青死了,陌紅死了……”
我輕輕的說着,沈英的臉就變得死灰。
“我不想這樣,我沒辦法。”
沈英總是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而公孫說這事和他們公孫家族沒有關係。
“你看看,這是藍荷花旗袍。”
我打開包,展開看,確實是,太美了,那刺上去的水滴就如同隨時會落下來一樣,跟那五頭蛇洞裏的那藍荷花一樣一樣的。
第十三荷花竟然是藍荷花,以爲只是拖臺,它不只是拖臺,也是十三荷。
“你讓我看這個什麼意思?”
“你有解決的辦法沒有?”
“反正你也死不了。”
我感覺這是沈英和我玩的套子,讓我鑽那個套子。
沈英從包拿出來刀來,就是插在沈家牆上之後,就讓沈英啓荷。
我看着刀子問。
“那啓荷怎麼回事?”
沈英搖頭,說不能說,不敢說,這已經就過了。
我看着那刀,不大,有煙大小,突然,我愣住了。
“這刀我留下了。”
沈英帶着藍荷花旗袍走了。
我上樓,拿出來鐵牌來,看着,敲着,聽着,竟然是一樣的鐵。
二叔告訴我,這種鐵是鐵家人打出來的,原來鐵家有鐵匠鋪子。
這種鐵叫千折鐵,一塊不大的鐵,折千回,才能打成。
這刀的鐵就是鐵家的,沒有錯。
我太喫驚了,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是這樣呢?
想不出來,想不明白。
我找二叔,他看了半天說,確實是鐵家的千折鐵,這種鐵出來的數是有數的,怎麼會這樣呢?
二叔都喫驚了。
我和二叔最擔心的就是,紅石村裏有其它家族的人,那纔可怕。
“這折鐵稀少,除了鐵家人,沒有人能弄到,而且鐵家人也是主事人能弄到。”
二叔這話的意思……
想想不寒而慄。
“明天我和你回紅石村。”
第二天,和二叔回了紅石村。
見到村長,讓他看那把刀,他看了半天說。
“鐵家千折鐵,這不可能,鐵家千折鐵有一個規矩,不打刀。”
如果追這千折鐵,那也是太難了,這千折鐵是在赫圖城的時候,專打鐵牌所用的,沒有人能仿製,就鐵牌的數也是有數的,二十塊,除了這二十塊鐵牌外,還有五公斤的千折鐵在紅石村保存着,二十塊鐵牌,也是有數的,紅石村有十七塊,都收加來了,外面就三塊鐵牌,加上我的那塊,外面就兩塊了。
兩塊鐵牌打成刀,不過就是兩把刀,看這把刀,就是一塊鐵牌而成的。
我馬上給沈英打電話。
她說,死了三個人,三把刀。
我讓她視頻,手機視頻。
我看着那兩把刀,二叔和村長也看着。
“沒錯,是折鐵。”
我當時就愣住了,那就是說,有問題了。
村長也發毛了。
馬上帶着我們進了他家的一個地下室。
“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這兒,而且有兩個對着的房間住着看守的人,不可能會出問題的。”
村長冒汗了。
地下室很堅固,進去後,那折鐵就擺在那兒,五公斤折鐵,鐵牌十六塊兒,少了一塊。
應該是十七塊,如果是這樣,加上外流的兩塊,正是好三把刀。
村長急了。
“不可能,不可能……”
“沒事,你也不用着急,把這東西看管好,看樣子啓荷需要這折鐵刀,他們弄不到,就沒辦法進行下去。”
我也冒冷汗了,就這兒這樣的嚴密,怎麼可能會丟了呢?
那兩個外流的鐵牌就無從查起了。
我們出來村長跟二叔解釋。
“沒事,誰還不出一個閃失呢,不是什麼大事,把這些東西看好了。”
那天我和二叔回去,二叔說,紅石村裏恐怕有勾結外面的人。
一個家族中,總是會有這樣的人出現的,重利之下,舌脣相誘,就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這一步一步的,似乎就是一個大坑,無限大的大坑。
“二叔,我感覺我們就掉到了坑裏一樣。”
二叔說,他也是這種感覺,他都害怕了。
現在沒有眉目,是公孫家人,還是沈家人,或者都不是呢?
我回宅子,何小歡馬上就去炒菜。
我自己別着酒,想着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
村長不會有問題,我能看出來,村長也說了,就那個地方,只有他能進去,不可能其它的人會進去。
我有點亂,這樣下去不是好事。
我看那些畫兒,沒事。
我去島上去看。
也許那壁畫會給我一個什麼提示。
我坐在壁畫前看着,風鬼子,這個人提示的時候總是在問題出現以後,這個也很奇怪,有的會提前。
周小菊進來了,嚇了我一跳。
“你父親找到了,還來這兒幹什麼?”
周小菊說,喜歡這兒,這個地方風景美。
“不是又找猶息來了吧?”
“不是,就是來看看,猶息現在養着,很不錯,有時間你去看看。”
“沒事別來這兒,別忘記了,那野獸,跟牛一樣的,能進水能陸地的。”
我這也是大臭嘴了。
剛說完,我就聽到了“呼哧,呼哧“的聲音,那是那個野獸的聲音。
“壞了,跑。”
我拉着周小菊就跑,沒等出洞口,那個野獸就站在洞口,牛不牛的,驢不驢的,瞪着血紅的眼睛。
我們兩個完全就傻在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