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言情小說 -> 過度沉溺

49、第四十九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少年的回應來得那麼快。

一開始, 虞鳶以爲只是一個雙脣相觸的淺淺的吻,不知道是被他的感情所感染,亦或是被這氛圍所迷惑。

她想, 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可是, 謝星朝根本沒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纏在了她的腰上, 把她拉向自己,用力那麼大,虞鳶根本無法違拗。

他吻着她,舌尖已經撬開她的齒關,甚至顧不上再說什麼,只有最原始,最本真的動作, 熱烈的宣泄着,表達着自己的熱情。

虞鳶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 雙眼迷濛, 她沒和人接過吻, 只感覺到,現在一切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他發上還帶着淡淡的木樨香, 星空璀璨, 少年修長有力的手指纏在她腰上, 她手指無助的,無處可放, 最後插在了他柔軟的黑髮間。

不知道這動作哪裏觸動了他,他的吻變得更加激烈,像是渴了幾百年的小獸一樣, 終於一朝找到了水源,便怎麼也不鬆口,又兇狠又可憐。

虞鳶被親得腦子一片空白,只來得及劃過一個渾渾噩噩的念頭。

小混蛋,明明也是第一次談戀愛,爲什麼會這麼熟練。

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的初吻,會是和謝星朝。

在這種地方,和這個人。

細想起來,其實他是完全不符合虞鳶對未來伴侶的設想的,她以前的理想伴侶,是比她大,溫文,成熟,理智的男性,反正哪裏都是謝星朝的反義詞。

可是,實際上,她發現自己並不抗拒他,他那麼年輕,漂亮,熱情,鮮活,懷抱有力,對她滿腔的渴慕與深情從不遮掩。

又有誰能抗拒他呢。

“……星朝,夠了。”她顫着聲音,想把他推開。

被他親得手腳都是軟的,從頭到尾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沒看,卻也知道,脣估計也已經被親腫了。

他卻顯然根本沒有饜足,居然一翻身,直接把她壓在了草地上,虞鳶不讓他再繼續,他便親她的脣,親她的面頰,親她的眼角……纏纏綿綿,怎麼也沒個止境,熱情得像火。

背後草地很柔軟,虞鳶穿着雪紡裙,毛毛扎扎,有點刺人。

這個姿勢,她慌了。

他們的身高差,力氣差在這裏,如果他真的想再繼續做什麼……

“……鳶鳶,我好愛你。”聲音居然帶了點啞,他沒有再進一步動作,只是這樣,安靜的埋在她脖頸間,激情過後,一切轉爲了安穩。

“我是不是在做夢?”少年抬眸,輕輕問她。

星空下,他脣紅得厲害,狗狗眼溼漉漉的,楚楚可憐,完全沒有剛纔肆意兇狠的模樣。

……

直到很晚,虞鳶纔回了宿舍。

“我回來了。”她有氣無力的說。

這天宿舍人難得的齊,申知楠和餘檸坐在一起,正在ipad上看綜藝,奶茶袋子丟在一邊。

“你怎麼這麼晚,給你留了份。”申知楠摘下耳機,“不過冰估計都化掉了。”

“謝謝。”虞鳶小聲說。

女孩黑髮披散着,一聲淺藍色的雪紡裙,收着纖細的腰,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申知楠上下打量着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

果然,她在她黑髮間看到草葉的時候,眼睛一下睜大了。

“這啥?”她繞到虞鳶背後,窸窸窣窣的,很快在她頭髮裏摘出了一根草。

“臥槽,野啊寶貝。”餘檸目瞪口呆,注意到了她微腫的脣。

看不出來,清純玉女,居然真搞起來,這麼猛的麼。

野外play嘛這是。

“你們去湖邊了?和誰啊,哪個男的,臥槽臥槽,早聽說學校那塊兒是情侶聖地,沒想到,我還真見到活的了。”

虞鳶臉色通紅,心裏恨不得把小混蛋殺一千遍一萬遍。

他說了那話之後,她又心軟了,於是他便又這樣那樣,藉着那姿勢,他似乎很喜歡那樣,方便他邊撒嬌——邊不知道佔了她多少便宜。

她木着臉說,“我跌了一跤。”

申知楠,“呵呵。”

申知楠把她推到鏡子面前,“您自己照照。”

虞鳶今天穿的裙子,領口不是很高,原本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鎖骨,她一眼望去,是個嫣紅的吻痕,就印在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上,明晃晃的,彰顯着自己的存在感。

