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歡告訴我,她師傅說過,遇到這樣的事情,是百年不遇,說是說,死者隱藏了一個非常大的祕密,而且是一個修善積德之人,纔會出現。
就是出現了,能記住這圖的幾乎是沒有人,拍照沒用,照完了,就是一片漆黑,只有記憶。
“何小歡,你是想探人家的隱私?變態吧?”
“我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我是化妝師,沒有病,比你正常,我只是說,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就是你不記下來,這就沒有其它的人知道了,我們記住了,找到了這個地方,是對死者的一種負重的放下。”
我不懂,何小歡怎麼說,怎麼是。
這個時候,我對化妝師才感覺到害怕,竟然會這樣詭異的事情發生,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何小歡讓我把32張地圖的合成,畫成一張地圖,那是一張。
我想着,果然是沒有忘記。
但是,我說忘記了。
何小歡說,她知道我,是忘記不掉的。
看來她知道我的記性是怎麼樣的。
我畫着,非常的複雜,32張地圖重合,那是一張,這到也是太噁心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回事,我完全的就不清楚。
爲什麼會這樣呢?
這種陰事,洪老五也許是知道的。
我畫了三個小時才畫完。
何小歡看着,這地圖是什麼地方的?
我搖頭,看不出來。
何小歡坐在那兒喝着奶茶,看着。
我覺得不一定有什麼意義,他就是願意看,那就看。
我到院子裏坐着,商梅的墳是平的,也許這樣挺好的,至少我知道,我守護着,誰也不知道,那兒埋了一個人。
何小歡出來拍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
“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
何小歡坐在我旁邊。
我問那是什麼地方?
何小歡說,她立了一功。
她告訴我,那地圖是孫家村某一個地方的地圖,不是外面的,而是什麼裏面的地圖,你說過,孫家村有一個洞,應該是那兒的地圖。”
我一愣,問何小歡怎麼確定的?
何小歡說,不管怎麼確定的,就是確定了,入口的位置在湖底,唯一的入口,入口也是出口。
我回屋看着地圖,何小歡指着,講着,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找到入口,我可以進去看看。
那入口的位置在水下三米處,通道長有十多米,水性好的人,一氣可以過去。
“你別想着一氣衝過去,這兒有一道門,看到沒有,這個X代表門,看看這裏有多少門,進去後,你再返回來,恐怕能憋死。”
那就得用潛水設備,我沒有在孫家村看到什麼潛水用的東西,大概是藏起來了,那個地方,恐怕知道的人沒有幾個。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進去的人,出來,就忘記了這麼一段。
肇畫忘記了,周小菊的父親周風也忘記了這麼一段。
所以,那兒是很可怕的,那兒到底在做什麼呢?
我能看到裏面,但是不知道在做什麼,這公孫家簡直就是一個謎。
何小歡說,知道這事就行了,等機會。
何小歡把地圖燒掉了。
她知道我能記住。
何小歡那天告訴我,離那個周小菊遠點,賤啦啦的。
她說完,自己上樓了。
這個時候一切都不明朗。
第二天,周小菊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東西翻譯出來了。
我去鋪子,周小菊一會兒就來了,給帶了不少的水果,洗了,切開,讓我喫。
我看着翻譯過來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東一句西一句的。
【赫圖城,滅城;鐵汗殺人;五頭蛇兵出;娶親……】
沒有一個是完整的,但是如果這量要是大,多的話,能也分析出來一些什麼。
“只能是有空再去看,再去記,再去聽,肯定會有有用的東西的。”
我點頭,看來只有這樣了。
周小菊走後,我二叔來電話,告訴我,那個人依然找不到。
我說不用着急,就那個打折鐵刀的人,說是知道,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爲了保命,留着他的一條命,他出來,小命就懸了。
我去沈家,我總是去,你沈家不可能是滴水不漏的,把一切都表現得那麼完美。
我找老沈喝酒。
老沈對沈英是十分不滿的,兩個人的決定總是有衝突,誰又都不讓誰,最後沈英就一句話,她是主事的,老沈就吐血,閉上嘴。
老沈說,他真的想回到寺裏,那兒真的清淨。
“那就回去唄。”
老沈搖頭,說身陷深水,自己也有責任。
“我看沒你,沈英也把沈家大院弄得不錯。”
“屁吧。”
老沈十分的不滿。
“老沈,你說,我們兩個聯合,對付公孫家如何?”
