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大小姐說,想必也我是能知道,史家動用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就是何家的人。
我很喫驚。
何家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何水是主事的人,何家人一直就是深藏不露的,當年何彩文這個大地主,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很清楚,這個古城有幾個第一,都是何家的產業。
後來,鬥地主的時候,何家人就跑掉了。
事實上,何家有很厚的家底。
後來,國家歸還了何家一部分的家產,但是何家都捐給了國家。
他們不想再出頭露面。
但是,這次史家大小姐動用何家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何小歡,何水是何小歡的舅舅,出了這件事,恐怕他也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自然就歸罪於我的身上來。
再主要的一件事就是,鐵家拿了何家的一件東西,還死過人。
何水把兩個人讓史家調用,但是不能說出來是何家的人。
史家大小姐就是想把水攪混了,放出了口風來。
如果是這樣,這真的是有點嚇人了。
何家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人,怎麼樣的人,史家大小姐沒有說,只是說,可以找何水談談,之後的事情,再說。
史家大小姐這算是賣我一個人情,還是圈套我不知道。
一個人是壞人,突然幹好事,那絕對不是良心的發生,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一個壞人變成好人。
做壞從的快樂,那是好人不能理解的,不懂的。
史家大小姐給了我一個地址,把我扔到路上,讓我自己打車去。
那是第一村何公村。
這個村子誰都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打死也沒有想到,會是何家人的村子。
我和何小歡在一起的時候,她竟然一個字不提,說就她自己。
當初何小歡就隱藏了什麼,我竟然會那麼的相信何小歡。
進村,這個村子確實是乾淨,古式的小樓,過橋,整個人就是一個古村子,我來過,這兒也很熱鬧,還有排電影的,這都是何家村的收入。
我進村子,有村部。
我站在那兒,看着,何水這個老傢伙,真是會玩。
進村部,何水在開會,十多個人坐在那兒,我想,這都是何家的人。
何水看到我,表情自然,說了一句,您等一會兒。
一個人帶着我到了客廳,泡上茶。
十多分鐘後,何水就進來了,坐下,冷冷的表情。
“你還是找上門兒來了。”
“何小歡在沈家住,這個你應該清楚的,爲什麼不讓她回村子來住呢?”
“這個你就沒有資格問了,你們已經是離婚了。”
我說了,關於何家的兩個人,讓史家所用的事情。
“你不笨,讓史家人用這兩個人,就是對付你們鐵家的,一個是報何小歡之仇,一個是要回一件東西,另外,史家人讓這兩個人再做什麼,我不知道,這是交換。”
何水把話講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何水,我和何小歡是夫妻,不管怎麼樣,我不想說誰對誰錯的,我們有孩子,不希望何家和鐵家再有什麼事情,天局八大家,你們何家在也內,這個你也清楚,那件東西是什麼,說出來,我還給何家,至少我和何小歡的仇恨,我自己來了結,不用你這個當舅舅的插手。”
“痛快,我要看事情的發展,再把何家的兩個人什麼時候叫回來,再說。”
離開何家村,這個大村子,完全就是仿古建的,所有的一切。
回家,我問父親這件事情。
父親說,確實是有一件東西。
他帶着我進了房間。
把地板拆開了,那是封死的,有一個挖下去的坑,一個木頭箱子。
“這件就是。”
我把箱子提出來,是封死的,拆開。
裏面的東西是一個千面臉的銅的東西,有一千張臉,看着都嚇人。
“這是千面臉,沒有一張臉的表情是一樣的。”
“怎麼弄來的?”
父親說,家史沒有寫,但是記錄中有這件東西。
“這確定是何家的嗎?”
“是。”
父親把這個千面相翻過來,底兒有何字。
“不是這一個何字就定爲是何家的,而是記錄中也寫了。”
“那還回去?”
我試探着父親。
“這家你說得算。”
我父親聊天。
“我快把老祖宗弄的這點東西敗光了。”
“人沒事就行,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從古到今的,多少人,爲了點東西,拼死拼活的,真是不值。”
父親說得不錯。
我把東西拉着,開車去何家村。
把東西擺到桌子上,那何水眼睛都溼潤了。
他手哆嗦着摸着。
我看着,不至於吧?這個東西恐怕他都沒有看過,有感情?
我理解不了。
“鐵軍,是一個男人,何小歡的事情,我也不管了,那兩個人我馬上叫回來。”
“你這樣做,史家人不會高興的。”
“這事他們沒有辦成,我自然可以把人叫回來,我不害怕什麼史家人。”
“那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族族有術人,何家的術人是在沈筱壺的那個時候養的。”
“他們會什麼?”