虞鳶臉一下通紅。

小混蛋。

之前,他那樣蹭着她頸窩時,她以爲只是像平常那樣撒嬌,沒想到,他居然趁機幹了這種事情。

虞鳶真的氣急了。

接下來,這幾天,大熱天的,她都只能穿高領衣服了。

謝星朝回了宿舍。

很晚。

十九年來,他似乎還從來沒有過,心情這麼愉悅的時候,他甚至不想回家,回了宿舍,原因很可笑,想離她近一點,這樣的話,第二天一早起來,他就就可以又見到鳶鳶了。

已經要到閉宿舍的時間了。

他晚上還有點事情要做,一個小尾巴,大概半小時可以處理好。

謝崗最近在操作一個併購業務,他之前去德國談生意,收購了一家小公司,謝崗旗下企業很多,原本是做實體起家,後來資金融通了,他有開始慢慢朝着金融業發展的意思。

他最近弄了家小證券公司,專門扔給謝星朝練手,還指了幾個副手給他。

地點是在海城。

海城金融業發達,比起京州,更加自由沒管束一些,他現在課很多,離不開京州,只有週末偶爾回去,平時大部分都是遠程決議。

其實原本謝崗也是想讓謝星朝來海城z大念金融,分數也正好合適,他自己倔脾氣,非要去京大念一個什麼地球物理。

但是,早知道自家兒子叛逆難馴的性格,謝崗也沒多少辦法,知道他最近在修雙學位後,他滿意了不少,副手不止一次,對謝崗提起過,說小少爺很聰明,是喫這碗飯的,對數字的敏感程度高,嗅覺也很靈敏,還是個天生的速數天才,三四位的乘法都可以輕易心算出來,一位數也不會錯。

謝星朝卻沒多想,他想法很簡單,鳶鳶以後要做科研的話,他就負責掙錢,要給她提供最好的經濟條件。

他就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他和謝崗也沒什麼血海深仇,無非感情淡薄,他也想明白了,就算是親父子,也不是每一個,都一定會無條件的愛自己的孩子,無非只是他不夠幸運,沒得到這份愛罷了。

不過現在,他有了鳶鳶的愛,有了她家人的關心,已經完全足夠彌補這份缺失了。

他是典型的冷血實用主義者,一旦找到了目標,便也懶得再計較之前的事了,也不迷茫不墮落了,開始專心致志的朝着未來目標走。

他今晚心情格外好,走得快了點。

“同學,你過來,這麼晚了,你得登記下。”宿管大爺見那帥氣男生視他於無物,居然想直接刷卡進去,“學院學號晚歸理由。”

少年蹲下腳步,他眸子彎彎,端詳了下那本子,顯然心情很不錯。

三兩筆寫完,他把本子推了回去。

大爺目光有些呆滯。

“進行夫妻感情生活。”

晚歸理由那一欄,寫得龍飛鳳舞,巨大而潦草。

一整晚,虞鳶都沒怎麼睡着。

甚至還老感覺到,他還在貼着她,邊撒嬌,邊要親親抱抱,黏着她怎麼也不松,她一身汗水的醒來,只覺得指尖,夢裏殘餘的酥麻都還沒消褪。

這種夢。

虞鳶有些惱羞成怒。

她起了一個大早,下樓去喫早餐,不知道想避開什麼。

不料,剛下樓,她就看到了樓下的少年。

虞鳶僵在了原地。

少年身姿修長清朗,一心一意的等着她,他生得好,個子又高,黑髮白衣,站在樹下,格外吸睛。

他一大早,跑回家洗了澡換了衣服,毫無睏意,又來這邊等着她了。

終於有名分了,在這裏等着,都理直氣壯。

虞鳶,“……”她看着他一身清爽,再低頭看到自己的高領襯衫,咬牙切齒。

她直接走過了身,對他視而不見。

“鳶鳶。”少年呆了,委屈的叫她名字。

他隨在她身後,虞鳶往早餐店方向走去,那兒有個賣雲吞的店,她經常去那兒喫早餐,謝星朝亦步亦趨,隨在她身後。

“鳶鳶,你昨天親了我。”

還是那種親。

“那是我的初吻。”他真的委屈死了。

這麼看,她簡直是個大渣女,親他之後就不負責任的不管了。

虞鳶僵住了,耳尖通紅。

怎麼辦?本來就已經夠黏人了,現在,真的就像一顆牛皮糖一樣,黏上了,就脫不下來了。

她嘆了口氣,“星朝,讓我再想想好嗎?”

少年頓住了腳步,垂着眼,黑眸很乾淨,有幾分委屈和不解。

“我不是反悔。”虞鳶說。

也沒什麼好反悔的,都成年人了,你情我願。

“只是,先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可以麼?”她誠懇的說,“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調整適應,不會很久。”

她真的一時沒法轉換過來,周圍所有人,包括她的舍友,她的朋友,父母,之前在這些所有的所有人面前,她都是把謝星朝當成自己弟弟看待的。

誰想到,她昨晚被美色鬼迷了心竅,一時做出了這種事。

她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得如何。

“地下戀情麼?”少年嗚嗚咽咽的說,“鳶鳶是怕被別人看到了我?”

“我知道自己上不了檯面,鳶鳶覺得和我在一起很丟人。”

“……沒關係。”少年濃長的睫毛垂着,顯得格外委屈,“只要鳶鳶願意要我就行了,就算不給我名分,要我當地下情人也可以。”

“謝星朝,你給我正常一點!”

