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方爲什麼怒火三丈他還真是一無所知。
但是從那樣的聒噪中將他突然“劫”走倒正中他下懷如果不是爲了不必要的雜事而增加萬妙樓各位夥計和掌櫃子的麻煩他是不可能就在那裏聽着馮文昌的話。
因爲有她、因爲有身後的萬妙樓他可以坐在那裏。他哪怕杜月蓉舍他而高就他依然不忍心看見馮文昌因爲他而將怒火牽就到她的身上。
懦弱嗎?他自嘲也許六爺說的對。
御哥見歐陽文殊在想事情沒有回答他的話不由起身站到歐陽文殊面前不耐煩道:“我問你話呢!爲什麼不回答?不知道我是長輩?!!!”
旁邊某位將滿口水噴了出去御哥回瞪她兩眼“你水泵啊!”
“不是不是。”寶妹趕緊嘴嘻笑道:“一時失誤
一時失誤爹你繼續!”長輩她笑什麼時候小爹爹承認過這個稱呼?
“沒有禮貌你葉傲天怎麼教你的哼。”御哥彈了一下她腦門。“哎呦痛哇。”
歐陽文殊看着兩個人年紀相仿一個傲慢無禮一個嬉皮笑臉可是卻又覺得兩個人之間哪怕是“爹爹”“丫頭”的叫着也看不出來哪裏是父女。
撲朔迷離的關係。歐陽文殊心想什麼樣的環境可以養育寶妹的格似乎從這個六爺的身上能窺的冰山一角。
想到御哥的話他還沒有回答於是恭敬的說道:“是的文殊今年的確24。”
御哥哼的一甩臉又跳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隨手抓來一把瓜子磕了半天寶妹和歐陽文殊面面相覷不明白他怎麼突然之間沉默了寶妹擠眉弄眼的對口型沒事我爹他想事情呢你別怕。
歐陽文殊好笑他沒有怕寶妹那張活潑生的臉總是能讓他想笑。他從袖中將那個預先做好的小人悄悄的拿到桌面前推倒寶妹眼前頓時某個人的兩顆眼珠子閃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