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過去寶妹從昏睡中睜開眼口乾舌燥大腦嗡嗡。
一旁的丫鬟見她醒來趕緊上前遞上水寶妹就着碗邊喝了幾大口之後迷糊的問道:“天黑了?”
“小姐您高燒了兩天兩夜是三爺喂的藥。”
生病的某人騰的坐起身子驚叫:“兩天兩夜?!”歐陽文殊!她失約他一定會擔心她生了什麼事。
果不其然等寶妹第二日退了燒跑到歐陽府的時候面對着歐陽文殊那雙澄澈的眼睛她怎麼也無法撒謊只能撓撓頭如實回答她高燒了所以這三天纔會失蹤。
“把手伸出來。”歐陽文殊輕聲道。
寶妹不解但是依然聽話的將手伸到他面前他
指尖輕輕按在她手腕處的脈搏上靜聽。
眉頭時而微擰不久放開她抬頭看她說:“沒好利索就跑來病加重了怎麼辦?”
寶妹怔住片刻咧開嘴像是現新大6一般驚喜道:“文殊你會醫術?!”
“讀過醫書略懂一二更何況久病成醫。你這不是胡鬧嗎。”口氣不自覺擔憂。
寶妹一擺手哈哈笑道“我寶妹身體很棒的沒問題的。我們做糕點吧這幾天不是要趕出很多?”寶妹擼起衣袖就要開工動手一隻手溫暖而執着的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歐陽文殊看着她輕輕搖了搖頭“或者回家養好病或者在這裏一切聽我的。”
看着他眼眸中那般堅定寶妹撅着小嘴兒不甘不願的放下手中的麪糰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歐陽文殊寫了一張單子交代下人出門抓藥熬好一扭頭看見寶妹露出一張苦瓜臉泫然欲泣。
“文殊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喝?”可憐兮兮的口氣。
歐陽文殊沒吭聲低頭做着手中的糕點竹籤在手中飛舞不多時一隻擺手說“不”的可愛小男娃娃放在寶妹的眼前活靈活現憨態可掬。
寶妹狂笑三聲雙手捧着那小人樂抽了半天“歐陽寶寶這是你嗎?!這真的是你嗎?!太可愛了!簡直太可愛啦!”愛不釋手。
看着寶妹那張笑靨如花的臉歐陽文殊望着望着連他自己都沒現他的眉目是那樣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