何水笑起來,說這個不能說。
我那天回去村子,和二叔說了。
“這件事是越弄越亂,恐怕何家人也不是就坐着看的。”
想想,肯定是這樣的,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十分的麻煩了。
史家大小姐給我打電話,說何家人把人撤回去了。
“你是告訴我,本不打算用何家人,賣給了我一個人情,或者說,何家人你招惹不起。”
“你分析的也有點道理,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的談談,關於六個箱子的事情。”
“我不想談這件事,只想着天局的事情。”
天局天定,誰也破不了。
史家大小姐這樣說。
我不知道,她的下一步打算是什麼。
我和二叔喝酒,專家組的人就進來了。
專家組的組長,帶着一個人,坐下一起喝酒。
專家組組長把資料遞給我,說是他們研究分析出來的,關於天局的一些數據。
我看着他,半天才伸手拿資料。
我看着資料,那些東西是關於陰陽的,只是在網上,也能查到,他們所分析的天局,恐怕是意想出來的。
“猜想?”
“有這個成分,所有的科學,都是在猜想的基礎上而來的。”
“行了,別費勁了。”
我差點沒說,別再浪費糧食了。
這組長就火了,跟我吼起來,我說沒文化,沒知識,沒頭腦。
“我是三沒青年唄?”
組長氣得發瘋。
“好了,這不是鬥嘴的事情,我們大家一起研究。”
我說累了,回自己的房子睡覺去了。
半夜,一下就驚醒了,我聽到的一個曲子,是一個女人唱的,男人伴輕聲。
那曲子我那麼熟悉,一下就想起來,是聽巫祖說的巫文,如果曲子一樣的巫文,是這個,絕對沒有錯。
我一下就跳起來,出去,聽着聲音,是在北山上,我往那邊走。
到山上,聲音就停下來了。
我蹲在樹後面,一直就沒有響起來,也沒有發現有人。
我回房間,一直到天亮,沒有再唱起來。
竟然有人會這巫語之曲,這就是說,有人懂。
我心發慌,這兩個人是誰?
我想到了,何家的兩個人,我沒有見到過,會是那兩個人嗎?
我打電話問何水,他肯定是不會說的,也不會告訴我的。
鐵冰進來了,我問她聽到沒有,她點頭。
我說巫語,哼着,鐵冰說,是,沒錯。
“能找到這兩個人不?”
鐵冰說,她試了,不行,只有一個辦法,他們來一次,還會來的。
他們在這兒唱這個巫語之曲是什麼意思?
“恐怕是來找那六個箱子的。”
也只能這樣分析了。
鐵冰在六個箱子的四周做了手腳,他們兩個如果靠近了,再離開,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能找到。
這種方法鐵冰說,是馴鹿那個族找動物的方法,可以找到動物的老窩,這是生存需要,才產生的手段。
我去鋪子,打開門後,就坐在那兒喝茶。
鐵冰告訴我,有消息馬上就通知我。
沈英和史家起了衝突,她不想再被史家左右。
沈石匆匆的進來了,進來就坐到沙發上,臉色蒼白。
“鐵軍,你也算半個沈家人,史家人用術了,我根本就不行,我受傷了。”
我愣了半天,我是答應過沈英了。
“這麼快就起了衝突?”
沈石說,史家人說是沈家的祖宗,附屬,將來就得聽史家的,就起了衝突,他根本就是對手。
我讓沈石去看病,我找史家大小姐。
我去了沈家,真是有點亂套了。
我進客廳,史家大小姐和幾個人坐在那兒,沈英一句話也不說。
“史家大小姐,我還真的就沒有看錯你,你是不是在山溝裏可得太久了?連最起碼的道理都不懂,還想控制着沈家,你誰也控制不了。”
“鐵軍,我賣了你人情了,至少何家不再與你爲仇,我就是不想讓你參與這件事情。”
“那你可弄錯了,我至少算半個沈家人,我們和沈家也是世交,聯姻之交,所以說,這事我還不能不管。”
史家大小姐臉拉下來了。
“別給你臉不要臉。”
史家大小姐終於是怒了。
“我要你臉幹什麼?你一路來,也是爲難着鐵家,想想,你所做所爲,是超過了一個底線了。”
“你不跟你廢話,如果你再管這事,就把你鐵家的村子看好了。”
史家大小姐帶着人走了。
我也冒冷汗,就術簇而言,一直是不停的研究術,而我們,沒有。
我把鐵家拖下水,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想,我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