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當葉傲天、花乾、雲柳喜三人風塵僕僕趕到江南時仨人傻眼了瞪着山莊大門口的正上方那塊無字匾額。
花乾笑眯眯的自嘲“怎麼着咱家就叫“無字”山莊?”
雲柳喜楞了一下笑道:“我猜清儒和御哥兩個人肯定爲這事爭論不下所以乾脆掛了個無字的匾額上去。”
葉傲天將馬交給一旁隨行而來的下人整理了一下衣冠準備踏門而入“先進去看看他們造的再說。”
花乾和雲柳喜應聲跟着前來接應的僕人沿着青石磚鋪就的小路往裏走整個山莊依山而建亭臺花謝軒樓雅閣樣樣不缺;無論是假山池沼的配合還是花草樹木的映襯都別有一番大氣和悠然雅緻。
園內細長的河道兩旁堆砌着打磨的光滑白石一座小巧別緻的石橋跨河而建他們沿着石橋越過潺潺流動的溪水雲柳喜很是喜歡這樣的景緻讓他不由想到之前生活了很久的雲堡山莊後山上那片清凌凌的湖水總是讓他分外眷戀。
他感激御哥心中記着他的喜好。
一路穿廊而過路過幾處園子門口遠遠看去上面題字的部分竟全都無字三人哭笑不得山莊無論是從佈局、規模、還是樣式雕琢都很考究唯獨這個個園子上的題字匾額竟“乾乾淨淨”的像是一個還沒有掀開蓋頭的新娘子羞羞答答的不肯見人。
心裏揣着困惑來到山莊的羣英廳下人說是山莊裏最大的廳堂等了好半天新茶換舊茶都過了三盞等得不耐煩的三個人終於聽見外面遠遠的傳來爭論聲。
御哥和樓清儒看見他們仨人楞了片刻“什麼時候來的?也沒通知聲。”
“剛到不久。”雲柳喜笑道客氣一番。
誰料樓清儒並沒接他的話反而繼續跟御哥爭論“我的‘樓’字多有意境就用我的姓來命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