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死局?!”許秦雅瞪着蘇再再,茫然又張皇,“什麼生死局?!”
“哦?你不知道啊?”蘇再再拿着那妹銅製籌碼在指縫中轉,“你們去暗巷下注,就相當於是開了賭局。剛好我無聊,就點了你們做生死局而已。以……”
蘇再再說到這兒,頓了頓後衝許秦雅笑,“除了血本無歸以外,你們還照單賠錢給。”
許秦雅搖晃幾下,要不是白語蓉一把扶住了她,現在已軟倒在地。
“媽?!”白語蓉喊了一聲後抬頭看向蘇再再,眼淚婆娑,一副受盡屈辱實在忍無可忍的模樣,“蘇再再!你太過分了!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說到底從回到白家,和你們認識,到我離開去帝都,前後加在一起頂多相處了60天。”蘇再再想了想看向白語蓉,細細的算給她聽,“親生不假,但不熟也是事實。而且……”
蘇再再笑,“就連住在白家這段時間的住宿費、伙食費等等等,可是都一分不還了的。倒是你,白語蓉。”
“白家將你視作掌上明珠養到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回報一下他兩對你的養育之恩呢?”蘇再再看着白語蓉笑,“來,看在你剛表情讓我心情不錯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九點九好了。”
“語蓉……”許秦雅看向白語蓉,無助的朝她求助。
此時此刻,她也只能依靠白語蓉了。
“……”白語蓉神色閃爍,避開許秦雅的視線開口,“、沒錢……”
“這樣……可不好辦了。”蘇再再笑點下脣,“不過這事先放一邊,趕緊的再測試一次能力,倒要看看是不是事情就這麼巧,丹藥是假的,能力也能是假的。”
“你……!”白語蓉被逼到絕境,但無論怎麼張牙舞爪,在蘇再再面前也是無濟於事的聲厲內荏。
一點危險性都沒。
——“區區一個賭局鳳家還不放在眼裏。這錢我替語蓉出!”
話音未落白語蓉已朝鳳鴻博看去,一臉感動的喊了聲“爺爺!”
就連許秦雅也一臉“救了”的表情。
鳳鴻博衝白語蓉安撫一笑後開口,“語蓉別怕,爺爺在這兒呢。沒人敢欺負你!”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扭頭看向蘇再再。
指的是誰大家都一目瞭然。
頓了頓後鳳鴻博冷笑了一聲又開口,“錢我鳳家出了。”
說完朝一旁伸手,立刻便有鳳家人遞上支票簿和筆。
正當鳳鴻博寫了一串數字,欲簽名時——
——“哦,好厲害。”蘇再再涼涼開口,“就是不知道你現在花的是鳳家的錢,還是你自己的錢呢?記得……”
蘇再再想了想,又偏頭看向頓筆抬眼,新瞪向自己的鳳鴻博,衝面色鐵青的他笑眯眯,“鳳家家主另有其人吧?還是……暫代久了,就以爲自己是了,以才這麼當然的將‘鳳家’掛在嘴邊,更理當然的用不屬於你的錢?”
這話出口衆人看向鳳鴻博的眼神立刻有細微的變化,雖什麼都沒說,但和同伴私底下不斷交流的眼神,卻似在說着什麼。
鳳鴻博捏着筆的手幾不可聞的抖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後在重新沉穩。陰沉的盯着蘇再再冷冷開口,“……我當然不會動鳳家的錢了。”
說完便低頭,龍鳳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撕下來後遞給鳳家手下後才又冷冷開口,“現在可以了吧?”
“可不可以別問我。將支票交給暗巷才作數。”蘇再再嘴角依舊掛着蔑笑說,“反正我只從暗巷那兒拿錢。以……”
她搖晃了一下頭,“就算你真的動了鳳家的錢,或者現在籤的是自己的支票,出門後又撕掉新從鳳家劃錢給暗巷,不僅不想知道,還一點都不關心。只是……”
“大家自由心證嘛。”蘇再再笑眯眯的看着鳳鴻博。
你能舉着支票吆喝給有人看,說沒動屬於你孫侄的錢嗎?你不能。
因爲你是高高在上的鳳家人。
以這口黑鍋,你不想接也給接了!
