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個人爲了製作曲奇餅而挑選材料的時候遠處一陣腳步聲疊身而來嘈雜的響聲看上去並不止一個人。
歐陽文殊眉頭蹙起見寶妹目光調向外面看了兩眼依然低頭準備材料他擋住了她忙乎的雙手口氣關切的說:“寶小妹。”稱呼在寶妹擰起的眉頭間嘎然轉了回來。
“有人過來你在這裏別露面我出去應付。”說着轉動輪椅的方向打算出門可任他滑動卻不見挪動半分不解的仰頭回望。
寶妹雙手拉住椅背的扶手“小心點。”說着繞到他的前面拾起方纔掉到地上工具“你只顧着出門卻不顧着腳下若摔倒了怎麼辦。”將製作用的工具放回到案上寶妹拍了拍手笑道:“怕他們進來看見你金屋藏嬌啊這麼慌張;既然你現在不方便那我改天再來找你。雪狼”
喊上雪狼一人一狼當初怎麼翻牆爬進來
的現在怎麼翻出去;雪狼向來身手矯健只是後退蹬地便可一躍而出只是寶妹略費些力氣翻也就翻了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可寶妹非要把上半身子掛在牆頭還不急不慌的朝歐陽文殊揮揮手“我改天來找你哦。”說罷整個人消失在牆頭八成是鬆手跳下去了。
啊一聲輕呼引得歐陽文殊心中一顫是不是受傷了只是再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看着一個姑孃家翻牆而出他突然覺得自己怎麼如此
正暗自愧疚屋外一道蒼老卻和藹的聲音響起“文殊啊?”
知道是自己的父親歐陽文殊搖動輪椅出了屋子來到院中除了父親還有母親秋兒卻不在。
“爹孃二老找孩兒有事麼?”
歐陽老爺倒還能穩住與兒子對視老夫人可就站不住了總是往兒子後面的屋子裏瞅也不在乎兒子在看着她左瞅右瞅彷佛這樣仔細的看着就能看出一個眉清目秀的姑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