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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高手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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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轉鍾過後,大家互相作揖拜年,小孫子給外公外婆跪拜,收到了大紅包。

冬子要賓館,被老夫人止住了。“守歲守歲,你來家了,就跟我們一起守吧。你就在沙發上住一晚,咱們看電視,輪流守過去。”

丁哥也說到:“咱們兩兄弟說說話,按我們這邊的規矩,始終有一個人清醒,這就叫守歲了。”

好在,他們家客廳比較大,所謂的沙發,其實是一圈黃楊木的椅子,上面有厚厚的軟墊。老人們都去休息了,丁嫂把小姑娘哄睡着了後,抱過來兩牀被子,枕頭,讓丁哥與冬子,在客廳躺着看電視。

冬子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睡前沒洗澡,怕把人家的被子搞髒了。他把腳伸在外面,被丁哥發現了。

“沒事沒事,不講究這個,腳放在外面冷,就放裏面,你看我,還是個臭腳,都沒事。他們也不是那講究的人,沒關係。”

躺下來,冬子沒有睡意,倒對這椅子背上的花紋感興趣起來。這種木頭雕出的花,非常細膩,雖然只是竹梅蘭菊四幅,也就是說,按規格,這個長椅子可以坐四個人,所以睡一個人,綽綽有餘。而這套子椅子,並不是西式沙發那種一長兩短的規格,而是兩長兩短。頂頭的兩個單座椅子,是老爺子與夫人坐的,正對着對面牆壁的電視機。

而冬子的對面也是長椅子,丁哥就睡在上面。

“你在看,你仔細聞,這椅子,是不是有一種香味?”

丁哥這一說,冬子確實感受到,這椅子的木料,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並且,紋路也相當漂亮。這椅子只是刷了一層清漆,體現出木頭本身的顏色與紋路。

“你摸摸看,那些雕花,是完全從這木頭上直接雕的,不是像廣東那邊,機器雕好了的花板往上貼的。”

做建材行當的人,對傢俱還算是熟悉的。那種機器雕花與手工雕花的工藝區別,還是看得出來。但它們的價格,卻是數輩的差距。

四川本身的木工藝就非常好,況且,這種黃楊木,是僅次於紅木之外,最好的傢俱材料,紋路好看有香味,更重要的是,它特別有利於雕花,因爲它木質細膩,好下刀,而木料本身,堅硬度合適,適合於做那種可以傳幾輩人的傢俱。

老爺子本人的成就,僅從傢俱這一項來看,是大於女兒女婿的。

丁哥喜歡看球賽,冬子看着看着,就迷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醒來,還是被老夫人在廚房忙碌的聲音搞醒的。冬子嚇了一跳。

“伯母,怎麼讓你來做呢?這事讓年輕人來。”

此時,丁嫂也出來了。

“小陳,你莫亂忙。今天早上這一頓,是我媽的專利。”原來這邊的規矩,大年初一早上的湯圓,是家庭女主人的活,沒人能搶的。

一般的地方喫湯圓是元宵節,但在四川或者重慶,初一早上,喫澇糟湯湯圓,是他們的風俗。所謂澇糟,其實是一種更甜,發酵得更久的米酒,在湖北也有。如果春節期間有客人來了,用它煮個糖心蛋,也是這邊的習慣。

冬子喫了第一口,就有個印象,這種湯圓,哪怕到了外國,肯定也受歡迎。既是甜湯,也算甜點。

準備出發的時間到了,老爺子準備好了禮物,全部由冬子拿着,丁哥開車送他們到老師傅家裏去,路上,老師傅還交代了注意事項。

“去了,莫亂說,當然不是不說話,人家問你你就說。但是,說出來,要有根據。”

“這我知道,我就當是喫個頂級的免費飯吧。”一車人都笑了。確實,一般的人,哪裏有這種機會呢?