“你……!”鳳鴻博自然也明白蘇再再的意思,氣發抖卻又拿她沒辦法。
就像蘇再再說的一樣,他可以和一兩個人解釋。但品丹廳內上百號人,難道他也能逐一解釋嗎?
最關鍵的一點,無論是解釋還是沉默,在鳳家一些有心人眼裏,他都是有問題的。
這個蘇再再,簡直就是個小狐狸!
鳳鴻博再說什麼都是錯,看着蘇再再冷笑兩聲後一面點頭一面開口,“佩服佩服,今天算是領教了。”
頓了頓後衝蘇再再一抱拳,狠聲說了句“告辭!”,便拂袖而去。
白語蓉見狀,立刻攙扶着許秦雅,準備追着鳳鴻博離開。
蘇再再見了叫住許秦雅,看着她問,“只問一次,你是跟着她走,還是留下來?”
她一面說着一面指指白語蓉。
“語蓉是我唯一認可的女兒,不跟着她走,難道還跟着你嗎?!”許秦雅瞪着蘇再再,恨得牙癢癢,“蘇再再,你等着吧,許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說完她看向白語蓉,放緩了語調又說,“語蓉們走。”
“嗯。”白語蓉點頭,略帶意又有些挑釁的看向蘇再再,不甘心的開口,“蘇再再,今天的一切都會記得的。”
“哦。”蘇再再聽了看向白語蓉,微挑了眉峯說,“那我等着。”
“白語蓉,你不會以爲傍上一隻裝鳳凰的烏骨雞,就覺自己也能飛了吧?”蘇再再說這話時,已經朝門口走的鳳鴻博腳步微頓,背影一僵。
他猛的看向蘇再再,眼底帶着審視,強壓下震驚盯着她半響,情緒浮動到眼角微微抽搐。
直到沒在蘇再再臉上看出任何他以爲的端倪後,這帶着懷疑微微放下心來。
難道……只是他自己多想了?
白語蓉並未察覺到鳳鴻博的情緒變化,只朝蘇再再又看了一眼後,這扶着許秦雅離開。
而許秦雅,更是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蘇再再見狀微微搖頭。
……自尋死路那就沒辦法了。
只是她這模樣落在代薇等人眼裏,以爲她是傷心許秦雅最後還是選了白語蓉。
趕緊出聲安慰。
“小再,別傷心,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傷心。”代薇生氣的說。
曲然和袁歲在一邊點頭附和。
甚至連吳六六都在一邊開口,“小友,說不定這對你來說還是一件好事,畢竟今天這麼多人做了見證。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以後他們要是再出什麼問題,那也是白語蓉的事,而不是你的。”
“對。”周普應聲,看向蘇再再。
蘇再再聽大家這樣安慰自己,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失笑說,“沒有傷心……”
“嗯!們懂的!”嚴青點頭,“你沒有。”
“……”蘇再再。
……不是,她是真的沒有。
蘇再再哭笑不,突然感受到了一點點鳳鴻博剛解釋不清的無奈。
剛開始的時候因爲鳳鴻博的關係,以她沒注意到許秦雅身上的不對勁,直到剛她情緒波動,眼白處有些古怪的時候,察覺到了。
不過也無謂了,路是許秦雅自己選的。那後續的果就自己擔着吧。
蘇再再看向品丹廳大門處,若有。
“對了,主持人。白語蓉那顆丹藥可以賣給嗎?”蘇再再扭頭看向主持人,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看在我拿到證書的份上,能不能打折?”