老沈一愣,然後大笑起來。
我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都是以利而爲,就是那十二件東西。
“那十二件東西就在鐵家,我可以分你六件。”
老沈又笑起來了。
“你笑的意思我明白,當年赫圖城一戰,你們戰勝了,是公孫家族幫着的,你們答應弄到那十二件東西,給他們六件,事實上,你們壓根就沒有這個打算,把那十二件東西給公孫家族,你們當時就完全可以拿到手裏,你們沒人拿,說找不到,那是等着沈家強大了,再拿出來,你們就不害怕公孫家了,可是後來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我這是分析,老沈面無表情了,半天說。
“確實是,人都這樣,所以我笑,你這是在玩我,等着公孫一敗,你也同樣。”
老沈這個老滑頭,一下就猜種了我的心思。
那天,不是喝酒,就是在玩心眼,老沈心眼多,我不能和他鬥,畢竟喫的飯,比我喫的鹽都多。
那天離開沈家,剛進古城,有人說二叔家着火了。
我過去,已經撲滅了,沈春站在外面發呆,發傻。
二叔給我打了電話,小六已經告訴二叔。
二叔說,遲早有這麼一天的,他沒有料到會這樣,那黑檔都在裏面,肯定是燒了。
我進去,找到二叔藏黑檔的地方,果然是,成了灰了,我後悔當時想盡辦法也要拆開,這回好,成灰了。
二叔對沈春最初是十分信任的,後來看到沈家人,不管在外多久,不管是什麼原因,都離不開沈家,斷不了沈家的根兒,二叔就有所懷疑,但是沒有料到,沈春真的玩了這麼一手。
我出去,站在沈春面前。
“你真高明,沈英這回能給你獎勵。”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我傻,我不明白,可是二叔可不傻,別忘記了,他在寺裏可了三十年,玩了三十年的心眼。”
我走了,回鋪子,坐二樓看着外面的人,都是在二叔家看熱鬧的人。
人散了後,我從後門去了廣聚隆布店,這店歸我了,可是我不想動,一看到布店,我就想到葉青青的死,這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布店很乾淨,東西擺放有序,葉青青有這個天賦,打理很不錯。
我就在下面站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我不想看到太多。
回鋪子,周小菊打電話來,說伍德想找我談談。
我一聽就發冷,找我談談?
我說,不去,再打斷我的腿。
“那是你逼的人家,沒事就拿着喇叭去人家罵,要是我也打斷你的腿。”
“是胳膊。”
我真不想去,周小菊來了,告訴我,去吧,伍德知道的事情非常的多,也許能得到點什麼。
我搖頭,伍雪是讓我傷心的人。
周小菊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讓伍德來這兒行不?”
我沒說話。
天黑後,有人送來外賣,十多個菜,我就知道是周小菊弄來的,這是讓我招待伍德。
果然是,十幾分鍾後,伍德和周小菊進來了。
周小菊進來,就把門反鎖上了。
伍德看我的眼神是怪怪的,他也許也和我一樣,不想見到我。
伍德坐下,周小菊說。
“伍叔,這是鐵軍準備的酒菜,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
伍德沒說話,拿了筷子品嚐了一口菜,說不錯。
倒上酒,喝酒,我是十分的小心,他再瘋了,再抽我幾個嘴巴子都犯不着了。
伍德到底是一個讀書人,他說,他這次來,是解開以前的疙瘩,我心想,那是解不開的,你讓伍雪嫁給了別人,想什麼呢?這是奪妻之恨,沒有你當爹這麼幹的。
他只是一說,然後話鋒就轉了,他說想知道那些文字,讓我帶着去,那周小菊完全可以帶着去,這只是周小菊把這個機會賣給了我。
我說,沒有什麼大的意義。
伍德說,我們所需求的不一樣。
我同意了,各取所需,他能讀懂那些文字。
那天聊得還算可以,基本上沒有出現大的問題。
伍德走的時候說,伍雪離婚了。
這話的意思我明白。
我不說話,回來坐下,周小菊看着我,問我什麼意思?
她的意思是對於伍雪。
“沒有意思。”
我起身上樓就睡了。
我醒來的時候,周小菊收拾好,已經走了。
我出去,在內城的街上走着,突然,我對面有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出現了,素藍我的旗袍,但那不是藍旗袍。
這個人女人有六十多歲的,但是身形依然是挺拔,苗條。
她從我眼前過去,還看了我一眼。
我愣在那兒,就是現在,古城內城不能穿旗袍的規矩並沒有破壞,就旗袍出現了這麼多的事情,更沒有人敢在內城穿旗袍了。
那個女人出了城門,我還愣在那兒,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