老爺子住在一個山邊的類似於自建的農家小園裏。這種小院子,你說他像農家樂,又比它們高檔得多。但你說它是別墅,又不像。因爲,修得高檔是一回事,門口的菜地又是另外一回事。哪個別墅門口種菜的呢?當然,後面一個院子,可以停車。丁哥把他們送到了,車沒有停,就直接回去了。他沒資格參加,昨天就說了的。

外面有點農家小院的痕跡,但進去後才知道,這是一個嚴肅的中式而已,各種傢俱雖然並不特別高檔,但擺放陳設卻相當講究,看樣子,老師傅不僅有錢,而且也很有文化。客廳的牆正中,是一張某畫家的真跡,兩邊題字的小條幅,居然是某著名書法家的字,複姓的落款,不用說,大家都猜得到。而兩邊牆上,分別掛着紫檀扁額上鑲有玉石雕花,一個是玉如意,一個是玉牡丹。

這種陳設如此規整,就像老師傅今天的裝扮。他沒有穿孝冬子設想的長袍之類的東西,只是穿着普通的中山裝,很正規的樣子,像幾十年前電影畫面中的老幹部。

老師傅收了禮,問了問冬子的情況,老爺子回答了一下。然後說到:“這小夥子是個好廚師的料,我帶他來見見世面,師傅你沒意見嗎?”

“你經理嘛,要收人,我哪敢有意見呢?”老師傅不冷不熱地回到:“你莫不是要收他當徒弟吧?”

老爺子馬上回覆到:“不是不是,我哪敢,在您師傅這裏,我都沒出徒,我自己哪裏敢收徒弟。這是我兒子的同事,父親是廚師,但已經父母都過世了,他喜歡這一行,也有些悟性,我是帶他來,看看什麼是川菜。”

老師傅這下興趣來了:“喔?小陳,你父親是廚師,是哪個菜系的呢?”

“我不知道,他過去在部隊當廚師,後來轉業到鋼鐵廠當廚師,我不曉得他哪個菜系,他在世時,我還真沒問過,估計不太正規吧。”冬子謙虛地說到。

“哎,部隊出來的都不正規,哪裏正規了?更何況,過去最好的廚師,都是在國營單位,錯不了。小齊說你有悟性,那你父親錯不了。你是湖北人,湖北人做菜,也有做得好的,他們雖然沒有專門的菜系,但有金牌菜,很了不起的。他們的藕做得好,魚做得好。我的徒弟,在一次全國比賽時,評菜時,還輸給了一個湖北師傅,小齊,這事你曉得吧?”

所謂老師傅口中的小齊,就是丁哥的嶽父這位老爺子。老師傅年紀也快七八十歲了,叫自己的徒弟小齊,是自然的。

最開始,老師傅對冬子的來歷有些抗拒,主要是怕小齊帶徒弟。你自己都沒學好,搞個半途而廢的東西出來,怎麼就敢收徒呢。聽到這一介紹,老師傅放心了,對冬子的態度親切得多。

齊老爺子馬上笑到:“這事現在說可以,過一會他來了,咱們就不說了。人家的傷心事,準備了半年,代表咱們酒店,參加全國比賽,結果,敗給了一個湖北廚師。這位湖北廚師也是代表武漢一個著名飯店的,好像叫晴川飯店,做了一個清蒸武昌魚,硬是拿了第一名,了不起。”

正說着,外面又有人來了。先給師傅行禮,師傅欠欠身體,拱拱手,算是還禮,但兩人的表情,都是很嚴肅的。行禮完了,自己如此禮物,提到後面屋子放好,師傅都不怎麼多看一眼。冬子倒是看了,什麼蟲草燕窩茅臺人蔘之類的,沒一件差東西,都是頂級的。因爲,擺放禮物,在後面屋子,齊老爺子去幫忙了,冬子也跟着幫忙,畢竟,他最年輕。

