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諾真的變成了柳下惠了,真的有點坐懷不亂的那種風範。懷中的凌香兒不斷的扭動着,即使頂着那銷魂的滋味,許諾也只好咬緊牙關,然後輕輕的拍了一下凌香兒的後背。
“嗯……許大哥,你幹嘛呢?”凌香兒此時已經深陷‘泥潭’了,不知道被許諾還是老頭子帶壞了。或者是經過了許諾的開發,於是乎,便顯出了那本身嫵媚的本質。現在的凌香兒,已經學會跟許諾撒嬌了。
凌香兒這長長的‘嗯’了一聲,差點就要了許諾的‘老命’,無奈,他只好輕輕的說道:“別動了,對面有人來了,快點穿上衣服。”
官人,我要……我還要……我再要……這些,初次嚐到滋味的許諾,是很願意凌香兒這樣說的。但是,那該死的幾個傢伙,許諾又恨上他們了。
一聽到有人來了,本來還陷入情~欲之中的凌香兒頓時醒了過來,她側耳一聽,果然有些不一樣。來者也有高手在裏面,那爲什麼他們發現不了許諾兩人,而許諾和凌香兒就能發現他們呢?因爲這都虧了那條河流,而且許諾兩人已經習慣了那裏的動靜,所以稍微有點異動,他們就能發現了。而那幾個來人是初來者,還未了結之前的環境是怎麼樣子的,有了河水的掩飾,所以他們沒有發現許諾和凌香兒這對野鴛鴦。
凌香兒剛剛纔想離開許諾的身體,就被許諾一下子抱住了,而那還沒有離開的堅挺,此時就更加深入了。凌香兒忍不住喘息了一聲,然後看向許諾。而許諾用眼神暗示她不要動,不是許諾尋求刺激,而是對方已經來到了河邊了。如果他們再穿衣服的話,那可能就會被對方發現。而如果他們抱着,藉着大青石和高高的草叢的掩飾,再加上月亮已經躲到雲的後面,那他們肯定發現不了的。
雖然許諾不是爲了尋求刺激而這樣做的,但是,這刺激不是特意能求的。此時的許諾和凌香兒,那感覺更加刺激,有幾個人在河的那頭,兩個人赤身裸體的在這頭。甚至,許諾的某跟東東還留在凌香兒的體內,還不時的顫動着。這說明許諾感覺很刺激,他的刺激也感染了凌香兒,她就像一個包袱一樣吊着許諾。
河那邊的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人一說話,許諾就知道是誰了。
“特萊爾,你這麼晚把我們叫出來有什麼事情?”無疑,這是坦山的聲音。在阿坦族來人的隊伍中,也只有坦山纔敢這麼跟特萊爾說話。
相反的,特萊爾還很尊敬坦山,他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今天輸得很不服氣,但是無論如何,你都是輸了,我們能輸上一次,但是這一次卻不能輸。”
“你是說,族長的那個計劃要施行了?”坦山這樣沉靜了下來,他知道此事非同一般,也沒有在乎特萊爾提他戰敗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的嗎?那些巴人族的混蛋,我早就受不了他們了,真希望能快點教訓他們一下。”這個說話的人是坦二,一個被許諾忽悠了很慘的二愣子。
坦二又突然想到什麼,然後接着說道:“對了,還有那個耍了禹二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好看,讓她知道男人是不好惹的,不過話說回來,她真的很讓人垂涎呢。”原來,坦二說的很好聽,他這是瞧上凌香兒的美色了,而他把許諾加於他身上的憤怒,全部都要嫁接到凌香兒的身上。
他的話凌香兒當然聽到了,她赤裸着身子,然後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抱着,卻被另一個人議論非非,她不由的有點有點生氣起來。但是,就在她剛剛一動身的時候,又被身體裏面那根堅硬的東西給動了一下。沒有辦法,凌香兒只好幽怨的看了一下許諾。許諾只好按了按她的後背,示意她繼續聽,反正這不是他能主導的,誰讓凌香兒太有魅力,而裏面又是如此的舒服呢。
“坦二,你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那個女人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她很強,她只有進攻,沒有防禦,如果你不是高過她很多,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固然她受傷了,她也能要了你的命。”坦山不由的喝了坦二一句,坦二也不敢回嘴。
“坦二說的沒有錯,但是我們不止是教訓他們一下,是要讓他們嚐嚐更厲害的,讓他們一蹶不振,讓他們永遠臣服於我們。”特萊爾說着,不由的越說越激動起來。
許諾聽到特萊爾的話,雖然心中早就有數,但是也是微微的喫驚了一下。看來,阿坦族的行動離今天不遠了。
“那爲什麼不在我們據地那裏討論,要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呢?”坦二被特萊爾稱讚了一下,也開始‘好學’起來。
“笨蛋,雖然那些傢伙都在喝酒,但是他們也暗中有人在監視我們,畢竟我們這一次來的人太多了,由不得他們不重視。”坦二纔回過神來,又被坦山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由此看來,坦山不光是個勇士,也有一定的智慧,怪不得他能在阿坦族中獲得那麼高的地位了。
“坦山說的不錯,坦二,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特萊爾也不由的說了坦二一句,他接着說道,“我們的行動,我是定於明天的晚上。”
終於,特萊爾說出了他的計劃。而坦山也有點不明白,他問道:“爲什麼這麼着急,要定在明天的晚上呢?”
特萊爾撇了坦山一眼,然後才說道:“我之所以定在明天的晚上,因爲明天晚上是最好的時機。”特萊爾說的話等於沒有說,但是坦山不接嘴,他知道特萊爾一定會解釋清楚的。
“今天晚上他們喝酒,肯定會喝醉不少,今晚是個時機,但是涉及的部落太多,我們難以一口喫下去,一搞不好,反而會被所有的部落一起圍攻,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而明天,大多數的部落都會回去,而我們的人太多,所有晚一天也沒有關係,所以,明天晚上纔是最好的時機,我們假裝收拾行囊,再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而且最關鍵的,那就是明天晚上他們還可能會慶祝,那是他們自己部落裏面的慶祝,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慶祝的地點,知道了以後,我們就能一趨而就了。”說着,本來很文雅的特萊爾,臉上不由的顯得猙獰起來。
“但是,最關鍵的,就是怎麼解決他們安排在暗中監視我們的那些人,如果不解決好這個,還提什麼突然襲擊呢。”坦山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呵呵,這就要看你和坦二了,這是你們的專長,而不是我的專長,我只是負責出好的主意而已。”特萊爾不由的打趣了一下。
“你既然是出好主意,那也應該給我們也出一個,難道真的讓我們明着去殺了他們嗎?”坦山的聲音有點大了,顯然是對特萊爾有點不滿。
“好吧,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們當然不是明着去殺,而是暗着去殺,分頭行動,一起解決,最多,我們全部人去圍攻那十幾個人,這不是難事吧?”特萊爾笑了笑,他接着說道,“我之所以不說,那是因爲我覺得,明天晚上,我們故意裝作要回去的時候,希望他們能放鬆警惕,就連一個人也沒有,全部都去喝酒慶祝了,呵呵,希望上天能給我們這個機會。”
……
新的一週,先奉獻給夜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