啊這……
主持人被蘇再再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一愣,呆了下回神明白她在說什麼,哭笑不的衝她微微欠身後致歉,“抱歉,蘇老師,雖然白小姐離開了,但東西還是屬於她的。們品丹會只負責品鑑,除非主人交給們,或者玄學會拍賣,這可以。”
他的態度可比剛好多了。
畢竟在確定蘇再再是丹紅二品的主人後,她便是名副其實的煉丹師,別說是他,即便是鑑品師也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老師”。
“這樣啊……不要緊。”蘇再再笑眯眯的開口,“不是那種強人難的人,謝謝你啊。”
啊?小師叔您不是那種強人難的人嗎?
蘇鴻寶忍不住偷瞄了蘇再再一眼。
就在這時玄學會的護衛恰好拿着,裝了白語蓉那顆丹藥的錦盒下去。
蘇再再手微動,一抹白色掠出,衝椅下縫隙迅速追了上去。
她動作迅速,除了蘇鴻寶外,沒人察覺分毫。
蘇鴻寶收回視線,又默默的瞅着蘇再再,好像在說“小師叔您真壞”一樣。
蘇再再?
蘇再再在蘇鴻寶的視線下,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幫他換了個方向,繼續目視前方別再瞅着自己。
而聽完她話的主持人,正受寵若驚的連聲說着“不客氣不客氣。”
頓了頓後眼睛亮亮的看着蘇再再又說,“不過如果蘇老師有意向,您的丹紅二品可以考慮一下們玄學會……”
話未說完,便被鑑品師搶話。
“們品丹會也是,要是蘇老師想出售,也可以找我們。”
“……”不是鑑品師,是我最先開口的呀……
主持人苦哈哈。
不等他再說點什麼,品丹廳的衆人也坐不住了。
“何必再找品丹會或者玄學會呢?蘇老師要是願意我現在就能付錢!”一人站起身,看着蘇再再的方向激動得大聲說,生怕自己說慢了。
等蘇再再尋聲望去後,還不忘補充一句,“是s市賈家,蘇老師要是願意將丹紅二品賣給,賈家願供奉蘇老師!”
“青城劉家也願意!”
“程家……”
一時間衆人跟雨後春筍似的紛紛冒出來,讓整個品丹會再次人聲鼎沸。連主持人和周圍維持持續的玄學會護衛,暫時都安撫不了衆人。
這裏剛按下去,那邊又起來。
簡直讓他們感到焦頭爛額。
米翁成就是在這時,帶着米家的人猛的推開門從外走了進來的。
門被大力推開,反撞到牆上發出“碰!”的巨響。使得衆人扭頭看去。
而一面往裏走的米翁成,一面大聲嚷嚷,“蘇再再的丹紅二品,應該向們米家雙手奉上賠罪纔對!”
而米義文推了輪椅,緊抿了脣跟在後面。
坐在輪椅上的人帶着帷帽,遮擋住上半身,讓人看不清帷帽下的模樣。
不過此刻也沒多人關心輪椅上的人。
只看了一眼後便移回米翁成身上。
他剛進門時的那句話一出口,便惹得品丹會整個一靜,紛紛看向米翁成。臉上的表情,都是統一的“你在想p喫!”。
“米老?”主持人看着大步走近的米翁成,又扭頭看向已經新坐下的蘇再再,不明白這唱的又是哪一齣,新看向米翁成又問,“米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米翁成冷笑,扭頭看向蘇再再說,“這話就要問蘇再再了!”
“這個米老頭又跑來發什麼瘋?”嚴青皺眉,看着米翁成和周普說。
頓了頓後又開口,“上次來你大棚鬧就算了,米義文居然還想對鵝寶動手,要不是小柳攔得快,現在還有他什麼事?!”
周普默默點頭,也是眉頭緊皺的嫌棄模樣。
正準備低聲和嚴青說什麼時,蘇再再好聲好氣的聲音便從一邊傳來。
“兩位老師,你說誰要對我家鵝寶動手來着?”
