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冰說,她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東西存在,看來沒那麼簡單,千萬要小心。
那種異樣的東西,我沒有感覺到。
“是什麼?”
“你說它存在,還不存在,你說不存在,它還在。”
說得我頭皮發麻。
“別亂開玩笑,正事。”
“我沒有,這個時候我不敢。”
上次的繩子還在。
“我下去,你拿着天珠盒子,我讓你打開的時候,你再打開。”
我下去,看着十二個箱子。
這是六星六鬼的擺法,一個是虛位,我要走到虛位,纔可以,但是我看不到。
“鐵冰,你把天珠盒子打開,幫我看一下虛位,就是六鬼位有一個虛位。”
“人走鬼位很危險的。”
我不說話。
鐵冰猶豫了半天,把天珠盒子打開。
竟然是藍色的光,原來是白色的光。
“哥,我感覺不太對。”
“沒事看虛位。”
我也看着,鐵冰說,左面的那個箱子,左側是虛位,我也看到了,確定了。
“我進虛位,如果有事,就把天珠放回封盒裏。”
我往虛位走,那可是鬼位,頂六鬼中的一個鬼位,本來是星位,走鬼位。
這個局設的,簡直就是病態。
我到虛位,感覺有點不太對。
“哥,那個東西就在你身邊,我感覺得到,看不到,絕對是,是什麼不知道。”
鐵冰感覺到的那個東西真的存在,我也感覺到了,它就在我身邊,是活的,那是什麼?
鬼?我沒見過。
突然,鐵冰尖叫一聲,我嚇得差點沒坐到地上。
那封盒竟然掉到下來了,摔碎了。
我傻眼了。
鐵冰也愣愣的站在那兒,不動。
我感覺身邊的那個東西離開了。
我以退出了虛位。
把那些碎片撿起來,上去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鐵冰“哇”的一下就哭了。
“好了,沒事,沒事,我們再找盒子。”
“哥,不是我掉下去的,有什麼碰到了我的手,真的。”
鐵冰的話我相信。
“沒事,沒事,我們出去。”
退出來,我渾身是冷汗。
回房間,把碎片放在桌子上,我知道,拼上也沒有用了。
那洞裏確實是有東西存在,是活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
我鐵冰找找有什麼盒子,嚴實一些的就行。
鐵冰帶着人去找盒子,進村子。
我開車往外走,電話有信號了,我站住。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
我說了發生的事情。
“你就是一個傻蛋,去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不是忙你的道觀嗎?”
“行了,事情發生了,我給你講,人死是一種假象,就是肉體上的死亡,靈魂出了肉體,並沒有死亡,就是我們所說的鬼,在洞裏你們感覺到了,六鬼頂位,就是說,有五個鬼在,你算六鬼,活鬼,活見鬼,活見鬼,就是活鬼。”
我問洪老五,怎麼能讓它們聽話。
“它們只是調皮了一些罷了,你入位就入位,入位開箱,似乎是不能開全部的箱子,具體的不知道爲什麼。”
我說了天珠盒子的事情。
“就天珠而言,出現了那樣可怕的事情,沒死人就不錯了,現在封盒一摔,什麼盒子都不好使了,不過我有辦法。”
洪老五特麼的又要玩什麼心眼兒?
“你馬上把天珠給我送過來,我的道觀,我自然有辦法。”
“什麼辦法?”
洪老五說,過去就知道了,他掛了電話。
我返回村子,鐵冰找了一個盒子,我把天珠裝裏。
“馬上回去。”
我們馬上返回去,回古城,就聽說,那三個族的人又都生病了,多少人滿世界的找我。
我帶着天珠就去了道觀。
洪老五把天珠拿起來,看了半天。
“真是不錯的東西,你等着。”
他拿着天珠出去了。
“我叫他,他說,他不會把這東西弄沒的。”
我跟出來,洪老五上了道塔,這道塔五層,這是他自己建的,花了多少錢不知道。
他進了塔,我沒有跟着,洪老五這個人邪性。
他竟然上了塔頂,爬到頂上去,我看着心都哆嗦,別特麼掉下來摔死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的時候,大罵着,我上當了。
他把天珠放到了塔頂,冒着白光,在洞裏是藍光。
他下來,走到我身邊。
“怎麼樣?有了這個天珠,我的道觀,可以說是,天下沒誰了。”
我上去給了他一腳,你馬上拿下來。
“拿下來,那沈家人,史家人,公孫家的人,不把你弄死,也差不多。”
“放在那兒,他們依然會有事的。”
“我可以保證沒事。”
“怎麼可能?”
洪老五說我不懂。
他說請我喝酒,算是感謝我。
他拉着我去小六那兒喝酒。
我打電話給公孫村長。
“天珠放在盒子裏,你是不是又把天珠放到盒子裏了?”