虞鳶哭笑不得,踮起腳,去掐他那張漂亮的臉,把他掐得嗚嗚咽咽的。

她以前怎麼從沒注意到過,他似乎還有點表演型人格。

“喫早飯嗎?小情人。”她近乎咬牙切齒道。

“喫!”

一頓飯喫完後,虞鳶出了雲吞店,她上午沒課。

“鳶鳶,你要去哪?”謝星朝問。

“去圖書館。”

嚴知行給她開了一大堆書單,虞鳶現在還沒找齊書,在她的日程表裏,在下週末之前,必須至少解決一半,她最近還在學編程,學了一種新語言,正在慢慢探索。

本來時間表就根本排不開,現在,還給自己惹了這麼個事情。

真的太不理智了。

她本來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想着都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我和你一起!”他說,又牽上了她的手,甜甜蜜蜜的。

就是個小甜包。

謝星朝明明也有自己的學業事業,怎麼只要扯上她,就這麼戀愛腦。

“星朝,戀愛腦不好。”虞鳶忽然停下,認真的說。

一段健康的感情裏,她覺得雙方都不要過於沉溺纔好,對她而言,談戀愛永遠都不可能是生活的重心。

謝星朝現在可以被她這麼縱容,其實和他常年累月,在她心裏積累下的地位有關。

她對親情看得很重。

說實話,如果謝星朝願意一直做她弟弟,那麼一輩子,她都會把他看作親人,而談戀愛做了情侶,以後就會有吵架,分手的可能。

按她的理智,她一直不願意再進一步,其實未嘗不是因爲潛意識裏不想失去他。

“哦。”他乖巧的說,“但我很傻的,又不厲害,給鳶鳶做好服務就好了。”

虞鳶,“……”

小混蛋。

她臉紅了一下。

他長得漂漂亮亮的,又乖巧,把她手收在自己掌心,狗狗眼亮晶晶,心情顯然不能再好。

虞鳶微揚起臉,看着她,看到他的脣,她臉就紅了,也沒再要甩開他的手。

“鳶鳶喜歡我嗎?”他心情很好,“昨天爲什麼要親我?”

“鳶鳶,不告訴別人的話,那你還親我嗎?”

“鳶鳶,鳶鳶。”

……

虞鳶已經近乎放棄了,“寶貝,你趕緊去上課好嗎,我記得你上午要上線性代數和電磁學,下午還有宏經,能學好嗎?績點不能考到全系前三,你就別想着談什麼戀愛了。”

嗚,鳶鳶叫他小寶貝了。

他一輩子都想當鳶鳶的小寶貝。

他甜滋滋的,滿臉幸福,就自動把後面半截忽略了。

少年甜蜜蜜的說,“我會努力!但是,我們線代課就在圖書館對面的樓裏上,鳶鳶,我是要送你去圖書館。”

虞鳶,“……”就幾分鐘的路,也非要黏在一起嘛。

“我就想和你多在一起。”他黏糊糊的說。

忽然又低頭,在她面頰上親了親。

陽光,圖書館面前的銀杏下,面容漂亮的高個男生低着頭,珍惜的吻在了女生柔軟白皙的面頰上,一切都美得有如畫卷,如此般配。

周圍有人過身,悄然回頭看着,都沒有人出聲,更沒有去上去打擾。

虞鳶在圖書館看了一天書,收穫頗豐,她靜下心來很快,喫飯就在對面食堂隨便解決。

晚上,她學習結束。

微信立馬跳動。

【小寶貝】,“鳶鳶!你學習完了麼,我下課了,我去圖書館接你!”

見到那個搞笑的備註,虞鳶啼笑皆非。

她從沒有給人特殊備註的習慣,可是中午喫飯時,她回想起上午的對話,看到謝星朝的頭像,忽然就起了一點玩心,給他改了這個備註。

謝星朝那個頭像加上這個備註,已經有看到的人問她是不是家裏養的小狗狗了。

天陰沉沉的,已經開始有些秋天的味道了。

小寶貝果然如約而至,他甜蜜蜜的拉着她,“鳶鳶,下週你有空嗎?我們出去玩好麼?”

她想了一瞬,“約會麼?”

鳶鳶居然願意使用這個詞,他受寵若驚。

“廣義上的約會,是指倆人預約時間見面。”虞鳶木着臉,強撐着,“不一定是指男女朋友,商務約會也叫約會。”

她耳後已經紅了。

“那還有親親嘛。”小寶貝低頭,湊了過來,委屈又失落的說,“鳶鳶和人出去談生意,也會親別人?”

食髓知味後,顯然接踵而至的,就是慾求不滿,話裏話外都是暗示,他生得脣紅齒白的漂亮,那雙狗狗眼卻又給他增添了一份無辜純真,天生就一副勾人的樣貌。

虞鳶傻眼了,夜色裏,少年眸色很暗,他喉結滾動了下,趁機——

感覺到耳尖異樣的觸感,藉着身高優勢,他已經吮吻上了她的耳尖,虞鳶整個人都不好了,從頭紅到了腳。

從沒想到,他會那麼大膽,又熱情。

“鳶鳶。”少年柔情蜜意,“我現在可以算是你男人麼?”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