過一會,外面的徒弟們就更多了,大約有十幾二十個,也是車子來了就走,不停在師傅這裏。想了半天,冬子明白原因了。這些車子,都不是徒弟們開來的,要麼是家人送來的,要麼有專門的司機。他們沒資格,參加這種宴會。倒並不是師傅有什麼硬規定,只是徒弟們覺得,帶來一個不是廚師的人,有損這個場面。

“我是廚師嗎?我爲什麼有資格被齊老爺子帶過來?”冬子有時也在想答案,但沒明白過來。

等徒弟們來得差不多了,大家的師孃也就出來了,跟師孃的關係,就親熱得多,拉家常的,說閒話的,師孃就跟着應承起來。師孃沒見過冬子,倒聽齊老爺子簡單介紹了一番,就拉着冬子說話了。

老爺子此時,已經換上了白大圍衣,戴上了高高的帽子,進入了廚房。他進廚房辦新菜,是不允許徒弟們進去的,因爲他要給徒弟們出考題,這也算是一個節目。

但是,過了一會,他出來了,喝茶時,對夫人說到:“我說老了吧,還真老了,準備了好久,昨天的蒜泥,忘了辦了。”

徒弟們一看,機會來了,都紛紛要求進去打下手。而老師傅擺了擺手,卻盯着冬子問到:“小陳,麻煩你進來幫我怎麼樣?”

幸福來得太突然,冬子馬上站起來,在大家的驚詫中,準備進去。

老師孃低聲對冬子說到,進去前,我先給你拿個罩衣,你先洗個手臉。

等冬子洗完手臉後,老太太把潔白的罩衣遞給冬子,齊老爺子趕緊幫忙,給冬子穿上。而老師傅卻對徒弟們說到:“你們是我的徒弟,所以只考你們。這位小陳,不是專業廚師,叫他幫忙,不是收徒弟,你們不要有意見。”

幾個人好像如釋重負地笑到:“師傅,就是你收徒弟,咱們也不敢有意見嘛,小陳幫忙,他不參加考試,公平合理。”

進了廚房,你才明白,什麼叫豪華型廚房。各類竈具各類廚具各類調料,擺成了一個小商場,整個廚房,跟客廳大差不多,起碼有四十個平方。

冬子看到蒜了,問到:“爺爺,你這蒜,是要刀拍了後,再剁,再擂成蒜泥嗎?”

“不行,絕對不能沾刀。硬剝,剝完後洗乾淨,這裏有個擂鉢,你再把它擂成泥,大概做五個蒜頭的份量。”

這可把冬子難住了。單純把蒜剝下來,這比較簡單,只是有點辣手而已,但是直接在圓的木頭鉢子裏擂,蒜是滑的,五個大坨子,就得有五六十個蒜瓣,那裝進去,會到處跳的。

但師傅並沒有理他,只是作自己的操作。這活,必須在師傅把菜炒之前準備好,所以冬子根本沒機會觀察老師傅的廚藝動作,必須全神貫注地剝蒜。

剝完了後,放入鉢子,不能直接擂了,得用辦法。冬子問到:“爺爺,可以放點鹽嗎?”

老師傅頭也不回,說到:“你自己看吧。”

一般蒜泥作爲蘸醬的一部分,或者作爲炒菜的一種調料,都需要些許的鹽味。冬子沒辦法,自作主張,往鉢子時撒了一點鹽,具體的分量,只能憑經驗了。

有了鹽,有效地析出了部分水分,讓蒜變得不那麼滑了,用一隻手部分蓋住鉢子,冬子居然順利地把蒜擂成了泥狀。

此時,老師傅還在做炒前準備,冬子把東西給他看了看,他笑了笑問到:“小夥子,你還算是有經驗的,鹽的分量,我看過,也合適。你以前,做什麼菜最拿手呢?”

