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華看着兩個被嚇得都縮在一起發抖的漂亮的美人說道;“能到這裏,你們還想讓我放你們,哈哈哈,這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還是開始吧!哈哈哈。”
獸性已經顯露出來的李紹華,大笑着開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不要,,,,求求你。”北冥羽妍和宋小玉絕望的叫喊着,可是沒人能夠聽見她們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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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羽珞在拼命的跑了十幾分鍾以後,來到了白色麪包車停靠的附近,他用神識感應着周圍的一切,在這四周除了一些破敗的房屋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唯有的八個人都在一棟破樓房裏面。
當羽珞神識感應着這八個人的時候,他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不好,羽妍她們有危險,該死的畜生。”羽珞憤怒的不顧一切向前衝了過去,雙手緊握拳頭。
在靠近房門的時候,羽珞使足了力氣一腳踹開了房門,只見裏面五個男子歡顏笑語的談笑着,在羽珞踢開門闖進來的一時間,他們還沒有即使的反應過來,就只見一個全身血紅,極爲恐怖的血影人向着他們衝了過來。
在沒有即使反應過來的一瞬間裏,羽珞快速的一拳準確的打在一男子的頭部,當場將他打倒在地,暈了過去,再也怕不起來。
第二個男子,也在一瞬間就被羽珞早也刻畫好的《定身陣》打中,本想出拳反擊的他就這樣定在了那裏,身體動彈不得。
不過第三個男子在羽珞出拳以後反應了過來,他抬起一腳打斷了羽珞再次出拳的機會,使得羽珞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你是誰,?”這些打手問着喘着粗氣的羽珞;
“哼,”羽珞沒有回答他們,現在他必須儘快解決掉眼前的這幾個人,因爲樓上所發生的事,都在他的神識感應裏,還有就是他現在不可能繼續和他們耗着,自己快要炸開的身體不允許這樣耗着,必須拼盡全力將他們打倒。
羽珞再次忍痛快速出打向他們,但是一時間戰鬥就這樣持續的僵持着,雙方誰也沒有得到便宜。
在打了一會兒後,雙方都靠在兩邊對立僵持着,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對方。
這時一男子對着旁邊的同伴小聲的說道:“這傢伙,打得還挺厲害的,好久沒有找到這樣的對手了。盡然一來就解決了我們兩個人,而且我們三個還和他打了個不分上下。真實太厲害了。”
“別放鬆警惕,這是個高手,肯定是衝上面的兩個女孩子來的,沒看他出招是那麼的不要命嗎?不過打法很是亂。”旁邊的男子回答道;然後都死盯着羽珞。
羽珞在一時沒有打倒對方的情況下,後退了一步,然後想着下一步怎麼出擊,這些人都是在外面經歷過打鬥的人,經歷都比自己多,自己的打鬥都是在學校裏的小打小鬧,對上他們,還是嫩了點,必須得想辦法。
不過就在思考的一瞬間,樓上的呼喊生響起。
“不。你們都給我去死。”羽珞憤怒的叫起,然後也不管怎麼去思考了,使出了全身力氣,向着對面的三個人衝了過去。
這一次的打法比剛纔的打法還不要命。羽珞出拳的速度提到了最高,出拳的力量也是全力。
“大家使出全力,他快不行了。”一男子看着羽珞拼命的打法,有點慌了,這傢伙太不要命了,就急忙喊道;
在走過幾招後,一男子因爲出拳慢了一步,被羽珞打倒在地,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相續被羽珞打倒在地,再也怕不起來。
羽珞搖搖晃晃的站着,看了一眼眼前被打倒在地的人,初了一個站着不能動彈的人以外,其餘的都倒下了,嘴和鼻子都在流血。然後轉身向着樓道快步走去,留下一個目瞪口呆的人站在那裏看着一切。
羽珞來到三樓的門房時,他使足力氣一拳打壞了房門。
當看到裏面一男子光着上身,在拉扯宋小玉和妹妹的衣物時,羽珞加速奔跑了過去,提起拳頭就朝男子揮了過去。
剛轉過頭的李紹華毫無準備,就被一拳打在臉上,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飛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就向前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就暈了。
站着的羽珞看着已被自己打倒的男子,然後轉眼看見只被撕掉上衣的兩個女孩,心裏頓時送了口氣。
可能以放鬆,羽珞沒有站穩,然後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又向前走了一步,向前倒了下去。在倒下的一瞬間,他眼睛模糊的看到起身向自己奔來的宋小玉,嘴裏微笑着太累閉上了眼睛。
在睡夢中,羽珞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片風景美麗的山谷中,自己就這樣向前走着。
太陽高中而掛,光線也不是那麼的強烈,地上草的清香,聞起來很是舒暢,還鳥兒在山林間快樂的叫着,昆蟲類都飛來飛去,忙碌着,一派和諧安寧的景象。
這時羽珞停了下來,轉身看着身後說道;“你,出來吧,別在跟着我了。哼。”
羽珞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說,但是他卻開不了口說話,再說身後沒人啊?
