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殊躺在牀榻之上鼻翼間充溢着淡淡的草藥香5年前他有很多治療的機會哪怕有些人根本不是爲了治好他而僅僅是爲了歐陽家高額的獎金他也聽話的配合醫生治療就是不想傷害父母眼中那一絲絲的希望。
那一年看着杜月蓉身披紅衣嫁入馮家他卻成日試驗百種治療的方法身心俱疲。
兩年後當所有人對他束手無策時他纔得到了他夢
寐以求的寧靜避進竹園安心看他的書做他的糕點。生活雖然平靜卻難得的讓他的心很平和於是三年多來他漸漸的習慣了那樣的舒適。
然而今天他躺在這裏等待下一次的希望或者失望卻忽然之間心神不寧。
爲了寶妹的心願他想無非是再多一次的嘗試而已能治好是上天的恩賜治不好是他的命他不跟命爭世間的道路不一定爭來的那條就是對的。
“文殊啊你別緊張今天只是先一下你的筋骨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下脈絡。”樓清儒一身儒衫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面容溫和。
寶妹跟在旁邊對着歐陽文殊眨眼睛對口型“加油!”
歐陽文殊放鬆的笑了一下適才的些微緊張也因爲他們父女倆人的笑容而漸漸消散“好樓神醫我相信你。”
樓清儒臉上笑容不變心裏卻忽然鬆動一下這個年輕人的目光如此澄澈如果迷茫絕不輕言如果確信就絕不懷疑這樣坦誠的目光倒讓樓清儒很是懷念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一個人對着他手中的小刀滿臉含笑說我相信你。
樓清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一會如果你哪裏感到不舒服就告訴我。”
“知道了。”
樓清儒掀開歐陽文殊身上的被子雙手上他的膝蓋處用力按捏了兩下他觀察着歐陽文殊的神色。
沒有絲毫反應他再次加重手上的勁道歐陽文殊的臉上依然無動於衷。
雙手在雙腿上遊移揉捏所到之處都沒有引起絲毫的感覺樓清儒收手後看了歐陽文殊一眼站立在旁邊想了一下轉身離開乾園去了山莊東面的香園。