“沒什麼拿手的,只是烤個羊肉串,還算是賣得出去。那是個小玩意,不值得說。”

“莫小看它啊,小喫也是大學問,把小喫搞好了,可以靠它喫一生的飯,四川的凌湯圓發了大財,就靠一碗湯圓。其實,有名的夫妻肺片,原來也是不入流的小喫呢。”

老師傅準備將菜下鍋了,他對說到:“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出去耍一會吧。”冬子只是有機會看了看老師傅準備即將下鍋的菜,真像一列風格各異的藝術品。顏色到形狀,從美術的角度看,都是珍品。

所謂色香味型,至少,色與型,都是頂級的。

冬子出來後,下面有徒弟問到:“師傅都在做什麼菜?”

“我不是廚師,我搞不太懂,一個蒜泥都讓我分不開心,哪裏顧得上呢?”大家都覺得,冬子是個說老實話的人。

齊老爺子調侃到:“你們想作作弊,在小陳這裏,怕是沒門了。”

有在杭州某大酒店當行政主廚的徒弟,帶來了正宗的龍井,讓師兄弟們嘗。這可是他保存在冰櫃幾個朋,都不敢動的東西。

冬子品了一下,覺得太好喝了。尤其,這茶的湯色與形狀,在他們的議論中,冬子才明白,什麼叫一旗一槍,什麼叫醇厚回甘。當然,它爲什麼這麼好喝,好在哪裏,冬子還真說不出來。

這幫子服務顧客舌頭的人,舌頭本身是最挑剔的,他們說好的東西,並不多。比如有人拿某位師兄送來的酒開起了玩笑,說他的老窖是市場上買來充數的,不是真正原廠酒窖的那種可以牽得起絲的東西。

當然,這些關於酒的說法,冬子也是第一次聽說。但給冬子一個印象,最好的東西,不是用錢就可以隨便買得到的。最好的東西,數量有限,而有錢人太多,不可能人人有份。得憑關係憑實力憑人脈等,纔有可能。

包括,最好的菜,並不是大酒店隨便可以做的。因爲用料過於考究,就沒辦法商業化了。商業化要求標準制作,而標準制作的東西出來,就是工業品,而不是藝術品了。

“德國我也考察過”齊老爺子當過領導,去過的地方不少。“他們做菜,要用天平砝碼,菜譜用料精確到毫克,但是哪裏有我們的菜譜裏,一個詞,少許,有沒有靈魂?”

說得大家哈哈大笑。

終於,廚房門打開了,老師傅喊了一聲音:傳菜。

徒弟們開始魚貫而入。飯廳在另一間屋子裏,等冬子進去後,發現了一張大圓桌子,中間一個轉盤,各們座位上,有一個小微波爐的設置。這是目前最新款的大酒店的桌子,在這個古色古香的房子裏,顯得很是突兀。

“師傅,你還是把我送給你的用上了?你原來的方桌呢?”

“先搬在那邊屋了,今天要嘗新火鍋,人又多,少不了這個。”

菜上桌子,正中間是一個轉盤,上面各色菜,已經被專業的徒弟們擺成了花團錦簇的樣子。而小火鍋,已經在各位的座位面前,冒着熱氣了。

大量的火鍋配菜,被裝在身後的可以推動的小推車上,很是方便。

“師傅,還是你先來吧。你不動,咱們不好動。”

“現在,你們是考官,你們先嚐,覺得哪個好,就記下來,過一會評比時,得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於是,大家鄭重其是地喝了白開水,然後開始各自夾轉過來的菜。至於火鍋,因爲它的味最重,所以,放在最後面。

冬子看老師傅也動手,夾了一塊魚肉,所以冬子也喫了一塊魚。結果發現,這根本不是魚。表面上,從香味到形狀,就是一條紅燒整條的武昌魚,結果一喫,才知道,那是茄子。而此時,發現老師傅,正在看他的表情。

沒辦法,不懂的事,別人不問就別說話,齊老爺子已經事先交代了的。

這些菜,每喫一口,就漱一次口,然後再喫下一個,大家都沒有說話,場面只有嘴巴發出的聲音,很是怪異。這張桌子很巨大,巨大這個詞,是冬子的第一反應。畢竟這是大酒店最大的廳裏纔有的,在這個私人家裏,出現這種桌子,簡直太魔幻。完全可以坐三十個人,如今每個人的位置餘地都很寬。

等大家都喫過一遍後,才進入敬酒的程序。此時,伴着大家的祝酒詞,齊老爺子才低聲對冬子說到:“好喫吧?”