周普和嚴青一愣,面面相覷後慢慢朝蘇再再扭頭看去。
一眼便看見笑一臉純良的蘇再再。
“……”兩人張了張嘴,一下子卻沒說出話來。
明明蘇再再在笑,可週普兩人就是打了個寒顫。
“算了,換個人問。”蘇再再見了,扭頭看向微微縮着脖子,一副“怕怕”的蘇鴻寶,“吧唧”一下將手放在他頭上,手微曲做出爪狀,猶如老鷹抓小雞崽子似的抓着蘇鴻寶的頭。
一面說話一面左右微搖,“鵝寶,這事你怎麼沒跟說啊?”
和藹可親的語氣,讓蘇鴻寶又縮了下脖子,苦哈哈的抬眼瞅向蘇再再,小聲解釋,“小師叔,米義文沒碰到我,溫柳阿姨便幫擋了。”
“哦。”蘇再再點點頭,收回手後重新看向米翁成的方向,“要是沒記錯的話……米文是他吧?”
蘇再再伸手,指着推着輪椅,跟在米翁成身後進來的米義文。
周普和嚴青呆呆點頭,但剛點完就回神,有些心驚膽戰的看向蘇再再,“小再,你想做什麼?”
“?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做什麼呢?”蘇再再笑,無害得很,“老師你們想多了。”
說完又看向米義文的方向,純良無辜,“是個恩怨分明的好人。”
等她的視線落在米文的方向後,米翁成又冷哼了一聲說,“怎麼?是因爲心虛以不敢說話了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蘇再再看着米翁成,雙手抱胸,翹了二郎腿,不是很耐煩,“老頭,要說什麼就說清楚,現在沒什麼耐心和你在這兒打啞謎。”
“你……!”米翁成一窒,瞪着蘇再再半響見她直視自己,眼神都不閃一下,便氣笑後連連點頭,“好好好,那我今天就說個明白,也讓在場衆人當個見證!”
他話音未落猛的轉身,一把揭開輪椅上坐着那人的帷帽。
那張臉映入衆人眼簾的同時,立刻嚇不人驚叫出聲。
“啊!是……?!”曲然倒抽一口涼氣後,認出米雅。
但現在的米雅卻和從前完全不同。
原本面容姣好的她現在卻被紗布抱住大半張臉,血隱約從紗布下浸出來,顯得特別可怖。
除了臉上外,她的右手也纏繞了繃帶。
從帷帽下露出真容的米雅,一抬頭便朝蘇再再看去。眼裏滿是恨意,瞪着她從牙縫裏磨出了“蘇。再。再……”三字。
而米翁成更是指着米雅,看向周圍大聲說,“孫女!就在即將來參加品丹會的前一天晚上,居然在玄學院遭受了襲擊。現在毀容不說,甚至她右手經脈也被啃噬,永遠都恢復不了。”
“她是我米家煉器一族的繼承人,就這樣被人毀了!”
米翁成說到這兒,在周圍竊竊私語的嗡嗡聲中,又扭頭看向蘇再再,大聲指控,“害人的人卻坐在這兒,難道這樣還不夠她將丹紅二品陪給們米家嗎?!”
“聽你在放|屁!”米翁成說完煉丹院的李副院長便立刻拍桌站了起來,叉腰瞪着米翁成大聲說,“米雅遭受襲擊的時候蘇同學都已請假,離校兩天了!怎麼可能是她?!”
“米翁成,你就算是要栽贓陷害,也要找個在學院的吧?!”
米翁成冷笑,“李副院長,你還真就說到點子上了。”他一伸手指向曲然大吼,“蘇再再是離開了,可曲然不是還在嗎?!煉器院誰不知道她兩關係好?”
“再說了,李副院長,玄學院的學生想做點什麼事卻那麼容易露出馬腳,那還是玄學院嗎?!”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李副院長氣不行。
剛蘇再再和鳳鴻博說話時,白語蓉和許秦雅他們也在其中,多有些家務事的意思。以他也不好說什麼。
一直憋着氣到現在,原以爲事情到此爲止了,卻沒想到又跳出來一個米翁成,真是……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強詞奪理?”米翁成冷笑,扭頭看向米雅又大聲說,“那就讓我可憐的孫女來說吧!她是受害人,總不會被你說是強詞奪理了吧?”