不多時,在一顆大樹後面出來了一個很嫵媚漂亮的女子,她向着自己眨巴着大眼睛,裝着很可憐的樣子說道;“哼,你不想對人家負責?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看着這個女子,羽珞認識,對,他很熟悉,因爲這女子就是胡媚兒,一直在他睡夢中出現的女子,每一次在夢境裏面他都能記得一些畫面。
難道自己現在就是靳清風?爲什麼我現在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我不是在救宋小玉和妹妹她們嗎?這是爲什麼?難道有什麼聯繫嗎?看來等自己再醒來,要問一問智腦這時怎麼回事;羽珞一直在思考問着;
在一時沒有想通之後,羽珞就認真的看着靳清風和胡媚兒的故事,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你,,,蠻不講理。”靳清風甩了一下袖子,氣着轉身向前方走去。
不過後面的胡媚兒還是一直在後面跟着他,靳清風停,她就停,靳清風走幾步,她就走幾步。惹得靳清風怎麼甩也甩不掉,躲也躲不掉。就像被黏上口皮膏藥一樣,毫無辦法。
也不敢出手傷她,因爲自己出手誤傷過她一次,就是那次她就一直跟着自己,都已經跟了一週的時間了。很是讓靳清風煩惱,每次都也問過這姑娘要什麼倍償,但是她就是不說,然後就這樣跟着自己。
“姑娘,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的賠償?只要不違背天地良心,我能夠辦到的,我靳清風義不容辭。來彌補我的過錯。”說完靳清風點頭對着胡媚兒抱拳示意;
“嗯,好嘛,跟了你這麼久,我也想到了,嗯,,,,,就是我要和你一起闖蕩,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一直跟着你。哼”胡媚兒用手抓了抓頭,然後揚起下巴得意的看着靳清風;
靳清風站着看着胡媚兒,許久沒有說話;
可是身在靳清風視角的羽珞可急了,羽珞心急的喊道;“快答應啊,你這個傻子,這麼漂亮的得不像話的美女陪你一起試練,多好的福利啊,你這個傻不拉唧的呆瓜,太糟蹋了,反正你們都會在一起的。早晚的事嘛?哎喲喂,急死我了。”
不是羽珞現在只是個觀看的局外人,不能夠控制靳清風的身體和思想,他可能早就答應,然後跑到胡媚兒身邊獻殷勤了。
一想到靳清風還擺什麼冷酷,一副拽拽的樣子,羽珞就像打他一頓。氣死人了,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羽珞心裏很惋惜的想到;
可能在見到靳清風很久沒有回答自己,胡媚兒又急忙的開口問道;“嘿,你這人怎麼這樣子啊,到底答不答應啊,本姑娘這麼降低身份陪你一起闖蕩,還顯得你委屈了啊,氣死人了。”
委屈的胡媚兒說完瞪了一眼靳清風,然後抓着旁邊的小花小草,把自己的火氣發泄到它們的身上了。
這時靳清風終於開口了;“好,我答應你,但是要答應我幾個條件,第一我們一起出發,你必須不能惹事,第二,在遇到危險時,你必須離開我,第三,我現在沒有想到,等想到了,在告訴你。”
羽珞見靳清風答應了還有這麼多的無理要求,簡直是抓狂了。心裏在想,老天怎麼這麼不睜眼啊,別人那麼漂亮的一美女願意跟着你闖蕩天下,你tm還那麼多要求。心裏很是無奈。
見靳清風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胡媚兒很是高興,瞬間就從地上躍起,跳得老高了,但是在落地的時候,不小心歪到了腳;
“哎呀,我的腳。”胡媚兒捂着自己雪白的腳喫痛的叫道;眼淚都在眼睛裏面打轉;很可憐的樣子。
靳清風皺着眉頭看着,剛剛還是很高興的胡媚兒,現在卻裝可憐一樣,捂着自己的腳;很是不相信。
“好了,既然我答應你了,那我們就走吧。”靳清風冷冷的說完就轉身要走。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看到人家腳受傷了嗎?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胡媚兒帶着一點哭泣的聲音,對着靳清風說道;
停下來的靳清風又轉過身子,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胡媚兒,心裏暗想;“難道她不是裝的?”
然後又向着胡媚兒走了過去,蹲了下來,想也沒想就shen手抓住了胡媚兒柔軟的腳,查看起來;胡媚兒抬頭看着靳清風的舉動,臉都紅了一圈。不過眼睛還一直盯着靳清風俊冷的臉蛋看着,很是癡迷。
當看見胡媚兒的腳真的受傷時,靳清風又抬起頭看見一直看着自己的女子,臉不知不覺的一陣火辣感覺,然後開口還是冷冰冰說道;“你,你既然腿受傷了,不宜走動,我帶你前行吧。這是一粒療傷的丹藥,你喫了吧。”
遞過丹藥後靳清風快速的站了起來,然後手放於身前,嘴裏叨唸着運起一段法決;身後的所背的劍就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面前,變得發亮而又寬大。
靳清風彎腰扶起地上捂腳坐着的胡媚兒,尷尬的挽着她的腰踏在劍上,轉頭對她說道;“抓緊了。我們找個客棧休息,在給你療傷。你現在還能站一會嗎?”
“嗯。”胡媚兒應着聲,然後單腳踏劍身體不由自主的向着靳清風靠了過去,搭在後背,滿意的笑着。
“起,”隨着靳清風一聲,大劍就緩緩飛起,慢慢的直入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