“從來沒想到,這普通的材料,居然會出這種效果。”冬子沒想到,好的菜品,可以讓你動感情的。不僅僅是好喫,它彷彿還有情緒色彩。

冬子沒有想到,藝術,與好喫本來是兩個東西,在這裏成了一個東西。食品與情緒是兩個東西,此時也合二爲一。

而坐位另一邊的一位廚師姓劉,他開創了一個著名的品牌火鍋,不僅已經開到重慶成都,還在上海北京開着分店,據說,他還要在武漢開分店呢。這樣一個大人物,在老師傅面前滿臉謙卑,像個孩子一樣。

他聽到齊老爺子跟冬子的話,對冬子說到:“我都等不及,要嘗他的火鍋了。”

這道喝酒的程序過後,大家又進行了第二遍的嘗菜。劉師傅講,這是喝酒過後,品嚐菜的味道。因爲一般的宴度,酒後對菜味的敏感程度,與不喝酒時,會有很大區別。最好的菜配最好的酒,纔是更高的考驗。

嚐了酒後的菜,大家的感覺又進入思考與寂靜之中。終於,在老師傅的一聲招呼下,大家開始進入火鍋程序。

看到師傅們很奇怪的,先拿個小勺,在鍋裏攪了一圈後,一聞二看再嘗湯,最後,才夾起一片毛肚,燙了起來。

這是冬子從來沒嘗過的火鍋味,麻辣燙的特點明顯,但更爲獨特的是,它裏面好像有一種很好的藥味,好像是甜好像是苦,說不出來那種味道,反正,喫了還想喫,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而身邊的劉師傅,不禁悄悄地對冬子樹起了大姆指。

等大家燙過毛肚、鴨血、金針菇、碗豆尖、黃喉後,才停下了筷子,打分的時間要到了。

冬子卻突然意識到,大家燙的這五個品種,不正是代表了五色嗎?

另一個特點,也被冬子注意到,那就是,這火鍋湯裏,沒有底料的痕跡,只是半透明的湯,那底料,肯定是事先已經濾出了。

評比之前,是大家邊喫邊討論。每個人都說了自己的感覺,比如哪個加了什麼調料,哪個菜的火候有了變化,哪個菜的食材是從哪裏來的。這些東西,只有最專業的廚師,纔講得清楚。而齊老爺子,剛好講到了火鍋,五色配五味,說師傅是否是企圖把火辣的火鍋,變成中和百味的藥膳。

這些評論,師傅不置可否。

他盯着冬子,問到:“我想聽小陳說說,你沒跟我學過,以你的眼光來看,哪道菜印象最深?”

冬子緊張得站了起來,他當然不敢在行家面前亂開口。但此時,不得不說感受。

“我剛纔,喫一個菜時,感動了一下,我覺得,它太像我父親在世時,過年必定擺上的紅燒魚,武昌魚是我老家的特產,那個或許有人把它叫魚香茄子吧,但是,我曉得,魚香是川菜複合味中用各種調料調出來的香,不是真像魚的香味。但老爺爺這個菜,不僅看起來像魚,聞起來的香味,也完全是武昌魚那種略腥帶甜的味道,就是口裏的滋味,也像魚,只不過,它是茄子做的。我不專業,大家莫笑話我,讓我感動的菜,我就覺得,是最好的。”

老師傅突然一拍桌子,把大家嚇了一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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