衆人齊齊將視線移像米雅,但有些膽子小的,剛看過去便立刻移開。生怕多看一眼晚上就得做噩夢。
米雅即便現在只剩了一隻眼睛,卻也將衆人的表情看清楚。對蘇再再的恨意更是濃烈。
“沒錯!”她狀似瘋狂的瞪着蘇再再,尖叫着喊,“就是蘇再再和曲然,肯定是她兩做的!”
衆人譁然時,米翁成新看向李副院長的方向,臉上表情似在說“事到如今,你還有話要說嗎?”一樣。
李副院長扭頭看向蘇再再,眉頭微皺。臉上是對她和曲然的完全信任,但也因爲米雅的開口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再再看着面露得意的米翁成,淡淡開口,“不可能是曲然,更不可能是我。”
“蘇同學。”半響沒開口的秦卓勝這時看向蘇再再,眉頭微皺,“現在再想逃避沒有意義,自己做過的事要自己承擔。”
蘇再再淡淡的掃了秦卓勝一眼,隨意的揮揮手,“現在還輪不到你呢,別自己跳出來。”
“你……!”秦卓勝一窒。
不過話還沒出口,便被米雅搶先。
“你還敢狡辯?!”她瞪着蘇再再,想要生吞了她一樣,“當初是不是你警告過,說要是我再看你,你就挖了的眼珠子當炮踩?!”
蘇再再點頭,“是我說的。”
話音未落,惹得周圍又是一陣譁然。
而米雅興奮到瘋狂的聲音便在譁然聲中再次響起,“看!她承認了!她承認她說過這話了!以我現在這個模樣就是她害的!”
蘇再再看着米雅,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一臉“看在你現在有病的份上,再好好和你說兩句話”的表情,輕嘆口氣後又開口,“但是我說過,卻不代表你現在這模樣是我做的。”
頓了頓後蘇再再揮揮手,“這件小事先不提,倒是……”
她拖了腔調,移眼看向米義文,好聲好氣的開口,“米義文米先生對吧?”
“如何?”米義文冷言冷語。
“哦。不如何。”蘇再再說,拍拍身邊的蘇鴻寶又問,“就是想問你件事,聽說你之前對我家鵝寶動過手,想踹他?”
米義文愣了一下,看了蘇鴻寶一眼後又重新看向蘇再再,冷笑了一聲輕哼,“只可惜有人攔得快,沒讓一腳踹翻這個罵人的小|雜|種……啊!!!”
寒光一閃後血飛濺到米雅臉上,惹得她瞪大了眼滿臉驚恐。
米翁成扭頭朝發出慘叫的兒子看去,看清米義文的瞬間瞠目欲裂,悲痛欲絕的大喊了一聲“文!!”
而米義文的雙腳,已經從膝蓋處,被一劍斬斷。
整個人此刻趴在地上,劇烈翻滾着發出慘叫聲。
滿地的鮮血,很是駭人。
而古武院的院長和教授,此刻已站了起來,瞪着蘇再再,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要是剛感覺沒出錯……
那是劍氣!
“看。”蘇再再收手,垂眸看着米義文,淡淡開口,“以我說不可能是我。因爲……”
她頓了頓,移眼到米雅的臉上。
米雅在和蘇再再四目相接的瞬間,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如果是我,你不可能還留着另外一隻眼睛。”
“更不可能讓你有喘氣的機會,在這兒說是我做的。”
蘇再再這番話說得格外平靜,淡淡的語調內容卻很是兇殘。聽得周圍衆人一陣膽寒,“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會虎頭蛇尾,以如果是我,一定會讓你消失得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以綜上述,這種……不會是我做的。”蘇再再看着米雅的模樣,嫌棄搖頭,伸手點點她又說。
——“這是在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