我說,拿出來了,但是,封盒碎了,兩者碎其一,你們依然會生病。
現在沒辦法了,只能是認命了。
我看着洪老五。
“這天珠入封盒他們生病,可是封盒碎了,他們竟然也生病了,怎麼回事?”
天珠爲陽,封盒爲陰,陰包陽,失衡了,自然會生病,現在封盒碎了,陽重了,自然也會生病,慢慢的會死去,那麼,放到我的道觀上,道觀在陰而建,這樣就平衡了,只有這樣大的塔,纔可能頂封盒而用。
竟然會這樣。
那就等着,看看洪老五所說的對不。
這樣的事情,洪老五也不敢開玩笑。
果然,他們沒事了。
可是第二天都到鋪子裏來了,沈英,公孫村長,史家的人。
他們讓我把天珠交出來,還有封盒。
我說封盒碎了,天珠在洪老五的道觀塔上,出鋪子,抬頭就能看到。
他們都出去看,然後又進來。
“你想幹什麼?”
“我是想看看天局是什麼,你們也清楚,但是你們從來不配合,天局八大家,天局在,你們誰都跑不掉。”
“天局天成,你算什麼東西。”
沈英竟然這樣說,看來這是徹底的翻臉了。
“我不算什麼東西,有本事大家就折騰,我還真就不怕。”
史家人和沈英走了,公孫村長留下來。
“鐵軍,我也清楚,你是爲了八大家,可是那天局真的是難破,就沈筱壺的時候,也是想用天局成事,最後根本就不行,還留下了災難,不動天局,災不行。”
“公孫村長,就你從當村長來,這災是不行了嗎?”
公孫村長說,小災爲斷的,但是沒有大災就行了。
我搖頭,公孫村長嘆了口氣走了。
他們都不願意我那樣做,但是,他們又在爭着那十二件東西,這就是矛盾的。
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我去寺裏,問洪老五,那六星六鬼怎麼辦?
“你只能開兩到三個箱子,你所頂的位置是鬼位,你還要回到正星位,所以很麻煩,如果想開箱子,他可以陪着我去。”
我看着洪老五。
“那天珠放在那兒,不怕被人偷走?”
“我想,沒有敢上那塔樓。”
我沒問原因,反正這小子的手段很多。
我說明天去。
去二叔那兒,我說了情況,他說,鐵冰已經說了,回來就在房間裏不出來,她說,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應該注意了,不然也不會讓那封盒碎了。
我去鐵冰的房間。
“碎就碎了,也沒有事情了,洪老五都處理好了。”
“就怪我。”
“這是天意,你想想,那五鬼把封盒打碎了,肯定是有它們的用意的,不用想那麼多,洪老五有辦法,幫我,明天去赫圖村。”
鐵冰說,她不跟着去了,添亂。
“不去也好,挺辛苦的,沒事就去圖吉城看看,幫着打理一下,周風一直不甘心,真正的要把圖吉城給佔住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鐵冰聽我這麼說,心情就好起來,跟一個孩子一樣。
第二天,開車和洪老五往赫圖村去。
他一路上,不說話,我問一句,半天纔回了一句,這貨不是又要玩什麼心眼子吧?
到赫圖村,洪老五說休息一天,明天進洞。
我自己在村子裏轉着,村子都空了,沒有人。
木刻愣的房子是這兒的特點,家家如此。
人去屋空的感覺,確實是荒涼。
我回去,洪老五已經喝上酒了。
“老五,你說,天局到底是什麼呢?”
洪老五說,就天局來說,現在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就史樹,或者說是沈筱壺,做附局的那些人知道,但是人都死了,就史樹留下了點東西,但是也沒有關於天局的。
這個天局是沈筱壺的依附,就是做附局的基地,所以知道的人,恐怕最後都死了。
當年官比四品的沈筱壺,那權力,在這兒就是皇帝一樣。
當年確實是如此。
沈筱壺膽子大到了想奪天下的程度了,有多麼的可怕。
洪老五說,其實,重點在鐵汗的身上,這個局,別人認爲是鐵汗所做,但是,他分析並不是鐵汗所做,到底是誰做的,他現在不知道。
天局有可能是讓鐵汗大敗的原因,那麼鐵汗肯定知道一些關於天局的事情,如果是鐵汗做的局,那鐵汗就應該知道全部。
“我在五頭蛇洞找了,沒有,圖吉城也沒有。”
“那聽壁,還有那回鶻文,你應該弄弄。”
“容易太大了,兩千多年的東西,恐怕當年他們每說的一句話,都在裏面,所以說,很難弄明白。”
“你要有耐心,以心而做,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你如果有雜念,自然是不行的。”
“唉,我能沒有雜念嗎?何小歡帶着孩子走了,我是有錯,可是……”
洪老五下面說出來的話,讓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