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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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大河殿前。
閻川、馮泰然站在欄杆前,扶着白玉欄杆,一起看着玄峯方向。
“轟!轟!…………!”
最後九道天雷劈下,江南堪堪的擋了下來。
但此刻的江南,全身衣服破碎,身上更是炸的紅一片焦一片。
最後一道天雷渡完,就‘撲通’倒下,昏迷不醒了。
“大師兄,不,師叔!”兩個護法焦急的撲去。
大河殿前,馮泰然露出一絲苦笑:“江南那孩子,本不該受這場罪的!”
“是嗎?”閻川淡笑道。
“當然,江南雖然突破非常快,但我看的出來,他的基礎打的非常牢,此次要不是你,他渡完劫,根本連一根頭髮也不會傷到!”馮泰然苦笑道。
“好勝心強,不是壞事!看不清形勢,就致命了。現在還沒行走天下,在自己家裏喫喫苦頭,總比讓外面的人教他要好!”閻川笑道。
馮泰然古怪的看看閻川:“你真的只有十八歲?”
“你說呢?”閻川笑道。
“你是妖孽!”馮泰然搖搖頭笑道。
“或許吧,糊塗了那麼多年,該清醒了!”閻川笑道。
“你的清醒,出乎我的意料!”馮泰然苦笑道。
“這不好嗎?”閻川笑道。
“好吧!”馮泰然點點頭。
接着,馮泰然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
“其他人,我都已經遣走了,接着,我們說說你父親的事吧!”馮泰然臉色嚴肅道。
“嗯,你說,我聽着!”閻川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地峯峯主,莫無悔,你見過了吧?”馮泰然問道。
“自然記得,貌似對我不太待見!”閻川笑道。
“唉,說起來,你也別怪他,她不會害你!”馮泰然苦笑道。
“哦?”
“當年,其實,若不是你孃的出現,無悔已經成爲你爹的妻子了,只是後來你娘出現,一切變幻,她才…………,這些年,其實她一直沒能放下!”馮泰然解說道。
閻川臉色一肅,原本對莫無悔的芥蒂,陡然一陣釋懷了!
“閻濤是我看着成長的,在當年傳位給他的時候,我就能看出,他未來肯定是大河宗的希望,可惜,世事弄人!”馮泰然一陣悔恨。
“嗯!”閻川也是一陣沉默。
“當年,百宗逼來,聲勢浩大,對方來頭實在太大了!當時,濤兒當着我的面,當着百宗之主的面,當着那個大人物的面,當着整個大河宗,引劍自刎!哈哈……!”馮泰然的雙眼溼潤了。
“我爹,被逼在所有人前,自刎?”閻川眼中寒光一現。
馮泰然仰天,長長一嘆。
“你爹是個情種,你娘當時重傷身死,你爹也萌生了死至,爲了保全大河宗,以自刎隨你娘而去!”馮泰然悲痛道。
“我爹葬在何處?”閻川語氣森寒道。
“葬?呵,那個大人物覺得還不解恨,最後探手間,將你父母屍體轟碎,轟爲齏粉,屍骨全無,我們只能立一個衣冠冢!”馮泰然心傷道。
“混賬!”
“轟!”
憤怒間,閻川一張拍碎扶着的欄杆。
“我帶你去,跟我來!”馮泰然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